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8 炙熱,做到有孩子為止(一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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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潔的衣服被他扯碎,她瘋狂地扭動著身子,避開他落下的吻。

  他的吻從她的臉蛋到頸子,再到肩,越來越熾熱,他的呼吸也亂了!

  那潔哭著求他:「秦陸,別這樣…不要…」

  她躲不開,身子被他牢牢地扣著,但是她可以看見他胸口傷口又裂開了,那殷紅的鮮血滲在雪白的繃帶上,看起來沐目驚心!

  「讓我為你包紮…一下。」她的眼淚不斷地流下,分不清是痛苦還是快樂。

  秦陸狠狠地捏著她的小下巴,帶著幾分狠意:「你還會關心我嗎?」

  她哭著搖頭,一會兒又點頭,「秦陸,不是這樣的…」

  她覺得有些疲憊,他像是瘋了一樣地折騰著她,也折騰著他自己。

  鮮血一滴一滴地落到她雪白的身上,她甚至可以感覺到那灼熱的溫度,不亞於他帶給她的瘋狂感覺!

  他狂亂地要了她許久,最後才終於鬆開她的身子。

  她昏睡了大概有五分鐘就立刻醒了,是驚醒的,因為一閉上眼,就是他滿身流著血的樣子!

  睜開眼,就瞧著秦陸坐在床邊處理著傷口,因為不方便,所以他的動作有些笨拙。

  看著那綻開的皮膚,那潔抿著唇瓣,小聲地說:「秦陸,你讓我幫你吧!」

  她加了一句,「我不逃走!」

  秦陸抬眼,望著她光潔的身子包在床單里!

  他淡漠地瞧了她一眼,默默地解開她手上的鏈子。

  目光落在她手腕上的傷痕上,這是激情的時候她用力掙扎留下的。

  心裡微微疼著,但是他還是什麼也沒有說,只是扔了件襯衫給她。

  那潔套上了小內內,再穿上他的大襯衫,然後跪在他身前,小心地為他包紮傷口。

  裂開的地方,已經凝結起來了。

  她有些微微驚訝他的癒合能力這麼好!

  她手上也有傷,所以動作也慢,好不容易將他給包紮好了。

  「這兩天要小心點。」她有些吶吶地提醒著。

  秦陸的目光微冷地瞅著她,「我會繼續碰你的,直到你懷孕為止!」

  她不敢相信地瞧著他,不敢相信自己聽到了什麼!

  「混蛋!別想!」她的身子立刻就跳下去,往門外跑著。

  秦陸一伸手就捉住她的身子,用力扯到自己的懷裡。

  他迫著她坐到他的身前。

  而他從背後抱著她有些顫抖的身子,聲音像是來自地獄,「是不是討厭我?我不在乎!」

  就是好討厭他,他也絕不能讓自己的老婆去給那個王八蛋去做那樣的手術!

  她僵著身子,許久之後才冷著聲音說:「如果你真的那麼做的話,我會討厭你!」

  他在她身後良久,才吐出一句:「那潔,如果要我和你的原則面前選擇,你會怎麼選?」

  她呆了呆,爾後輕輕地問他,「那你呢秦陸?」

  他苦澀一笑,爾後靜靜地說:「到今天,你還能問我這個問題嗎?」

  他以為,他為她做的,已經足以表明一切了。

  他不是不明白她的為難,王院長的為難,他更明白以馬家的勢力對付現在的秦家,並不是很困難的事情。

  但是,小潔為他治了,治好了!

  然後呢?

  姓馬的對她有意思!

  他不會天真如她以為姓馬的真的會乖乖地回帝都,一個男人,經由一個女人的手,將男人最在乎的自尊和臉面給找回來了,你想,他能不想試用在這個本來就有好感的女人身上嗎?

  而小潔這麼好,這麼美,不是只有他秦陸一個人有眼光的。

  所以不管她多恨他,多生氣,他都決定不讓她再去接近那個馬思隱!

  因為他嗅到了一抹危險!

  他將她的身子轉過來,放到床上,也沒有再綁著她了,淡淡地說:「你跑不掉的!」

  她呆了一下,爾後立刻就跑到了窗前,一看,整棟別墅四周全站著背著槍的士兵!

