第517章 :招惹她的代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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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奇城戒嚴了,不再是十天,而是無限期,這是鳳獨舞和侯靖等了十天之後得知的事情。

  「那個凌源是什麼身份?」鳳獨舞又帶著侯靖回到他們藏匿的地方,一個荒山,事實上他們這幾天都藏在空間內。

  原本以為今天戒嚴到期,已經喬裝打扮的他們到了出城的城樓下,才知道天奇城竟然被無限期戒嚴了,鳳獨舞從沒有想過是這個結果,就連幽王都只敢戒嚴十天,因為往來的人不乏世家大族,大門大宗的人,這樣長時間戒嚴下去,會激起群體的憤怒,但是就有人這麼做了,而且清清楚楚寫著緝拿誅殺三名帝君的兇手。

  「你可知南葉有多少人?」侯靖歇在樹根下,靠著樹翹著二郎腿,嘴裡叼著一個草問鳳獨舞,鳳獨舞沒有回答他就接著道,「南葉有數千萬人,可帝君只有百位,各方勢力有兩個帝君就足夠了不起,就連皇室也不過四個帝君,其中一個就是蔡奇,你說你一下子殺了三個帝君,整個南葉都已經因此而動盪,你給了各大家族帶來了危機。」

  「如此說來,我現在真的已經成了南葉的頭號緝拿要犯了!」鳳獨舞不由自嘲的笑了笑、

  她似乎忽略了,迦南終究只是迦南,而非上三天,炎燁被稱為帝君,其實不然,他是大帝君,為何說是大帝君,那是因為在帝君之上的的確確還有一個層次,而那個層次比小帝君要強百倍,但是靈元依然是五色,與小帝君無異,所以都統稱為帝君。而區分大帝君和帝君的區別,若是不動手那就從稱呼來判斷,唯有大帝君才有稱謂,譬如炎燁叫做天華帝君,而當年鳳家那位叫做西延帝君,西延並非名字而是稱謂,而如同蔡奇凌源這一流,便是叫什麼就是某某帝君。

  上三天並非帝君遍地,但卻是帝君聚集之處,若是在上三天一日隕落三個帝君,最多引起一番驚嘆,而不像迦南,當一個大家族都只有兩個帝君的時候,一日死了三個帝君,那就足以掀起驚濤駭浪。

  「你還沒有告訴我那凌源是什麼門派之中的人。」鳳獨舞沉默了片刻又問道。

  雖然她激起了整個南葉帝君的危機感,他們極有可能放下一起聯手不說鎮壓她,至少要將她找出來,這是必然。但正如侯靖所說,就連王室都只有四個帝君,一個門派出現了兩個帝君,而且他們頭上還有師傅,這足以說明這個地方可以危急皇室。

  「是九劍宗還是衡陽宗?」不等侯靖說,鳳獨舞就又問道。

  迦南三大宗門,除去天命宗以外就只有九劍宗和衡陽宗,論起實力自然是後兩個宗門平分秋色,天命宗雖然其名其實天命宗的實力極其若,一般的小門小派的力量都比天命宗強,可是天命宗靠的不是修為,而是比修為還要詭異的玄術,自然也沒有幾個門派不要命的去招惹天命宗,因為天命宗惠及的都是各方大勢力,天命宗是一個帝君都沒有,九劍宗屬於迦葉,可能性極小,但不是沒有。

  「其實,你早已知曉答案了不是。」侯靖坐起身。

  「是衡陽宗?」鳳獨舞頓時臉色不好了。

  她其實祈禱會是九劍宗,因為衡陽宗乃是迦南第一宗,宗門之中有十個帝君,最可怕的是他們的背後還牽扯著上三天的一大勢力,衡陽君殿!

  「是衡陽宗。」侯靖點了點頭。

  「我們得想法子出去,不能留在這裡與他們耗費時間。」鳳獨舞果斷得想出對策。

  衡陽宗的實力可謂除去上三天在迦南一手遮天,一個近千年的大門派,其中有多少能人異士,有多少法寶手段,實在是沒有接觸過的鳳獨舞難以預料。

  「不用急,最多五日,我們就可以離開。」侯靖十分的悠閒。

  「為何?」鳳獨舞疑惑。

  「我師父在三個月前從迦葉深海之中取出了一個冰玉珊瑚,是用以鎮住南葉國運,三個月前我師父察覺到了南葉一個月之內帝都將會有大禍,所以需要冰玉珊瑚鎮守煞氣,這可是關乎南葉的生死存亡,算算日子最多五日冰玉珊瑚就會運入天奇城,倒是他們就算要戒嚴也不敢不放行冰玉珊瑚。」侯靖笑眯眯的說著。

  「我們需要混入他們的人群之中?」鳳獨舞的心定了定。

  「我會和師兄聯繫上,我們躲在你的空間貼著冰玉珊瑚就好,押送冰玉珊瑚的人數只能減不能增。」侯靖說道。

  「你早就有了主意,所以故意看我著急是麼?」鳳獨舞冷睨這侯靖,又問道,「你那日出去打聽消息,怎麼就被幽王給逮住了?」

  鳳獨舞的皇讓侯靖的臉色沉了下去,他呆呆的仰望天空好一會兒,才說道:「我的一個下屬覺得跟著我這個主子前途無光,所以另尋了出路。」

  侯靖說的婉轉,但是鳳獨舞卻是讀懂了,侯靖打聽消息少不得要用自己建立的情報組織,而他辛辛苦苦一手提拔出來的情報組織重要人員貼上了幽王這顆大樹,所以侯靖落網,侯靖的目光那麼的落寞。

  「那你是沒有打聽出來什麼了?」鳳獨舞輕輕的轉移話題,「也無妨,知道與不知道也沒有什麼差別。」

  不管那人是為著什麼而來,她的靈魂沒有覺醒之前,這世間除了瓔瓔再也不會有人能夠將她認出,而她只需要把瓔瓔藏好,就不會暴露身份。

  「誰說我沒有打聽出來。」侯靖叫起來,「我是那麼沒有用的人嗎?如同我這般玉樹臨風,風流倜儻的俊美男人,豈會這點能耐都沒有?」

  「你如果沒有這麼一大段洋洋灑灑的溢美自戀之詞,我或許還會信你幾分。」鳳獨舞沒好氣的掃了某人一眼。

  「咳咳。」厚臉皮的侯靖也難得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鼻子,幽幽的看著鳳獨舞笑嘻嘻道,「這事兒啊,你要問旁人,旁人肯定不知曉可是問我就問對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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