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9 顫抖,寶寶別再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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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陸吻了她許久,直到她顫抖之際才輕輕地占有了她。

  怕傷了孩子,他也只是淺嘗即止。

  結束後,帶著滿滿的感動,擁著她一起睡下!

  但他一直沒有睡著,他想著馬思隱,想著馬思隱對小潔近乎固執的堅持。

  如果是普通的男人,秦陸完全可以忽視,但是馬思隱不同,馬思隱是馬參謀的兒子,背後更是有馬夫人娘家撐著。

  氧氣的燈光下,他瞧著那潔睡熟的樣子,微微斂了神色。

  第二天送她去上班後,他回到部隊,坐在辦公椅後面良久,才終於拿起了電話撥了個號碼。

  一會兒電話接起來,「我是馬元。」

  秦陸淡淡地說:「馬參謀嗎?我是秦陸,有些事情想談一下,方便嗎?」

  馬參謀是個很敏感的人,一下子就明白了秦陸的意思,他抿緊唇,和秦陸談了許久,最後,他才平淡地說:「我會讓你將思隱帶回來的,秦軍長,因為思隱的關係,打擾了!」

  秦陸又說了幾句客套話,掛上電話後,他的背後都有些濕了。

  這種談話很不愉快,沒有人會喜歡被人這般告訴的——

  自己的兒子糾纏著有夫之婦,對於馬參謀來說極為不光彩。

  但是這也是秦陸唯一能走的路,因為身份特殊,他無法對馬思隱做什麼,能約束他的,明顯不是馬夫人。

  他沉沉地嘆了口氣,走到洗手間裡去洗了個臉繼續工作。

  而就在秦陸放下電話半個小時後,馬思隱帶著怒氣到了軍醫院。

  他在門診那裡找到了那潔,那潔正在給病人看病,人挺多的,排了十幾個號。

  馬思隱直接走進去,對著那個坐在那裡的人說:「出去等!」

  那潔有些火了,「馬思隱,這是醫院,請你注意影響!」

  他冷哼著:「不在這裡說,你願意和我出去嗎?」

  那潔瞪著他,馬思隱坐在她面前的桌上,表情帶著一抹狠戾:「讓他先出去,不然我不介意有聽眾。」

  那潔按著心裡的怒火,平靜地和病人解釋了一下,病人也理解,出去了。

  馬思隱立刻上前去鎖上門,當那落鎖的時候,那潔心一跳,但是面上還是平淡如常的。

  「能解釋一下為什麼這麼做嗎?」她望著他,表情平靜。

  馬思隱其實最不喜歡的就是她用這種平靜的表情看他,他多想她像是對秦陸那樣,軟軟地纏著,就算是凶一點也沒有關係。

  至少,她是有感覺的!

  他瞪著她,吐出一句:「我覺得這話應該我問你才對!」

  那潔冷笑一聲,「馬思隱,我覺得我沒有什麼要和你交待的吧!」

  馬思隱眯了眼,步步緊逼,一直走到她面前,身體和她的只有不到十公分。

  「就在剛才,我父親打電話要我回帝都。」他的薄唇吐出一句話,說著自己都覺得沉痛。

  父親的命令他向來是無法抗拒的,從小到大,只有賽車他堅持了下去,但是代價是他二十八歲之後得聽從家族的安排——

  無論事業還是婚姻。

  換句話說,他還有兩年不到的自由!

  他沒有想到會遇見那潔,會遇見這個讓他抓狂的小東西。

  要不然,他寧可前二十八年過著被安排的日子,也要換取下半生的自由!

  他紅著眼瞪著她,而她的眼是莫名其妙的。

  馬思隱的眼裡有著一種悲傷的東西,他的聲音輕輕:「那潔,我從來沒有將女孩子放在眼裡過!我見過到比你漂亮的,更潑更壞的,但是我從來沒有過這種感覺,想和一個人分享屬於我的一切。」

  所以他才帶她去看他比賽,如果可以,他還想帶她去帝都,去世界的每個角落,讓她看到他的世界。

  不是只有一個秦陸才能給她幸福的。

  他也可以,甚至於,他還能給她肚子裡孩子幸福。

  他嫉妒那個男人,但對於她肚子裡的骨血,他卻是有幾分喜愛的。

  因為那是她的孩子,有著和她一樣的血液。

  那潔靜靜地看著他:「馬思隱,這和我沒有什麼關係。」

  他苦澀一笑,是啊,是和她沒有關係,她的整顆心都放在秦陸的身上。

  他的情緒於她沒有任何意義!

