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86 不聽話,就打小屁股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兩人結束後,在床上又躺了一會兒,他才帶著她洗了個澡,一身清爽地穿上衣服!

  今天那潔該上課了,但是上午沒有重要的課,秦陸有些事情,就回部隊裡處理了一下,當然,他是帶著那潔去的。

  中午就隨便在部隊的食堂里吃了午餐。

  那潔也不挑,倒是秦陸,生怕她不習慣,一個勁兒地讓餐廳里的人重新做點好吃的。

  她不好意思極了,她沒有那麼金貴,和她比起來,秦陸才是那個嬌生慣養的人。

  秦陸看出她的心思,捧著她的小臉,疼得不得,「寶寶,你在我們家,就是是金貴的小人兒,誰也沒有你重要。」

  他這麼說著,她心裡也是知道的。

  司令是不必說,就是秦陸,他也是捨得打的,對她卻是十分疼愛。

  陸小曼更不用說了,每季的衣服和首飾,總是往她這裡堆,像是不要錢一樣。

  她算都算不過來,每個月得花多少錢才能養活她。

  這在以前,這一個月的開銷大概能讓她過一輩子了。

  她想想,又有些不安,拉了拉秦陸的手:「秦陸,你說以後我們會不會養不活自己!」

  就算是畢業,當上最厲害的醫生,一個月拿幾萬塊錢,夠啥?

  連件衣服大概也買不起吧!

  秦陸失笑著,捏了捏她的小臉,「傻瓜,你老公可以養活你!」

  她扁著小嘴:「那媽老了,誰給你掙錢。」

  秦陸笑笑,「那我以後不從政,回去接媽的班,掙的錢全都給你好不好?」

  她打了他一下,「淨胡說!」

  雖然他從來沒有對她說,但是她也聽齊天陽說過,秦陸在軍界的發展很好,以後有可能會超過司令。

  所以,她以為他是在開玩笑。

  哪個男人會放著大好的仕途而去從商呢。

  自古政商一家,家裡有人從政了,經商才會更方便。

  她雖然年紀小,這點子事情還是知道的。

  秦陸深深地望著她,忽然說:「寶寶,或許說出來你不信,但是我要告訴你,其實我沒有那麼大的野心,我要的很簡單,就是一份幸福就可以了。」

  以前,他是將政治抱負放在任何事情的前面,但是他現在有了小潔,而且他知道,要成功,家裡的妻子勢必是要受冷落的。

  像是父親,常年忙於應酬,陪伴母親的時間少之又少。

  他不想讓小潔總是在家裡等著,等得菜都涼了,他才打了電話回家:「我不回來吃飯了。」

  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他不再那麼想攀到人生的顛峰,他覺得守著他的寶寶,有這份平凡的幸福就足夠了。

  至於仕途,順其自然吧!

  只是秦陸現在還沒有意識到,有時候,要守住幸福,就得站在最高處。

  那樣,他保護的那個人,才得以周全,他們的幸福才能圓滿。

  秦陸和她互望著,這時,餐廳的大師傅過來,端著一個托盤,上面是兩個熱騰騰的菜,放到秦陸面前,笑呵呵地說:「秦陸,你小子娶了媳婦,一次也沒有帶來瞧過,這次,算是我請客,好好吃!」

  他眨了個眼,秦陸笑著:「那就謝了!」

  大師傅走了。

  那潔睨了他一眼:「白吃白喝,也好意思的!」

  他笑,給她裝了一碗飯,「人家一片好心的。」

  她也低聲笑著,吃了起來。

  秦陸就這麼自然地先是伺候著老婆大人。

  因為部隊裡的人大多在這裡吃飯,所以不時地有人過來招呼,自然也瞧見了那潔,偶爾開個玩笑。

  那潔挺不好意思的,頭低低的。

  忽然,身邊一道暗影讓視線有些暗起來。

  她訝異地抬眼,就看見楊文清站在那兒,她愣了一下。

  「那潔,方便讓我和秦陸說幾句嗎?」楊文清的聲音不冷不熱的。

  那潔抿著唇,想迴避,畢竟上次的事情發生過了,秦陸也一直沒有吭聲怎麼個處理的。

  但是秦陸拉住了她的手,沉著聲音說:「寶寶,你繼續吃飯!」

  楊文清聽見他這麼叫著那潔的名字時,臉色一沉,他竟然這麼寶貝那個賤丫頭。

  她抿著唇,直直地望著那潔,意思是讓她識趣點。

  那潔有些為難,秦陸的手按著她呢!

