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3 是他太粗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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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陸向後看,只見從對面走過來一對男女。

  男的走在前面,女的走在後面。

  「是陸川!他有新女朋友了嗎?」那潔喃喃地說著。

  秦陸回頭,沖她笑笑:「不是女朋友。」

  她抿著唇,「那他為什麼帶她來這種地方?」

  他沒有來得及回話,那邊陸川就走近了——

  他們竟然是隔壁房間,那潔瞬間有些窘迫…像是做壞事被抓到一樣。

  「你先進去吧!」陸川對著那個化著妝,戴著墨鏡的女孩子講。

  那個女孩子望了秦陸一眼,對那潔直接無視。

  她走進去後,秦陸淡笑:「新的女朋友?」

  那潔瞧了他一眼,覺得他好虛偽哦,明明剛才說不是的。

  陸川點起一枝煙,問秦陸要不要!

  秦陸推卻了,他家寶寶在,他是不會吸菸的。

  陸川自己吸了一口,然後緩緩地說:「只是公司里的一個小明星!」

  那潔張大了眼,她是知道陸川家開娛樂公司的,只是沒有想到,現在的明星都是靠著這個上位的。

  對於她臉上的表情,秦陸摸摸她的頭,「所以,我才不會讓你進娛樂圈!」

  天后也好,什麼教主也好,他都不稀罕,他只要他的小潔能安好地在他的身邊,他可以給她最好的生活,完全不必要像裡面的那個女孩一樣出賣自己的靈魂和肉體。

  那潔點點頭,很乖地說:「我也不喜歡!」

  陸川嘆口氣——

  如果她進去,他是不會讓她沾染上絲毫不潔之氣的,他會用儘自己的全力,讓她永遠如同一朵白蓮一樣盛開著。

  但是她的身邊,是不需要他的。

  他不知道今天自己是出於什麼心態,明明以往這些小明星想借著他上位,他是不屑一顧的——當然,除了歐陽安!

  但是今天,他有些動搖,心裡太苦悶,也許只有在別的女人的肉體上發泄出來,他才不會那麼難受。

  於是他帶著這個女人來了,想不到卻碰到了他心裡想著的那個人。

  不得不說,是孽緣!

  這時,他的房門開了,走出一個性感的美女,墨鏡拿掉了,只是仍是濃妝,小明星換上了一襲浴袍,系得松松的,幾乎擋不住波濤洶湧還有一雙筆直的美腿。

  「陸川,你好了沒有?」她的聲音嫵媚動人,和方才的冷酷樣子完全不同,足以讓男人的骨頭都軟下來。

  但是陸川是見識過各色美女的,也算是閱人無數了,自然免疫!

  秦陸更是無動於衷,因為他在乎的,有感覺的,只有懷裡這個小東西。

  陸川回過頭,有些冷地掃過女人,不太耐煩地說:「進去!」

  女人有些下不了台,臉僵了一下,但是很快又恢復了正常,手擱在陸川的肩上吐氣如蘭:「陸川,你快一點,我等你!」

  然後就扭著腰肢走了進去。

  那潔瞧得目瞪口呆的,陸川對女孩子好兇哦!

  而陸川抽著煙,看著秦陸淡笑著推著那潔進去,然後關上門。

  他知道他們今晚住在這裡會發生什麼,他們正是新婚,有什麼事情不能嘗試的呢!

  於是苦悶變得更苦悶了,連進房間的心情也沒有。

  也許從看到她的那一眼,他就有些後悔了!

  但是他的驕傲讓他在秦陸面前不能退卻,於是在抽完一枝煙後,走進了房間。

  那個女人很快就纏了上來,香水味,濃烈而充滿了性*誘惑,他靜靜地推開她,臉上的表情很冷。

  但這絲毫沒有能熄滅小明星的火苗,她將自己熱燙的臉頰貼在陸川的臉上,用一種極度誘惑的聲音問:「陸川,吻我好不好?」

  這次,他用了些許的力道,將她直接推到床上。

  女人嬌笑著:「陸川,原來你喜歡粗魯一點的,我都沒有問題的。」

  她在床上滾了一下,浴袍卷了半邊,露出了更多的肌膚。

  她確實挺有本錢的,但是陸川看了一點欲望也沒有。

  他的全部心思都在隔了一道牆的那個小人兒身上,他坐到沙發上,靜靜地吸著煙,然後朝著一臉錯鄂的小明星安雅命令著:「叫!」

  安雅瞧著他的薄唇緊抿著,近乎無情的樣子,她愣住了。

  爾後,她立即意識到陸川的改變是為了什麼!

