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0 深度引誘(一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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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潔瞧著,臉已經紅透了。

  她以為是古裝戲應該沒有什麼鏡頭,哪知道竟然比現代的還要色。

  那一聲聲喘息敲在她的心上,她捂住臉,又忍不住偷看了兩眼。

  天吶,這導演會不會太白目了點兒,以前的人也會用這種姿勢?

  她的臉紅紅的,又瞧了一眼七情不動的秦陸,他一手拿著一杯紅酒,像是沒有感覺一樣瞧著。

  她心裡悶得燒,這男人怎麼就沒有反應?

  要是以前,他早就撲到她身上了。

  這會子見他淡淡的神色,她都懷疑他是不是也有那方面的毛病了!

  小手悄悄地往下…

  秦陸的眼往下睨了一眼,不管她繼續瞧著電視。

  直到被她掌握著,他才淡著聲音,睨著她:「想了?」

  「才沒有!」她嬌著聲音,然後放下了手裡的證據。

  好吧!他沒有問題,有問題的是她!

  竟然懷疑一隻狼能進化成一頭羊!

  秦陸拉她到懷裡,將她的身子跨坐在他身上,聲音帶著輕笑:「寶貝,再給你一次機會,想不想!」

  她的臉蛋羞紅著,小手捶著他的肩,頭埋在他的頸子裡:「不想!」

  不想是吧!

  秦陸鬆開她的身子,將她放在一旁,繼續看電視。

  那潔錯鄂了一會兒,不敢相信他就這麼容易鬆開了她的身子。

  當禽獸不錄禽獸的時候,最難適應的不是禽獸而是他爪下的小綿羊!

  那潔拿過搖控,調了一個台,不再看古人的情戲了。

  秦陸也好脾氣地任著她,不一會兒,她又窩到他的懷裡。

  兩人像是沒有發生過什麼事兒一樣,直到十點的時候,秦陸起身:「不早了,洗洗睡吧!」

  那潔是個聽話的好孩子,站起來就往浴室里洗,秦陸幫她放好洗澡水。

  這丫頭現在也喜歡泡什麼玫瑰花瓣澡,不過泡過後白嬾的身子是很香,他也喜歡!

  她走進去,秦陸也很君子地退出去。

  等她出來,他這才拿著浴袍走進去。

  那潔穿著睡衣坐在床上,頭髮披著,小臉上透著沐浴過後的粉色。

  秦陸走出來,但是卻沒有穿浴袍,只在腰間圍著一條浴巾,那短小的東西實在擋不住什麼!

  他一手拿著毛巾擦拭著頭上的水珠,結實的胸口糾結著平滑的肌肉。

  他的傷口已經差不多好了,只有淡淡的粉色痕跡。

  她的目光往下,落到某個不容忽視的部位上,俏臉微紅。

  秦陸狀似不經意地坐下,拿著吹風機扔給她,「幫我吹一下頭髮。」

  那潔也不覺得奇怪,這幾天他們除了不同床,別的一切都照舊的!

  她支起身子,跪坐在他身後幫他吹著頭髮,他的頭髮很短,一會兒就能吹乾,不像她的,總得二十分鐘。

  後面吹完,她要到前面去,但是他坐在床沿,她只得跨坐在他的腿上。

  他的大手自然而然地放在她的腰上,圈著她不讓她掉下去,不過這樣,也讓他們的某部位更靠近了些。

  她的身子顫了一下,手不自覺地鬆了些下來,怔怔地瞧著他的俊臉。

  「那醫生,你怎麼了?臉這麼紅?」他故意逗著她,將她手裡的吹風機拿到一邊,爾後將她往自己身上貼緊了些。

  她的臉更紅了,被他燙得說不出話來。

  秦陸笑著,修長的手指撫著她滾燙的臉頰,繼續逗著她:「那醫生,是不是生病了?」

  她好久才回神,撥開他的手,「你才病了呢!」

  「我也懷疑,那你幫我看看。」他抓住她的手,放在他的胸口,就在心口的位置。

  那潔又氣又急,這不是看病,用得著摸胸嗎?

  秦陸帶著她的小手在他胸口了一陣亂摸,爾後壞壞地問:「有沒有生病?」

  她臉孔泛紅,面若桃花,那樣子真真的讓他有些忍不住了。

  但他硬生生地壓抑住了,這丫頭,他得好好地教訓她!

  那潔小手掙扎著想拿開,被他強迫著壓在那裡給他『看病』。

  她有些火了,看病是吧!

