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84 激情燃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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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潔的臉有些紅,不知道怎麼說,總不能說自己是賣給秦陸的吧!

  她正是詞窮,秦陸聽見了,於是走過來,笑著摟著她的小肩膀,微微一笑,「那潔是我撿來的。從小到大都是我的童養媳!」

  那潔沖他扮了個鬼臉,表示他很無聊。

  秦陸笑著,低頭捏著她的小鼻子:「不是嗎?你不是每天都伺候我的?」

  她臉紅著,而周圍的同學起著哄:「秦教官,你確定不是你伺候那潔同學?」

  秦陸舉起手,含笑說:「好吧,是我伺候!」

  他望著那潔羞紅的臉蛋,刮刮她的小臉:「少奶奶,這下滿意了嗎?」

  她伸手捶了他一下,「不要臉!」

  她推著他讓他快走,他再說下去,她真的要鑽地洞了!

  秦陸笑著,這時齊天陽拿著教案過來,就看見了這一出。

  他輕咳一聲:「秦教官,調情可以結束了嗎?」

  秦陸笑笑,「結束了,齊院長上課吧!」

  他有些挑釁地又摸了摸那潔的頭髮,然後十分囂張地在她的小嘴上親了一下才走。

  那潔那是各種不自在,各種凌亂啊!

  她沒有想到秦陸會這麼做,這是在她班上,有四十個同學看著呢!

  秦陸不等她抗議就直接往門外走去,和齊天陽錯身而過的時候,他聽到齊天陽說了句:「幼稚!」

  但是聲音是帶著笑意的,秦陸些詫異,回頭看時,齊天陽已經恢復了平靜了。

  他揚了揚眉頭,逕自離開了。

  晚上來接她的時候,發現他的寶寶一臉蒼白,他擁著她的小身子,納悶地問:「怎麼了?」

  那潔的唇抖著說不出話來。

  一旁的何文雲臉色也是不好,但比那潔的狀況要好些。

  她看著秦陸,很小心地說:「那潔她,暈血呢!而且,她怕那個!」

  那個?什麼?

  秦陸想問,那邊何文雲被叫走了。

  那潔抱著秦陸,聲音有些嬌地說:「秦陸,我不想學了,我怕!」

  「好,好,我家寶寶不想學,明天我就來辦理退學!」某個寵得不知節制的男人提起她的小身子,十分沒有節操地答應了。

  寶寶每天在家裡,他更放心,而且她怕成這樣,心疼壞他了!

  他摟著她,抱著去車子裡。

  迎面看見齊天陽走過來。

  他讓那潔坐一會兒,自己則走過去,兩個男人倚在車身上交談著。

  「那潔可能不適合學醫。」齊天陽的面上有一抹擔心,也有一抹憂色。

  秦陸瞧了一眼,緩緩地吸了一口煙,「為什麼?」

  齊天陽的神色很正經,「今天她見了屍體,直接暈過去了!所以,為了她的身心健康,我覺得還是讓她轉課程吧!」

  他頓了一下又說:「但是那潔不肯!你勸勸她!」

  秦陸的眉頭深深地鎖進來,他將菸頭踩滅,抿緊漂亮的唇瓣,「我會的。」

  他打開車門坐上車,很快就發動了車子!

  原來剛才寶寶只是撒個嬌,她自己根本就不想放棄呢!