  她顫著聲音:「是因為剛才的那個女人嗎?」

  陸川沒有說話,只是用一種十分冰冷的目光瞧著她。

  她覺得受侮辱了,脫口而出:「那個女孩和我不一樣嗎?一樣下賤,一樣陪著男人上床,不同的是,我陪老闆的兒子上床,她陪著自己的領導上,不是一樣嗎?用身體來換取自己想要的東西!」

  「說夠了嗎?」陸川緩緩站了起來。

  安雅瞧著他臉上陰炙的表情,有些害怕地將自己的身子縮了下,但是陸川扯住了她的腳裸,然後拖到自己這邊來,手一抬——

  好好的一張臉就花了。

  「你可以繼續說,我等著!」

  他一手夾著煙,一手扯著她的領口絲毫沒有憐香惜玉。

  安雅呆住了,她沒有想到陸川會打她,對於一個明星來說,最寶貴的就是這張臉了,他竟然不顧公司的利益!

  陸川冷笑:「不說,不說的話,那就給我叫!」

  她的臉上浮現

  她的臉上浮現一掙扎,她是知道陸川的脾氣的,那是從來不讓人的祖宗。

  於是唇抖了一下,開始輕聲地叫了起來……

  她的經驗極為豐富,又刻意地叫得大了聲,因為她知道,陸川想要的,是隔壁能聽見…

  如她所想,隔壁的秦陸和那潔真的聽到了,這時候的他們正在接吻,可憐的那同學外套已經被剝了,現在全身就只有襯衫一件,下面則是光著腿兒…

  秦陸將她壓在門板上,地上堆著她的衣服。

  「秦陸…」她嗚嗚地叫著,表示不滿意,哪有人這樣,一進去就猴急成這樣的。

  他則低笑著,「寶寶,你聽陸川已經進入正題了,你捨得你家老公落後嗎?」他的聲音就抵在她的耳邊,惹來她的臉紅心跳——

  哪有人比這個的。

  她顫著身子:「秦陸,這裡燈太亮!我不習慣!」

  真的,明晃晃的燈,照在她半裸的身子上,她有種被看透的感覺。

  他們在家裡做的時候,都只留一盞柔和的燈,有種很浪漫的感覺,也讓她能輕易地放鬆下來。

  現在這麼明亮的燈光下,她無法放鬆,整個身體都是僵著的。

  秦陸笑笑,抱起她的身子,放到雪白的大床上,然後一抬手,關了所有的燈,瞬間,一片黑暗。

  她適應了一下,才就著月光瞧著他俊得有些邪魅的面孔。

  「秦陸…」她嘆息著,摸著他的臉龐,身體有些顫抖。

  他剛要低頭吻她,隔壁就傳來一聲高亢的女性尖叫:「陸川…啊…」

  那潔的臉紅了紅,好在現在黑,他瞧不出來。

  秦陸輕輕地撫著她的小臉蛋,聽著她有些奇怪地說:「她才兩分鐘,就……?」

  她的聲音越來越小,最後幾乎是聽不見了!

  秦陸笑笑,伸手摸著她的小嘴唇:「傻瓜,每個人不同的!」

  她的臉發燙,貼著他的臉,輕輕地問著:「那,我為什麼現在還會很晚很晚?」

  幾乎,她都要半個小時都要有那種很高亢的感覺,她覺得挺對不起秦陸的。

  他忽然沒有那麼急了,也躺了下來,將她摟在身側,很耐心地講解生理給她聽——伴奏,就是陸川女人的叫聲。

  如秦陸,其實是聽得出那邊是『獨角戲』的,因為他並沒有聽到陸川的喘息聲,這就足以說明,陸川放棄了今晚的享受。

  因為什麼,秦陸的心裡再是清楚不過,但是他是不會告訴他懷裡的這個小笨蛋的。

  他算是專制吧!不希望她的心裡染上任何男性的名字,即使她無意於他們。

  那陸川今晚的行為算什麼?挑釁,還是退讓。

  他無從知曉,他只知道將懷裡的寶寶看好,他的寶寶越來越招人,他怕自己不小心,她就不見了。

  斂了下心神,秦陸靜靜地開口:「寶寶,你還記得第一次的時候,你是什麼感覺?」

  她不好意思地說:「疼!」說完,將就臉埋在他的頸子處,不敢再抬眼。

  秦陸笑著抱緊她:「現在還麼害羞,都做過這麼多次了!」

  她仰著頭,眼裡可憐巴巴的,「我是不是很沒有用?」

  真是個小寶貝!他摟緊她,親了親她的小嘴,「傻蛋,這是因為你對我有感覺。」

  他說得臉不紅心不跳的,她完全受不住。

  如果他說的是真的,那她不就是色女嗎?

