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錢串買套

  「歡迎光臨！」成人店門口的裝有自動模擬人生控制器的小娃娃發聲，店內老闆搖晃著大蒲扇，從裡面走了出來。「請問要點什麼？」老闆問。等待了幾秒鐘，沒聽見回答。老闆有些納悶，抬眼四下瞧看，卻沒看到一個任何來買東西的客人。「原來是虛驚一場，這小娃娃沒事亂報警嘛！」老闆搖晃著胖嘟嘟的身子，回去休息。※※瑤瑤推了推錢串，「喂，幹嘛我進去了又要出來啊？」「嘻嘻，我聽那個門口的小娃娃聲音滿不錯的，想在多聽兩遍嘛！」錢串愜愜地說。「啊？就因為這個呀！」瑤瑤有些無語，搖了搖頭，大步走了進去。「歡迎光臨！」門口放著的小娃娃繼續發出聲音。瑤瑤剛腳踏進去，錢串就一把將她又拽了出來。「妖妖，你不是我女朋友麼？身為女朋友就要配合男朋友行事，你曉得麼？」錢串很嚴肅的問。瑤瑤無奈，低了低頭，「那好吧！我知道了。」「嗯，表現的還算不錯，值得表揚！」錢串說。門口兩個小傢伙有說有笑，而成人店內，體態闊綽的老闆再次揮動著蒲扇走了出來。「您想買點什麼啊？我這兒什麼都有的。」老闆頭都沒抬就習慣性的問道。……仍舊是沒有任何的回聲，老闆情緒激動，四下望望，店內一個人都沒有。「我就說那個娃娃不管用，可俺那個臭婆娘就非要讓俺用，還要掛在門口，結果怎樣麼，還不是瞎亂報警？」老闆不滿的嘟囔兩句，又轉身回去繼續休息。※※成人店的門外。錢串單手摸著下巴，仔細的端倪著店門口放著的那個塑膠娃娃。看著娃娃那白嫩的肌膚，俏麗的小模樣，錢串心裡一陣邪惡。「喂，串串，我們還進去買不買套套了？難道那個遊戲不玩了麼？」瑤瑤有些著急的問。「當然要玩了！」錢串忽然反應過來，馬上緊張兮兮的帶著瑤瑤走進店內。「歡飲光臨！」塑膠娃娃再次發出甜甜的聲音。老闆很不耐煩，在裡面高喊一句，「媽的，死逼娃娃，你要是在亂叫，小心我今天拆了你！」咒罵了兩句，老闆大步走了出來，他將手裡的蒲扇一把扔到櫃檯上，睜大了眼睛四處瞧看。偌大的店內空空的，除了架子上擺放的物品之外，什麼也沒用。「人呢？臭娃娃，今天你是瘋啦！沒事就亂叫！」老闆有些抓狂，氣咻咻的沖娃娃走過去。可他剛走兩步，突然又戛然而止，頓住了腳步。老闆的頭腦中像是閃過些什麼，心口一緊，「啊，這大白天的，該不會是……」老闆話語最後的『鬼』字還沒等發音，一個稚嫩的小聲音就隨之傳來……「是神馬呀？伯伯？」錢串踩在椅子上，兩手扶著櫃檯，歪頭看向老闆。「啊？你是個孩子呀！」老闆恍然把心放下，長長舒了口氣。「是呀，不然你以為怎樣咧？難道人家還是女人麼？可惜我沒有長胸，抱歉哈！」錢串嬉皮笑臉的說。「唉，去去，亂說什麼！」老闆有幾分不耐煩，走出櫃檯，揮手就要轟趕錢串和瑤瑤。錢串拽住椅子，口氣很硬氣，「我才不走呢，我要買套套，你不賣給我麼？是不是嫌我小？」「額？你說什麼？」老闆大吃一驚，呆呆的看著錢串，不禁停止了動作。錢串整理下衣服，表情有幾分不悅，伸展開兩個小手，對老闆使了幾下眼色。老闆看出了錢串的意思，但很無奈，只得抱起了他，將讓放在椅子上坐著，之後又把瑤瑤也抱到了另一個椅子上。「嗯，表現還不錯嘛！」錢串微微點點頭，表示認可。老闆憨笑兩聲，「小弟弟，剛才你說什麼？你要來這裡買什麼？」「套套，我當然來這裡買套套的咯，快點賣給我吧！多少錢？」錢串很大方的把要說的話全都說了出來。「你們要……要買套套？小弟弟，你確定是你要用？而且你也……那個？」老闆吃愣愣的看著兩個孩子，內心有些糾結。錢串很誠實的點點頭，「嗯，確實是我要買套套，快點賣給我吧！」「等一下，小弟弟，你剛多大啊？怎麼能用那種東西呢？」老闆尷尬的唇角一抽，萬分無奈。「我五歲半！」錢串回答。瑤瑤也馬上舉手，道：「我也是五歲半，我們倆家住的不算遠，我是他的女朋友，我叫付瑤瑤，我媽咪叫付麗，你認識麼？」老闆也誠懇的搖搖頭，「我是真的不認識，你媽媽應該不會來我這裡買什麼東西吧！」「不知道啊，但我媽咪是……」不等瑤瑤把話說完，錢串就直接搶話，說：「我媽咪是大明星！你想知道我媽咪是誰麼？」老闆很好奇，頓下身子，附在錢串耳邊點點頭，「快點告訴我唄，我也很想知道的。」「其實我媽咪就是……就是……」錢串故意拉長生意，給老闆足夠的時間去思考。兩分鐘後。老闆嘆了幾口氣，最後無奈的搖搖頭，「我已經猜到了，你就是劉德華的私生子吧。」錢串狂暈，幾乎沒從椅子上跌落下來。瑤瑤和老闆忙把錢串扶住了，沒讓他摔下去。「你還是梅蘭芳的親孫子呢！胡說八道！」錢串手指著店老闆，表情冷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