  他深深地吸了口氣,「我明天就回帝都了!以後可能再也不能纏著你了。」

  那潔愣了一下,只見馬思隱繼續苦笑:「是秦陸和我父親談的吧!」

  他明白自己的行為已經觸怒了父親,父親不會再讓他自由下去了。

  那潔想起昨晚秦陸的古怪,她明白秦陸為什麼這樣做,馬思隱是有些太過了。

  其實這樣,對馬思隱也何嘗不是一個好的結果。

  她微笑著看著他,「一路順風!」

  他忽然上前,輕輕地抱住她的身子,那潔下意識地就要掙開。

  「不要動!我就抱一會兒。」他的聲音很輕,也沒有其他的動作。

  那潔僵著身子,一會兒,她抿了唇,輕輕推開他的身體,伸出一手,「以後當朋友?」

  馬思隱抿了唇瓣,「永遠不會!」

  他掉頭就走,打開門,外面站了一排醫生,趙寅在最前面,他旁邊站著醫院最近的熱門女主角——安雅!

  「沒事兒,他就是要離開了,來告個別!」那潔輕鬆地說著,爾後坐到診台前,開始叫號。

  外面僵持了一下才恢復了動靜,趙寅拉著安雅離開。

  「你放開我。」安雅甩開他的手。

  趙寅表情有些兇狠:「剛才你叫我來的時候,可不是這種表情!」

  安雅輕哼一聲,「明明是你自己擔心那潔!」

  趙寅愣了一下後明白了,這小妮子是吃醋了。

  上前拉著她的手,也不避著別人的目光:「吃味了?」

  「神經病,你才吃味了。」安雅拍開他的手,快步向著兒科那兒走。

  趙大主任也沒有再追上去,目光深遠地瞧著她纖細的身影,唇邊帶著一抹笑意——明明吃味了,還說沒有!

  那潔這天上的半天班,而且十點半的時候就結束門診了。

  她沒有回家,而是直接將車開到了部隊的家屬區。

  秦陸那兒的勤務兵早就為首長準備了四菜一湯,那潔問;「首長平時幾點回來?」

  那人回著:「有時十二點回來,有時就不回來了。」

  「那他吃什麼?」那潔皺起眉頭。

  勤務員小聲地說:「首長很忙,有時候中午就顧不上吃午餐,隨便在辦公室里吃一點,不過,下午下班很準時。」

  那潔的心像是被什麼刺中了一樣,望著不安的勤務員,她淡淡地說:「你先去休息吧!」

  她等到十二點半的時候,秦陸還是沒有回來。

  她將桌上的飯菜用保溫盒打包了兩份,徒步走到他的辦公樓。

  警衛認識她就放她進去了。

  到了他的辦公室外面,透過玻璃窗,看著秦陸坐在辦公桌前,面前放著一份文件。

  他的眉頭深鎖著,像是在思索。

  那潔推開門,「首長應該吃飯了!」

  秦陸驚喜地抬眼,然後立刻將面前的文件給合上,起身接過她的手裡的東西一起到一旁的沙發那兒坐下。

  一邊將飯菜布置好,秦陸一邊隨口問:「你怎麼來了?」

  那潔站起來,身子往裡探了探:「我來查勤的啊!」

  秦陸笑笑,將她拖回來坐好,餵她吃一口:「那你看到了沒有?」

  那潔一邊吃著一邊親了他一口:「你很乖,這是賞你的。」

  賞了他一嘴的油!