  因為她每天都有些期待看他換衣服的樣子,天,她是個小色女!

  秦陸看著她,沉沉地笑著,她真是可愛,竟然就相信了。

  其實是不想告訴她,每次在他察覺她要到的時候,他都會控制一下,放緩速度…

  因為她一滿足了,就會累得睡著,一直不給她,她就會一直興奮,偶爾還會纏著他,抱著他的腰,催促著他…那種感覺極致極了。

  秦陸的心頭一盪,一個側身就吻住了她的唇瓣:「好奇寶寶,現在都知道了,是不是該睡覺了!」

  他抬眼瞧著她,月光下,她的小臉散發著潔白的光芒,很誘人,也很聖潔。

  他心折地吻了一次又一次,直到她軟倒在他的懷裡,直到她為他打開自己的身體和心,他才扯去自己身上的衣服…

  陸川坐在那裡,安雅停了下來,有些委屈地說:「陸川,我能不能停一下。」

  她的聲音有些嘶啞,叫了一個多小時,確實夠累的。

  陸川冷冷地扯了下唇,「將你的衣服穿好!然後滾出去!」

  安雅手抖著,她就在陸川的面前脫下浴袍,當然裡面是真空的。

  她沒有指望陸川會撲上來,因為她懷疑這個男人究竟有沒有欲望,或是只對那個女孩有。

  因為她出道以來,不知多少製片還有導演在她的裙底都留戀不舍,只有陸川向來瞧都不瞧一下,以前是那個歐陽安也算了,她確實沒有歐陽安美艷,但是那個女孩,算是長得很好吧,可是就像一隻青澀的果子,哪有她有味!

  風塵如安雅,又怎麼會知道,男人在看遍狂花後,想娶回去珍惜的,就是那一顆有些酸有些澀的果子!

  但凡是花花公子,終結他的花花腸子的,必定是清純的少女,這差不多已經成為定律了!

  她只求陸川不要再折磨她,於是跑得很快,但是門卻是關得極輕——她要是泄露了陸川的秘密,川的秘密,她在公司是別想呆下去了。

  於是房間裡,只有陸川一個人在裡面。

  他就躺在沙發上,偶爾聽到隔壁傳來一聲聲的低吟和細喘,還有男性的嘶吼聲——

  聽得出來,做得挺激烈的。

  而且時間很久很久…久到他的煙在手裡熄滅,冷卻…菸灰落在他的手上,他也渾然未覺,腦子裡想的,滿是方才門口所見秦陸吻著那潔的樣子。

  那時,她的小手放在秦陸的頸子上,身體軟弱無骨…他渴望她的身體,倒在他的懷裡一次,哪怕什麼也不做,就讓他抱著她,告訴她,他愛著她就足夠了。

  但是他也知道,秦陸不會給他這個機會,如果他這麼做了,勢必要和秦陸斷絕友誼。

  雖然他們並不深交,但是他也不想得罪秦家,陸家多多少少還是要仰仗秦司令的地位的。

  他就這麼躺著,不洗澡,不睡覺,聽著隔壁的聲音…

  他聽見了自己的心碎聲…原來他還是有心的,只是藏得深了些!

  當那個女孩出現的時候,他的心才復活了,只是現在碎了…

  秦陸抱著那潔只做了兩次就放過了她,抱著她到浴室里洗了個澡,才回到大床上。

  這時已經是十一點了,他愛憐地撫著她的小腦袋:「寶寶,睡吧!明天還要上學呢!」

  她側過身子,十分自然地將手和腳都放在他的身體上,特別是小腿,插在他的雙腿間,這樣最溫暖了。

  對她的小動作,他向來包容,也喜歡她依賴的樣子。

  傾身吻了吻她的小嘴,聲音有些暗啞著:「寶寶睡吧!」

  她的眼皮已經沉了下去,他拍著她的背,哄著她入睡。

  直到她睡下了,他才輕輕地下了床,拉開玻璃隔幕,走到落地窗前,從這裡,他可以看到那潔熟睡的樣子,也可以瞧得見隔壁的陽台…

  他從一旁取出一支煙,點上,緩緩地抽著。

  其實他是喜歡做完愛後抽一支事後煙的,天下間的男人幾乎都喜歡吧!

  但是秦陸很少抽,因為寶寶總是纏著他,只要他動一下,她都會醒,除非她真的累極了。

  今晚,他做得有些凶,故意讓她累的。

  他也沒有拖很長時間,差不多一次半個多小時結束,他想,這時候的陸川應該也睡不著吧!