  秦陸沒有說什麼,只是將她的小身子攬到自己的懷裡,讓她趴著。

  他可以感覺到她的身體正在顫抖著,他說不出的心疼。

  沒有帶她回去,而是打了電話,叫上了大牛一些會說會玩的一起到會所去唱歌。

  玩的那會,那潔的心情好了些,偶爾也會被大牛逗笑了。

  秦陸就摟著她,讓她靠著自己,他則替她弄些吃的。

  但是他沒有想到的是,一回到家裡,兩人看電視的時候,正好看著車禍,然後就是搶救,那潔的臉色一下子變得蒼白起來。

  她捂著嘴,跑到浴室里,昏天暗地地將晚上吃的東西全都給吐了。

  秦陸跑過去,心疼得要命,摟著她的身子,幫她清洗,將她抱回床邊。

  她的臉色蒼白得嚇人,秦陸摟著她,輕輕地說:「寶寶,我們不學了好嗎?」

  她呆呆地不說話,白天看到的那具冰冷的身子還在腦海里不停地轉著。

  她忽然緊緊地抱著秦陸,什麼也不說,只是搖著頭。

  她不想放棄,學醫是她的夢想,她想學會了,然後就可以照顧媽媽了。

  她的眼淚往下流著,她好沒用,竟然被嚇成這樣。

  好久以後,她才抬起小臉,仰望著他堅毅的下巴,「秦陸,你會不會覺得我很沒有用!」

  秦陸抱著她,將下巴抵著她的頭頂,輕輕地說:「不是的,你是女孩子,會怕很正常的。」

  她抿唇,聲音低低地說:「秦陸,不要讓我放棄好不好?我不想放棄。」

  他勾起她的小臉蛋,望進她清澈的眼裡,爾後鄭重地點了下頭:「寶寶,你想做什麼我都支持你!」

  她帶著淚的眼微微彎起,紅唇輕揚:「真的嗎?」

  他勾了勾她的手指,「當然是真的,我什麼時候騙過你的啊!」

  她吸了下鼻子,「你騙我很多次。昨天還…」

  她臉紅著,垂了下去。

  今天早晨的時候,他又逼著她給他抒解了一次,她才想明白他昨晚是騙她了。

  秦陸笑著,抱著她的小身子,溫柔一吻:「寶寶,床上的事情,不算騙!」

  她伸手打他,被他捉住,咬了她一會兒,就抱著去浴室里會兒,就抱著去浴室里了。

  洗乾淨後,他特意去給她熬了稀飯,她吃不下,他就哄著騙著吃了半碗。

  她晚上吃的東西全吐了,這會兒,不補一下怎麼行呢!