  左右為難之下,她當然選擇聽那個大點兒的話。

  垂著頭吃飯,就聽見秦陸冷著聲音說:「我不覺得我們還有什麼好說的。」

  楊文清不甘極了,她顧不得這是公眾場所,也顧不得那潔就在這裡,十分直接地說:「秦陸,那是因為我愛你!」

  「愛我?是愛我的外表,還是家世?」他的唇角有些不屑地輕揚著,「楊文清,收起你自以為是的愛情吧,其實它從來沒有存在過!它只是你的藉口而已!」

  那潔有些不安,秦陸是不是太直接了,畢竟楊文清也是個女孩子。

  她又怎麼會知道,秦陸如果不狠一點,楊文清就會還帶著希望。

  秦陸用眼神示意她別管這事兒,他的目光裡帶著嚴厲,那潔頭一低,不敢說一字半語的。

  秦陸凶凶的時候,她還是挺怕的。

  就像——就像他是她的大家長一樣。

  她不說話,逕自吃著東西。

  楊文清卻不放過她,她冷笑著望不放過她,她冷笑著望著秦陸:「那她呢?如果不是為了錢,會嫁到你家嗎?」

  這個死丫頭的來頭,她知道得一清二楚,她要在秦陸的面前狠狠地羞辱她。

  那潔的臉色變得蒼白起來,因為楊文清說得對極了,她是為了錢才和秦陸結婚的。

  她的唇動了動,有些無助地瞧著秦陸。

  秦陸的手握了她的手一下,其實他真的是沒有必要理會楊文清的,但是他的寶寶在意了,於是便握著那潔的手,帶著一抹深情,「就算小潔只喜歡我的錢,我也滿足了!」

  那潔是千種凌亂,而楊文清則臉色灰敗,她還有什麼好說的。

  她只是自取其辱罷了。

  周圍的人已經在言論了,她猛地回頭,擦著眼淚離開。

  那潔盯著他,「秦陸,是不是太過份了?」

  秦陸繼續盯著她吃飯,還一邊盯著一邊說:「寶寶,以後別人的事情,就不要管,瞧著這麼瘦,也不怕想得傷神!」

  他斥責著,那潔聽得一愣一愣的,這和她瘦不瘦有關係麼?

  秦陸見她呆著,才嘆了口氣:「寶寶,對於一些人,是沒有必要同情的,你越是忍讓,她就越會得寸進尺。」

  想想,小潔這個正牌的夫人還在呢,楊文清也敢直接地表白,想來臉皮已經厚得不像話了,他還有什麼客氣的。

  調她走,去深造,是他手下留情了。

  她可以不去,那麼就是回老家,他聽說是一個很荒涼的地方。

  想必她是不會去的。

  楊文清是個聰明的人,她知道該怎麼選的。

  秦陸的眼眸幽深,那潔一邊吃著飯,一邊睜大著泛著水氣的眸子,隨口地問著:「秦陸,你又在想什麼?」

  他唇角微微上揚:「寶寶怎麼知道我在想事情?」

  她理所當然地說:「因為你眉心皺著啊,你一想正經的事情的時候,就會皺著眉心!」

  「是嗎?」他還沒有發現呢!

  她鄭重地點點頭,「是的。」

  秦陸望著她一臉的嚴肅,起了逗弄之心,「寶寶,那我在想不正經的事情的時候,是什麼表情?」

  她臉一紅,低頭吃飯不理會他。

  秦陸倒是興味起來,低頭,湊上俊臉:「寶寶,快說,是什麼表情!」

  她不說話,臉通紅的。

  他越是問,她臉越是紅,最後的時候,乾脆抬臉,大聲地說:「你發情的時候,都會整個燙得不行!熱死人了,還抱著人不…」

  她還沒有說完,秦陸就一把捂著她的小嘴,有些羞惱地說:「小潔,別再說了。」

  她愣了愣,爾後就看見無數雙眼睛在盯著他們瞧…

  這下,大條了!

  秦陸看著四周興味的眼神,再看看闖了禍的小壞蛋。

  他俊臉微紅,立即起身,拉著她往餐廳外面走去。

  「秦陸,我們還沒有吃飽呢!」她不滿的聲音傳了過來。

  秦陸拖著她,一邊走一邊語氣不太好地說:「閉嘴!」

  秦陸發火了唉!

  所有的人等著下面的好戲,但是那個女聲還是軟軟的:「可是我真的很餓!」

  於是秦上校很沒有骨氣地服軟了,哄著:「寶寶,我們換個地方吃飯吧!」

  小姑娘還挺不高興的,「為什麼啊!」

  「寶寶,我們再呆下去,會被人笑的。」他好言好語地說著。

  小姑娘更不解了,「以前你也沒有這麼薄臉皮啊!」

  秦陸無語啊——以前,也不是這麼多的同事面前啊!