  果然,一會兒,那邊出現了陸川的身影,他穿著來時的衣服,沒有一絲凌亂,瞧上去就是沒有發生過什麼。

  秦陸對著他淡笑了一下,兩個男人就隔著兩道玻璃抽著煙,偶爾用目光交流著…

  秦陸抽了三支就回去了,他拉上了窗簾,擋住了陸川的注視。

  他走進浴室里,刷了一下牙,因為他的寶寶不喜歡他的嘴裡有煙味。

  走回床上,她睡得正熟,他小心地將她的小身體摟進自己懷裡,但是他的身上被風吹得有些冰,她被凍得縮了一下,下意識地退開一些。

  他看著她沒有醒的小臉,有些壞壞地將她的小手放在他的胸口,緩緩地移動了幾下,他的身體很快就熱了,她舒服地嘆了口氣,終於像只貓咪一樣主動地窩到了他的懷裡。

  秦陸苦笑一聲,她是暖和了,他卻是有些難受得睡不著了。

  但是寶寶在自己的懷裡,那麼可愛,他怎麼也捨不得叫醒她了,於是輕輕地將她的小手放在自己的腰上,就這麼瞧著她的小臉蛋,瞧了好久才閉上眼一起睡去。

  清晨的時候,秦陸抱著她一起去浴室里清洗身體,因為早晨的時候,他仍是克制不住地要了她一次,結束的時候,她還是頭暈乎乎的,身體軟得像是水一樣。

  他抱著她,將她放進滿是熱水的浴缸里。

  浴缸很大,足以容得四五個人,他和她抵著足,一個坐在一邊。

  浴缸上有一瓶紅酒,只是清晨是不適宜的。

  此時,秦陸有些後悔,昨晚沒有在這裡泡一泡了。

  水面上,浮著一個托盤,上面有著新鮮的水果,只要一伸手就可以拿到。

  很高級的享受。

  他隨手將盤子放到一邊,用腳碰了碰他的小女人,「寶寶,你好了沒有?」

  她泡進來後,身上的顏色美得不可思議,全身都是粉色的,就連腳趾也是。

  或許他的寶寶不是最美的女人,但是她的身體,就是聖人也會瘋狂的,更何況,他不是聖人。

  她有著完美的曲線,最柔嫩的肌膚,一觸即紅,他想起一種植物,叫含羞草,一碰葉子就捲起來的那種植物。

  小潔害羞的時候,像極了含羞草,一碰,全身都敏感得不可思議。

  她那么小,卻又那么女性化,事實上,男人要的,不是一個女人多美,多性感,只要她身上女性特徵能滿足他感觀上的需求就可以了。

  而小潔,充分了滿足了他男性的需求!

  她的一切,都讓他著迷!

  他緩緩地朝著她逼近著,而那潔昏昏欲睡,一點反應也沒有。

  直到他握著她的纖腰,咬著她的耳朵:「寶寶,時間還來得及,再來一次好不好?」

  她嚇得眼睛一下子睜開了,面紅如血:「秦陸…會來。來不及的。」

  可憐的孩子,已經嚇得結結巴巴的了。

  秦陸忍著笑,其實是逗著她玩的,她這樣子,他怎麼會忍心再要一次。

  她的小手攀在他的肩上在他的肩上,兩人的頭髮都有些濕,秦陸輕吻著她的小臉:「乖,先上去。」

  她立刻站起身,隨手拿了一條毛巾包住身子就沖回房間裡,秦陸搖著頭笑笑,擦乾自己,圍著浴巾跟著過去。

  房間裡,早就放了乾淨的衣服,這是陸小曼吩咐人送過來的,因為知道他們不會回去,所以特意讓人送了來。

  秦陸拿起那潔的衣服,朝著她喚了一聲:「小潔,過來穿衣服。」

  她臉紅紅的,放下手裡的吹風機走過來,秦陸卻要她拿過來:「我幫你穿衣服的時候,你可以幫我吹頭髮。」

  她只能照辦,因為秦少爺說過的話,一般是不能違抗的,否則後果很會嚴重——

  重則她的腰會直不起來,腿走不了路!

  他就會『體罰』人!