  那她就好好地給他看。

  她一手摟著他的頸子,頭低著,整個人都和他貼緊得不能再緊,中間就只有一隻手碰觸著他的心口。

  「跳得好快!而且你好燙,是不是發騷了!」她的唇就貼在他的頸處,小嘴張合之際,撩動著他。

  秦陸低低地笑了起來,「那你再聽聽。」

  大手按著她的小腦袋下去,不過她的臉是正對著他的,這樣下去,不是聽,而是親…

  那種觸感讓秦陸的身體繃緊了些,哼了哼,任著她使壞。

  她越玩越來勁兒,索性又吸又親的,她能感覺到他握著她腰身的手用力了許多。

  看你能忍得住麼!

  她拼命的撩著他,秦陸終於受不了——

  但不是將她給抱到懷裡,而是推開了她,用沙啞的聲音假正經地說:「明天還要上班,早點睡吧!」

  她還跨在他身上,他的話讓她有些錯鄂,好一會我兒才慢慢地爬了下去。

  哼,看你還能忍幾時!

  她下去的時候,秦陸也站起身了,準備回房睡覺去。

  但是他才站起,腰間一涼。

  那條小浴巾掉下來的瞬間,她和他都呆了,然後目光集中在某處……

  某軍長慢條斯理地拾了起來,當著某軍醫小姐的面緩緩地圍在自己身上。

  她的目光灼灼地瞧著,臉頰火燙,心跳加快!

  為什麼圍上呢,根本擋不住什麼的!

  秦陸輕笑一聲,彎腰在她的唇上印下一吻,「晚安,那醫生。」

  她的臉不爭氣地更紅了,目送著騷包身材離開。

  但是她的目光糾纏在某緊繃的屁股上,捨不得移開。

  她覺得自己好色。

  忽然,秦陸轉過頭來,對著她輕笑一聲:「晚安,小色女!」

  她瞪著他,而他則很愉快地離開了。

  那潔回頭,扔下他的那個枕頭,賭氣地上了床。

  她以為她能很快就睡著,可是呆在床上很久,眼前晃著的還是那具誘人的男性身體!

  「壞蛋!」她不是傻瓜,當然知道他故意引誘她。

  「不急氣!」她罵著自己。

  怎麼辦?

  她從來不曾正視過自己的欲望,秦陸給她的向來是過剩的,這會兒餓著她,就像是讓個習慣大魚大肉的人突然就粗茶淡飯,你說一天不吃肉行,長久下去,能不想吃嗎?

  秦陸在她的眼裡現在就是一塊上好的肉,她想啃,想啃。

  那潔在被子裡咬著自己的手指甲,拼命地回味著肉味兒!

  秦陸就這麼吊著她,每天在她面前赤著身子,來回晃著。

  讓她聞得到肉味兒,就是不給吃!

  一個星期後,那潔和陳心怡見面,兩人坐在餐廳里吃著東西,陳心怡瞧著那潔一臉郁悴的樣子,忍不住取笑著:「怎麼,首長晚上沒有伺候好!」

  那潔臉孔微紅,打了她一下,「這麼沒有正經的,我哥也沒有要休你啊!」

  這下,都輪到陳心怡臉紅了,吱唔著說不出話來。

  那潔一瞧就知道,這貨這些天過得滋潤呢!

  她有些八卦地湊上前去,低聲問:「我哥,技術怎麼樣?」

  陳心怡睨了她一眼,「你們兄妹都不是好東西。」

  那潔吸了一口飲料,紅唇含著吸管咬著,有些壞地說:「我是關心你,來說說。」

  「還好啦!現在少了點,最多三次了。」陳心怡咽了一下口水,老實地交待著。

  那潔眼微微睜大,手拉著她,「天,你懷孕了,我哥還能那麼干!」

  陳心怡不贊同地瞧了她一眼,小潔現在真粗魯,是和她家首長學的嗎?

  動不動干啊乾的。

  不過這話她就不說了,留給秦陸教育吧!

  她小心地看了左右,才說:「他沒有沒有問題。」

  開始的時候,她自然不肯,掙扎著。

  那個混蛋就威脅她說,「要是再敢動,孩子就會有危險!」

  將她哄得閉了眼,一動也不動地任著他在她身上折騰。

  懷了孕做這事的感覺和平日裡不同,她也不知道為什麼,好像齊天陽這些天特別愛做這事兒,每晚都做,而且還逼著她各種花樣!