  秦陸皺了皺眉頭,表示不滿,只是什麼也沒有說就是了。

  說起來那潔也挺不好意思的,明明給他送飯來的,到最後還要他餵她。

  她吃飽後,秦陸才吃,她就瞧著他優雅的樣子,「秦陸,馬思隱今天去找我了。」

  秦陸挑了挑眉:「是嗎?」

  她笑了笑:「來告別的,別吃味了,吃飯,乖!」

  她摸著他的頭,秦陸睨了她一眼,繼續吃。

  一會兒他就吃完,將東西給收拾好摟著她到休息室里去睡一下。

  那潔窩在他懷裡好久也沒有說話,秦陸低頭瞧著她的小臉,聲音輕輕地說:「要是有想問的,就問吧!」

  馬思隱的事情是他做的,他也不想對她否認。

  那潔打了個呵欠,迷迷糊糊地說:「秦陸,我們再結一次婚好不好?」

  秦陸愣住——

  她大老遠地開車到這裡來,就是為了問他這事兒?

  想再問她的,她卻無賴地埋在他懷裡不肯說話了。

  只是,在她的小臉蛋上,他看到了一抹紅。

  小東西是害羞了呢!

  秦陸的唇邊揚起一抹輕笑,方才,他的小妖精是在向他求婚吧!

  其實他也有些遺憾結婚的時候,他們未曾相愛,那時他給她的太少太少。

  他知道她要再結一次婚的目的不是為了自己,大概是想搓合齊遠山和她母親吧。

  這個愛操心的小東西!不過他卻是願意滿足她的小小心愿的。

  伸手摟著她,滿足地閉上眼。

  馬思隱似乎從他們的生活里剔除了。

  那潔醒來的時候,秦陸已經不在身邊了,外面,傳來他低沉的聲音,像是在對誰交待任務。

  她小心地探了下頭,就看見高原坐在秦陸對面,兩人一起抽著煙,十足兵痞的樣子。

  她的腳步聲驚動了秦陸,他回頭看了她一眼,而後立刻摁熄了菸頭,高原也緊跟著,生怕慢了一步得罪了自家老大。

  「嫂子也在啊!」高原笑得意味深長的,「秦陸你上班都不放過嫂子啊!」

  「去你的,小潔懷孕了!」秦陸睨了他一眼,「滿腦子儘是淫邪思想!」

  高願輕笑一聲:「革命軍人也有需求不是麼!」

  秦陸哼了一聲,接過自家寶寶的身子,關切地問:「怎麼不多睡一會兒。」

  「睡不著。」高原她很熟悉,所以一點也不避忌地撒著嬌:「你又不陪我!」

  兩條小手臂掛在他的頸子上,十分粘人的樣子。

  高原立刻識趣地出去,讓他們說話。

  秦陸望著高原的背影,笑著捏著她的小鼻子一下,「小東西,打擾我工作了知道啊?」

  她作勢要下來,「那我先回去。」

  「等我下班一起回去吧!」秦陸拉著她的小手,拖了回來,按在自己的大腿上,「陪我看公文。」

  那潔就笑:「不怕我泄露國家機密啊!」

  秦陸將頭擱在她的發心:「不怕!你泄露一條,老子就上你一次!」

  不要臉!不要臉!