  回過頭,她喃喃地說:「秦陸,我不是你的犯人!」

  他抿緊了唇,「過了這些天就好了!」

  他站起身,轉身出去。

  那潔在他身後低低地說:「秦陸,你有沒有想過,如果馬思隱的手術失敗了,那會有什麼後果!」

  秦陸的身子頓了一下,爾後回頭,目光靜靜地落在她身上,良久才輕輕地吐出一句話:「我寧可所有的事情都由我一人來承擔!」

  所有的,他都想過了,最壞就是他不從政了。

  小潔剛才問他會怎麼選,這個問題秦陸從來就沒有想過,因為他的心裡,她永遠是第一位的,沒有什麼事情能和她放在一起比較!

  包括他自己!

  他離開後,那潔坐在床上,挫敗地瞧著自己的小腹。

  她的手撫著那平坦的地方,漂亮的唇瓣抿成一條直線—

  真的要和他在這種情況下孕育一個孩子嗎?

  她有些茫然,更不知所措!

  秦陸的心思她明白,同時,他也應該明白她的心思。

  她不怪他,但是她無法苟同他這種蠻橫的做法!

  不過現在她真的累了,想睡一下。

  想到秦陸的傷,她心裡就有些後怕。

  他剛才做得那麼激烈,真的沒有問題嗎?

  小心地下床,她就僅著一件襯衫往他的書房而去,秦陸正坐在書桌前,手上拿著一支煙,另一手拿著筆在寫著什麼,偶爾會停下來,吸一下煙深思一會兒。

  那潔走過去,將他手裡的煙一把奪過去,抿著唇不悅地說:「秦陸,你應該休息。」

  他抬眼,扯了下唇,「你還關心我?」

  「廢話。」她摁熄了煙,然後拉著他的身子,「去給我躺著。」

  他施施然地站起身子,伸了個懶腰,「我以為你不會讓我上床呢!」

  她的俏臉紅了一下,才啐了他一口:「為不相干的人不值得。」

  秦陸心情這才好了些,摟著她一起回到床上,摟著她就睡下了。

  睡前,他呢喃著:「寶寶,我們和好!這事兒就算是過去了!」

  她撫著他眉間深刻的皺摺,可見他有多煩心。

  於是輕嘆了口氣:「好!」

  秦陸放了心,摟著她滿足地睡下。

  他真的很累很累…

  醒來的時候,她還在懷裡。

  他的手緩緩地撫著她的小臉蛋,仔細地撫著,像是在摸一件價值連城的寶貝一樣!

  那潔醒了過來,睡醒過後臉蛋上染上了緋色,很漂亮的那種顏色。

  秦陸湊上去,輕輕地含著她的唇瓣,「醒了?」

  她嗯了一聲,自然而然地承受著他的吻,兩人慢慢地纏成一氣,直到差點擦槍走火才又停了下來!

  互相抱著,感覺那種相依的感覺。

  因為那潔沒有反抗,接下來秦陸倒是沒有再要她!

  兩人平靜地在這幢別墅里生活,當然一切生活都是由著勤務兵來照料的。

  她也沒有表示什麼不滿來,秦陸因為在養傷,也一直在家裡沒有出去。

  這般過了一個星期後,他突然接了一個電話,然後神色有些嚴肅。

  「怎麼了?」那潔瞧著他的面孔,抿了下小嘴。

  秦陸將她抱到自己的膝蓋上,讓她雙手勾著他的頸子,才緩緩地說:「明天我要出差一趟。」

  上面派他去一趟北方,大概在一個星期。

  他本來要拒絕的,不過話說得有些死,是拒絕不了。

  他親吻著她的小嘴兒:「寶貝,和我一起去好不好?」

  那潔坐在他的大腿上,臉蛋有些紅,因為感覺到他身體的變化。

  「會不會不方便?」她其實是有些心動的,經過這些天,馬思隱的事情,她倒是放下些了,這麼久了,那邊也沒有動靜,看來馬家也接受這樣的決定了。

  秦陸的唇含著她的,輕輕地吮著,許久之後才捨得鬆開她的小嘴,捧著她的小臉,「不會,你還是當軍醫。」

  她臉紅透了,想到上次當那啥軍醫的,結果呢,他倒是好,將她吃得乾乾淨淨的!

