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真是坑爹
劇組所有的工作人員都閒置在沙灘上曬太陽,攝像機等設備在陽光下曝曬許久,以至於觸摸上面都會有滾燙的感覺。pio焦急的走來走去,愁眉不展,心裡撲騰撲騰的猶豫要不要給安夏北打個電話。這時,一輛紅色的跑車在沙灘邊緣停下,麗姐從車上走下來。她踩著高跟鞋不太輕盈的走過來,pio和胡麗雄急忙迎了上去。「麗姐,安夏北呢?還沒找到她嗎?」pio首先問。麗姐無奈的搖搖頭,道:「沒有,安夏北沒在酒店裡,附近的幾個地方我也都找了,都沒有找到她的人影。」「怎麼會這樣?」眾人大驚。pio忽然想到了些什麼,道:「那兩個孩子呢?還有裴總呢?你沒有問他們嗎?」麗姐繼續搖動褐色的頭髮,「都沒看見。」說完這話,麗姐抬頭瞅瞅pio,小聲說:「我只找到了和安夏北住在一起的那個胖女人,叫……叫什麼金……」「是金銀花吧!」pio接話道。他這幾個字一說出,頓時在場所有人的好奇的目光全部移向pio,眾人譁然。pio驚愕的手捂住嘴巴,他有種想要抽自己一記耳光的衝動。「好了,大家都散了吧!今天收工!」胡麗雄發號施令。眾人一聽『收工』二字,立刻哄散著離開了。胡麗雄一手拍打在pio的肩膀上,笑呵呵說:「pio呀,你這個人氣天王又不是第一次出道,像這種低級的錯誤怎麼能隨便犯呢?」「我……」「哎呀,不用在解釋了,像剛才這種不打自招自己和胖妞有關係的話,怎麼能公然就說啊?」胡麗雄一臉正氣,轉而壞笑道:「怎麼也得和我們私下裡偷偷的說嘛!」pio一板一眼道:「胡導,你怎麼也亂說呀!我和那個胖妞是一點關係都沒有的!」「噢,沒有就沒有!」胡麗雄看出pio的情緒化,急忙岔開話,說:「那個麗姐,你說這安夏北能去哪呢?你問過裴總嗎?」麗姐掏出電話,「一直著急找人著,還沒來得及打電話詢問呢,要不我現在打電話問下?」「還是先不用,我們這就回酒店,等見到裴總時,再問吧!」胡麗雄處事極為的謹慎。「好。」幾個人商量下,主意打定。可pio眸光閃動,只有他知道昨晚又發生了什麼事,此時此刻他格外的擔心起安夏北的安危。劇組正在收拾東西時,pio就和胡麗雄道別,急匆匆的開車朝酒店的方向開去。※※醫院的輸液病房中。錢袋平躺在床上,兩個小臉蛋通紅,好像是兩團熱火在燒一樣,他渾身酸痛,沒有一點力氣。坐在床邊的錢串緊握住他正在輸液的左手,嘟囔著小嘴,道:「袋袋,我好擔心你呀!你快點好起來吧,哥哥以後再也不欺負你了!」「唔唔,希望你這回說話能算話吧!」錢袋聲音小小的,滿是疲憊。「嗯,肯定算話!」錢串擺著胸脯道,又說:「袋袋,那你現在感覺怎麼樣了?」「呃……這個不好說呀!」錢袋擠出氣若遊絲的聲音,道:「我的身子現在就像是泥一樣,沒有了骨頭,渾身都好疼呀!好難受……嗚嗚……」錢袋一流眼淚,可把錢串嚇壞了。他緊緊的抱住弟弟,淚流滿面的說:「袋袋不要哭了,袋袋要堅強,我們都是男人嘛!男人就要對自己狠一點!這樣我們以後才能保護夏北呀!」「夏北……對了,夏北呢?我怎麼沒看見她?」一提起安夏北,錢袋立馬勉強支撐著身體,四處尋找。錢串黯然低下了頭,絞動手指,「袋袋,其實我也不知道夏北在哪裡?