  她完全聽不下去,耳根紅紅的,捂著耳朵。

  秦陸好笑地拉了拉她,不過他真的有事兒,所以不再和她玩鬧,專心地看起來。

  那潔偷偷地瞧著他的面孔,俊臉很嚴肅,目光專注。

  她覺得臉有些熱,忽然湊上去親了他一口。

  「寶寶,你在動搖你家老公的軍心!」他含著笑,拍了她的小屁股一下:「再這樣就軍法處置了啊!」

  那潔臉紅紅的,乖乖地窩在他懷裡。

  秦陸一邊瞧著手裡的公文,一邊緩緩地說:「結婚的事兒,晚上我們回去再說!」

  她直接將臉埋在他懷裡,害羞的樣子讓秦陸愉悅地笑了。

  五點整,秦陸就收拾了東西,帶老婆回家。

  晚餐前的時候,秦陸帶著她去樓頂。

  天台上,有著玻璃蓋的透明屋子,她甚至不知道是什麼時候弄的。

  走進去,既可以仰望星空又不會被吹到,比之馬思隱的熱汽球實用又浪漫。

  正中間,放著一張長形的餐盯,上面布置著鮮花和紅酒。

  那潔側著頭,「秦陸,你是不是要求婚!」

  「孩子都有了,你還要我求婚?」他笑著拉她過去。

  抱起她的身子放在粉色的桌布上,今天她穿了一件白色的長裙,看起來十分清純。

  秦陸擁著她看了一會兒,然後神秘一笑,拿起一邊的小提琴拉了起來。

  古典的音樂流泄了一室,那潔有些心不在焉地想著——

  這些世家子弟腫麼都會玩樂器,一個一個玩得還很地道。

  她聽得出來,秦陸拉的是梁祝。

  「秦陸,不要拉這個。」她輕輕地說,「我不要我們是這樣的結局!」

  他停了下來,笑看著她:「那你要聽什麼?」

  「快樂頌!」她存心為難他。

  秦陸只是縱容地笑著,硬是拉起來,不過麼,拉得也不錯就是!

  那潔就跟著晃著潔白的小腿,和著拍子輕輕地哼著。

  秦陸拉著緩緩地走近她面前,將小提琴放到一邊,目光溫柔地瞧著她。

  她坐在桌子上,和他正好平齊,目光對著目光,兩人都沒有說話,就這麼一直瞧著…

  「那小姐,願意嫁給秦陸先生嗎?」他十分鄭重地開口。

  那潔抿著唇,側頭笑著看他,不說話。

  因為她知道,他肯定有話和她說!

  秦陸緩緩跪了下去,從口袋裡掏出一枚鑽戒,放在她的手心裡。

  「那小姐,我必須十分誠實地告訴你,你懷了秦陸先生的孩子,這輩子你只有一次機會可以嫁他。」他拽拽地說著。

  那潔輕哼一聲:「如果我放棄這次機會呢?」

  秦陸微笑:「給一個理由!」

  那潔看著他,手指戳著他的臉:「因為秦先生很小氣,愛吃醋,動不動就欺負那小姐!」

  「我有這麼壞嗎?」他皺了下眉頭,表示不滿。

  那潔微笑著看著他。

  一會兒,他抿著唇,表情臭臭:「雖然我小氣,愛吃醋,動不動就欺負你,在床上將你折騰得死去活來,但是那小潔,實話告訴你,當時我的感覺好極了!」

  她差點笑出來,但還是忍下了笑意,繼續看著他說:「但是秦先生很愛那小姐,無條件地愛著,所以,那小姐還是答應秦先生這次不合理的求婚!」

  她將戒指扔回他手裡,伸出纖指:「現在替我戴上吧!這輩子你只有一次機會。」

  他睨著她調皮的笑臉,含著笑將戒指套到她的無名指上。

  閃亮的鑽石將她纖白的手指映襯得更好看。

  那潔順手拉起他的身子,小手環著他的腰身,「秦陸先生,跳支舞吧!」

  他摟著她的小腰身,將她的鞋子脫掉,然後讓她站在自己的皮鞋上。

  輕輕地帶著她晃動著,在滿天的星光下,見證著他們這次的結合,是因為愛!

  兩人晃著晃著,她就感覺到他身上不同尋常的溫度,這種感覺讓兩人都同時停了下來。

  「秦陸,我們第一次跳舞的時候,你為什麼會那樣...?」她仰頭壞笑。

  他那次可是十分狼狽呢,一屋子的人都瞧著,要是被人瞧見下面支起帳蓬不丟臉死了?