  他趕緊拉著她離開了。

  到外面,買了墾德基老爺爺給她吃。

  那潔只吃了一點就吃不下了,秦陸有些內疚,「寶寶,要不,我帶你回家弄點吃的給你。」

  她原來不喜歡吃洋快餐啊,他有些心疼地摸著她的小臉。

  那潔看了看表,仰起頭,搖了搖:「還是不要了,不早了,下午有課呢!」

  於是秦陸只能帶著她去了學校。

  下午的課程是那潔最怕的解剖學。

  到了停車場,她就有些害怕起來,抓著秦陸的手臂不放,小臉蒼白得很。

  秦陸低頭,柔聲說:「寶寶,別怕好嗎?有我在呢!」

  他有些憂心了,到現在他也陪著上了兩周的課了,可是她還是很害怕,他都有些考慮是不是讓她轉專業了。

  一節課下來,秦陸的手都被抓破了。

  晚上吃飯的時候,她的臉色不好。

  秦陸將飯菜端過去,叫她吃。

  那潔一直沒有什麼胃口。

  秦陸忽然說:「寶寶,放棄吧!」

  她驚異地瞧著他,不敢相信他會讓她放棄。

  她抖著唇,不說話。

  秦陸當然知道她有多倔強,於是抱了她的身子,柔聲說:「寶寶,我不是那個意思,我只是心疼你,你看你,臉色有多差!」

  她不說話,意思很明顯,就是不放棄。

  秦陸嘆了口氣,「寶寶,我給你一個月的時間,如果你不能適應,就算了吧!」

  她的眼淚落了下來,投到他的懷裡:「秦陸我是不是很沒有用?」

  他嘆息著,拍著她的背,哄著:「我的寶寶只是膽子小,聽我的,不要勉強,不行我們換別的專業,好嗎?」

  他捧起她帶淚的小臉,臉上一片溫柔之色。

  之色。

  那潔望著他,忽然用一種十分堅定的語氣說:「我一定可以的!」

  她望著他的面孔,下了一個決定,「明天開始,你不要去陪著我了。」

  她低下了頭,不好意思地說:「別人會笑我的。」

  秦陸抵著她的頭,含著笑說:「你有這麼個疼你的老公,又帥得亂七八糟的,別人羨慕都來不及,怎麼會笑你呢!」

  她臉紅紅的,聲音很小,「你知道別人會笑什麼!」

  他哪裡不知道,於是摟緊她的小身體,「寶寶,我就是疼你,往骨子裡疼!」

  別人要笑,就去笑吧!

  他知道有人說那潔沒有斷奶,但是他寧願她一輩子不斷奶,一輩子讓他來保護。

  她終於肯吃飯了,就在秦陸給她挾菜的時候,她瞧見了他手上的傷。

  到處是指甲的痕跡,還破了好幾處。

  她一下子明白了這傷哪來的,她抖著唇,放下碗,就撲到他的懷裡。

  「秦陸,對不起!」她覺得自己好沒有用,他每天請假陪著她,她還這麼害怕。

  她告訴自己要勇敢一點,不讓秦陸再失望了。

  秦陸拍了拍她的小腦袋,柔聲安撫著:「小傻瓜,這一點傷不算什麼的。」

  她抬起帶淚的眼:「還說不算什麼,都破了。」

  他原本好看的手變得有些慘不忍睹的,她很內疚!

  秦陸笑笑,「沒關係的,過兩天就好了!」

  她吸了下鼻子,「一會兒,我幫你上點藥!」

  她瞪著他:「受傷了還做飯,明天開始我來弄!」

  秦陸捏捏她的小鼻子,嘆了口氣:「我家寶寶長大了。」

  她難為情極了,一扭身子就躲過去了,回頭對他說:「秦陸,別總是叫我寶寶了,我都十八歲了!」

  他笑,開始吃飯,「在我看來,你好小!」

  就在她即將吃飯的時候,他忽然又說:「小潔,你知道嗎?你第一次被送到我床上的時候,我那時真怕你還沒有成年。」

  那樣,他就真是禽獸了!