  眼睫顫了一下,她垂下小臉,算是默許了。

  她這一點頭,秦陸那邊就有些忍不住了,有些急切,也有些激動地抱著她坐在書桌上,身子站起來,抵著她一陣熱吻。

  她抵著他的身體,目光盈盈,「秦陸,你的傷!」

  「沒有關係!」他飛快地吐出一句,然後就狠狠地再次吻上她的唇瓣。

  他的大手扯著她的衣服,她有些受不住,拉著他的手,輕喘著:「秦陸…去房裡!」

  他卻不肯,一邊吻著她美麗的身子,一邊說:「小妖精,你不是喜歡在這裡誘惑老子嗎?」

  想起那天她那嫵媚的樣子,他的身體就疼痛了,直接一下占有了她!

  許久之後,這場暴雨般的激情才停了下來。

  神智回神,她嬌弱地捶著他的胸口,罵著:「壞蛋!」

  他做的時候,她的背疼,他就壞壞地換了下,結果是她的膝蓋磨得差點兒破了皮,身子軟軟地趴著,直哭泣著也沒有能阻止得了他!

  秦陸將她的身子抱起來,到浴室里洗了個澡,他的傷已經好了大半,卻是不肯再包紮了,裸露的胸口有著一個醒目的傷痕。

  秦陸不在意,她瞧著瞧著眼熱起來。

  她忘不了他中槍的那一瞬間,他的傷是為她中的。

  她無法對他生氣,無法不愛他。

  緩緩地,她將自己的唇瓣移到他的傷口,小舌頭輕輕地舔著,她知道他喜歡的。

  秦陸低頭,瞧著那粉色的唇瓣在那裡舔弄著,身體又緩緩升起一股熱氣,他沙啞著聲音:「寶貝,你知道這樣做的後果嗎?」

  她抬眼,唇移到他的頸子,停留了一會兒後又移到他的唇瓣上,聲音帶著嘶啞,「秦陸,想不想要我?」

  他的身體猛地繃了,捉住她的小身子就往懷裡帶,她卻笑得和個小妖精一樣,推開他…

  輕輕地將他推到牆壁那兒去,伸手一拉,花灑在他們的頭頂灑下細細的水絲,纏纏綿綿的,讓人有一種置身四月雨季的感覺。

  「寶貝,讓我來。」他粗啞著聲音,感覺自己快要爆炸了。

  這個小妖精,簡直是要了他的命了。

  那粉色的小舌頭在他的唇上輕輕地舔著,誘人到極致。

  該死的,她什麼時候這麼會挑逗男人的!

  那潔嬌笑著,身子爬上他的,輕輕地在他耳邊吹著氣:「今天,讓我來伺候你!」

  她的聲音性感極了,他覺得自己再不做點什麼就不是男人了!

  她咬著他的耳朵,「抱我到床上去!」

  他像是被盅惑一樣,像個火車頭一樣將她帶往他們的大床,她覆在他的身上,極盡她所知道的一切,用各種他能想像的,不能想像的,取悅他,討好他,讓他在她的撩撥下潰不成軍…

  兩個小時後,他喘著氣,歪著頭看著她,神色有些複雜。

  那潔的小身子偎了過去,纏著他,小臉也貼在他的頸側,親吻著他。

  「寶貝,是不是還想要?」他親了她的發心一下忽然不懷好意地問著。

  那潔呆了呆,然後臉色爆紅。

  剛才,她說伺候他的,開始的時候挺好的,他也舒服又脆弱,後來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兒,她就軟下身子,好累好累,自然也換了主打手。

  他做得狠,她簡直招架不住,後來還是哭著求著他才肯完的。

  這會子,竟然問她還想不想?

  她都已經被他掏空了好不好!

  「好累。」她有些愛嬌地說著,然後打了個呵欠就歪在他的頸子裡睡著了。

  他瞧著她眼下的陰影,也知道這兩天她累壞了。

  伸手將她摟緊了些,一起墮入黑暗之中!

  當她再次醒來的時候,已經在飛機上了。

  摸著自己身上的那條毛毯,她瞧著陌生的環境。

  這是個房間沒有錯,但是她敏感地感覺到它在顫動。

  這時,門被打開了,秦陸一身軍裝走進來,微笑:「醒了。」

  他的手裡有一個托盤,她一下子脫口而出:「秦陸,我們是不是在飛機上。」

  「不笨。」他笑著坐在她身邊,將牛奶放到她唇邊,像是許久以前一樣。

  她微微愣著,爾後吃著他餵給她的麵包!

