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3 原來你喜歡這種姿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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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哇,真是香艷刺激,看來,那潔是在劫難逃了。」何文雲十分興奮地說著,「想不到我們小潔這麼爭氣呢!」

  對於她的想入非非,一旁的人潑了冷水:「教官一定早就認識那潔,你想,一般軍校都有專門的教官,為什麼秦教官只負責我們這一屆,而且恰好就是那潔這一班!」

  「言之有禮!」其餘的人點頭。

  他們不知道的是,秦陸早就發現了他們。

  陽台的小吻,也只是滿足這群孩子的好奇心的,他抱著那潔,親了親她的小嘴,「好了,他們走了!」

  那潔這才抬起頭,望進他帶笑的眼裡,一陣心慌,又垂下小腦袋。

  秦陸抱起她,「好了,該給我的寶寶洗澡了。」

  她掙扎著要下來,「誰是你的寶寶啊!」

  他笑,又親親她的小嘴,「當然是你了。」

  她沒有辦法,只好任他抱著去了浴室。

  秦陸現在越來越喜歡照顧她,像是在養小寵物一樣,她開始的時候也不習慣,但是後來也扳不過他,只得由著他去了。

  只是每次他脫她衣服的時候,她還是會不好意思,特別是雙腿,抖得厲害。

  「小潔,將腿打開。」他幫她洗著,身上的衣服已經濺濕了些。

  他是蹲在浴缸邊上的,修長的手臂可以洗到她身體的任何一處。

  那潔有些賭氣地拿開他的手,「不要你洗!」

  他越來越過份,竟然,竟然…洗到那裡去了。

  秦陸低笑著,不強迫她,站在一旁看著她起身,他才將浴巾遞上去,順手幫她擦乾淨。

  再十分自然地為她穿好睡衣,拍了拍她的小屁股,「去睡吧!」

  她跑得飛快,秦陸出去的時候,她已經躺下來。

  他掀開被子躺下,才發現她正拿著手機在玩。

  他笑笑,趁著她不注意的時候搶過去一看,才發現她正在給他們的合影弄相框,他的心裡一盪。

  「原來我的小潔這麼重視我啊!」他三兩下幫她弄了一個漂亮的,還有些強勢地將手機的屏幕換成他們的合影。

  那潔有些急了,「要是被別人看到怎麼辦?」

  秦陸笑著揉揉她的頭:「真是傻瓜,他們還有什麼沒有瞧見的。」

  他看著上面的兩人,同色的毛衣,兩人相擁著看著鏡頭,他拿著手機拍下了這張照片,他想了想,將這張照片傳到自己的手機上。

  爾後探過手,拿過來,也設成了屏保。

  那潔嘟著小嘴:「也不怕別人笑話你,和學生戀愛!」

  他笑著擁著她的身子:「我們是合法夫妻,我領了證的!」

  她被他的樣子逗笑出來,小臉探到他的肩處,看著他的手機:「上面,是不是只有我的照片?」

  他怔了一下,然後笑著:「是不是吃醋了?」

  他側過身子,親熱地抱著她的小細腰,「我以為,你不會吃醋呢!」

  她臉一紅,別過臉去,「誰吃醋啊!我只是,我只是不希望…」

  他笑看著她,等著她說下去。

  可是她想了半天,也想不出什麼合適的詞來,最後,來了句猛的:「一山容不得二虎!」

  說著,還用力地在他的身上一捶,但是少女那嬌柔的力道哪能弄痛秦陸,倒是在他眼裡有了一點小小的風情。

  「還是母老虎是不是?」他笑著,握著她的小拳頭,然後放在嘴邊啃了幾下。

  他貼著她的額頭,嘆了口氣:「小潔,我知道你心裡在想什麼,可是,我的過去我抹殺不了,將來的我,是屬於你的。」

  他這麼感性,倒是讓她有些無措了,整個不知道如何反應。

  當一個男人說自己屬於你的時候,你就什麼也不要說,只要感覺他的體溫,感覺他的心跳。

  他的手,不知什麼時候悄悄地握住了她的,在被子下面緩緩地勾著她的手心,她被撩撥得有些臉紅心跳,完全不知道手腳怎麼放才好。

  秦陸低低地笑著,壓住她的身子,做了例行的睡前運動,將她吻得暈頭轉向…

  末了,他嘆了口氣:「周末來得不是時候。」

  她的臉一紅,心知他的意思,其實是說她的生理期來的不是時候吧!