  秦陸拍了拍她的小屁股,「小壞蛋!要不是你太誘人,我怎麼會那樣!」

  那潔笑得甜甜的,雙手滿足地勾著他的腰身,將臉埋在他的胸前,「是之前憋狠了吧!」

  她悶笑著,惹火了秦陸。

  身子一轉,將她直接壓到了長形的餐桌上,不過,動作很小心。

  那潔看著撐在自己上方的男人,低笑一聲:「怎麼?又忍不住了。」

  好像昨天他們還那啥過的,他真是…

  秦陸喘著氣,身子抵著她的,壞壞地廝磨著她。

  久了,那潔也感覺熱了起來,嬌著聲音推了推他的身子:「秦陸起來啦!」

  他不動,還過份地伸出手將她的裙子給解開。

  那潔一下子抱住了他的身子,不讓他看自己。

  但他堅定地推開她,抱著她起來,跪坐起來。

  潔白動人的身子在星光下,耀眼美麗。

  她雙手捂著胸口,表情羞澀動人。

  秦陸輕輕地拉開她,湊在她的耳邊,「寶寶,還記得那次被打斷的事兒嗎?當時我們就在餐桌上…那啥!」

  她的臉紅透了,想抓過衣服穿,可是他將她的衣服扔得好遠,她只得蜷在那兒,卻不知這樣形態更加讓男人瘋狂。

  「不記得了。」她現在滿腦子都是衣服衣服,哪還記得那種事兒。

  只有他們男人才會總是惦著呢!

  秦陸抱著她,緩緩地拉進自己的懷裡,「今天,要不要再試試!」

  她睨了他一眼,在他的眼裡有著濃濃的情慾之火。

  爾後她明白了,這個混蛋,說什麼求婚,什麼浪漫,其實是為了滿足他那點兒陰暗的心思吧!

  那點子事呢他足足地記掛了這麼多年。

  她不說話,就睨著他。

  秦陸用身體磨蹭著她,撩撥著她,直到她受不了地軟在他懷裡。

  他如珠似寶地吻上她的唇,大手一點一點地挑起她的欲望,在她身體輕顫的時候,溫柔地進占了她的身子…

  月光下,她的身體白嫩迷人,他幾乎控制不住。

  一次過後,他失控地喘息著,一邊將自己的襯衫套在她的身子上,再看下去,她別想休息了。

  那潔頭暈暈的,只記得他做的時候,自己一直地哭,開始的時候是背後火辣辣地疼…

  後來他被她哭得心煩,換了一下,結果,她的膝蓋也痛。

  她哭著,撲到他懷裡,罵他壞,小手捶著他。

  秦陸抱著她,不聲不響地繼續,他注視著她小臉凝著淚水,整張臉蛋就像晶瑩的果凍一樣,長長的眼睫垂著,漂亮得不可思議…

  抱她去樓下的時候,已經是八點了,那潔有些睡意,秦陸就摟著她,半強迫地讓她吃了些東西。

  她睡覺的時候,他就在書房裡處理事情,晚了回來,她睡在氤氳的燈光下,一身柔細的肌膚瞧起來迷人至極。

  「寶寶…」他躺在身邊,試探地喚著她的名字。

  那潔朝這裡靠了靠,小嘴貼著他的胸口迷糊了應了聲。

  秦陸伸出大手在她的小肚子上摸了一把,爾後心滿意足地和她一起放眠。

  第二天因為是周末,他沒有上班,陪著她一起回了趟齊家,和齊父商量著婚期。

  齊遠山沉默了良久,才深深地瞧著那潔,「你,是不是去看過你媽了?」

  那潔輕輕地點了頭,「嗯,媽很好!」

  她小心地看著父親,「爸,我覺得你應該試一試。」

  齊遠山掏出一支煙,在看到那潔的眼時又放了下來,一會兒才說:「順其自然吧!」

  那潔聽了卻是很高興,父親算是同意她的做法了。

  「爸,你放心,我提過你,媽除了有些激動外,沒有什麼不好的。」那潔微笑著:「今天我打了電話,聽得出來,她心情很好!」

  齊遠山神色有些複雜地瞧了一眼秦陸,「這事兒,爸怕會對不起另一個人啊!」

  秦陸怔了一下,才明白指的是自己的父親秦聖。

  他淡笑著:「爸,你就追求自己的幸福吧,我爸能理解的。」

  情況確實是挺詭異的,不過,秦陸能看得開。

  那美慧那時能為齊遠山生下那潔,就說明她的選擇了不是嗎?

  幾個人沉默了一會兒,齊遠山就作了決定:「好,就這樣!你們看著辦吧!」

  「爸,我們想低調一點,就家裡人聚一下就行!」那潔圍著家裡人那三個字轉。

  齊遠山哪會不知道她的心思,笑笑:「行!」

  當下看了黃曆,決定婚禮於一個月後舉行,那時那潔也正好懷上三個月,胎兒也穩定些。

  兩人又在齊遠山這吃了午晚才回到秦公館。

  陸小曼已經聽秦陸說過要結婚的事兒,當然很高興。

  「這次一定要好好地熱鬧一下。」其實她也挺憋屈的,上次為了隱瞞秦陸的病,硬是低調了很多。

  這次也算是補償一下小潔吧!