  「還有半個小時就到了。」他一邊餵食一邊說著。

  那潔瞧著這周圍的一切,才輕輕地問:「專機?」

  他笑:「是!」伸手撫著她的頭,「乖,再睡一會兒!」

  她卻起了身,「不睡了,想洗個澡!」

  他點頭,幫她準備好東西後她才走進去。

  出來的時候她一身軍裝,顯得秀挺纖細。

  「那潔同志,請時刻記住你是個軍人,不可以動搖首長大人的軍心。」

  他故意板著臉說著,目光卻灼灼地瞧著她的小身段兒,真美!

  美呆了,那小細腰,那高挺的胸口,無一不美,勾動著他的心。

  那潔臉紅了紅,推了推他的身子,「色狼!」

  「你不色?我記得明天是某個小色狼主動地爬上我的床的。」他睨著她,一臉壞。

  那潔懶的和他說了,她現在算是明白了,這些男人,是越說越來勁兒的。

  兩人正說話間,門被敲響了,然後就是有禮的聲音:「首長,飛機著陸了,現在請您下去!」

  「知道了。」秦陸的聲音很淡。

  他望著那潔,「下去吧!」

  他率先走在前面,那潔跟在後面。

  本來麼,她是知道肯定有當地的領導來迎接的,但是她沒有想到的是會有一個盛大的閱兵儀式。

  她跟著秦陸後面,大氣兒也不敢出。

  只是偶爾偷偷地瞧著他的側臉,十分堅毅,也十分地嚴肅,一點兒也不像他在床上的樣子。

  陪著走完一圈,她莫名其妙地又參加了一些活動,比如去探望當地的學校什麼的,完了,負責接待的人員才輕輕地說:「首長夫人,首長請您過去!」

  那潔呆了呆,不是以軍醫的身份陪他的麼?

  但是現在她自然不好表現出來,人前她是不能抹了他的面子的。

  跟著那人過去,秦陸正在和幾個當地的領導說話,她瞧著他坐在主位,有一種上位者的威嚴。

  士兵迅速地引她入座,她聽著他們當官的在說著他們的話,覺得好無趣。

  所以,晚上睡覺做完那事後,她趴在他的胸口,手指劃著名他英俊的臉龐,嘟著小嘴兒:「秦陸,明明說是軍醫的。」

  這樣弄得她好不自在,感覺自己是被秦陸帶在身邊暖床的。

  他側頭輕輕地瞧了她一眼,爾後忍著笑,「我說了你還會肯跟過來嗎?」

  她嬌著聲音捶了他一下,爾後又趴回到他身上,有些不懷好意地說,「秦陸,要是我當一回妖精,你明天起不來,會不會很好玩!」

  好玩?

  他睨著她,表情有些耐人尋味!

  那潔臉有些紅,爾後背過身去要睡覺。

  他卻湊了過來,從後面抱著她的身子,熱燙的唇舌撩著她,「怎麼好玩?」

  她不說話,手往後推了推。

  「寶寶,告訴我,想怎麼玩?」他卻趨勢拉著她的小手,在他身上胡作非為著,「是這樣,還是這樣?」

  她臉紅得不像話,這個壞蛋!

  不經意地滑過他的敏感部位,他悶哼一聲,就著這樣,一舉拿下軍醫小姐…

  她沒有成功地讓他起不來,自己卻是腿酸手疼,被徹底地用了個乾淨!

  天亮的時候,秦陸已經不在了,聽說是去弄啥研究了。

  她也不管,想趁著這個機會出去逛一下的,但是才要出去,士兵就通報:「夫人,有人要見您!」

  那潔呆了呆,這是在y省,應該沒有人會認識她啊!

  不過她還是出去了,小花廳里坐著的人讓她呆了呆,不覺脫口喚著:「馬夫人!」

  馬夫人抬眼,眼裡還有著盈盈的淚光。

  她站起來,上前一步抓著那潔的手說:「那醫生,我求你幫幫思隱!」

  那潔有些無措,她其實也挺同情這位貴夫人的,兒子這樣,她也挺可憐。

  「你慢慢說,怎麼回事。」她記得這兩天是馬思隱手術的日子。

  馬夫人拉著她一起坐下,手一直拉著那潔的手不鬆開。

  她低泣著,「你不在醫院,思隱發了好大的脾氣,還不肯手術!」

  那潔想起後來打了電話,是由趙主任手術的,他的醫術只會比自己好,於是柔聲安慰著,「趙主任不錯的,一定可以成功的。」

  馬夫人抬眼,目光中有著哀求,「可是思隱不讓別人做,小潔,伯母求你好不好,去給思隱做這個手術。」

  她忽然就跪了下來,那樣子嚇壞了那潔。

  她實在不忍心,但是她也有自己的猶豫:「不是我不願意,可是…」

  馬夫人了解地點頭,「我知道思隱那孩子動了心思,伯母可以保證,手術後絕不糾纏你。」

  那潔輕嘆一聲,「秦陸要在這裡呆一個星期!」

  馬夫人見她鬆口了,立刻說道:「思隱現在人就在本市,我知道秦首長出去了,這時候你出去手術,幾個小時,他應該不會知道的。」

  人家路都幫她選好了,跪也跪了,那潔能有選擇嗎?