反正我早上起床時,就沒再看見她。」「啊?怎麼會這樣呢?」錢袋胖嘟嘟的小身體一下癱倒,表情很失望。這時,病房的門被推開了,彼得輕手輕腳的提著一籃子水果走進來。「thechildren,peter.seeyou!」彼得道。「oh,isee,thingsthat!」錢串垂頭喪氣,說著一口稚嫩的英語吩咐著。彼得將東西放在床頭,感覺到了一絲絲的不對勁,好奇的問,「baby,doyouwhysounhappy」「彼得,你怎麼明知故問嘛!夏北不見了,我們怎麼可能高興呀!」錢串松聳立著頭,沒有精神。「噢,iknow,原來是為了這事兒呀!那好辦啊。」彼得弄出一幅大徹大悟的模樣,剝開個香蕉遞給錢袋。錢袋接過香蕉,小聲道:「謝謝你,彼得,不過你為什麼說好辦呀?難道你有什麼好辦法嗎?」彼得繼續剝開第二個香蕉,遞給錢串,「當然有了,雖然你們現在找不到媽咪了,可不是還有個爹地嘛!他也會好好的照顧你們的呀,不要擔心了!」彼得的話說完,錢袋和錢串剛咬了一口的香蕉,紛紛吐在地上,兩個孩子情緒突然激動起來。「這就是你的好辦法?什麼玩意呀!你不是坑爹嘛!」錢袋嘀咕道。錢串隨聲附和,「對滴,灰常滴坑爹,你大大滴不是好人!應該拉出去五馬分屍咯!」「什麼?」彼得被這兩個孩子說的話嚇住了,繼續問道:「我到底怎麼了?就要這麼處置我呀?tellme!letmedie.」「ok!iwilltellyou!」錢串放下香蕉,赫然的站在椅子上。錢袋虛弱無力的囑咐說:「串串,你就告訴他吧!讓這個傢伙死的明白點!也算是我們基德了。」「你們基德?讓我死的明白?我……好吧!真是服了裴總的這兩個兒子。」彼得徹底無語,捂著一腦門子的冷汗,雷到了不行。「彼得,聽旨!就你剛才說的話,灰常的不對,那個裴狗錠,我們根本就指望不上他!速去把安夏北給朕找回來,朕就擾你不死!」錢串耀武揚威的喊道。彼得面部肌肉一猙,長長的呼口氣,躬身單腿跪倒,曰:「喳!彼得領旨!」「嗯,這次表現還不錯嘛!朕就賞你個桃吃!」錢串從椅子上跳下來,轉身那桃子。「錢串呀,為什麼你剛才說指不上裴總呢?他可是一位好父親呀,就送錢袋到醫院時,在路上堵車,他就抱著……」後面的話沒等彼得說完,錢袋就接過了話,道:「別提他了,他一點也不著調啊,就跟個孩子似得,如果夏北沒影了,那我和串串就用我們會的這點手藝,餬口生活吧!」「對呀,對呀,彼得,你就不要為我們擔心了。」錢串也爭著說。彼得撲哧就樂了,有點大惑不解,「手藝?你們?兩個五歲的小孩能會什麼呀?」「唉,你還真是幼稚呢!串串,告訴他吧!」錢袋眼神示意錢串。兩個孩子心靈相通,彼此對視一眼,之後錢串小身體『嗖』的下轉身,和彼得擦肩而過。彼得還沒反映過來時,錢串已經重新站在他面前,手裡拿著彼得錢夾,壞笑連連。「這不是我的錢夾嗎?怎麼……」彼得如夢初醒,完全明白了,「你們……原來你們兩個小傢伙說的手藝就是指的這些偷雞摸狗呀!」「沒錯!」兩個孩子異口同聲。錢串又笑著補充道:「不過這可不是全部手藝呦!我還保留有看家的本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