  秦陸收好碗,洗了一下躺回被子裡。

  快十二月的天氣,很冷。

  他將她的小身子抱到自己懷裡,將小手小腳都收到自己溫暖的身體上,一會兒輕輕地問:「寶寶,好點了嗎?」

  她點了點頭,小臉擱在他的頸子上。

  一會兒,她的手上繞上他的頸子,抱得有些緊,很依賴的樣子。

  秦陸笑著,拍了拍她的小屁股,「寶寶,真像個孩子。」

  她嘟噥了兩句:「我本來就是個孩子!」

  他的手忽然探到她胸前,掂了下,爾後說,「不小了,少奶奶!」

  她臉紅透了,伸手就捶了他一下,「壞蛋!」

  秦陸看她好了些,就放心了。

  但是想到明天她又要上課,就有些頭疼,哎,他覺得自己真的像是她的家長…

  夜裡的時候,那潔被惡夢驚醒了,她一會兒夢見那個可怕的冰冷的人體,一會兒又夢見林強瘋顛的樣子…

  她渾身都是汗地醒來了,起身的時候,房間裡黑黑的一片,而且秦陸不在。

  她害怕得哭了,一邊哭一邊叫著他的名字。

  秦陸立刻趕了過來,他手裡的煙甚至沒有來得及熄滅就跑了過來。

  「怎麼了,寶寶?」他晚上還有一些公事沒有處理完,等她睡著了才過去的。

  現在是夜裡一點,她卻醒了。

  他打開燈,看著她一頭的汗濕,知道她做了惡夢。

  他抱著她走到浴室里,放滿溫水在浴缸里,然後解開她的衣服,將她放了進去。

  她一個人在裡面,有些害怕,眼神無助地瞧著他。

  秦陸嘆了口氣,脫下自己的衣服坐到她身後,他輕輕地幫她洗著小身子,然後很溫柔地哄著她,讓她靠在自己的懷裡放鬆…

  「秦陸…」她忽然掉轉了小身子,跪在他身前,仰望著他的小臉上滿是脆弱。

  「寶寶…」他親了親她的小嘴,很溫柔地撫著她的小身體,讓她安靜下來。

  她的小手臂緊緊地摟住他的頸子,整個身子都攀上他的,小臉埋在他的頸子裡,迷迷糊糊地說:「秦陸…抱我!」

  他抱緊她的身子,但是她還是覺得不夠,於是抬起小臉,大著膽子吻上他性感的薄唇,秦陸愣住了,就這麼坐著任她吻著。

  她有些急了,眼淚都快出來了,一邊吻著一邊說:「秦陸,你是不是不要我了。」

  她的小手不安份地在他身上移動著,幾乎撩出他的獸性來。

  秦陸總算是回過神來,他捉住她的小手,表情帶著幾分危險地瞧著她:「寶寶,你知道你在做什麼嗎?」

  她的臉蛋有些紅,但是還是堅定地拉上他的頭,讓他的唇貼到自己的唇上,唇舌相接,臉紅心跳…

  一吻過後,她坐到了他的身上…

  雖然她的主動讓秦陸欣喜不已,但是他仍是輕輕地推開了她,聲音沙啞著說:「寶寶,不行,你還沒有好!」

  她不管,哭著倒在他的肩上,「秦陸,我要你。」

  她害怕極了,她要感覺到秦陸有力的占有,才能感覺自己還活著。

  她的小手點著火,小嘴也慢慢地往下…

  秦陸覺得自己的身體要爆炸了,他本來就是個欲望相當強烈的男人,這會兒被她撩成這樣,哪裡還忍得住,於是低吼一聲,將她緊緊地摟在了懷裡…

  半個小時後,兩人從激烈的情慾中恢復過來。

  他輕吻著她的小嘴,喃喃地問:「寶寶,弄疼你了嗎?」

  她垂著小臉,趴在他的胸口上不說話。

  秦陸很緊張,摸摸這裡,摸摸那裡,檢查個不停。

  她紅著臉按著他的手,「別摸了,我不疼!」

  這三個字,讓秦陸心頭盪了一下,其實還想來的。

  但是想到王院長的話,他還是忍住了身體的騷動,將她從浴缸里抱出來,用毛巾給包好抱到床上。

  這會子,他再也不瑕管那些公事了,抱著她,哄著她,好不容易讓她睡著了。

  第二天送她去上學,停車場裡,秦陸有些擔心地問:「寶寶,你真的不勉強嗎?」

  她搖了搖頭,雖然臉色有些白,還是還是堅定地說:「沒關係的,慢慢就習慣了。」

  他摟著她的身子,往自己的頭上靠了靠,讚賞地說:「真是個乖寶寶!」

  她不好意思地笑笑,然後輕輕推開他,下車的時候,又摟著他的頸子親了他的唇一下,低低地說:「秦陸先生,謝謝你!」

  他笑了,聲音低沉悅耳,目送著她蹦跳著去教學樓那邊了。

  秦陸非但沒有立即離開,反而將車熄了火,朝著校長的辦公室走去。

  十分鐘後,杜校長目瞪口呆地瞧著秦陸:「秦少爺,您…要陪讀?」

  秦陸淡淡地說:「是的!」

  杜校長的嘴好半天也沒有能合上,他思索了一會兒才說:「那你部隊的事情呢?」

  秦陸笑笑:「我可以辦理公休假,再說我也不是一直陪下去,等小潔不怕了,我就不會再陪著。」

  杜校長摸了一下有些光光的頭頂,有些頭疼:「那司令知道這事兒嗎?」

  ?」

  他不敢隨便答應,秦陸是秦家唯一的男孫,以後可是要在軍界大放異彩的,這會兒,說要來學校陪讀,不是開玩笑嘛!

  秦陸淡淡一笑,很自信地說:「司令巴不得的呢!」

  這話是不假,秦司令真是恨不得他們小兩口子天天歪在一起才好,什麼官居高位,在他來看,全是狗屁,都沒有他一個重孫子來得重要。

  杜校長送秦陸離開,這事兒雖然說定了,但他還是不放心,又親自打了個電話給秦司令,得到首肯才放下一百個心來。

  這時,那潔她們班正在上人體學,齊天陽拿了道具,是一具橡膠的人體,腹中的各個器官都有,還可以拆卸的那種。

  那潔一看,臉色就有些蒼白了。

  她捂住唇,忍著那到嘴的噁心感!

  秦陸這時站在門口,正瞧見她的神情。

  那瞬間,他真想拉她離開,讓她安好地坐在家裡當她的秦少奶奶。

  但是他也知道,小潔的性子有多倔強,她想做的事情,如果不讓她做了,她一定會恨他到底的。

  他走了進去,齊天陽瞧見他,有些驚訝:「秦陸,你怎麼來了。」

  秦陸很自然地說:「我向杜校長申請了陪讀!」

  陪讀?