  想想就臉紅心跳,他平時那麼個嚴肅正經的人,發起情來,卻真是禽獸一枚。

  對於自家大哥的性子,那潔還是了解的,瞧上去文質彬彬,其實內里和秦陸是一路貨。

  或者說,男人都一樣,上了床沒有個正人君子。

  她壓了聲音,也掩住笑,「心怡,你希望看見自己的男人上了床,還一副冷靜精英的模樣嗎?」

  陳心怡想了想,爾後笑著搖了搖頭,那太可笑了。

  她瞧了瞧那潔,話題又回到了她身上,「那潔,你和秦陸也沒有避孕吧!怎麼還沒有消息?」

  那潔想起秦陸上次說的多少的問題,臉孔有些紅,含糊著說:「總會有的吧!」

  她在心裡說著,有個屁,他們都分房睡了。

  怎麼有?

  瞧著她這樣,陳心怡覺得好像有些問題了,試探著問:「出問題了?」

  那潔和她是死黨,現在又是一家子,所以也沒有必要瞞著。

  小情趣嘛,說出來分享一下也沒有什麼緊要的。

  於是就小聲的說了。

  說得陳心怡倒吸口氣,天,這兩人真會折騰。

  這一個星期不將秦陸給悶壞了?

  作為一個資深的婦人,陳心怡是知道一個道理的,男人那事兒就像是洪水。

  你平時的時候開開閘放放水,一切平安,你要是堵住了,不讓它放,等潰堤的時候,你哭吧!擋都擋不住!

  她細聲細氣地說:「你說他故意誘惑你,那你就不能誘惑他嗎?」

  那潔唇角抽動了一下,咦,她怎麼沒有想到呢!

  和陳心怡會面結束,她去超級市場買了很多菜回去,又去海沃將秦陸上次訂的紅酒拿回去。

  她遣走了勤務員,在家裡忙了一下午,將一桌子菜做出來,等著秦陸回來。

  今天是周日,但是他部隊裡有事兒。

  六點的時候,她聽到車子的聲音,然後跑了出去。

  車庫裡,秦陸才停好車,就看到了一個大驚喜。

  他的小妻子穿得一身清涼的站在車旁,那件紫色的裙子很薄很緊身,與其說是小禮服,不如說是情趣內衣。

  而且他敢保證她裡面什麼也沒有穿!

  他的眸子幽深無比,緩緩走過去,摟著她吻了一會兒,貼著她的唇喃語:「這是給我的驚喜嗎?」

  她攬著他的頸子,吐氣如蘭,「還有別的!」

  她的聲音嬌嬌柔柔的,是個男人都受不了!

  他打橫抱起她往主宅走去,「我們去看看有多少驚喜!」

  她環著他的頸子,小臉貼到他的臉旁,聞著他身上那抹淡淡的菸草氣息,很好聞。

  她的臉悄悄地紅了,陳心怡讓她引誘秦陸,但是他什麼也沒有做,她就已經被引誘了。

  真是沒有出息,她在心裡罵著自己。

  任著他乖乖地抱到廳里,一進去,就聽到抒情的音樂。

  他湊上去吻了她的唇一下,表揚著:「很用心!」

  「喜歡嗎?」她嬌弱地窩在他懷裡,蹭著他,明擺著是色誘。

  秦陸怎麼會不知道,他將她放到餐椅上,忍著笑說:「很喜歡!」

  她卻不肯下來,摟著他撒嬌地說:「我要坐你腿上。」

  秦陸挑了下眉,服從地將她放在自己的腿上,他扯開了兩顆扣子,露出少許的胸口。

  這傢伙,不用做什麼就已經性感得要命了。

  她盯著他頸子處的細汗,嬌聲說:「秦陸,你身上有汗,我幫你擦一下好不好!」

  當然好!他想看看小東西玩什麼花樣?

  不就是想那啥了嗎?

  撲到他身上不就行了?

  何必這麼費周張,他倒是和她玩一玩!

  他嗯了一聲,爾後就感覺到頸子處一陣濡濕。

  低頭一看,這小妖精,哪裡是擦汗,有用小嘴擦汗的嗎?

  那艷紅的小唇兒在自己身上又吸又親,大概也沒有幾個男人忍得住吧!

  秦陸定力十足,直到她的唇快麻了,才讚賞地摸了下她的頭,「乖!」

  那潔嫵媚地笑笑,「我伺候得好不好!」

  秦陸掩下眸光,輕笑一聲:「好!好極了。」

  「寶寶,餵你吃飯吧!」他習慣性地餵食,那潔將一塊牛排含在嘴裡,忽然湊上唇去,「秦陸,這個味道不錯,你也嘗嘗。」

  她說這話的時候,臉是紅透了,唉!