  無奈之下,她只得和馬夫人出去了。

  上了車,她望著車外的影像,有些心亂如麻。

  她知道這麼做,秦陸知道了肯定會發火,可是她拒絕不了一個母親。

  真的,她拒絕不了!

  到了市人民醫院,那裡一切都打點好了,可見對她的行蹤是了如指掌,她甚至懷疑秦陸的行程都是有人刻意為之。

  在h市,他們沒有機會接近,但是在這裡,秦陸卻是分身乏術的。

  那潔心裡有說不出的滋味,現在她能理解秦陸的做法了。

  這些權貴,根本就不顧別人的意願,一切以自己的喜好行事!

  不過,既然到了這裡,她就是一個醫生,必須讓自己盡全力治好他。

  換上手術服,她走進去,趙寅竟然也在。

  她的眼神微微歉意,他拍了拍她的肩,兩人一起戴上手套。

  馬思隱還沒有麻醉,下半身布擋著,他冷睨著那潔,「膽小鬼!」

  他心裡清楚地知道,她為什麼不出現在醫院裡,因為那個不能稱之吻的碰觸嗎?

  那個男人的獨占欲強烈到這種地步,但這倒是讓馬公子的心裡更加渴望。

  渴望再次見她!

  那潔不理他,吩咐麻醉師就位。

  她掀開那塊布,毫不羞澀地先替他用消毒水清洗了一下,她用的鑷子碰觸到他,引來一聲悶哼。

  那潔的目光冷冷地瞧著他,馬思隱的俊臉有著一抹狼狽的紅,「這是人的正常反應不行啊!」

  那潔沒有好氣地說:「那就忍著!」

  馬公子只得咬住了自己的唇,抗拒著自己心裡的那份悸動!

  那潔為她清潔完,對著趙寅點頭,這時麻醉勁兒也來了,她打開強光燈,對準馬公子的那兒…

  很羞恥的感覺讓他選擇別開了頭,他向來是個注重隱私的人,這會兒,一大幫子的醫生護士都在,每個人的眼都瞧著他的身子…

  要不是那潔,他死也不做這個手術。

  她開始割開表皮,然後操作,這裡的組織十分複雜,那潔得一層一層地剝開,一個不好就會將馬公子下半身的幸福全給毀了!

  馬公子是半麻醉,所以他能感覺到她在他那兒操弄著。

  他玩過許多的女人,強勢的他向來占主導地位,他從來不曾將自己這麼交到一個女人的手上。

  她的小手好軟,好溫柔,他可以感覺到她的全神貫注。

  不知道為什麼,他的身體放鬆了下來,他困了。

  事實上從他受傷到現在,他就一直沒有睡過一個好覺。

  這會子,關係著他下半生未來的時候,他竟然安心地睡著了。

  那潔只抬了下眼,瞧了他的面孔一下。

  他的面孔很沉靜,看上去其實像個孩子一樣。

  她低下頭,繼續為他手術…

  手術進行了三個多小時,她身上都汗濕了,才結束!

  出去的時候,她吁出一口氣,讓人將他推到病房裡。

  馬夫人在外面,看到那潔出來立刻就問:「思隱怎麼樣了。」

  那潔淡淡地說:「這個得看接下來的三天,如果能再生,不出半年,他就能恢復了,如果不能再生的話…」

  她沒有說下去,馬夫人心裡也明白,但她還是拉著她的手,說著感謝的話。

  那潔看了下時間,輕輕地說:「伯母,我必須回去了!」

  馬夫人了解,說要派車送她回去,那潔淡淡地搖著頭說不用!

