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連發兩炮
rtui故意假作嬌羞,眼窩挑情的望著面前的男人,「胡導,你這是要幹什麼呀?」「你說呢?」胡麗雄縱橫圈內數十年,老成而道行深沉,兩手用力扛起rtui的身體扔到了身後的大床。緊接著胡麗雄動作迅猛地撲向了床上的女人,如餓狼撲食般,夾帶著殺傷力,有些嚇人。rtui嗅著胡麗雄身上的那股男人的味道,緩緩閉上眼睛,沉悶而低哼出聲。男人大手攔住她的腰肢,縱橫的駛入,在rtui還沒有反映過來時,胡麗雄就開始了瘋狂的掠奪。一陣翻雲覆雨後,男人的動作放慢,直至停滯下來。rtui依偎在他懷裡,蜷縮著身體,怯生生道:「胡導……今晚之後,我們之間可就有那種關係了,你可要對人家好點呀!」看著懷裡的女人嬌羞連連,弱不經風的模樣,胡麗雄的心裡升騰出一絲的憐惜,輕笑道:「嗯,這個是當然咯!」rtui盼望著這句話已經很久了,猛地翻起身,問:「那胡導想用什麼方法對人家好呢?」「你說?」胡麗雄手指徘徊在rtui緊緻的臉蛋上,流連忘返。「那個女一號……」一聽提到了女主角,胡麗雄立即挺身坐起,警告的語氣說:「rtui,你可別惦記著那個女一號的位置,那個可不屬於你!」「哎呀,我的話都還沒說完呢,胡導至於這麼激動嘛!」rtui鼓鼓腮幫,唉聲嘆氣的說:「唉,我知道這個女一號啊!原本就是為angie量身定製的,也由她親自出演,可沒想到半路卻出了意外,之後就殺出那個村姑安夏北來!」「村姑?安夏北什麼時候成村姑了?」胡麗雄反問。「人家就那麼一說而已,她不是村姑,那是黑馬總可以了吧!第一次踏足影視圈,就賺到了一個這麼大的便宜,真不知道她是哪輩子堆的福!」rtui話中帶了濃濃的不滿和諷刺。胡麗雄臉頓時拉長了許多,虎虎生威吼道:「你以為我願意讓她出演這個女一號嗎?可這是裴總親定的,我們在怎樣反駁都是沒用的!所以你的不滿也就省省吧!」rtui試探出了胡麗雄的口氣,腰身一挺,俯在他耳旁,小聲說:「胡導,那女一號你動不得,那個女二號呢?她不過就是個三流演員,充其量也就是個花瓶,你說人家哪點不比那個女人強嘛!」女人撒嬌的攻勢極為猛烈,弄的胡麗雄一身雞皮疙瘩掉滿地,渾身麻颼颼的,只得連連的點頭。「你就幫人家弄個角色嘛!反正我要和那個女二號平起平坐的!」rtui不依不饒。「這個……」胡麗雄有點為難,可眼珠一轉,忽又想起劇本在愛情動作方面有大幅度改動,這一點可以好好的開發下。他不禁笑著說:「嗯,可以呀,rtui,不過你就要好好的服侍服侍我咯!」「這個當然沒問題啦!」rtui目的達成,竊笑著又迎向了胡麗雄。※※金銀花背著安夏北回到套房,臥室的門一打開,兩人就踉踉蹌蹌的摔倒在地。「銀花,你個大胖妞,都摔疼我了!」安夏北捂著原本就受傷未好的腳丫喊。「我還以為這兒有個台階呢!喝太多了,沒看清!」金銀花邊解釋邊接過安夏北的腳丫,為她搓揉。「喂,銀花,你剛和了那麼多的酒,還是趕快洗洗睡覺吧!」夏北關心銀花。銀花點了點頭,手掌拍著自己的胸口,很大氣道:「沒事!我喝就那麼點酒根本就沒醉呢,再陪你呆會吧!」「好呀。」安夏北站起身,在衣櫃中找出了自己換洗的另一套睡衣,遞給銀花,「一會兒洗完澡了,你就先換上我這套睡衣吧,這是我懷孕時穿的,比較大的。」「嗯!」銀花接過睡衣,「夏北,有句話我還是想問,你也知道我的性子,憋在心裡不舒服!」由於彼此的了解,安夏北很快從銀花的臉上讀出了她的心思,直接說:「你是想問這幾個孩子到底是誰的吧!」倆人坐在床邊旁毛茸茸的地毯上,銀花長舒一口氣,「是呀,雖然我們也好幾年沒見面了,但畢竟我們從小是在一個孤兒院長大的,又都無父無母,幾乎就是同病相憐,在這個世界上,我真的把你當我的親人,所以有些事情我想問清楚。」安夏北諾諾的低了低頭,手輕輕的撫摸著自己平坦的腹部,道:「我也是呀,銀花,現在除了這四個孩子和你之外,這個世界上,我是真的沒有別的親人了!有的時候,想想就好怕呢。」「別怕,夏北你想想我呀,你最少還有四個孩子,現在肚兒里可能還揣著另一個,而我呢?連一個種都沒有!不比你更可憐?」銀花笑著安慰安夏北。「嗯,那你就做我幾個兒子的乾媽吧!」夏北的臉上展現出兩個甜甜的酒窩。「好呀,好呀!」銀花連連點頭,些許才止住了笑,繼續問道:「夏北,那這幾個孩子到底是……」「他們都是裴氏集團總裁裴黎昕的親身骨肉。」說完這句話,安夏北釋然的鬆了口氣,五年了,她終於可以坦然的面對這個問題。「啊!」銀花瞪目吃驚。安夏北已經看出金銀花的疑惑,又說:「事情有點複雜,你想聽嗎?」「當然咧!說吧!」銀花催促,眼眸中閃動著八卦的成分。安夏北眼珠轉動一圈,笑嘻嘻的附在銀花耳邊,嘀嘀咕咕的說起來。一會兒,夏北的身體從她耳邊移走,銀花表情恍然大吃一驚,又不斷的點著頭。「原來是這樣呀!那這個姓裴的豈不是點太正了?兩炮就弄出了四個?」銀花驚訝的說,「夏北,其實你也夠厲害的呀,兩次意外,就生出了兩對雙胞胎!」聽著銀花這話,安夏北額頭黑線重重。無奈的她拿起旁邊的睡衣,起身繞開銀花,「我困了,要洗澡睡覺咯!」「哎……等等嘛,在講講呀!」銀花意猶未盡。「去去,懶得和你講咧,那麼八婆!」安夏北頭也不回的離開臥室,去浴室沖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