  有這麼個陪讀的嗎?

  齊天陽覺得有些荒謬,但是他也知道小潔現在已經很不舒服了,就沒有反對,只說:「注意課堂秩序!」

  秦陸快步走到後面,他心疼地瞧著她蒼白的面孔。

  何文雲十分有眼色地讓了個座。

  秦陸握著那潔的手,輕輕地問:「不舒服嗎?」

  她蒼白著臉蛋搖了搖頭,但是立刻地眉心又皺了一下。

  秦陸抱著她上課,他身上的體溫讓她舒服了很多,再看那些模具也沒有那麼可怕了。

  於是感覺舒服了些,慢慢地,也聽進去了幾分。

  中午的時候,秦陸讓她和那些學生一起去餐廳吃飯,自己則去了齊天陽的辦公室。

  他知道齊天陽有話要對他說。

  男人的直覺真的很準,一進去,齊天陽就橫著手臂,神情有些冷峻的瞧著他:「秦陸,你覺得你可以一輩子讓她生活在你的羽翼下嗎?」

  小潔是個成年人了,他自己雖然疼愛,但是他希望她能獨立,對她以後有好處。

  秦陸這樣只會寵壞她,讓她失去生存的能力。

  秦陸靜靜地望著他,很久以後才說,「你又怎麼知道,不可以呢!」

  齊天陽有些火了,「那萬一哪天,你走在她前面呢?或者,生活總是有很多意外發生的,如果有一天,你愛上了別人,不要她了呢!」

  秦陸的目光一下子鎖住了他的,眼裡有著一抹奇異的光芒,許久以後,他才緩緩地說:「你明知道,這輩子我也不可能會愛上別人!」

  不是因為他的潔癖,而是愛上一個人,便將心都付出去了。

  沒有心,他拿什麼去愛別人?

  齊天陽怔了一下,然後低吼著:「小潔不是你的所有物,你不能用你的寵溺圈著她一輩子,她應該有自己的人生。」

  秦陸冷笑著:「她自己的人生,你是讓我讓她放棄,還是讓我看著她害怕得哭泣。」

  他的神情冷峻,「你知不知道,她夜裡睡不著,出了一身的汗,抱著我不放手…」

  後面,他沒有說下去了,身為成年男子的齊天陽是可以猜得出來的。

  他也鐵青著臉,兩個男人之間的情緒一觸即發,差點就打起來。

  最後,秦陸離開,齊天陽一臉鐵青。

  在他想來,那潔不適合學醫,應該讓她選別的科目,他和秦陸一樣心疼她。

  這一次的較量,再次地說明他的關心師出無名,在秦陸這個丈夫的面前,他什麼也不能做,只能睜眼眼地瞧著自己的妹妹被別的男人擺布人生。

  這一班同學之中,冒出個秦上校,真的有些突兀啊,還好也就是在人體學科上他才會出現,不然,整個班別想上課了。、

  這天,放學得早,秦陸在部隊裡,齊天陽就將那潔叫到了自己那兒。

  她站在門口,臉上有些怯生。

  「過來。」齊天陽的聲音很自然,像是叫過千百遍一樣。

  那潔小心地走過去,眼睛小心地抬了抬,「你叫我?」

  齊天陽忽然伸出手,將她的小身體拉近了些,口裡斥責著:「什麼你啊我的,叫哥!」

  她垂上小臉,怎麼也叫不出來。

  她還是沒有辦法習慣!

  齊天陽嘆了口氣,沒有再勉強她,只是輕輕地說:「小潔,你真的不想放棄嗎?」

  她點點頭,然後想到了什麼一樣,連忙說:「這是我自己的主意,和秦陸無關,你別怪他。」

  聽著自己的妹妹這麼維護那個該死的禽獸,齊天陽心裡百感交集,又嘆口氣——女大不終留啊!

  再說那隻秦獸長得那麼好,又對她千寵百疼的,小潔喜歡他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他心知道無法說服她,最後只能交待讓她自己瞧著,如果實在堅持不下去就不要勉強!