  她吶吶地不說話,秦陸十指密密實實地和她合起來,低問:「什麼時候結束?」

  算算已經是第三天了吧!

  那潔臉蛋如血,埋在他的懷裡,好半天才擠出一句:「還有兩天!」

  秦陸的臉色變了好幾變,最後才輕嘆一聲:「睡吧!」

  仍是沒有放開她,將她摟在懷裡,並讓她的小腳放在他的腿中間,這樣她就不會冷了。

  她整個身體都被他抱著,夾著,但又不會讓她感覺不舒服…不一會兒,她就沉沉睡去,連呼出的氣息都是香香甜甜的。

  次日醒過來的時候,秦陸正在接電話,她趴在他的胸口上。

  他因為睡眠所以浴袍鬆開了些,她就玩著他光裸的肌膚,他忽然住了口,目光朝著她睨了過來。

  她嚇了一跳,想離開,但是被他一把按住了身子,就讓她這麼趴在他的胸口。

  她的小嘴,軟乎乎地貼著他的身子,她羞紅了臉,身體雙被按著,只能劃著名兩條腿,拼命地動著。

  「別動!」秦陸忽然低聲喝了一聲,她險些撩起她的火來。

  那邊秦司令輕咳一聲:「秦陸啊,和誰說話呢!」

  秦陸低頭看了一眼滿面通紅的小女人,好笑地說:「是小潔。」

  秦司令不知道又說了什麼,秦陸笑得更沉了些,「都是我慣壞了的,現在調皮著呢!」

  說著,大手在她的小屁股上打了幾下,不重,但是那個暖昧極了。

  那潔咬牙:「秦陸,你快放開我!」

  他笑著對那邊的司令說了再見,就看著她:「是你纏著我的!」

  她呆了一下,低頭一看,竟然是真的,自己的雙手抱著他,腿也有些霸道地環在他的腰上。

  「小潔,原來你喜歡這種姿勢!」他有些不懷好意地說著,然後抱著她,就著這樣的姿勢好好地吻了一氣,才抱著她去了更衣室:「昨天沒有回去,一早司令就來催了,再不去,大概會有一個營的人會殺過來!」

  她小臉皺著:「都怪你。」

  她的縴手戳著他的胸口,秦陸好脾氣地說:「是,都怪我,只是小潔,你不快樂嗎?」

  弄得她別過臉,他知道她不自在了,八成想著後天去學校的時候難為情。

  「想想,我的罪名可大了,你是受害者。就說我強迫你的。」他一邊挑著衣服,一邊有些不正經地說著。

  那潔就打他,兩人又纏在裡面鬧了一氣,到了秦公館的時候,已經是中午十一點了!

  秦司令正坐在沙發那邊喝茶,秦聖夫婦自然陪著。

  一瞧著小倆口回來了,秦司令立即板了臉:「還知道回來了?」

  這電話到現在都三個小時了,夠回十趟家了。

  秦陸笑著,將那潔推到自己的前面,她還有些弄不明白他的意思,就聽得秦陸有些惡作劇地說:「是小潔纏著不讓我起來的。」

  她的臉紅得不像話,雙手擺著:「爺爺別聽他胡說。」

  秦陸側頭,看著她著急的樣子:「那今天是誰壓著我的。」

  老實的孩子垂下頭,是她!

  可是她不是故意的好不好?