  她有些心不甘情不原的樣子讓他失笑:「寶寶,你是不是覺得我是暴君。」

  「只好一點。」她氣鼓鼓地說著。

  他抱著她的小身子,哄著:「真的好一點啊?」

  他摸摸自己的下巴,「看來,我還不夠凶,我的寶寶一點也不怕我!」

  那潔直接當他瘋言瘋語,不理會。

  秦陸也不說話,只是直直地瞧著她的小臉蛋,弄得她臉紅心跳的。

  「秦陸,你在看什麼?」她終於忍不住地問著。

  秦陸輕笑一聲:「我在想,如果我是暴君,你就是我的小愛奴!」

  他隱晦的說詞讓她的臉一下子紅透了,她捶打著他的肩:「壞秦陸!」

  他沉沉地笑著,抱了個滿懷,她手裡的吹風機差點將他的頭髮給卷進去,她尖叫一聲,手忙腳亂地將開關給關了。

  「你也不怕變成禿子。」她瞋怪地瞧著他。

  秦陸有些無賴地抱著她:「只要小潔不嫌棄我就行了。」

  她拍開他不規矩的手:「我不喜歡禿子!」

  他笑著摸摸自己的頭:「那我要愛惜頭髮了。」

  他說得有些傻,但是那潔有些莫名的感動,她靠著他,輕輕地喃著:「秦陸,不要對我這麼好!」

  她柔弱的樣子讓他的心軟得不可思議,摸摸她的小臉蛋:「傻蛋,一會兒說我是暴君,一會兒又覺得我好!」

  她抿著漂亮的小嘴一笑:「你是溫柔暴君。」

  他伸出手,在她的腋下使著壞,「是不是這樣?」

  那潔跑著,躲著他,一不小心,撞到了茶几,小腿碰著了,她疼得叫了一聲——

  那一聲,聽在隔壁的陸川耳朵里,卻是極曖昧的,像極了女人極致時的聲音。

  他的唇抿得死緊,然後走出房間,向來冰冷的臉上變得更加地冰冷。

  而秦陸則心疼地蹲下身子,察看著她的傷口,竟然紅了,而且瞧得出來有些腫,他抱著她到床上去,讓她坐著,自己則去了浴室取了冰塊來。

  他蹲下身子,讓冰袋敷著她紅腫的地方,她因為刺激而凝起了秀眉。

  「小潔,疼得厲害嗎?」他仰著頭,十分心疼!

  她的眼裡泛著淚花,輕輕地搖了搖頭。

  「寶寶,是疼,還是不疼啊?」他看著她的淚水,竟然有些無措起來、

  她搖著頭:「不是很疼,但是就是想哭。」

  秦陸愣了一下,才明白她為什麼想哭。

  伸手抱她到懷裡:「寶寶,別哭了好嗎?我會陪著你的。」

  她在他懷裡輕輕地點了下頭,覺得自己丟臉極了。

  好在傷不重,一天就差不多消了下去,秦陸卻還是不放心,堅決不讓她下地,所以一路來去,都是抱著她的。

  雖然引來許多的注視,但是他都不在意,只有那潔不自在鬧著要下來。

  他總是打著她的小屁股,威脅著:「要是下來,我就吻你!」

  她吧,這兩個選擇,她還是寧可被抱著。

  那潔不知道,就在她幸福的時候,陰霾正朝著她逼近著。

  一個破舊的屋子裡,穿著灰色衣服的男人在屋子裡抽著煙。

  他坐在簡陋的床上抽著廉價的煙,屋子裡除了床,就是對面的一張桌子,上面放著一個電視機,很破的樣子。

  上面,重複放著同一個片子——

  秦陸和那潔那天在酒店裡從邁巴赫的車上下來的瞬間,名貴的車子,秦陸不俗的氣質還有那潔身上的珠寶,都讓男人的眼眯了起來…

  「這個小雜種,竟然過上了這麼好的生活!」他扔下菸頭,用皮鞋將菸頭踩滅…

  他知道,在他的四周有人監視著他,也知道大概是什麼人。

  那個女人,竟然還有個這樣的姘*頭,真是不簡單吶!

  怪只怪那個女人的命不好,竟然離開了那個男人,好在她的女兒爭氣,嫁得那麼好,還給她找了個天堂般的療養院住住。

  就是他,過得這麼慘,所以,他得從她們身上弄點油水。

  瞧著那潔清新的樣子,他的眼裡閃過貪婪,「這丫頭長大了,比她媽還要美!」

  他的眼眯了眯,他林強不是笨蛋,知道現在不能動手,他只能等,等到別人放鬆了警剔,覺得他不再是個威脅了,他才能動手。

  跑不掉的,一個都跑不掉!

  要不是當年這個死丫頭一定要報警,他也不會落得這步田地,所以,這筆帳,他要討回來!

  他走來走去,陰暗的三角眼裡,滿是算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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