  那潔點了點頭,她正要離開的時候,辦公室的門開了。

  外面站著秦陸,他沒有進來,只是朝著她伸出手,淡淡地說:「小潔,回家了。」

  她很自然地走過去,讓他牽著她的手…

  齊天陽瞧著他們的背影,怎麼看怎麼覺得,秦陸在拉著他的小寵物散步!

  他搖著頭笑笑,想起秦陸向來清冷的性子,想不到現在竟然這般寵愛著一個小姑娘,這個小姑娘還是他妹妹。

  世事無常啊!

  秦陸帶著那潔回去,路上,他一邊開車一邊問著:「寶寶,今天上課還好吧!」

  今天沒有那個可怕的課程,她的小臉都是紅撲撲的看起來好極了。

  秦陸笑著摸摸她的頭,「我帶你去吃個飯,然後去買衣服!」

  他的寶寶這幾天都瘦了。

  那潔臉色緋紅,忽然問:「秦陸,你知道今天是什麼日子嗎?」

  他愣了一下,沒有明白過來。

  「結婚多少天?」他似笑非笑地問著她。

  她的臉更紅了,頭垂著,「不是!」

  「那寶寶剛過生日,我的生日還早…那是什麼日子?」他的唇邊帶著一抹淺笑,好看極了。

  那潔忽然捏了他的臉一下,有些兇巴巴地說:「再想一想!」

  他任她在他的臉上撒著野,唇咧開,笑得露出了一口白牙,「讓我猜一猜,是同學的生日。」

  她生氣了,忽然鬆開他,頭別在別處,不理會他。

  秦陸一臉縱容,脾氣好得不得了:「寶寶,你說說看,我才知道啊!」

  她掉過身子,氣呼呼地說:「你再想想,往我們兩個人身上想!」

  他側頭,一臉的沉思,一會兒搖著頭,「真的想不到,寶寶,你再給你老公一點提示吧!」

  他這麼說,她臉紅紅的,吶吶地說:「一個星期前,我們不是去了醫院嗎?」

  秦陸真的頓了一下,爾後心領神會——

  天,她真是個小寶貝啊!

  他的臉上染滿了春情,大手捉住她的小手,放在自己的手裡仔細地揉著,聲音惑人,「寶寶,你記得真清楚,你說,為了慶祝這七天過去,我們該做些什麼呢!」

  他真的是一副思考的模樣,那潔的臉紅著,她也不知道自己怎麼會提醒他的。

  可能是因為這幾天,她見著他難受的樣子,有些不忍心吧!

  除了那天她主動的那次,後來秦陸就沒有碰過她了,即使是他再難受,也頂多是抓著她的小手纏著她幫他解決一下下,多的是沒有了。

  秦陸的車已經停在了市中心,他下了車子,先帶她去吃個飯。

  用餐的時候,他清亮的眸子總是似笑非笑地瞧著她。

  「秦陸你看我幹什麼!」她有些羞惱,瞪了他一眼。

  小腳在桌子下面踩了他。

  秦陸卻立刻勾起她的腳,爾後,竟然用腳將她的鞋子給勾了下來,他湊上身子,低低地說:「寶寶,將腳放到我腿上。」

  她臉紅心跳,聲音有些緊張地抗議著:「秦陸,這裡好多人。」

  他笑著,忽然大手探到了桌下,將她的小腳拉到自己的大腿上。

  她的臉爆紅,都不知道怎麼辦好了。

  秦陸湊過頭去,低低地說:「寶寶,別動,會被人發現的。」

  他衝著她眨了一下眼,爾後十分鎮定地坐直身體,優雅地用叉子吃著盤子裡的食物。

  她瞧著他,好半天才低下頭。

  但是才吃了一口,她就差點尖叫了起來,因為秦陸的另一隻手,竟然開始在她的小腿上撫摸著…

  他修長的手指溫熱,像是帶著電流一樣在她的腿間滑過。

  她頓住,抬起眼,有些脆弱地說:「秦陸,放手。」

  他有些壞壞地沖她一笑,吐出兩個字:「不放!」

  她拿他完人沒有辦法,秦陸不要臉起來,完全就不是那個貴公子了。

  那潔只能任他摸著,任他在桌下胡作非為。

  一頓飯下來,她的臉孔紅得不像話,像是逃難一樣拉著他跑出去。

  她以為,他會迫不及待地帶她回家,或者在這裡開個房來玩個翻滾遊戲的,但是他卻拉著她到了頂樓。

  頂樓風很大,特別是在冬天即將到來的夜晚!