  她的小臉爆紅,連忙低下頭,「瞎說!」

  他笑著揉了她的頭髮,「還好不是!」

  他的手受傷了,剩下的工作自然是那潔來做。

  小小的人兒推著他到客廳里,自己忙裡忙外的。

  秦陸瞧著她的小身子圍著圍裙,那樣子活潑可愛,心裡就有了一種近乎感動的東西。

  他要的,就是這種生活。

  在別人看來,是小潔依賴他,但是他心裡卻是知道的。

  他寂寞了很多年,就是在和歐陽安戀愛的時候,也是有著一條無法越過的鴻溝,是小潔的出現填補了他的空白。

  他的人生,才開始變得有色彩起來。

  他的臉上表情柔和,那潔見了,抿著唇瓣一個勁兒的笑。

  她收拾完了,開始給他上藥,小手指很細心地幫他清潔了一下,再用淡綠色的藥抹了上去。

  其實秦陸這點小傷根本就是小傷,但是他享受她的小手纏在他手上的感覺,所以就沒有拒絕了。

  她的小臉那麼專注地瞧著他,他熱切地叫了她一聲:「寶寶。」

  她抬眼,望進他的眼裡,他眼裡的炙熱讓她羞紅了臉,「秦陸,你這麼看著我幹什麼?」

  他笑笑,沒有說話,只是將她的小身子摟到自己的懷裡。

  「我藥還沒有抹好呢!」她的聲音很輕,不怎麼抗拒地說著。

  秦陸淡淡地笑,「別管它了!留著也是好的。」

  那說明,他的寶寶有多需要他。

  她和他都不再說話,就靠著,一起看電視…

  那小姐上了一天的課,又是周末了。

  秦陸帶她回老宅,陸小曼眼尖地看見秦陸的手上七痕八豎的,於是問著:「怎麼會破成這樣的?」

  她一問,那潔的小臉就紅了,正想著招供呢。

  那邊秦陸勾唇有些邪氣地笑了:「是個小野貓抓的。」

  他低頭瞧著懷裡的小人兒,意思已經十分明顯了。

  其實他說的是真的,但是他用這樣的語氣說出來,就讓人往那方面想了。

  秦司令咳了一聲:「小潔啊,不用客氣,秦陸他皮厚肉粗的,你要是欺負你,你就使勁地抓他,爺爺給你撐腰呢!」

  那潔臉紅著,想解釋,但是又發現無從解釋啊!

  秦陸則暗自笑著,還有將事情說得更暖昧的意向。

  最後,還是陸小曼瞧著自家的小媳婦兒不好意思了,才止住了這個話題。

  秦陸帶著她在這裡住了一晚上,第二天下午的時候回了市區的公寓。

  晚上睡覺的時候,兩人輕輕地摟著,他望著她的小臉,「寶寶,真的不用我陪著了?」

  她點點頭,嗯了一聲。

  秦陸心知說服不了她,便不再勉強。

  第二天他去接她的時候,她仍是一臉蒼白。

  他心疼壞了,想要繼續去陪他,最後是齊天陽制止了他。

  「秦陸,你能陪著她一個月,一年,你能陪她以後去手術,甚至於去處理一些重大的…」

  他沒有說下去,秦陸明白了他的意思。

  就是讓那潔自己受不了而放棄。

  回到家裡,他什麼也沒有說,只是讓她好好吃飯。

  睡覺的時候,他也沒有捨得纏她,向來頻繁的性來頻繁的性事變得少了很多。

  只有在他忍不下去的時候,才會舒緩地做上一回。

  那潔心裡也是知道的,但是她每天都好累好累,身心疲憊,真的沒有辦法去滿足他。

  這麼過了一個月以後,她瘦了一大圈,比他剛見她的時候還要清瘦。

  秦陸終於忍不住了,他看著她的小臉,正色地宣布,「寶寶,你必須轉專業。」

  她望著他,不吭聲。

  她知道自己還是害怕,還是吃不下,還是睡不好。

  但是她覺得自己努力了,她一定能克服的。

  但是秦陸看不過去了,他的寶寶,那麼金貴的一個小人兒,一個月瘦成了臉巴掌大,他能再讓她這麼胡鬧下去嗎?

  於是,他強勢地幫她辦理了轉專業的手續。

  當她知道後,氣得不和他說話,也不肯去上學。

  秦陸做好早餐,打開房間的門。

  昨晚小傢伙氣得不肯和他同床呢!

  他走過去,叫她起來,拉著被子柔聲說:「寶寶,起床了。」

  她不動,小身子就縮在那裡面。

  秦陸耐著性子,再叫了她。

  她還是不肯出來,還悶悶地說:「你將我的專業改過來,我才去上學。」

  秦陸其實有些火了,覺得她有些任性了。

  但是她的任性,不是他慣的嗎?

  他嘆息一聲,壓下心裡的火氣,好聲好語地哄著:「寶寶,我們不學這個,學別的,不是一樣的嗎?」

  她一下子從被子裡出來,眼裡燃著火苗:「不一樣的,我轉專業就說明我失敗了。」

  他瞪著她,忽然拉起她,有些強勢地抱著她出去。

  這丫頭和他談失敗,那他要告訴她,什麼才叫失敗。

  她連最基本的事情都不敢面對,談什麼理想,談什麼失敗!

  他隨意地給她套了一件外套,還穿著拖鞋,就這麼被抱進了車子。

  她掙扎著,但是秦陸的力氣大得驚人,一點也不手軟地將她扔上去,她眼冒金星的,疼得要命。

  她緩過來後,想拉開車子,她不要和他出去。

  現在的秦陸神情嚇人,她不要和他在一起。

  但是秦陸將車門給鎖了,她打不開,於是就拼命地叫著。

  秦陸任她折騰著,逕自發動了車子。

  那潔再折騰,也不敢去碰他的方向盤,她還是有點理智的。

  她的眼裡帶著淚水,不知道他會將她帶到哪裡。

  半小時後,車子停在了軍區醫院的停車場裡。

  他下車,就走到這邊來捉她。

  那潔抓住座椅不肯下車,秦陸打開車門,上去,然後將她的小身子按在自己的身上…大掌毫不留情地揮了下去…

  一下兩下,她大哭著,流著淚,眼淚鼻涕全擦在了他名貴的褲子上。

  秦少爺一點也不在意,他現在只想好好地收拾這個不聽話的丫頭。

  他為她操碎了心,可是她卻一點也不體諒他。

  她以為他就願意讓她放棄嗎?