  赤果果的誘惑啊!

  秦陸笑著從她的唇里接過那塊沒有動的牛排,吃下,還點頭:「不錯。」

  手藝精進不少!勾引他的本事還欠了火候!

  幾招下來,對秦陸都沒有什麼用,那潔有些泄氣了。

  就在她準備爬下他的身體時,秦陸忽然湊上去聞了她的頸子一下,「寶寶,你用了什麼香水,很香!」

  她精神一振,覺得又有戲了,於是軟在他的懷裡,小臉仰頭望著,小手也撫著他的下巴,紅唇輕啟:「這叫『毒藥』」!

  秦陸淡笑了下,「這藥能將你老公給毒死麼?」

  她的身子更加地軟了,湊上去就咬他的耳朵,說了四個字:「欲仙欲死!」

  秦陸笑,抱著她的身子站直,「那一會兒試試看。」

  她的身子因為他這句話而熱了起來,他將她的鞋子給脫掉,放在自己的腳上,兩人一起搖擺著身子。

  他摟著她的腰身,她的小手就把玩著他的扣子,一顆一顆地扯下來,一曲下來,他的上身是赤著的了。

  他盯著她,目光中有著赤果果的欲望。

  那潔心跳加快,感覺他像是下一秒就將她撕裂!

  良久,他輕飄飄地說了句:「我先去洗個澡。」

  說完轉身向樓上走去。

  那潔愣在原地,她抿緊唇,低頭瞧著自己身上性感得足以讓男人噴鼻血的衣服,還有那致使誘惑的香水…

  她抓抓頭髮,想不出是哪裡不對了。

  明明她感覺到秦陸那兒…興起了。

  還不是一般的興起,她感覺他…

  拿起沙發上的電話,撥了個電話給陳心怡,正要說什麼,樓上傳來聲音:「小潔,我的浴袍哪去了?」

  她連忙扔掉手機,然後就上樓了。

  那頭,陳心怡納悶,她覺得那潔一會兒還會回來,就沒有掛電話,繼續守在那裡聽著!

  那潔上樓去,正想著找件浴袍給秦陸,哪知道一進房間就瞧著他正在脫衣服,一件兩件,三四件,全都掉地上…

  她的眼珠子都要掉下來了,目光隨著他的手動著,最後落到他不著寸縷的身上去!

  「那個,你自己找一下吧!」她捂著臉往樓下跑去,心跳得飛快,她感覺自己再不走就要撲上去了。

  唾棄著自己,然後走到沙發前正要坐下,那裡秦陸卻又下來了。

  「啊…」她尖叫一聲,低頭看著自已被某男抱著的腰身。

  她踢著他,有些慌亂地說:「你幹什麼!」

  秦陸爽朗地笑著,「去幫我擦擦背。」

  那潔不肯,胡亂地說:「自己洗!」

  他就拖著她,一邊拖一邊說:「小妖精,今天穿成這樣,不就是想誘惑老子。」

  這會子還裝!

  那潔被他的粗話弄得十分不自在,她感覺他的手收緊,將她半抱著離開地面。

  她的手捏著他結實的手臂,聲音嬌軟無力,「你幹嘛啦?」

  秦陸低頭在她耳邊說了一句粗話,她臉紅不已,又捶他,但還是被他抱著上樓去了…

  他們都沒有發現,那潔的手機一直處於通話狀態,那邊的陳心怡吐了吐小舌頭,哇,那潔家真是勁爆!

  這會子,怕是要進入正題了吧!

  不是說一起去洗澡了?秦陸能忍得住?

  兩個女人第二天的中午打了個電話,當那潔有些怨念地說著昨天的失敗時,陳心怡差點將嘴裡的營養午餐給吐出來。

  「丫的,是真的?那你家的秦陸不會有問題了吧!」雖然很不想說,但是為了好友的性福,她還是說了,「小潔,我建議你帶他去醫院去瞧瞧吧!」

  那潔臉紅了紅,瞧了下左右沒有人,這才支支唔唔地說:「他那兒應該沒有問題!」

  聲音越發地小了起來:「能起來!」

  陳心怡打了個飽,又神秘兮兮地說:「那肯定是心理方面的了,小潔,這不有忽視啊,我們自己是醫護人員就更不能諱疾忌醫了不是?」

  她又說了半天,那潔也被說得有些動心了。

  會不會秦陸的身體真的出了狀況?