  「那又是誰一不小心將我的衣服給撕裂的?」秦陸繼續說著她令人髮指的罪行。

  那潔的臉通紅,他怎麼能這樣,明明是他握著她的手,將他自己的衣服給撕碎的,還說…那樣的胡話。

  她著急的樣子可愛極了,秦陸忍不住在家裡人面前親了一下。

  秦司令罵了一聲:「光天化日的,也不害躁。」

  他看著那潔,神情緩了一下,才說:「爺爺相信你。」

  他話鋒,對著秦陸就是一頓炮轟:「就知道欺負老婆,躲在老婆後面,還不快過來,讓我瞧瞧我的寶貝孫媳婦有沒有被你折磨瘦了!」

  司令意思十分簡單,只是單純地指軍訓的事情,但是在別人耳朵里就不是那麼個意味了,所有的人都拉長了耳朵聽秦陸怎麼解釋。

  秦陸決定不理會無聊人士的臆測,直接說,「小潔的身體不是很好,所以我這些天,都讓她在一旁散步就好。」

  說得風清雲淡的,司令十分滿意,然後摸著下巴,說了句讓那潔更為噴血的話來:「只是,最後這成績還得是優才行!」

  秦陸嗯了一聲——

  然後那潔就凌亂了,難怪,他都不著急著為她訓練,原來早就準備著開後門了。

  她咬著唇,「我不要這樣!」

  秦陸早就知道她是有點小骨氣的,捏了她的小鼻子:「和你開玩笑的,你也信?」

  那潔這才不吭聲了,陸小曼拋了個同情的眼神給自己的小媳婦,可憐的孩子,在不知不覺中,已經被秦陸吃得死死的了。

  但是這是好事不是嗎?

  小潔還小,秦陸當然要多操點心了。

  她高興地站起來:「開飯了。」

  她拉著那潔:「媽今天讓人做了一桌你喜歡的菜,多吃點,才有力氣軍訓呢!」

  陸小曼摸著她的小手,然後有些心疼:「瘦了!」

  她責備地瞧著秦陸:「看看你,一個人也照顧不好!」

  這會,那潔倒是不好意思了:「媽,不是的,秦陸對我很好,真的很好!」

  好到就差點幫她擦屁股了,但是這話她不好意思說。

  其實陸小曼哪裡瞧不出來,她只是故意酸一下秦陸罷了。

  聽到小媳婦這麼維護自家兒子,更是高興,也就更疼媳婦了。

  瞧他們家秦陸,現在,活得多滋潤啊!

  這都是她手裡的小人的功勞,於是餐桌上,那潔受寵若驚,碗裡堆得像是小山一樣,她苦著臉,慢慢地吃著…

  秦陸笑著解圍:「媽,別再挾菜給她了,要是哪天我抱不動了,又得減肥,麻煩。」

  陸小曼笑罵著:「你小子,就那點心思了,出息點好不好!」

  秦陸看著那潔,沒有說話,但眼裡滿是溫柔。

  陸小曼也不吱聲了,只是眼有些濕潤。

  秦陸和那潔在秦公館住了一晚上,第二天下午的時候才返回市區的公寓。

  走的時候,陸小曼又是一番叮囑,秦陸都應對過去。

  正要走的時候,秦司令輕咳一聲:「小潔啊,要是有人要欺負你,記得告訴爺爺。」

  他頓了一下才說:「爺爺幫你出氣!」

  那潔垂下頭,「知道了爺爺。」

  秦陸含著笑:「司令就別嚇我家的膽小鬼,她哪裡敢得罪位高權重的校長千金。」

  那潔抬眼,有些不敢相信地瞧著秦陸,他竟然說出來了。

  秦陸拍了一下她的頭,「你以為,司令會不知道你在學校的事情嗎?」

  她微微睜大了眼,真的嗎?

  司令哼了一聲:「秦陸,你是說那個家奴的女兒?」

  家奴?

  校長的千金——怎麼會成了家奴的女兒?

  對於那潔的驚訝,秦陸清了清喉嚨,才慢慢地說:「杜校長,以前是幫司令洗腳的警衛員!」

  那潔瞬間有了一種凌亂的感覺,難怪秦陸從來不把杜麗放在眼裡,原來在他的心裡,杜麗就一家奴的女兒。

  神馬校長千金,各種光環,現在全變成了扯蛋!

  那潔抿著小嘴,想笑又笑不出來。

  秦陸攬著她的肩,往外走,一邊說:「太子*妃娘娘,我們可以走了吧!」

  後面秦司令飄出一句:「秦陸你也不許欺負她!」

  這小子,近來瞧上去越發地油了,家裡人也看不到,還不定怎麼折騰他家寶貝孫媳婦呢!