  秦陸脫下自己的大衣為她穿上,她不肯,他就用力地包住她。

  他身上只有一件薄針織衫,但是他看起來一點也不冷的樣子。

  他抱著她胖胖的身子走到中間,她望著腳下的煙花,驚訝地說:「這是你準備的嗎?」

  他笑著,親了親她的小嘴,然後說:「是我讓人準備的。」

  他抱緊她,讓她靠到自己的懷裡。

  一會兒,火光閃現,那些煙花竟然全都被點燃了,她嚇得鑽進他的懷裡,不肯出來。

  「小潔,出來看看。」他帶著笑的聲音響起,然後扳著她的小臉,讓她出來瞧。

  她小心地探出頭來,看著四周的火花,都是冷冷的。

  秦陸咬著她的耳朵笑著:「小呆子,這是冷煙花,不會燙著的。」

  她小心地踏出去,瞧著地上的火花,組成了『寶寶』兩個字。

  她忽然覺得眼熱了起來,一下子抱住秦陸的身子,摟得緊緊的。

  眼淚,奪眶而出,無法制止。

  他寵溺地摟著她的身子,含著笑吻著她的小臉蛋:「傻瓜,這點小事就感動得不行了?」

  她吸了吸鼻子,用力地親了親他的薄唇,爾後帶著鼻音說:「我就是感動嘛!」

  「真是個傻寶寶。」他溫柔地笑著,摟著她站,摟著她站在夜空下的最高處。

  夜晚,拂起她的長髮,纏在他的手臂上。

  他們呆了很久,在火光中,吻著對方,在唇舌交纏中交出了自己的心…

  當吻變了調,秦陸抱著她來到下面,因為來得有些倉促,他並沒有帶專屬的房卡來,於是站在一間房門前,用力地開始蹬開。

  這層樓,平時很少有人訂,百分之八十都是空著的。

  秦陸抱著那潔,一邊吻著,一邊將門給踢上。

  她掙了一下,「會有人來的。」

  哪有他這麼囂張的!

  但是秦陸等不及了,他用力地吻著她的小嘴,一邊開始扯著她與他的衣服…。

  他抱著她,將她抵在牆壁上纏綿地吻著,大手捉住她的小手,扣在身體兩側,他低低地喃著,「寶寶,我會溫柔點的。」

  那三天,一定累壞她了,他不想再讓她再有不好的感覺,所以想溫柔一些。

  但是他的寶寶,今天那麼熱情,纏著他不肯放手。

  那小身子誘人極了,秦陸抱著她,有些難以自控了。

  他喘息著,忍著自己的欲望,抵著她的額頭,「寶寶,慢一點,我會傷著你的。」

  她不管,小身子纏得更緊了,小嘴咬著他的頸子,還一下一下地吮著…秦陸終於獸性了…將她一把扔在了大床上…

  恆古的節奏開始之際,門被用力推開了,秦陸立刻拉起一旁的床單,掩住身下的雪白小身子,身則抓了件浴巾擋著,冷冷地望向門口。

  門口站著兩個保安,一看秦陸這臉,呆了——

  為啥?

  本來,他們是要來立功的,竟然有人敢在這裡踢門幹壞事兒,哪知道一開門,是自家的少爺。

  這,這,這怎麼辦?

  「少爺,您慢用。」兩個保安小心地說著,爾後就想退出去,連看太子妃娘娘的勇氣也沒有!

  秦陸忽然叫住了他們,「等一下。」

  咦,少爺有什麼吩咐不成?

  秦陸的面孔有些紅地說:「去給我拿兩盒那個來。」

  那兩人愣了一下,然後立即問著:「少爺,您要什麼尺寸的?」

  秦陸睨了他們一眼,那兩人的目光往下,爾後落在某處…良久,默默地退了出去,心裡默默地想著——

  不知道少爺大號的夠不夠啊!

