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早有關係
安夏北和金銀花兩人歡快的手舞足蹈,喜笑顏開。「夏北,還是我這個注意好哈!還是我最聰明,別看我這麼胖,智商竟然一點也沒退步,真好……」銀花一陣吹噓,神采奕奕。安夏北緊握住她的手,開心的說:「是呀,我的銀花就是聰明,你想到的辦法正和我意!手機賣掉,換成了錢後,我們就去好好地吃一頓!」「對!也好好的補補,最近為你操心費力的,我都氣血兩虧呀!得需要大補啊……」銀花扶著胸口說。「好,一定給我們銀行好好地補補!」安夏北笑容很燦爛。銀花是個急性子,急忙扭頭就朝臥室門口走去,安夏北叫住她,問:「銀花,這麼著急你去幹嘛呀?」銀花扭過頭,整理下衣服,回答說:「我當然是去換衣服了,今天早上做的粥我煮糊了,一會兒我們還是出去吃吧!」「呃……」一大滴冷汗沿著安夏北的額頭流落下來,「銀花,其實你大可不必自己煮飯的呀,這兒樓下就有餐廳,還有很多好吃的呢,而且不花錢,直接記帳就可以。」「啥?這好事?」銀花大吃一驚。安夏北頭上的汗如瀑,「我不是早就告訴過你嗎?這是劇組給的有待,等戲拍完了胡導演會親自結帳的。」「天呀,這麼好的事兒啊,我記得你和我說過的,可我這個腦子吧,總是不記事兒,唉……」銀花輕輕地拍了幾下頭,憨笑兩聲。夏北笑笑,「那這回可要記住咯!明天早上千萬不要再做飯了。」銀花做了一個『ok』的手勢,道:「夏北,你也快去換衣服,我們這兒就下樓吃飯。」「好!」安夏北回應道。大約十分鐘後,安夏北裹著白色的浴巾從衛生間裡走出來,剛沖完澡,渾身散發著清淡的沐浴乳的香氣,清香四溢。她坐在椅子上,用吹風機吹頭髮。「呼呼……呼呼……」風力挺大,不一會的功夫,她的頭髮就已經半幹了。安夏北看著鏡子中的自己,唇角微微上挑,露出肆意的神情,「我也長得挺好看的嘛,希望這個電影拍完了,能混出點名氣,換個身份!」「一定能的!」身後響起金銀花的聲音。嚇了安夏北一跳,她猛地轉過身,看到是金銀花時,手輕輕地扶了扶胸脯,「金銀花,你都嚇到我了!什麼時候你進來的?怎麼也沒個動靜啊?」「我也是剛進來的呀,一進來就看到你對著鏡子自戀呢,我就沒敢打擾你咯!」銀花聳聳肩,俏皮的說。「我……我哪自戀了?」安夏北的雙頰瞬間噴紅,兩手急忙捂著,有些害羞。「哎呦,跟我都還害羞呀?北北,小時候我們兩個可是光腚長大的呢,你什麼樣我沒見過?少和我來這套啦!」銀花大搖大擺的走到她身後,兩手扶著她的肩膀。安夏北還是感覺有些發澹⑽⒌牡拖鋁送罰嶸擔骸拔抑潰晌腋詹乓簿褪嵌願鼉底鈾盜驕浠奧錚揮凶粵怠!「好了,就不用辯解啦,對了,夏北,你這次拍戲和麗姐說過了嗎?」銀花忽然想到了正事,急忙問道。「啊,幸好你提醒,我差點就忘了!」安夏北恍然,眼眸瞪的大大的,「麗姐可是我的經紀人呢,有什麼事兒都必須先通知她嘛。」「那我們先去吃飯,之後就去找麗姐,好不好?」銀花提議。「好呀!」這麼說著,安夏北又換了套衣服,兩人整理好,走出套房。※※寬大的vip套房的走廊甬道內,銀花和夏北兩人走到電梯間。『叮』的一聲,電梯門正好打開。一絲驚訝拂過安夏北的面頰,她目的驚嘆道:「麗姐?我正好要找你呢,沒想到你在這兒呀!」麗姐很優雅的走出電梯間,抿了抿嘴,「哦,是嗎?可我現在沒時間,如果你有什麼事兒的話,還是等我有時間再說吧!」「啊?這個……」安夏北低頭躊躇。麗姐笑笑,從安夏北身後擦肩而過。銀花看出安夏北的焦急,急忙上前一步,抓住了麗姐的胳膊,道:「麗姐,請你不要走,就幾分鐘的時間,我們絕不多打擾您!」「幾分鐘的時間我也真的沒有,angie小姐的手術很順利,現在已經進入恢復階段了,我要處理她不在兒的這段時間的所有工作,很忙的,真沒有時間。」麗姐冷淡的回應著。「喂,你這個女人怎麼這樣呀,一口一個angie的,你就只是她的經紀人嗎?裴總不是也安排讓你做夏北的經紀人了嗎?現在劇組要重新開拍,不是也有很多工作等著你做嗎?」銀花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將所有的話全部傾倒而出。麗姐皺眉,怒氣升滿臉,剛張嘴,要發音時,一陣激昂的音樂突然響起。三個人紛紛互相看看。最後,銀花猛地想起了什麼,輕輕的推了夏北一把,壓低了聲音道:「夏北,是你兜里的手機在響呢!」「啊?」畢竟不是自己的手機,聽聲音都聽不習慣,安夏北驚恐的拿出手機,看著上面的顯示『彼得』她的心裡忽悠忽悠的。手指顫抖的摁下了接聽鍵,瞬間電話那頭響起了成熟的男聲,「喂,裴總您好,今天約了胡安海業的秦總,現在時間快到了,您在哪裡呢?」電話聽筒的聲音很大,弄的在旁邊的人都能聽的清清的,麗姐瞪大了眼睛望著安夏北,驚愕萬分。「呃……彼得,我不是裴黎昕,我是安夏北。」她的聲音像是蚊子聲。彼得大驚,下意識反映過來看看手機的顯示,確定就是裴黎昕的電話後,在對著聽筒說:「怎麼是安小姐呀?裴總的電話怎麼在你手裡呀?這是怎麼回事?」「其實吧……這個呢……我也解釋不清楚了,反正彼得,你換個方式聯繫裴黎昕吧!」安夏北匆匆忙忙地掛斷了手機,慌忙出了一身的冷汗。麗姐呆住了,傻傻的佇立在原地,頭腦中徘徊著安夏北和裴黎昕的特殊關係。銀花猜出了麗姐的心思,冷笑一聲,道:「看什麼看呀?奇怪嗎?我們夏北和裴黎昕早就有關係,不然那四個孩子從哪裡出來的?麗姐,你也用不著驚訝成這樣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