  他還不是擔心她的身體,再這樣下去,她會垮掉,不光是肉體,最重要的是精神。

  最近,就是做床上運動的時候,她也好幾次地恍惚著。

  他不得不阻止她了——

  秦陸痛心著,為她不明白他的苦心。

  於是大掌就打得更凶了。

  這麼一出,當然十分精彩地傳到了王院長那裡去。

  王院長嚇了一跳,連忙過來,拉著秦陸勸著,「秦陸,你瘋了,你要將你媳婦給活活打死啊!」

  上次還疼得和什麼似的,這會子,就真的打上手了。

  瞧瞧小潔,都哭成那樣子了,小身體癱倒在秦陸的腿上,也不知道有氣兒沒有!

  王院長拉住秦陸,是費了好大的勁兒的,可見秦陸是鐵了多大的心。

  秦陸喘了兩口氣,聲音硬著問:「你想通了沒有?」

  這會兒,她要是想通了,他將她帶回家,還是乖乖寶寶地疼著,這事兒,就算沒有發生過。

  但是那小潔什麼人啊,那是比秦陸的脾氣還要硬氣的小姑娘啊。

  她趴在那裡,動也不動,但是身體僵著。

  秦陸心裡明白了幾分,但是他還是願意給她一個機會後悔。

  於是又問了一次。

  她還是不說話,氣氛很僵,就連王院長都忍不住說了,「小潔啊,有什麼事情先答應著是了,這秦陸這好大的火,好漢不吃眼前虧是不是?」

  秦陸不贊同地瞧了他一眼,爾後說:「王叔叔,這事兒,今天非得給她弄平了不可,這丫頭被我寵得無法無天了。」

  良久她終於又開口了,「我不想放棄!」

  秦陸的下頜動著,王院長可以感覺到他的怒氣是一觸即發,連忙勸著:「秦陸有話好好說,現在都什麼年代了,不興家暴的,趕明兒,你媳婦要是去婦聯告你,你不得將司令的臉給抹黑了啊!」

  秦陸也硬著身子,他輕輕地推開了王院長,然後輕輕地對那潔說:「小潔,你只想著自己,你有沒有想過,你這陣子這樣,我們有多擔心。」

  他頓了一下才說:「司令本來身體就不是太好,為了你的事情,總是失眠,他還不讓我告訴你,總是說要等著他家的寶貝當上最厲害的醫生。」

  秦陸說著的時候,都差點失態了,全家都寵,全家都寵著這個丫頭,陸小曼自不用說了,都親自弄湯送來了,秦聖也經常打電話關照他要格外仔細。

  就是這個涼薄的小東西完全感受不到別人的憂心!

  他越說越是生氣,差點又要打她。

  王院長攔都攔不住!

  她不吭聲,只是哭!

  秦陸火大地拖起她的身子,橫跨了整個醫院朝著一個偏遠的地方走去…

  醫院裡,鬧轟轟的,被秦陸的壯舉給震住了。

  這不是司令的孫子嗎?

  和太子妃打架打到醫院來了。

  家暴啊!

  看那小姑娘哭成什麼樣了。

  整個軍區醫院都沸騰了,但也只敢遠遠地瞧著,沒有人敢上前拉著。

  開玩笑,院長都不敢怎麼說了,他們又不想作死!

  所以,那潔就這麼被秦陸拖著走,不但沒有一點溫柔,還粗暴得要命。

  王院長已經去打電話給秦司令了,這是要出人命了啊!

  要真是出了什麼事兒,他真是沒有法子交待。

  王院長打完了電話,跑到外面,隨手抓了一個護士問:「秦上校去哪兒了?」

  護士表情呆滯,指了指北面的方向:「好像是到…停屍間去了!」

  這個秦陸!去那兒幹什麼,也不怕把自己的媳婦嚇壞了。

  他想得沒有錯,秦陸就是要將她徹底地嚇一次,讓那潔明白,她根本就不適應當醫生。

  走到一棟陰森森的大樓里,那潔像是感覺到了什麼一樣,死活不肯走了。

  她掙扎著,尖叫著,雙手在他的身上捶打著,像只小野貓一樣。

  秦陸的臉色鐵青著,他只稍稍用力,就拖著她繼續往前。

  她哭著:「秦陸,我恨你!」

  他不為所動,冷笑著:「我不在乎!」

  他只要她好好的,不再做那個天殺的醫生夢了。

  這裡人很少,應該說幾乎沒有人。

  秦陸拖著她往地下一樓走去,那裡更冷,有種毛骨聳然的感覺。

  她整個人靠到他身上,但是秦陸卻狠著心一把推開了她的身子,讓她自己站好。

  他拖著她,終於到了那處可怕的地方,冷氣,撲面而來,帶著一股死亡的氣息!