  秦陸是秦家唯一的男孫,但是小潔,卻也是唯一的孫媳婦,別人家不合適了,換一個就成,但是他們的小潔,是不能換的。

  秦陸摟著那潔已經上了車,替她開車門的時候,他笑著問她:「少奶奶,我欺負你了沒有?」

  她臉一紅,「你就是有,天天欺負我!」

  他的唇勾起,然後坐上車,開車之前,帶著一抹奇特的笑意:「那我以後,真的天天欺負你了啊!好將這個罪名落實。」

  她自然聽得出他話里的深意,別開臉去不理會他。

  秦陸笑笑,發動車子。

  現在他出行,一般都不要家裡的司機了,都是自己帶著她,一來沒有人打擾,二來,他確實不太喜歡秦少爺這個名頭,太束縛了。

  看了看時間,還早,對著那潔說:「小潔,要不要到我的部隊去看看?」

  今天是周末,沒有什麼人,他想去訓練場一下。

  這時,他想起上次去的時候,李叔開的玩笑。

  他好像說——少爺,以後結了婚就不用再去訓練場了。

  可是現在,他不照樣要去嗎?

  不然這體內多餘的體力是無處宣瀉的,司令都說了,不許他欺負她。

  可是他,就想欺負她,也只想欺負她一個人。

  那潔的眼裡閃著好奇,「星期天也有人在嗎?」

  他揉揉她的頭髮,「傻瓜,當然有人值班!」

  她忽然想起一件事來:「會不會有狗啊?」

  她最怕狗了!

  秦陸嚇她,「不僅有,還有很多很多。」

  嚇得她花容失色,怎麼也不肯去了,最後,還是他將她的身體給攬進懷裡,讓她的小臉趴在他的大腿上,輕輕地哄著:「有是有,但是都是被拴起來的,哪能出來咬人,再說,我家小潔這麼漂亮,我哪捨得讓它咬你!」

  她的臉紅透了,瞧瞧他都說的什麼胡話。

  但是秦少爺覺得還不夠胡,於是又接著說:「小潔,每次我咬你,你怎麼不怕我?」

  她滯了一下,爾後飛快地說:「你又不是狗!」

  他哈哈大笑,一手操縱著方向盤,另一隻手就摸著她細緻的小臉蛋。

  她的臉很燙,被他這麼摸著,就更燙了……

  直到部隊,他才讓她下了車。

  他拉著她的手,到他的辦公室里先拿了鑰匙,然後一起去到訓練場裡。

  出乎意料的,竟然有許多的同事都在裡面。

  高原他們,還有楊文清也在。

  看見秦陸帶著太。子妃娘娘來覺得有些好奇。

  高原第一個發話:「秦陸,你休息不和老婆約會,到這裡來幹什麼?這裡都是冷冰冰的武器,有什麼好看的。」

  秦陸笑笑,此時,他和那潔都換上了訓練服,過大的衣服讓她顯得更為嬌小,但是秦陸按著她的肩,可以感覺到,她其實是長高了些的。

  「可是,我老婆的身體是熱的,是軟的。」他有些挑釁地瞧著那幫子光棍,當然,他的過激語言也讓那些光棍們十分惱火。

  「秦陸你小子,今天不將你拿下來,我們就…」高原笑著,下面就沒有說出來,但是在場的男人都知道。

  那潔望著秦陸,眼裡有著不解。

  秦陸微笑,「怎麼個比法!」

  高原乾脆地說:「還是老規矩吧!」

  秦陸點頭,然後拉著那潔,讓她坐在一旁的椅子上,十分自信地說:「小潔,看看你老公是怎麼羸的!」

  她紅著臉點頭。

  這時,楊文清也準備好了,那潔有些奇怪,她也一起參加嗎?