  秦陸淡淡地說:「就自家人吧!」

  他瞧著那潔淺淺地笑著:「只要我們最重要的人都在,就可以!」

  陸小曼本來是不同意的,但是他們堅持著,也就算了。

  可是事與願為,在她著手秦陸和那潔的婚事時,還是泄露了消息。

  在上流社會的圈子裡,都知道秦家的少奶奶遠赴美國六年,這中間的故事還是沒有什麼人知道的,所以這會子都鬧著要參加。

  這麼傳著,要求參加人越來越多,陸小曼算著算著,竟然從自家三五桌變成了上百桌。

  她有些無奈地打電話給秦陸:「兒子,媽不行了!」

  秦陸輕聲地問她怎麼回事,一邊摸著懷裡的小人兒。

  此時,那潔才洗完澡吹完頭髮,一身清爽地窩在他懷裡。

  「婚宴已經到一百桌了。」陸小曼皺著眉頭,怕秦陸他們會應付不來。

  想想小潔已經懷孕,是不適合大操大辦的。

  秦陸知道那潔也聽到了,於是無聲地瞧著她詢問。

  那潔聳聳肩:「按媽的意思辦吧!」

  這風聲都放出來了,不辦好像說不過去,秦家丟不這個臉。

  秦陸笑著和那邊的陸小曼說了幾句,陸小曼自然高興——

  為什麼?別人都說秦陸離婚了,這麼辦一下,讓他們瞧瞧小潔和秦陸有多恩愛。

  哼,她的孫子都有了,還不夠堵住那些人的嘴嗎?

  秦陸掛上電話,笑看著她,「寶寶,接下來有你忙的。」

  他抱著她,用自己的下巴蹭著她的小臉蛋兒,「別太累好嗎?」

  「秦陸先生,你說我們這是重婚呢?還是復婚!」她勾著他的頸子,有些壞壞地問著。

  秦陸捏著她的粉頰,沒好氣地說:「盡淘氣!」

  那潔趴在他的懷裡笑,「其實我們真的差一點就離了。」

  她笑了一會兒,感覺上面沒有動靜啊,一抬眼就瞧著秦陸十分陰沉的面。

  她斂住笑意,伸手拉了拉他的手,「秦陸好嘛,對不起啦!是我說錯了好不好!」

  她搖著他的身子,小臉貼在他的臉上。

  只見他緩緩地開口,表情再是正經不過,「小潔,我不知道你是怎麼能輕易地說出來這話的,但是我告訴你,這輩子我也不可能和你離婚的。」

  他說完後,定定地瞧著她。

  那潔怔住,她不過就是隨口說了一句麼,他怎麼這麼當真了啊!

  不過生起氣的男人還是挺怕人的,她只能繼續地哄著他,「秦陸好了嘛,要怎麼樣才能原諒我?」

  他很快地指著自己的唇瓣。

  那潔有些傻眼,爾後就是裝傻:「餓了?我去給你拿吃的過來。」

  小身子剛站起來就被他狠狠地扣到了懷裡,用她的壓著他那兒,帶著灼熱的男性氣息逼近她:「餓的不是那兒!」

  「那究竟是哪兒嘛?」她快要哭了,感覺到他的蓄勢待發!

  伸手推推他堅硬的身子,這人,這人有沒有她是孕婦的自覺啊!

  秦陸勾唇一笑,就貼緊她的唇瓣,邪氣地說:「上面和下面,都餓!你選一個餵一下!」

  這個混蛋,色狼!