  這裡的工作人員過來了,他不認識秦陸,嚴肅地問:「先生,這裡是禁地,請您出去。」

  秦陸拿出證件,「我有事情要辦!」

  因為是一個系統的,軍區醫院是直接為秦陸所在的部隊服務,於是那個立刻肅然起敬,「上校先生,那我先出去了。」

  雖然有著疑惑,但是他還是出去了。

  到了外面,就碰見了王院長。

  王院長劈問就問:「秦陸進去了?」

  那人點頭,沒有多問。

  王院長本來是要進去的,但是想了想,又放棄了。

  秦陸也不是沒有分寸的人,應該不會出事的,方才是他太著急了,才會慌神的。

  但是司令現在已經知道了,大概人已經朝著這邊來了。

  他站在門口有些煩躁的抽著煙。

  秦陸拉著那潔,指著那邊一格一格的像是大抽屜的東西,冷冷地看著她:「那潔,你要是敢去打開,我就讓你繼續,如果不能的話,你必須放棄!」

  她抖著唇,身體抖動著,面上蒼白得幾乎是透明了。

  他還是盯著她,不放過她臉上的任何表情。

  終於,她開口了,帶著一抹乞求:「秦陸,你給我一點時間好不好?」

  這丫頭,是不到黃河心不死!

  秦陸火大地拖著她,走過去,拉開…

  她尖叫一聲,捂住臉,想埋到他懷裡。

  但是秦陸一把推開了她的身子,冷冷地說:「這是一個建築工人,不小心失足從二十四樓的高空掉下去,家裡還有一個母親,還有老婆孩子,他才三十四歲!」

  他握著她的肩,迫她去面對那張已經冷凝的面孔:「你如果覺得可怕的話,那麼你就不配當一個醫生,因為逝者也需要尊重!」

  他的聲音很嚴厲,她嚇住了,帶著淚的眼抬起來,仰望著他,一時間,竟然忘了害怕!

  秦陸又拉開另一個,「這個老人已經六十歲了,是車禍被撞死的,當時騎著三輪車,收了早餐攤位準備回家,在半路出了意外,到現在還沒有找到肇事司機!」

  「好可憐!」她的唇抖了抖,她忽然有了一種罪惡感。

  秦陸說的對,她被慣壞了,變得有些不知人間疾苦。

  她總是在說她的夢想,可是,面對這些傷者或者死者的時候,她只有害怕。

  她仰頭望著秦陸的面孔,他的眸子堅定,下頜緊繃著,很威嚴,也很男性化。

  那潔突然心跳加快,她從來沒有對他產生過這種感覺…

  她忘了害怕,忘了哭泣,甚至於忘了他們現在所處的地方。

  她只知道,這個男人很高很高,很大很大,高到可以撐起一片天,大到可以將她的小身子容在他的身下。

  但是她知道,自己不能永遠再躲在他的羽翼下了,因為那樣的她——是配不上秦陸的。

  她忽然踮起腳,她不知道盛怒下的秦陸會不會拒絕,但是她是那麼衝動,她必須要這麼做。

  一個很親,但是很燙的吻落在他的唇上…炙熱得幾乎可以將這裡的冰冷給融化掉!

  「秦陸

  「秦陸,謝謝你。」她貼著他的唇呢喃著說。

  雖然她可能還是有些怕,但是她想,她不會再逃避了。

  秦陸呆了呆,高大的身體震動了一下,爾後低頭,望著自己懷裡的小人兒。

  她的小臉上還掛著淚水,身子雖然還在輕顫著,但是神情卻是平和了很多,不像之前那麼近乎歇斯底里了。

  他一直望著她,她的眸子慢慢地變得清亮。

  她靠著他,這次,他沒有拒絕。

  她又踮起腳,親了他一下,秦陸抿緊好看的唇瓣,沙啞著聲音:「小潔?」

  她的臉上浮起一抹堅定之色,「秦陸,或許我還有些害怕,但是我想,我應該可以了。」

  她回頭,抖著手,將那兩個大抽屜給用力地關好,她在做這個的時候,秦陸一直望著她,表情震驚——

  他的寶寶,真的敢了。

  她回過頭,臉色雖然很蒼白,但是眼神是從未有過的堅毅。

  而且,她的唇邊,帶著一朵淺淺的笑。

  她站在這白色的世界裡,像是和這裡融為一體。

  秦陸的心裡生出了一股自豪感出來。

  是他的寶寶呢,他的寶寶勇敢了!

  他緩緩走過去,將她的小身子拉到自己的懷裡,頭一低吻上她的唇瓣!