  事實證明,楊文清不僅會,而且槍使得極好,高原是十三環,她只少了一點點。

  到了秦陸開始的時候,他回頭,對著她眨了一下眼,她想低下頭,又怕自己錯過他開槍的樣子,只是努力地克制內心的差澀,朝著那邊看過去。

  秦陸戴上耳塞,瞧上去也沒有怎麼瞄準,直直地舉起手,啪啪啪幾下,然後就是一陣驚呼——

  高原屁顛屁顛地說:「秦陸,你小子結了婚以後,槍法越來越准了,在家沒有少和嫂子練啊!」

  他開著黃腔,秦陸淡淡地瞧了他一眼,然後十分淡定地說:「你也可以找個人練練的。」

  高原苦了苦臉:「光有槍,沒有靶子,怎麼練啊!」

  那潔再是笨也能聽得懂他們在說什麼了,臉紅得不像話。

  唉,她和秦陸結婚以後,什麼國家大事沒有聽到幾件,成天的就是這些暈話了。

  想不懂也難。

  秦陸走過來,摘下耳塞,沖她笑:「想不想試試。」

  她立刻搖著頭,一臉的驚恐。

  秦陸有些強勢地拉起她的身子,「膽小鬼,過來試試,挺好玩的!」

  她賴著,這麼可怕的武器,他竟然說好玩,但是秦陸已經將她的身子固定在自己的身前。

  他則兩腿微叉開站在她身後,他將手裡的東西交給她。

  那潔握住那質感的手槍,手抖得不像話。

  「別怕!打不到自己的!」他忍著笑,雙手握住她的手,整個人都包圍著她,將她環在自己的懷裡。

  那潔聲音也抖著:「要是,要是走火了呢!」

  這是她在電視上看到的,壞人不通常會槍走火,然後將自己給打死了!

  她的話讓一旁的高原狂笑,「秦陸,你小子是不是經常在家裡走火啊!兄弟介紹你吃點藥吧!」

  秦陸瞧了高原一眼,回頭又敲了她一記,「傻瓜,電視上的也信。」現在的槍質量好得沒有話說,哪有這種事情,就是有,也是幾千萬分之一吧!

  「看好,瞄準。準備發射。」他的聲音低沉有力,透著一股男性特有的力量。

  那潔覺得腿有些軟,手裡的是真槍呢!

  但是秦陸不允許她逃避,他輕輕地說:「扣下。」

  她抖著手,遲遲不敢。

  他忽然低聲地威脅:「再不開槍,我就放狗出來了!」

  她嚇得尖叫一聲,閉上眼,用力地扣下手裡的板機

  只聽得砰地一聲,正中了邊緣的一環。

  高原喜滋滋地說:「小嫂子不錯啊!這頭一槍就開門紅了,有潛力!」

  那潔睜開眼,不敢置信地說:「打中了?」

  秦陸含著笑:「打中了!」

  她回身,想也不想地抱住他,高興得親了他的唇一下,親完後就呆住了——

  因為一邊,還有別人呢!

  她想退開,秦陸不讓,硬是按著她的小腦袋,聲音有些低沉著說:「怎麼,又想當逃兵了?」

  她的聲音發著抖:「你,會放狗嗎?」

  他知道她的意思,低低地笑著,「估計會吧!」

  說著,就傾身吻住了她,吻得細細密密的,她無措地抱住他的腰身,有些羞怯地回應著他的吻。

  高原他們也是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秦陸,你太不厚道了,不就是欺負我們光棍嘛!」