  她伸手輕捶了他一記,小拳頭被他給握在手裡,「寶寶,快點!」

  紅著臉,她垂著頭不敢看他。

  秦陸勾起她艷紅的小嘴兒,讓她抬眼瞧著他的眼。

  他的目光中滿是柔情,往前一湊,密密實實地吻住了她的唇…

  她的身子一緊,小手捉住他的衣服,整個人都趴在他的懷裡。

  秦陸探出舌尖探到她的小嘴裡,勾著她的,纏著一陣臉紅心跳的吮吸。

  那潔的小手揪緊,被他撩得有些熱了起來,小舌反纏著他的,一起到他的唇里嬉戲著…

  他的手在她的身上撫觸著,探進她的睡衣里,她繃緊身子,強烈地渴望著他。

  「秦陸…嗚…要…」她嗚咽著,小手胡亂地扯著他的衣服。

  秦陸也有亂了,有些不管不顧地壓上去,熱烈地吻著她的唇,她的身子…

  直到失控前才驀地鬆開她,自己坐著直喘氣。

  「小妖精,等你生完孩子一定弄服了你!」他惡狠狠地說著,爾後將她拉到自己懷裡小心地幫她整理好衣服。

  那潔臉紅著,埋在他懷裡不肯出來。

  秦陸縱容地吻了她一下,爾後抱她回房睡覺。

  「晚了,我家寶寶和小寶寶都要睡覺了!」他一邊上樓一邊親著她的小嘴,抱著她一點也不費力。

  那潔躺到床上的時候,看到秦陸要下床。

  「秦陸,你去哪兒?」聲音嬌軟得不可思議。

  他回頭,俯身親吻了她一下,「乖,我去洗個澡!」

  她臉上的顏色更深,知道他定是去…那個了!

  想也不想的,她下床從後面抱著他的身子,在反悔之前,低低地說:「我幫你!」

  秦陸的身子震了震,他低頭看著自己腰上的小手,輕輕地說:「寶寶,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

  那潔抿著唇,好一會兒才又說了一次:「讓我幫你!」

  他低低地笑了起來:「不要我自己表演給你看了?小變態!」

  他的手落在她的小手上,爾後帶著她往下,「那就來吧!」

  她像是被燙著一樣,手縮了回來,爾後小聲地說:「你去躺好!」

  秦陸笑著轉過身躺到床上,看著她穿著性感的性衣,像個小妖精一樣爬到他的身上,輕輕地挑開他的浴袍,而後,小嘴親吻著他的身體,越來越往下…

  他按著她的小腦袋,聲音脆弱,「寶貝,不要…」

  她低下頭,一會兒聽著他的喘氣聲,壞壞地笑著:「是要,還是不要?」

  秦陸猛地將她壓到身下,「小妖精,我就不信治不了你!」

  這個小混蛋,是嫌他還不夠難受是吧!

  竟然用那麼邪惡的方式,好吧,是很舒服,可是他不想她累著。

  他兇悍地出擊,結果也沒有怎麼樣,輕輕地吻了她的唇瓣,聲音暗啞地誘哄著:「寶寶,快睡!」

  那潔趕緊地閉上眼,在他要轉身的時候,忍著笑:「秦陸,我就不打擾你去親近五指山了!」

  他回頭,沒有好氣地在她小屁股上拍了一下。

  這個小東西,現在比他還要色。

  動不動就誘惑他——

  「老公,我背後長了個小東西,你看一看。」

  不等他說話,她直接脫了衣服,他就看到嫩白如玉的美背,恨不得立刻撲上去!

  有時候在洗臉的時候,故意將自己的睡衣弄濕了,不假裝迷了眼睛,撲到他懷裡,讓他看風景。

  好,他都記著,等她肚子裡的孩子生出來,不弄死她!

  秦陸狼狽地跑到浴室里,氣得連沒有舒解的欲望都忘了。

  那潔就在後面吱吱地笑著,浴室里,秦陸的心軟得不可思議。

  這樣的小東西,他喜歡極了。

  走出來的時候,她已經埋著頭睡著了,伸手將她拉到自己懷裡,大手撫著沉睡的容顏,心裡沉靜如水。

  第二天那潔和秦陸都不上班,於是一起去訂了一下婚紗照,挑選了幾個喜歡的系列,準備下個星期來拍。

  上次,他沒有來得及回來,只有她一個人拍的。

  所以也算是補償她吧!

  那潔挑選了幾款婚紗,讓秦陸看行不行?