  秦陸轉身,床上的小人兒已經羞得躲到被子裡了,他哄了半天也不肯出來。

  秦陸也不急,方才兩人太急,所以連措施也沒有,被兩個混蛋打斷了也是正好!

  他連人帶被了抱住她,不斷地哄著騙著。

  一會兒,東西就送來了,兩大盒,足有二十四個。

  秦陸挑了下眉,將門關上。

  回到床上的時候,小人兒還是悶在被子裡。

  他有些無奈地抱著她,「寶寶,你之前的勇氣呢!」

  她的聲音從裡面傳出來,「你也沒有說會被人瞧見啊!」

  多丟人啊!那時,他差不多已經開始了。

  她恨不得鑽進地洞裡,只可惜沒有,所以,只能鑽在被子裡。

  秦陸笑著,隔著被子親了親她的小臉:「寶寶,我是看你這麼急,所以…」

  「藉口。」她的聲音像是蜜一樣。

  秦陸聽著,知道她軟化了。

  於是強行拉開被子,鑽了進去!

  「你幹什麼?」她抽了口氣。

  秦陸咬著她的耳朵吐出兩個字:「干你!」

  真是夠無恥的,接下來,我們秦獸身體力行地將這兩個字發揮到極致。

  被子動著,他一探手,拿了一個盒子到被子裡…

  只是隱約聽見裡面傳出聲音:「寶寶,幫我!」

  後面,就沒有聲音了,只有喘息和一些低低的吟聲。

  此起彼伏…

  第二天的時候,兩人幾乎是同時醒的。

  她窩在他的手臂里,小嘴呼出香甜的氣息。

  「早安。」他很自然地湊上唇,輕輕地吮住她的唇瓣。

  她臉紅,但又受不住他的引誘,慢慢地,小手纏在他的頸子上,任他抱著她去了浴室。

  裡面暖暖的,他打開水,往浴缸里放著水。

  他抱著她的小身子,她的四肢都纏在他的身上,像只可愛的小青蛙一樣。

  但是小青蛙很快就感覺到,身下這具男體的變化。

  她羞得想下來,但是秦陸咬著她的耳朵,呢喃著:「寶寶,昨天疼不疼?」

  最後的時候,他還是有些粗野了。

  她臉紅紅地不說話,好久以後才吶吶地說:「還好!」

  秦陸握著她的手,讓她感覺自己的亢奮,咬著她的唇,引誘著:「再來一次!」

  她別開臉,身子輕輕地抖著。

  秦陸心知她是應允了,將她抱到浴缸里,溫柔地愛著她…

  極致時,她喚著他的名字…水眸里染上了濃濃的情慾,纖細的小手指深深地掐進他的肉里,難以忍耐地低吟著…

  太過放縱的結果就是秦陸感冒了,而且病得不輕。

  到下午的時候,那潔瞧著他的面孔有些不正常的紅,心裡震了一下。

  她伸出小手摸了摸他的額頭,爾後呆呆地說:「秦陸,你發燒了!」

  好燙人!

  他低下頭,有些沙啞著聲音說:「大概是著涼了。」

  她想到昨晚他將衣服脫下來衣服脫下來給她穿,自己卻生病了,有些急,也有些內疚。

  似乎一直以來,都是秦陸付出,她安然地享受著他的疼愛!

  那潔連忙向齊天陽請了假,她拖著秦陸往外走:「現在回家吧!」

  秦陸淡笑著:「不上課了?」

  她都要哭了,瞪著他:「還上課呢,都燒成這樣了!」

  他掙開了她一些,有些無力地說:「寶寶,你去上課吧,我先回去,晚上的時候,會讓老李來接你!」

  她不肯,和他僵持著。

  這時,齊天陽過來了,看著那潔說:「先帶他去我的休息室,我一會兒給他打一針退燒藥。」

  他又說了消炎藥的地方,讓她給秦陸先吃了。

  秦陸倒是沒有意見,跟著那潔走了。

  半個小時後,齊天陽就回來了。

  他準備好,看著秦陸英俊的面孔,有些惡作劇地說:「秦教官,把褲子脫下來。」

  秦陸愣了一下,「要打臀部?」

  齊天陽將針筒朝天,笑笑:「正確地說,是屁股!」

  秦陸咬著牙:「我不用退燒!」

  這個齊天陽,分明就是公報私仇,瞧他笑得一臉得意的!