  秦陸結束這一吻,瞧著她透著紅暈的臉蛋,輕輕地吮了一下她嬌艷欲滴的紅唇:「回家再繼續!」

  然後就摟著她的肩:「我就是欺負你了,怎麼樣?」

  高原作出伏小作低狀:「小的不敢有意見!」

  那潔在秦陸的懷裡笑得有些羞怯,覺得高原真是挺可愛的一個人。

  這時,秦陸輕咳了一下:「你們繼續吧!我帶小潔到別的地方去看看。」

  高原衝著他的背影嚷著:「上校,別在部隊裡犯原則性問題啊!我們要對糖衣炮彈有抵禦能力,特別是美色!」

  「真是渾!」秦陸低低地說,然後擺了下手。

  高原嘆了口氣,「看秦陸現在多幸福啊!以前,還總擔心他不會娶媳婦呢,這會兒,將媳婦疼得和女兒似的。」

  誰也沒有想到,一向冷清的秦陸也會有將女人捧在手心的一天,不僅捧了,還捧在心口上,就怕不小心給摔碎了。

  相比他們的艷羨,楊文清就刻薄多了,「也不知道能好多久呢!」

  高原有些正色地說:「文清,該放下的就放下吧!你也不是不知道,秦陸家,是不可能離婚的。」

  人家爺爺那是司令,怎麼可能允許出現這種醜聞。

  而且那潔比秦陸小那麼多,又長得那麼好,足以吃定秦陸一輩子。

  而且不是他愛打擊人,如果秦陸真的有意於文清,早就有所表示了,看他現在對那潔的那個勁兒,情商高著呢!

  楊文清不吭聲,一臉不快!

  秦陸帶著那潔來到另一間房間,是一間健身房,他脫下衣服,赤著上半身,開始打沙包,不一會兒汗水就順著俊臉,一路和身上的汗水交融往下流著。

  用汗水淋漓也不為過。

  那潔則在一旁跑步機上慢慢地散著步,秦陸只許她用這個速度。

  這時候,他對著她叫了一聲:「小潔,過來幫我擦擦汗!」

  她跳下去,拿起掛著的毛巾開始擦他的額頭,面孔…

  「往下一點。」他站著,身子微微彎著,讓她足以夠得著。

  她的臉一紅,正好看著他赤著的身體,從來沒有這般直接地瞧過。

  她的手抖了一下,秦陸握著她的手,直接擦過自己的身體,划過那令她眼紅心跳的胸肌。

  他的身子結實有力,年輕而有魅力,她不敢直視,臉別過一旁,即使這樣,也紅成一片了。

  「這樣就臉紅了,一會兒幫我擦背怎麼辦?」他無預期地說著。

  那潔嚇了一跳,身子退後兩步,一臉驚恐地瞧著他:「我不要!」

  他竟然要她幫他擦背,那不是要…一起洗澡!

  而且不是在家裡,在他的部隊裡呢!

  他拉住她的身子,一把扯到自己懷裡,有些壞壞地說:「不然我放狗了?」

  她嘟著小嘴:「秦陸,你壞死了!」

  瞧著她委屈的樣子,他就知道她是答應了,心裡有些痒痒的,再者也有些盡興了,就帶著她一起去了淋浴房。

  秦陸在這裡有一間專門的房間,那潔瞧著那間小隔間,奇怪地問:「為什麼會有這個?」

  他的神情有些黯淡下來,「這是消毒設施,我結束任務後,會來這裡用一次。」

  她仰起小臉,有些奇怪:「為什麼在家裡,你就不用。」

  他摸摸她的頭:「傻瓜,對你,我不排斥的。」

  她點頭表示知道,秦陸拉著她走進去,裡面只有淋浴設備,他打開了,回頭麻利地將自己和她脫得乾乾淨淨的,動作快得讓她來不及反抗。

  他站在淋蓬頭下面,沖洗著自己的身子,她臉紅地瞧著——

  他的身體勻稱,結實有力。

  忽然,他回過頭,正瞧著她盯著他身體看,他輕笑一聲,將一塊擦澡巾扔給她:「給你老公來一個日式服務!」

  她臉紅,看著他兩手撐在牆壁上,身子微微彎起,方便她夠得著。

  那潔輕輕地擦著,他的肌膚是光滑的,不像她想像中男人的粗焅,她怕用力將他的皮給弄破。

  秦陸帶著笑的聲音傳過來:「小潔,用點力好不好?」

  她臉一紅,加大了力道,他忽然發出一聲嘆息,那種近乎歡愉的嘆息聲讓她有些無措,她不知道自己該不該繼續下去。

  「繼續。」他像是察覺到她的猶豫,十分果斷地命令著。

  她只得奮力在他的背上擦著,一下,兩下,三下…

  就在她覺得乾淨了,打自己洗手之際,秦陸忽然轉過了身體,十分自然地說:「該前面了。」

  她呆住,不是說好了只擦背嗎?