  秦陸看著她站在鏡子前,設計感很強的婚紗將她的身材突出得更加地玲瓏有致,特別是胸線的腰身那裡,簡直就是魔鬼曲線。

  他走過去,從後面抱著她的小腰,頭擱在她的頭頂一起看著鏡子裡的兩人,「小妖精,你這樣出去,不知道會迷死多少人!」

  他的聲音低沉而性感,大手留戀在她的小腰上捨不得下來。

  那潔抿唇一笑,回頭抱著他的頸子,「你這叫情人眼裡出西施!哪有那麼好看!」

  「我說有就有!」他點了她的小鼻子一下,爾後又看了她換了幾組。

  完了後,那潔決定了哪幾套衣服。

  兩人在外面用了晚餐才回去,才到家不久,秦陸就接到了一個電話。

  是部隊打來的,他接起後,眉頭就深鎖了起來。

  越往後,神色就越是陰沉。

  「好,我知道了,明天我就會出發!」他掛上電話,看著一旁的那潔,有些抱歉地說:「我明天必須出差一趟。」

  那潔能理解,她也沒有問他去哪,只是輕輕地說:「我在家等你!大概去多久?」

  秦陸也沒有什麼把握,嘆了口氣,「應該個把星期吧!」

  那潔輕輕地靠在他的懷裡,好一會兒才仰起頭,「小心點兒。」

  她下意識地感覺到,不會是開會交流這些事情,必定有什麼重要的任務,秦陸不方便透露,她也不問。

  秦陸無聲地撫著她的額頭,「別擔心好嗎?寶寶,我會好好回來的。」

  那潔睡著後,秦陸走到書房裡,打了筆記本察看著文件。

  一會兒,他夾著煙,緩緩地吐著煙圈。

  突然間讓舉行大規模的軍演,真的很奇怪,而且是和別的部隊一起完成!

  以前就是軍演,也是兄弟部隊,大家都有默契。

  這次,對方的來路和領導的性子他一點也摸不准。

  而且,上面下來的任務是全軍作戰,也就是說,包括他這個軍長!

  憑著敏銳的嗅覺,他感覺到了一種風雨欲來的壓力。

  說不出,但是心裡就是有一抹不安!

  第二天那潔醒來的時候,秦陸就不在枕邊了。

  床頭有一張紙條,是他留給她的,「寶貝,早餐準備好了!記得吃!」

  她看著會心一笑,伸手摟著秦陸的枕頭深深地聞著屬於他的味道。

  賴了一會兒才起床,才洗完臉,手機就響了。

  「首長,有什麼指示嗎?」她俏皮地問。

  秦陸沉默了一會兒,才低笑著,「你確定用指?」

  她臉紅著罵了他一句,秦陸繼續笑:「車裡就我一個人。」

  她聽著那邊有些吵雜的聲音,皺著眉頭:「你去哪兒啊?」

  秦陸含著笑,一手操縱著方向盤,「去a城。」

  那潔嘀咕了兩句,取悅了秦陸。

  這個小丫頭,現在還記著以前的那事兒哪!

  「我開車了,我叫了張媽去照顧你,勤務兵總不如自己家裡的人細心,聽話知道嗎?」他像是教小孩子一樣教著她。

  那潔抿著唇,甜甜地嗯了一聲。

  秦陸要她掛電話,她無賴地不肯掛,半哭著說:「秦陸,我想你了怎麼辦?」

  「忍一下,乖。」他哄著,耐性十足。

  那潔的小性子上來,「秦陸,要不,你將我一起帶去吧!我是軍醫不是嗎?我可以照顧你的生活,還可以照顧你的身體…」

  她存心誘惑他,想讓他破例。

  秦陸自然知道她的小心思,這個丫頭懷孕後就特別粘人,現在一定是不習慣他不在身邊吧,美人計都用上了。

  「留著精力,老公回來好好地疼疼你!」他說著就掛了電話,因為車已經到了目地的——

  一望無際的叢林,部隊已經駐紮,軍綠色的軍裝在這裡是最好的掩護。

  「對方的人來了嗎?」秦陸淡淡地問著。

  高原目光隨著秦陸一起看向遠處…

  ------題外話------

  親們,節日快樂!感謝大家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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