  雖然冰冷,但是他們輾壓出不一樣的熱度出來。

  他吻得幾乎有些失控了,她的小手抓著他的頭髮,熱烈地回應著他。

  她從來沒有感覺到,自己和他靠得那麼近,這時候,她的心裡只有一個念頭,就是她要配得上秦陸,能在某一天,站在他的身邊,心安理得地接受他的照顧。

  她的小腦袋想著這個的時候,秦陸卻有不一樣的念頭。

  他只要他的寶寶開心,她開心了做什麼都可以。

  他摟著她,忽然有些愧疚出來,他的身體竟然出了一身冷汗——

  天,他竟然對他的寶寶做了這麼殘忍的事情來!

  她的小身體冰涼冰涼的,小手也是的,他急切地檢查著她的小屁股:「寶寶,還疼嗎?」

  她搖搖頭,眸子裡有著霧氣,忽然投到他的懷裡:「秦陸,對不起!」

  她總是讓他操心,讓他擔心了這麼久。

  她難過地流下了眼淚,抱著他,這才發現,這陣子瘦的不僅是她,他也瘦了一圈。

  她抬眼,又說了個對不起。

  秦陸哪捨得自己的心肝寶寶這麼個伏小作低的,只要小傻瓜想通了,他怎麼會和她計較這個。

  於是親親她的小嘴,點了她的小鼻子一下,輕鬆地說:「原諒你了!」

  她燦然一笑,如同冬雪融化般,秦陸一時忍不住,又親了一下。

  然後立刻摟著她往外走,「寶寶,這裡冷,別著涼了。」

  她窩在他的懷裡,感覺好溫暖好溫暖!

  到了外面,驚現秦司令正和王院長在抽菸,兩個老爺們像兩個老煙槍一樣,猛抽著。

  那潔過去,一下子將秦司令的煙給滅了,並板著小臉:「爺爺,這裡是禁地,不許抽菸。還有,你身體不好,最好戒了。」

  秦司令愣了一下,爾後就呵呵地笑著對王院長:「你瞧瞧,這都管到我這個爺爺輩的頭上了。」

  王院長也陪著笑:「那是司令的孫媳婦關心司令呢!」

  秦司令自然受用得很,笑著:「還是我們家的寶貝小潔乖啊!」

  話里有著掩不住的得意,那可愛的樣子讓王院長都忍不住笑了起來。

  但是另一個人就沒有這麼好的運氣了,秦司令眼一瞪:「畜生,聽說你打了小潔了?」

  秦陸抿著唇,有些無奈地瞧了一眼王院長,王院長假裝往天空瞧了瞧,裝作不知道。

  秦陸只得陪著笑:「司令,小潔偶爾調皮了些,我和她鬧著玩呢!」

  「鬧著玩,在醫院裡打得死去活來的,也叫鬧著玩,你是逆天了!」秦司令一直有著那種女人要用來疼的,男人就該受苦的那種思想。

  於是他很快就下了決定,「今晚,回去到祠堂里跪著。」

  秦陸有些哭笑不得,「司令,這是小事!」

  秦司令吹鬍子瞪眼:「屁個小事,哪天將你媳婦打死了,才叫大事?」

  秦陸無奈,他的眼往那潔那裡睨了一眼,小沒有良心的,也不幫他說句話。

  那潔那個明白了,於是上去,纏著秦司令,一口一個的爺爺,叫得老傢伙骨頭都酥了,相當受用。

  「爺爺,你要是打秦陸,誰來伺候我啊!」她說得臉不紅心不跳的,但是耳根子紅了,秦陸是瞧見的。

  他心頭一盪,也跟著說:「是啊!我打得起不來,你的寶貝孫媳婦就沒有人伺候了!」

  秦司令余怒未消的樣子:「打死你正好,我家小潔還受罪了呢!」

  那潔聽得臉紅,拉著秦司令的手臂,小女兒家的嬌態好不惹人疼愛。

  其實秦司令也就一說,哪裡真會打。

  也就是看小兩口有沒有真好而已。

  這會子,小東西求情,他也下個台階,繼續板著臉,這次是衝著那潔的,「你也是個沒有骨氣的,他都那麼打你了,你還為他求情呢!」

  那潔的臉更紅了些…吶吶地說不出話來。

  秦陸臉皮厚地摟著自己的老婆,挑釁地瞧著秦司令,「那是因為我家小潔愛我到不可自拔!」可自拔!」

  「去你的。」那潔推開他,自己跑到停車場那裡去了。

  秦陸笑著打了個招呼就跑了過去。

  秦司令嘆了口氣,「這兩個小的,讓人操不完的心!」

  王院長笑笑,有些羨慕地說:「年輕,真是好啊!」

  司令也嘆了口氣,「是啊,看我們兩個老東西,都愛不動了!」

  「愛不動了?要不,到我那去弄點藥,包管您精力充沛…」王院長和秦司令那是過命的交情,隨口就開起了黃腔。

  秦司令也跟著笑:「那好,今天我們就去犯回錯誤!」

  兩人一起往辦公樓走去,王院長的聲音傳過來,「我哪敢帶壞司令的名聲!」

  秦司令心裡嘆息著,別人道他一生清淨,卻不知他犯了最大的孽障!

