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被你一弄
「夏北,好久不見了,你還好嗎?」秋允昊雙眸含情。「嗯,我挺好的,不過允昊,你應該多照顧點angie小姐的呀,她昨天剛住的院。」夏北急迫的眨著眼睛說話。秋允昊倒抽了兩口冷氣,惶恐而問:「什麼?夏北,angie昨天還在醫院?她怎麼了?」「你不知道呀,angie小姐割腕自殺未遂呀,還是我第一個發現的呢,將她送醫院搶救的。」安夏北將事實大致說一遍。「怎麼會這樣!」秋允昊神色突變黯然,頭腦中閃過angie蒼白的顏面,「夏北,我去看看angie,你等等我啊。」「你讓誰等你呀?」沒等安夏北說話,一個犀利的男聲從套房內傳出。裴黎昕陰沉著張臉,闊步走過來。他鉗質的大手猛地抓住安夏北的胳膊,用力往自己身後拽,「你給我過來!一見到男人就跟小燕似得,發騷的女人!」「哎,你這個人……」「裴黎昕,你就是這麼對待夏北的嗎?」秋允昊截斷安夏北的聲音,冰冷問道。兩人瞳孔緊縮,互相緊盯幾眼,眼球中紛紛有種想要將對方撕碎的衝動。「怎麼對她,這是我的家事,和你這個外人沒有關係!」裴黎昕一字一頓,故意將『外人』這兩個字眼咬的很重。「家事?」秋允昊冷笑,「我怎麼沒聽說你和夏北之間有什麼關係呢?」裴黎昕顯然已經料想到他會說這些,早有準備,他大手提著錢袋的衣領將他提起了來,喝道:「就這幾個小鬼,就能證明我和安夏北之間有關係!」秋允昊仿佛像是聽到了一個天大的笑話,冷笑連連,「裴黎昕,你蒙誰呢?雖然有這幾個孩子在,可你和夏北結婚了嗎?沒有婚姻,就能代表她和你一點關係都沒有!」「這……」裴黎昕氣的薄唇一顫,胸中怒火翻騰,「秋允昊,你今天來這兒,到底想要幹什麼?」「幹什麼?這平常的話從你的嘴巴里說出來,怎麼就那麼不好聽呢?」秋允昊故意擺出悠閒的姿態,聲音愜意的緩緩吐出。「唔唔,秋允昊大戰裴狗錠,第一回合秋允昊勝利!」錢袋打呼雀躍而道。裴黎昕精細如浮雕一般的臉頰崩塌。「錢袋呀,你這個小傢伙,這麼久沒有見到我了,有沒有想我呀?」秋允昊俯身挑逗錢袋。錢袋小手推開秋允昊,嬌羞地說:「哎呀,不要和人家做這麼親密的動作好不啦,被你這麼弄,人家會不好意思呢。」安夏北趁著秋允昊未被雷到前,將錢袋夾在腰間,道:「那個,你們先聊哈,我帶這個小鬼下樓去吃東西了。」「夏北,等等我帶你去吃飯好嗎?」秋允昊說話的聲音,倍加小心翼翼。「啊……這個呀……」安夏北稍微抬起頭,就望見了裴黎昕那張臭屁熏天的面孔,虎虎生威的正在恐嚇著她。嚇得安夏北有些怯懦,「不用了,允昊,現在你應該多照顧angie小姐的,等下次我們在一起去吃飯吧!」這麼說著,安夏北抱著錢袋離開了套房,將門關上,房間裡獨剩下兩個冷然絕頂的大男人。※※「秋允昊,我早就知道你來了美國,正想要找你,沒想到你竟然自己送上門了。」裴黎昕坐在沙發上,右手扶著頭,左手拿過茶几上放著的杯紅酒。「裴黎昕,你應該還記得我前不久出國前我們直接做的那個約定吧!」秋允昊提醒他。裴黎昕雙眉擰緊,「要說什麼就直接說吧,我的記性還沒壞到那種健忘的地步。」秋允昊聲音加大,語氣中帶著責備,道:「沒有忘記就好,記得你答應過我,會好好的照顧夏北,可事實上你做到了嗎?」「你哪隻眼睛看到我沒做到了?安夏北不是也過的很好嗎?」他冷冷的回應。裴黎昕最討厭從秋允昊的嘴巴里說出安夏北的名字。「她那裡過的好了?」裴黎昕摸索下顎,思慮重重,想了想道:「飲食呀,以前她可以說是風餐露宿,居無定所,吃了上頓沒下頓的,可現在她已經達到了每天三餐都能吃飽的地步了,這不是上升進步嗎?不能代表她過的好嗎?」「吃飽了?」秋允昊大驚,「這就是你的答案?什麼邏輯!」「正常的人維邏輯。」裴黎昕稍微停頓下,又繼續說:「秋允昊,我還沒有質問你呢?angie為什麼要自殺?你到底對她說了什麼?」「裴黎昕,你還沒有輪到質問我的地步!」秋允昊嗓音低吼。裴黎昕拿著高腳酒杯的手指漸漸收緊。『啪嚓!』一個玻璃物品摔碎的聲音闖入秋允昊耳膜,裴黎昕扔掉手中的高腳酒杯。只見裴黎昕氣勢洶洶,瞳孔泛紅,突彈起身,兩手抓住秋允昊,上面的青筋暴露。「秋允昊,你少裝蒜,到底你和angie說了什麼?她好端端的為什麼要自殺?她那麼愛你,難道你就要這樣對她?」裴黎昕聲嘶力竭的高吼。秋允昊掙脫開裴黎昕孔武有力的大手,「這是我和angie之間的事情,你這個外人也最好少來插手!」「你說什麼?」對方怒吼。秋允昊沒直接答話,相反他冷然的看了裴黎昕一眼,「從今往後,angie的事你少管!」「哼,好呀,秋允昊,那你也永遠都別想管安夏北的事!」裴黎昕賭氣道。「不要以為你可以為所欲為,裴黎昕,是你對不起夏北的,讓她給你白白養了五年的兒子,現在你還這麼對她,你是人嗎?」允昊暴怒。裴黎昕怒視他,翻瞪起白眼,「我沒追究她偷生我兒子之罪就不錯了,養了五年又怎樣?她到現在還欠我一個億呢!」「一個億?我還給你,裴黎昕,以後你要是想怎樣就衝著我來,不要打夏北的注意!」秋允昊聲大如牛震盪著對方的耳膜。「衝著你來?你配嗎?我現在才是她兒子的爹!」裴黎昕冷冷的丟出這一句話,帶有濃厚的挑釁意味,手上的青筋暴現,「秋允昊,我警告你,從今以後都給我離安夏北遠點,如果你在敢對她有非分之想,我絕不放過你!」「裴黎昕,我也警告你,只要你敢對安夏北母子一點不好,你也絕不會放過你!」再次提到安夏北,秋允昊的心猛地收緊下。在怒視中,秋允昊摔門離開。「什麼東西!竟敢來管我的閒事!」裴黎昕憤憤地暗自叨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