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29章 借個胸膛給我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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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知道一年多的時間,夏致遠是怎麼當上了聚優公司的創意總監,感覺他完全變了個人,不再是我認識的他。

  若非他自己承認我們是校友,曾經還共事過,我寧可相信他只是一個長得像夏致遠的人,也不願面對這樣一個他。

  因為他的關係,合作根本不是問題,只要他一句話就好,而且他很了解我,以前在學習上和工作上都幫過我。

  所以他今天讓我來的目的不是談什麼合作項目,而是製造了一個見面的機會,他坐在總監的位置上看著我。

  雖然我不想懷疑他,但我還是覺得他這是在用現在的身份地位告訴我,當初放棄是我的錯,我應該後悔。

  見面後我們只在最初的時候說了一下相識的關係,後來就再沒提過,從頭到尾談的都是工作上的事兒。

  沈凌澈在知道我們相識之後便很少說話,以至於夏致遠的問題都由我回答,他卻在一旁看好戲似得。

  我十八歲認識夏致遠,至今七年,曾經還是親密無間的戀人,早已知己知彼,項目談的自然順暢。

  但順暢歸順暢,簽合同還沒這麼快,需要銷售部那邊來做,畢竟我只懂策劃,不知道怎麼談判。

  總之夏致遠就是打著談項目的幌子讓我親眼看看他現在的成功,我感覺他好像誤會了我什麼。

  我們和夏致遠待了一個多小時,離開的時候已經快中午,沈凌澈不肯立刻回去,嚷著餓了要先吃午飯。

  我心亂如麻,哪還有心情吃飯,沒好氣的道:「要吃你自己吃,我先回去了。」

  他突然變得精打細算起來:「你回去我怎麼辦?車費只能報銷一個吧?」

  我很不耐煩的擺手:「我的車費我自己出,你的到時候去報銷!」

  他語出驚人:「你這麼急著走,是怕我問你們的關係嗎?」

  我確實很擔心,一邊加快步伐離開寫字樓,一邊不高興的說:「你一個大男人能不能不這麼八婆?」

  他跟在我後面:「這還用八婆,你們的關係那麼明顯,我既不瞎也不傻,一眼就已經看出來啊。」

  我站住腳步,回頭尷尬的看著他:「你看出什麼了?最好不要胡說八道。」

  他趁機又威脅我:「怕我胡說八道就直接告訴我唄,免得我不小心猜錯了,毀了你的好名聲。」

  我又氣又惱:「沈凌澈,你到底是不是男人?」

  他的目光從我身上慢慢往下移:「我是不是男人,你難道還想親自驗一下?」

  我知道他肯定是想歪了,忍不住咬牙切齒的罵他:「無恥!」

  他無所謂的輕笑:「你第一天認識我?話說我很好奇啊,那位總監大人到底看上了你什麼?」

  看到他那副痞樣我就來氣:「你管他看上了我什麼!」

  他無聊的踢著腳邊的一顆小石子:「不想管啊,可是很好奇。」

  我轉身繼續往前走:「好奇心殺死貓。」

  他笑嘻嘻的跟上來:「無所謂,反正我不喜歡貓,我現在只喜歡聽你和那位總監大人之間的故事。」

  我從牙齒縫裡艱難的擠出一句話:「你不威脅我會死嗎?」

  他還是一副無所謂的口氣:「不會,但生活會失去很多樂趣,那活著多無聊。」

  我握緊了拳頭:「那你非要把自己的快樂建立在別人的痛苦之上?」

  他直接講條件:「我請你吃飯,你給我講故事,要不然我向你保證,全公司的人很快都會知道你離婚了。」

  我故作無所謂的道:「知道就知道,反正紙包不住火,此處不留爺自有留爺處,我也不是非在這家公司干。」

  結果他更狠:「沒關係,你就算跳槽也不是說走就能走,我順便告訴他們,你婚內出軌那位總監大人。」

  我氣得快吐血:「你別血口噴人。」

  他無辜的眨巴著眼:「咦?難道不是麼?我還以為你們……那看來我猜錯了,所以我才說要你直接告訴我嘛。」

  「……」我不想跟他廢話了,真想回去就辭職走人。

  他突然停下腳步:「你確定不要告訴我對吧?那你自己先回去,下午我就不過去了,我們周一見。」

  我一回頭,就見他已經轉身離去,想到他那句周一見,我心開始慌了,最終還是妥協的把他叫了回來。