  想到昨晚,明明他已經很那個了,但是她給他洗完澡,整個身體幾乎都貼在他身上了,他硬是沒有碰她一下。

  最多就是抱著吻了一氣,弄得她半夜都沒有睡著。

  夜裡起來喝點兒水,他還在起居室里看電視,修長的身體半臥在沙發里,面前還放著一本雜誌。

  她瞧著他的指腹在雜誌上輕輕地撫弄著,她眯了眯起,忽然嫉妒起那本書起來。

  明明他以前最喜歡這樣摸她的。

  看著她穿著睡衣出來,秦陸淡淡地抬眼,風清雲淡地問:「小潔,還不睡啊!」

  她能說自己是因為那個睡不著嗎?

  走到一邊拿起水杯喝了水,然後坐到他身邊,故意將身體挨近他的懷裡,一邊嬌弱地說:「沒有你在,我睡不著!」

  他笑,摟著她的身子,捏了一下小鼻子,「怎麼?想了?」

  那潔一下子跳起來,臉紅得要滴出血來,「沒有!」

  急急地跑回房間裡,門被關上。

  秦陸一個人坐了一會兒才搖著頭笑了,低低地說了句:「我也想了!」

  那潔出神地想著,又想起陳心怡的話,兩相糾結間,她最後還是拿起了電話,撥了秦陸的手機。

  不過,電話沒有人接。

  她也沒有再打,他工作的時候,她還是知道分寸的。

  半個小時後,秦陸回了個電話過來,聲音溫柔,「寶寶,什麼事?」

  這時候,辦公室里不止她一個人了,她怎麼好意思說出來,於是含糊著過去了。

  下班的時候,秦陸過來接她,見她的表情有些不自然,問了也不說。

  晚上的時候,她才鼓起勇氣,走到他的房間裡,「秦陸,明天去醫院裡檢查一下身體好不好?」

  他訝異地瞧著她。

  那潔過去,輕抱著他的身體,柔柔地說:「我們要生寶寶,做個檢查對孩子有好處。」

  他有些動容,伸手摸了摸她的小臉,爾後想了一下才說:「我安排一下,後天吧!」

  她輕點頭,小臉擱在他的胸口,抬眼瞧著他,其實是有些渴望的,也不捨得離開他的懷抱。

  秦陸拍了拍她的小腦袋,「寶貝兒,早點睡吧!」

  她有些失望,心裡也更加地懷疑了些!

  過了一天,秦陸一早送她去醫院,沒有立刻走,而是到了生殖科室檢查一下。

  那潔帶他去的,她和那裡的醫生說了幾句後就紅著臉離開了。

  醫生也是認得秦陸的,自然馬虎不得。

  讓秦陸躺下,解開皮帶,爾後醫生檢查了一下問了幾個問題。

  秦陸心以為是為了育前檢查,倒也配合。

  後來,醫生將他帶到一個房間裡,他以為是取精室,但是並沒有給他小杯子!

  醫生只是有些不自在地說:「首長,我過五分鐘過來!」

  秦陸坐在看起來頗為高級的房間裡,有一組沙發,還有一個大的背投。

  才坐過去,牆面上就開始有畫面了…

  一上一下,一上一下的…

  秦陸凝起眉,他是知道很多的取精室是會這麼做的,但是他總覺得有些不對勁兒…

  索然無味地瞧了一會兒,對裡面誇張的表演表示沒有什麼興趣!

  五分鐘後,醫生進來,就瞧著首長雙腿交疊著,手放在膝上,十分平靜的樣子。

  他的心咯噔一下,立刻就有些麻了。

  首長不會是真的有那啥毛病了吧!

  顫抖著聲音,「首長,讓我幫您檢查一下。」

  秦陸張開雙腿,凝著眉頭,「還要檢查,不是應該取精嗎?」

  在他看來,這些片子還不如他腦子裡想像著他家寶寶的活色生香來得有用。

  唉,果然是…醫生抿了下唇,有些為難地說:「我們得初步地治好不能勃起的問題!」

  不能勃…起!

  是誰說他不能的!

  秦陸的眼眯了眯,爾後想到某個小女人這兩天的不自在,這下子全明白了。

  她是懷疑他有問題了,不能那啥了是嗎?

  他冷笑一聲,褲子也不拉,直接命令著,「讓那醫生過來!」

  那位醫生瞧著他黑著的臉孔,還有突然就…那啥好好好恐怖!