  她沒有立刻回去,而是逛了一個街,即使她身體很疲憊了,她也去買了一堆東西。

  她看到東西就買,買了幾大包,連自己也不知道買了些什麼。

  回去的時候,秦陸也回來了,他的手裡拿著手機,她知道肯定是要打給她的。

  她站在門口,表情有些委屈地瞧著他:「秦陸,我累死了!」

  他好笑地過來,將她從袋子中間解放出來,一邊隨口問著:「買了什麼東西!」

  那潔湊上去,吻了他一下,小手掛在他的頸子上,讓他半抱著她進了房間,一旁站著的士兵目不斜視,只他們離開的時候他才敢偷偷地瞧了一眼。

  首長真是寵老婆!

  到房間,他就將她的身子抵到門板上狠狠地吻了一氣,他手裡的袋子也紛紛落了地,裡面的東西散落。

  他一把抱起她,讓她圈在他的腰上,慢慢地廝磨著她的身體,帶著一抹淡笑:「寶貝,想我沒有!」

  她嬌軟地捶他一記,嬌嗔著:「才幾個小時,臭美的!」

  他用力地親著她的唇,胡亂地說著:「可是老公想你了,想我家的甜寶寶了,給點糖吃吧!」

  她的臉蛋羞紅著,被他抱得老高的大床上走去。

  他的牙咬著她胸口的扣子,她捶著他,抗議著,「秦陸,大白天的…別…」

  她喘著氣,被他放倒在柔軟的大床上。

  秦陸壓在她身上,有些不懷好意地說,「你買這個,不是為了誘惑我嗎?」

  他的手裡不知道什麼時候多了一條黑色薄而透的小東西,她的臉一下子紅透了,伸手想奪過去,但是他不給她。

  不但不肯,還扯著她的衣服,將她剝得和個蛋白一樣,然後親手為她穿上新款的性感內衣。

  大手插在她的發里,慢慢地吻著她,說著情話,讚美著她的身體是如何地美妙動人,她一點反抗也沒有,隨著他的吻慢慢地進入了欲望之中。

  結束的時候,她累壞了,沉沉地睡去。

  秦陸一臉若有所思,六年前也許她承受不住他一次,有時候做到一半就哭著不行了,她總是那麼容易滿足。

  但是現在他們已經慢慢地磨合了,她幾乎已經可以和他合拍了,讓他暢快淋漓地享受

  今天,她一次沒有完就睡著了!

  她看起來很累!

  他執起她的手,慢慢地湊近聞著,他聞到了一股消毒水的味道。

  他赤著身子起來,爾後將地上的東西撿起來,並在她的包里看到了刷卡的記錄,都是集中在一個時間點的,前後不超過半個小時。

  而她出門至少四個小時,也就是說,她逛了三個小時,最後才瘋狂地一次結帳?

  他沒有這麼天真,靜靜地走出去,他打了幾個電話後,神色緩緩地沉了下來!

  果真,馬思隱已經被轉院了,而且就是這個城市!

  他的臉上有著一抹壓抑!

  手捏著電話許久…

  那潔醒來的時候,秦陸就躺在身邊,她的聲音有些沙啞,「秦陸,現在幾點了!」

  他淡淡地說:「七點了,餓了嗎?」

  她點頭,事實上從早晨到現在,她都沒有吃一點東西!

  他抱著她去餐廳里,裡面已經備好了四菜一湯,自然都是她喜歡吃的。

  秦陸靜靜地瞧著她吃,那潔吃了一半,抬眼:『秦陸,你不吃?』

  他淡淡地說:「我吃過了!」

  她瞧了他一會兒,總覺得他不對勁兒。

  吃完了飯,他去書房裡,她累就繼續睡了一會兒,大約十二點的時候,他才回到床上。

  她迷迷糊糊地感覺到自己的耳垂被他含在唇里,爾後就是模糊的話,「寶寶,你明天就回去。」

  她睡得迷糊,再加上被他這麼一親,腦袋整個都不聽話了,輕輕地靠著他嬌喘著嗯了一聲…

  他隨即壓了上來…

  那潔被他吻著,身子越發地軟下來,氤氳的燈光下,小臉緋紅,眼角因為激情而掛著兩顆淚珠兒,真真切切,又有些朦朧,這般風情自然讓他更是忍不住地欺負了去。

  直到深夜的時候,他才鬆開她的身子,抱著她哄她入睡。

  他的眼盯著她的小臉,面上有著一抹深色—

  他說過,要囚她直到生孩子,原本是嚇她的,這會子倒是真的得落實了。

  至少做得她出不了門,下不了床!

  ------題外話------

  今天還有一更啊!打滾賣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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