  但是那潔心裡著急啊,覺得這是個不得了的事兒,拉著秦陸的手,軟聲求著。

  她的聲音又軟又甜,秦陸心頭一盪,就答應了。

  結果就是秦教官被狠狠地扎了一下屁股,齊天陽還狠狠地挑弄了兩下才算完!

  姓齊的,我記住了!

  秦陸有苦說不出,但是一會兒,他望著那潔,就有些虛弱地說:「寶寶,今晚換你伺候我!」

  他在說伺候這兩個字的時候,其實是有些暖昧的,但是這時候,那潔心裡著急,哪聽得出來。

  齊天陽不是傻瓜,他是聽得出來的。

  但他只能暗自恨著——這個禽獸!

  生病了也不放過小潔!

  秦陸就在這裡等著那潔下課,本來是讓老李來接的,後來又怕驚動了秦司令,少不得又會訓他,便在齊天陽的提議下,坐著他的車回家了。

  到了他家,齊天陽里里外外地忙著做飯什麼的,讓秦陸都訝異了——

  齊天陽是不是生了奴性了?怎麼來他秦陸家當保姆了。

  事實上,齊天陽哪甘心伺候秦大少爺,還是不怕自己的妹妹委屈受罪,要是可以,他真的想住下來,晚上守著自己的寶貝妹妹。

  但是他也知道不能,於是在做完家務後,就識相地離開了。

  秦陸和那潔坐在桌前,望著餐桌上一桌菜,都有些無語。

  那潔心裡是有數的,秦陸不以為意地嘗了一塊,說了句讓人噴鼻血的話來:「沒有毒,寶寶,可以吃了!」

  那潔差點背過氣去。

  這,是不是太不知好人心了?

  她有些不好意思,低頭默默地吃著。

  但一會兒了,也注意到秦陸似乎食慾不怎麼好。

  她輕輕地問:「你是不是吃不下!」

  秦陸撫著額頭,嘆了口氣:「是,不怎麼有胃口!」

  那潔有些緊張地摸摸他的額頭,不是那麼燙。

  但是看看他的臉色,是不太好。

  她抿了下唇,然後就學著他平時哄她的樣子,說:「我餵你,你吃一點好不好?」

  秦陸的眼一抬,「怎麼餵?」

  她的臉有些紅,不好意思地說:「當然是用勺子餵了,你還想做什麼!都成這樣了,還不正經!」

  秦陸抱著她的纖腰,有些不懷好意地說:「那寶寶願意成全我嗎?」

  她拍開他的手,睨了他一眼,「放下,再這樣,就不理你了!」

  他老實地放下,然後就著她的手,開始享受老婆的服務。

  他一直瞪著她的臉看,她的臉就紅了,她越是臉紅,他的目光越是炙熱,最後,秦陸喃喃地說:「寶寶,讓我親一下好不好?」

  她不肯,捂住嘴,「會傳染的!」

  他有些受傷,「寶寶,你嫌棄我了!」

  她絞著細白的手指,不好意思地說:「我怕我也病了,沒有人照顧你了!」

  秦陸的心頭一盪,他的寶寶真好!

  於是情動起來,不管不顧地拉著她的小身子往自己身邊拖來,輕輕地吻上她的小嘴,吮著,舔吻著…

  她的臉很紅,但是沒有拒絕!

  秦陸也不客氣,吻得滿意了才鬆開她艷紅的小嘴兒,貼著上面喃喃地說:「寶寶,我還沒有飽。」

  他說話時候,聲音低沉性感,她難為情極了,轉身只得拿過粥繼續餵他。

  只是他的目光中一直帶著那種灼熱,她的臉蛋一直紅紅的。

  今天晚上,秦陸像是鐵了心,事事都纏著她。

  就連洗澡的時候,也是要她幫忙。

  那潔被纏得沒有辦法,其實她心裡也有些甜甜的,她從來沒有這般伺候過他呢。

  她放滿了浴缸的水,秦陸已經迫不及待地跳了進去——赤果果!

  ------題外話------

  啦啦啦,幸福的小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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