  醫生直直地瞧著,秦陸勾唇一笑,笑得有些毛骨聳然,「不許聲張,讓她過來!」

  面對首長的淫威,醫生只得含著淚叫人了。

  唉,那醫生也不弄弄清楚就將人帶來檢查,首長那兒不僅沒有問題,還異於常人,那尺寸…

  不敢想下去,立刻將人帶來再說!

  十分鐘後,那潔到了那個房間,她推開門,「秦陸怎麼了?」

  可是,她立刻就被一股力道給撲倒了。

  身子被壓在門板上,前面是他有些怒氣的面孔,帶了抹邪氣。

  他沒有吻她,而是用手指扣著她精緻的下巴,陰沉地笑著:「小東西,這筆帳我們晚上再算!」

  那潔心一跳,目光落到下面,盯著。

  秦陸冷冷一笑:「是不是懷疑你老公有毛病了?」

  他強行捉住她的小手往下,「看看有沒有?」

  她嚇得尖叫,連聲喘著,低低地說:「秦陸這是醫院,別亂來好不好!」

  她快哭了,他那樣子,像是要…要將她就地正法一樣!

  秦陸勾唇一笑,繼續折磨著她的小心靈:「那醫生,你的意思是,我們回家再繼續亂來?」

  她心顫著,不敢看他,又怕他接著鬧,就羞怯了點頭,希望能應付過去。

  出乎她意料的,秦陸竟然就這麼鬆開了她的身子,爾後替她整理了一下衣服,將她身子往自己懷裡一扣,唇貼著她的唇,輕柔地說:「小東西,我們晚上見!」

  說完,很冷酷地打開門離開。

  剩下那潔站在那裡凌亂了好久,她出去的時候,那個醫生也好想哭。

  那潔直直地走出去,不敢看別人的神色。

  真是真是太丟臉了!

  下了班,那潔就打了個電話狠狠地數落了陳心怡那個害人精一頓。

  陳心怡在那裡一邊享受著老公送到嘴邊的美食,一邊委屈地說:「人家也是一片好意,哪知道會這樣嘛!」

  她一邊說著,一邊對旁邊的齊天陽說:「切得太粗了,難咬。」

  二十四孝的男人不發一言去弄了。

  那潔翻了個白眼,掛了電話,頭有些疼。

  她可不會傻得自投羅網回去被折騰。

  雖然她也想,但是想到那可怕的懲罰,還是算了吧!

  到時不是享受,而是一場求死不能的折磨了。

  正要打車離開,就瞧著一輛熟悉的車子駛了過來,一瞧,是秦陸的車子。

  那潔撒腿就跑,朝著馬路對面跑去。

  正好那時一輛車子過來——

  秦陸覺得自己的心跳幾乎停止了,血液也逆流…

  六年前那可怕的一幕仿佛再現,他衝過去,將沒有跨出腳的小女人一把摟懷裡,搖著她的身子,大吼著:「你他媽的以後不許亂跑了知道嗎?」

  他的身體都在顫抖著,臉上的表情十分駭然!

  那潔呆呆的,她想告訴他,她沒有跑,她很小心的,不會被撞到。

  但是她瞧著他的臉色,什麼話也說不出來了!

  兩人就抱著站在路邊,忽然,他低下頭,狠狠地在這人潮湧動的街頭,用力地吻上她的唇…

  她被迫壓在他身上,被他狠狠地吻著,她感覺自己的嘴唇都破皮了。

  「秦陸,嗯…這裡…是馬路!」她斷斷續續地說著,提醒著他。

  要知道醫院這時是下班高峰,他們在這裡接吻,會被很多人看到。

  她不想當眾表演。

  當是他不在乎,他只知道剛才他差點嚇暈過去。

  他必須要確定她還在他懷裡。

  捧著她的小臉,不讓她說話,一直用力地吻著她,拖著她的舌尖用力地吮著,她的舌根那裡巨痛,伸手死命地捶著他的肩…

  秦陸索性將她給抱起來,盤在自己腰間,然後用力地抵向路邊的一顆千年老樹…真是方便!

  她被吻得透不過氣來,小臉緋紅緋紅的,許久之後,他才緩緩地鬆開她的身子。

  注視著她的小臉,她的眼神乾淨明亮得像是清洗過的星辰一樣。

  「小東西,不是懷疑你老公不行嗎?今晚我會讓你知道的。」他忽然緩緩地咬著她的耳朵,帶著一抹邪氣。

  ------題外話------

  一更,還有一更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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