  不為其他,只為幫我和夏致遠洗刷所謂的出軌罪名,我很在意自己的名聲,不想背負一些莫須有的罪名。

  後來他請我去吃牛排,我避重就輕的告訴他,我和夏致遠是初戀,可惜我們沒能走到最後,因為我結婚了。

  他很嗤之以鼻的道:「初戀無限好,全因死得早,這有什麼還在意的,本來就沒有幾個初戀是能走到最後的。」

  「那不一樣,要不是我家逼我結婚,我們根本不會……」話都說出來了我才突然反應過來,我說了不該說的秘密。

  關於我當初和何紹洋結婚的事兒,我只會告訴宋佳那種程度的朋友,怎麼能讓沈凌澈這種人知道?都怪我一時口快。

  然後果然不出所料,他緊接著就問:「你家逼你結的婚?」

  我在心裡狂罵自己多嘴,硬著頭皮承認:「是,不過都已經過去了。」

  他興致立馬就上來了:「那能不能說的具體一點?你又勾起我的好奇心了。」

  我忍無可忍的一拍桌子怒喝:「為什麼你有好奇心我就一定要滿足?沈凌澈,你不要欺人太甚了,狗急了還會跳牆的!」

  「生氣了?」他稍稍收斂了一些,「不說就不說吧,急什麼眼,哎……你別哭啊,不知道的還以為我在欺負你呢。」

  周圍都是用餐的人,我也不想在這丟人現眼,可心裡的委屈滿的溢出來了,我需要宣洩,而眼淚是我唯一的途徑。

  沈凌澈扯了紙巾遞給我:「你別哭了,我也沒惡意,真的只是好奇,你不想說我不會逼你,也不會威脅你了。」

  我接過紙巾一遍遍的擦眼淚,結果越擦越多,就像那天晚上一樣,我也不知道拿自己怎麼辦才好,很無助。

  他起身從對面走到我旁邊,拉過椅子坐下:「我借胸膛給你靠一下,就算是我向你賠罪,別哭了好嗎?」

  我嗚咽的解釋了一句:「你以為我想啊……都是這該死的眼淚……」

  他突然一把扣住我的後腦勺,把我嗯進他的懷裡:「嗯,我知道,胸膛借給你,你可以把我當大哥。」

  我被嚇了一跳,下意識的想掙扎,可他的胸膛那麼寬闊而溫暖,伴著他手上漸漸加大的力道,我選擇了妥協。

  很多時候女人找男人,渴望的都是這個可以倚靠的胸膛和一份安全感,而這一刻我竟然從沈凌澈身上感受到了。

  這樣靠在他懷裡我有點不好意思,想到他說大哥便想起了蕭玉強,藉機岔開話題悶悶的道:「我才不要大哥……」

  他輕輕揉著我的腦袋,話語有點寵溺:「那把我當大叔?要不大爺也行啊,只要你高興,不過千萬不要當你男人。」

  此言一出我更覺得羞澀,說了一句耳熟能詳的話:「你做夢吧,就算世上的男人全死光了,我都不會要你當我男人。」

  他如釋重負的長嘆了口氣:「那就好,我桃花債本來就多,你又長得這麼丑,我可不想再染上桃花債,長得太帥真煩。」

  「噗……真不要臉!」剛剛還感覺眼淚止不住的我竟然笑了出來,心裡也沒之前那麼難受了,不過卻越發覺得自己很丟人。

  眼淚還在眼眶也能笑,那是小孩子才會有的情緒,我一個奔三的老女人怎麼會還做出這種事兒來?以後真沒臉再見沈凌澈了。

  好在沈凌澈大發慈悲的沒笑話我,而是塞了紙巾在我手裡:「躲著擦一下吧,周圍人那麼多看著,你不怕被笑,我還怕丟人呢。」

  我躲在他懷裡偷偷擦著眼淚:「你是怕我把眼淚鼻涕蹭你身上吧?」

  他順杆就上:「既然已經被你發現了?那你是不是該主動幫我把衣服洗了?」

  我才不上他的當:「是你要賠罪,後果當然由自己來承擔。」

  他無奈的嘆氣:「行吧,便宜都被你給占了,這麼會算帳真該去做商人,相信你一定會成為叱吒風雲的女魔頭。」

  我擦乾眼淚從他懷裡抬起頭:「我要是女魔頭,那你地獄撒旦,從認識起就一直在欺負我,壓榨我,威脅我。」

  他扯了紙巾擦著胸前被我眼淚打濕的衣服:「那我們還挺有緣的。」

  我很不好意思的看著他前面濕噠噠的一大片:「嗯,孽緣。」

  他起身往收銀台走去:「我去買單,也該回去上班了,還得匯報工作。」

  我也快步跟上,看著他的背影,我覺得他其實也沒那麼討厭,很多時候他看似很壞,但做的卻是一些好事。

  這是一個不能用正常的,普通的眼光去看待和評判的男人,我這樣的人跟他相處得具備強大的心理承受能力。

  正想著沈凌澈的人品,我的手機突然提示有新消息,拿出來一看是個陌生號碼發來的,但那個人卻一點不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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