  秦陸輕咳了一聲,十分淡定地問:「小潔,你看過別人擦背嗎?在公眾的浴室里?」

  她有些茫然地搖了搖頭。

  秦陸的眼裡出現一抹不易察覺的笑意:「那就是了,擦背只是一個說法,其實呢,這個服務是要擦拭全身上下的。」

  她覺得呼吸有些困難,有種上當的感覺。

  「可是,你自己可以夠得著前面的。」她站在他身前,完全忘了自己身上沒有一塊像樣的布料擋著。

  秦陸繼續吃著冰淇淋,一邊有些以大欺小地說:「可是,你剛才答應我了,是不是?」

  他摟著她的身子,氣息就指在她的耳邊——因為他在咬她的小耳朵。

  那被咬的地方,很快就泛起了紅潮,可愛又性感。

  她的身子抖著,幾乎握不住手裡的擦澡巾,秦陸的手握著她的,開始帶著她,緩緩地擦著他身體的各處…

  當她的小手碰到不該碰的東西時,燙得幾乎叫起來。

  他…他…

  秦陸低低地笑著,唇抵著她的唇瓣:「小潔,你都沒有發現吧?我早就那個了…」

  說著,用了些力道將她抵在牆壁上,背後的冰冷和他身體的炙熱形成鮮明的對比。

  秦陸的眼清亮地注視著她,他的神情,和他那些夜晚求歡時一樣的讓人臉紅心跳,不知所措。

  他緊緊地盯著她好久,才低下頭,吻住她的唇舌,大手也往下,撫過他渴望許久的嬌*軀…

  水流還在嘩嘩地淌著,掩住了一室春色…

  當他吻完,摸完時,她差點連站也站不住了,全身都無力地靠在他身上。

  她的身體並不適合歡*愛,所以他竟然握著她的手,幫他那個了。

  當他顫抖著,嘶吼出聲的時候,她羞澀地將臉埋在他的懷裡,感覺他的心跳得好快好快!

  秦陸平息了好一陣子,才低頭,有些戀戀不捨地吻著她的唇舌

  他也知道今天是難為她了,她才十八歲,他就逼迫她對他做了這種事情,但是她的小手…

  一思及此,小腹竟然又有些熱了起來,他不敢再想下去。

  抱著她的身子,幫她洗了一下,兩人包著浴巾到了外面,他破例地沒有去消毒室,而是拿出一個吹風機幫她吹頭髮。

  兩人靜靜地靠在一小組沙發上,倒是挺親密的。

  那潔一直沒有從剛才的那種羞怯中回過神來,仍是埋著頭,不肯看他…原來男人到了的時候,表情是那樣的。

  而且他的那聲嘶吼,竟然會讓她的身體產生一種奇怪的反應,她不知道這種反應是什麼,只是覺得身體一緊…有一種莫名的渴望,想投到他的懷裡。

  秦陸幫她吹完頭髮,穿衣服的時候,自然也發現她的生理期也快結束了,但是他在意她的身體,還是再等兩天吧!

  那潔走出去的時候,臉還是紅著,到了停車場,高原那幫子人也要離開了。

  看見秦陸,開了句玩笑:「下次再帶小嫂子過來啊!」

  那潔頭低頭,壓根就不想來了。

  來了就要洗澡,洗澡就要擦背,擦背就要…

  在外面,她還是有種苟合的壓力啊。

  秦陸哪不知道她心裡想什麼,摟著她的身子,讓她將整張臉都埋在他的胸口,作了個手勢打開車門。

  高原笑:「秦陸這小子,一定是做了壞事了,你們看小嫂子臉紅成那樣了。」

  秦陸繞到自己車這邊,站著打開車門,「全辦到底了,怎麼樣?」

  說著,就鑽進車子,揚長而去。

  那潔用力打了他一下,「不要臉!」

  他笑,摟著她的身子:「好好好,是我不要臉,是我求著少奶奶給我擦背,是我求著少奶奶幫我…」

  她臉上快要滴出血來,「還說!」

  她別過臉去,這會兒還真的要生氣了。

  秦陸住了嘴,心情很好的樣子。

  其實小潔哪知道,她的那服務哪能滿足一個成年男人的欲望,只是舒解了一下而已!