  秦陸到了停車場,見到那潔站在那裡,小手絞著手指。

  他走過去,打開車門,讓她先上去。

  自己坐好後,轉過身體望著她的小臉,有些試探著:「寶寶,你生氣了沒有?」

  她沖他一笑:「沒有!」

  他打得那麼厲害,她會不生氣?

  秦陸有些不信,不放心地又問了句:「真不生氣。」

  她忽然紅著臉,傾身在他的唇上吻了一下,他呆著之際,她飛快地坐正了身子:「秦陸先生,送我回家換衣服吧,我已經遲到了。」

  他望著她,眸子裡有著驚喜。

  太多的情緒在胸口臆生出來,但他只是伸出手,揉了揉她的小腦袋,回家兩人整理了一下。

  到學校的時候,他幫她解開安全帶,含著笑交待,「要是怕,就打電話給我!」

  她望著他溫柔的面孔,本來打算下車的身子頓住,摟著他的頸子,吻了他一下,才低低地說:「秦陸,謝謝你!」

  他狹長的眼裡染滿了笑意,也親親她的小嘴:「那小潔,不客氣。」

  偶爾他會這麼叫她的名字,表示她好小。

  那潔跳下車子,和他再見。

  這一天,她還是在半恐懼中度過,但是相對以前,好太多太多了。

  中午的時候,她很正常地吃了飯,下午秦陸來接她的時候,她的臉色也不那麼難看了。

  「寶寶真勇敢!」他親親她的小嘴表示讚賞。

  她也很高興,他開車的時候,她都抱著他的手臂不放,表示親近。

  秦陸只是微笑著,聽著她嘰嘰喳喳地說著上課的事情。

  回家後,她就嚷著要去洗澡,並叫著:「秦陸你不知道,今天的課,那個仿真的血有多可怕,弄了我一手的。」

  她的小臉皺著,一邊脫衣服,一邊回頭和他說著。

  秦陸笑著也跟了進去。

  他的身上還穿著大衣,走去幫她放了洗澡水,還順手從一旁取了幾片乾的玫瑰花瓣放在裡面。

  他的寶寶在一分鐘之內全脫乾淨了,他望著那潔白的小身體,有些怔忡。

  她是不是太沒有危機意識了,還是這陣子,他沒有怎麼動她,她就覺得他是安全的了?

  他不動聲色地看著她跳進浴缸里,歡呼了一聲,爾後就玩起了花瓣。

  秦陸蹲下身子,幫她清洗著小身體,她就輕輕地閉上眼,舒服得像只小貓眯一樣。

  當他的大手遊移出不一樣的意味時,她睜開了雙眼,帶著水潤的霧氣瞧著他。

  秦陸清亮的眸子也染上了濃濃的情慾,她呆呆地望著…

  就在這個時候,她忽然光著小身子跳到他身上,叫著:「秦陸,不得了了,我得先將作業做好,一會兒何文雲要打電話給我呢!」

  他接著她光光的小身體,滿心滿眼的都是柔情。

  親了親她紅艷的小嘴,聲音沙啞著說:「寶寶,遲一點寫作業沒有關係的!」

  她再是遲鈍也能感覺到他身體的亢奮…他好熱,眼神也像一汪深潭一樣,要將她溺斃…

  她結結巴巴地說:「可是,我和別人約好了。」

  他抱著她,已經開始往房間走去,一邊抱著她的小身子吻著,一邊沙啞著聲音:「可是,你的老公也等不及了,寶寶,怎麼辦?」

  她的小臉羞得通紅的,垂著小臉蛋,不太好意思地說:「那,你快一點!」

  「要多快?」他微微按著她的小屁股:「這樣行嗎?」

  她臉紅透了,別開臉,「我不知道!」

  「一會兒就知道了。」他將她拋到大床上,迅速地解開自己的衣服…

  她顫著身子,害怕得往床裡面爬去。

  秦陸淡笑著,不以為意…

  小東西是跑不掉的。

  他繞到另一邊,將她的小身子拖到自己身下,修長的手指緩緩地撫過她細緻的小臉蛋。

  剛洗過的身體有股玫瑰的香味,更是刺激了他的欲望。

  「寶寶,別跑!」他的聲音低沉極了,而且性感得不像話。

  她緩緩閉著眼,還是不放棄自己的作業,「秦陸,你快一點。」

  他笑了起來,「寶寶,你是不是等不及了。」

  她羞惱地睜開眼,瞪著他:「你明明知道我不是這個意思!」

  他繼續逗弄著她:「那我的寶寶是什麼意思呢?」

  她臉色漲紅著,根本說不出話來。

  秦陸笑著,終於低頭吻住她的唇,呢喃著說:「寶寶,好好享受,作業一會兒我們一起做!」

  他現在,只想和她修習夫妻間的功課,別的事情…以後再說!

  ------題外話------

  希希寫的時候,其實也很雞凍,覺得秦陸好有魅力啊!流鼻血中……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