  他瞧著那潔有些緊繃的小臉,微微一笑:「生氣了?」

  她不說話,秦陸摸摸她的頭:「我保證下次不在部隊那樣了。」

  在家裡,他不敢保證了。

  可憐那潔一個純潔的孩子,哪裡能猜透他這麼陰暗的心思,咬了咬唇,就決定原諒他了。

  秦陸將車開到市區一家有名的飯店,帶她去吃了飯才回家。

  第二天一早她醒來的時候,秦陸已經醒來了,她正要起床,就被他壓在身下,又是一陣熱吻…

  最後,她顫著聲音:「秦陸,來不及了。」

  他的手,放在一個敏感的地方,他感覺到她沒有再用那個了,心裡有些明白…

  身體萬分渴望,但是真的如她所說的,時間來不及了。

  他只得戀戀不捨地鬆開她的身子,一起起床。

  到學校的時候,那潔的臉早就紅透了,頭低著朝著教室走。

  秦陸拉住她的身子:「先和我去一下辦公室,一會兒一起去教室。」

  她不肯,他板了臉:「聽不聽教官的話?」

  「霸道。」她扁著小嘴,只得跟在他身後。

  秦陸有些失笑——她就是不肯和他走在一起,非得拉些距離。

  她難道不知道,在他們那麼抱著擁吻,早就洗不清了,而他也不想洗。

  別人想說什麼就說什麼,但是沒有人可能欺負他家小潔。

  到了辦公室里,他倒了半杯水,遞給她:「冷一點喝下去。」

  今天因為在床上纏得太久,所以她吃早餐有些急,怕她消化不好才讓她喝點水。

  那潔只得抱著杯子站在他面前,就像是要挨訓的小學生一樣。

  秦陸也沒有讓她坐,自己坐在那裡整理了一下教案。

  吳剛有些瞧不下去了,這一對,現在是怎麼回事?

  都公然地出雙入對了,對別的同學有多大的影響啊!

  他想問,秦陸已經自已說了:「大前天,在電影院裡,班上十幾個同學看到我和小潔了。」

  吳剛咽了下口水,感覺自己像是吃了蒼蠅一樣,秦陸是說——

  有些兒童不宜的畫面被人瞧見了,所以他才這麼不避忌了?

  秦陸淡淡地說:「對,就像你想的那樣!」

  那潔嘴裡的一口水差點沒有噴出來,秦陸他怎麼能?

  秦陸淡淡一笑:「小潔,你以為,你班上的那些同學不說出去,特別是那個叫何文雲的同學!」

  她低了頭,覺得他說的對,那她以後,怎麼和別人相處啊。

  相對她的擔心,秦陸倒是有自己的打算,他家小潔長得這麼好,難不保有人會打她的主意,還是半公開一點的好。

  他們一起走出去的時候,杜麗正好來了,她咬著唇看著秦陸的背影。

  他怎麼能這樣,將自己的前途給葬送了?

  她必須找他談談!

  當秦陸帶著那潔去上課的時候,班上的同學都轟動了。

  教官威武啊!

  皇甫軍校的歷史,還沒有哪個教官最公然地和女學生戀愛呢!

  他們既興奮,又有些不安,教官和那潔會不會被學校處分?

  秦陸的表情一直很淡定,他示意那潔到自己的座位上去。

  她一坐下,何文雲就神經兮兮地說:「共度兩天三夜哦!」

  那潔的臉一紅,他們豈止是兩天三夜,他們是日夜相處好不好?

  但她沒有解釋,只是坐著聽秦陸上課。

  第二節就是室外課,秦陸這回沒有讓那潔再呆在一邊,而是讓她和同學一起訓練,她的小臉因為使了力氣而紅紅的,雖然挺可愛的,但是他還是有些心疼。

  中午的時候,那潔老老實實地去了他的休息室,秦陸先行去了,說是有點事。

  如果她知道他是去將奉管家先支開,方便做禽獸之事,她大概是不敢去的了。

  一推開門,就有一具火熱的身體將她一帶,整個人被密密實實地壓在門板與他的身體之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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