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6 要麼躺上來,要麼爬上來!(蕩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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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瞧著她,讓她的手抖了抖,爾後他咬了咬牙:「卡住了。」

  那潔一呆,爾後低頭看著某個被拉鏈卡住的地方。

  她的手驀地移開,瞪著他:「你自己來!」

  秦陸舉起自己那隻手,勾唇冷笑,「你讓我帶傷上陣嗎?」

  他的話帶著某種意味,讓那潔的臉微微地紅了。

  「你自己來。」說著她就要出去,身子被一把抓住,他的聲音有著某種程度的暗啞,「快點,一會兒我要開會。」

  他將她緊緊地扯在自己的身前,頭略低下來就可以用自己的唇貼著她的額頭。

  未受傷的手扣著她的手腕將她拖過去,那潔掙著,但是男性的手強而有力,她幾乎是軟在他身前。

  「不要!」聲音小小細細的,像極了貓叫。

  怎麼會有人這麼像是小貓的,秦陸下意識地覺得自己應該是討厭貓的,但是卻不討厭這個女人。

  「必須要!」他黑著臉,不可一世地說著。

  然後就捉著她的小手上上下下,左左右右的——

  小解需要這樣嗎?

  那潔的手心都火燙的,感覺自己幾乎磨破了一層皮…直到他發出一聲暖味又似極樂的聲音,但是沒有鬆開她的手。

  那潔尖叫一聲,「髒死了!」

  手用力地揮著,這人和以前一點也沒有變,還是喜歡弄到她手心裡!

  他猛地將她抱到了懷裡,唇狠狠地堵住她的尖叫,爾後大手握著她那隻手,亂揉了一氣——

  叫你嫌我髒,我看你還嫌不嫌!

  冷酷的上將先生事實上十分地幼稚,好像這樣才是占了上風一樣。

  唇舌還在侵占著她的,用力地將她抵到了一邊的牆壁上,一隻手將她那隻手舉高釘在頭頂上,爾後很慢地享受著她的紅唇。

  空氣中,有著一種男性特有的氣息,讓人臉紅心跳,不能自已。

  他吮吻著她,身子方才舒解過,他覺得像是踩在雲端里一樣地舒服。

  一下一下地輕啄著她的唇瓣,聲音帶著一抹暗啞:「晚上去我那!」

  這是第二次對她邀約了,他一邊說著一邊還用自己的身子蹭了她某個部位。

  那潔身體敏感地輕顫著,一會兒才抬起眼,有些困難地說:「我晚上要陪我兒子!」

  這句話像是冷水一樣澆在秦陸的心上,興致瞬間就少了好幾分。

  他又壓了她一會兒這才算是鬆開她的身子,但是還不打算立刻放開她,直接拉到洗手台前去幫她洗手。

  粘粘的東西讓那潔不敢看,頭別在一邊罵了句流氓!

  秦陸的酷臉難得地淡笑了一下,就在這個時候,林秘書從天而降,因為首長大人已經拖了好久沒有去開會,那邊都等了二十分鐘了,他不得不來提醒著。

  可是站在門口的時候,他就覺得今天出門的時候沒有看黃曆——

  他的終級boss松著皮帶,拉鏈是敞開的,淄著彎兒…而那小姐的手上那可疑的東西,會不會是…

  他的腦袋轟地一下亂了,結結巴巴地說:「首長,開會的時間到了。」

  秦陸瞪了他一眼,爾後扔了塊肥皂過去,沉著聲音怒喝:「滾!」

  林秘書含著眼淚將地上的肥皂給撿起來,感覺這世上不再有愛了。

  之前,上將先生不喜歡女人的時候,是多可愛啊!

  現在整個一個凡夫俗子啊,嗚嗚,明明朝他扔肥皂的,也不跟過來!

  林秘書捂著一地的小心肝跑走了,秦陸目光睨著一臉紅暈的那潔,她迅速地將手洗乾淨,推開他就跑了出去。

  在她跑到門口的時候,他的聲音傳過來,「兩個小時後再來。」

  她回頭瞪著他,他有些惡劣地說:「我兩個小時後還想要小解一次!」

  那潔小聲地罵了一句後就跑走了。

  秦陸瞧著她的背影,忽然覺得女人這種生物也是很可愛的。

  至少,讓他很舒服。

  他走進會議室開會,兩個小時後準時地出來,倒是沒有召見那潔,而是打開電腦,搜索了一下關於男女之事。

  他摸著自己堅毅的下巴,眯著眼看著那一幕幕,喉結不停地鬆動著,身子也不斷地換著姿勢,不讓自己那麼緊繃。

  就在這個時候,辦公室的門被打開了,進來高原。

  在經過一段時間的適應後,高原已經完全適應了秦陸不認識他這個事實。

  眼一瞄,正好看見偉大的上將先生正在看『不乾不淨』的東西,但都是比較儲蓄的教育片。

  真是純情。

  高原假裝沒有看見,秦陸也十分鎮定地將電腦給切換了。

  兩人談完正事,高原作為昔日的好友,十公同情秦陸現在又成了一個性事菜鳥,於是輕咳一聲,「待會兒,我發些機密文件給你!」

  秦陸愣了一下,爾後不疑有他,於是點頭,十分淡然地說:「沒事的話出去吧!」

  高原深深地瞧了他一眼,眼裡有著一抹笑,他走回自己辦公室,打開電腦就將自己私人珍藏的幾部重口味的大片發送給了秦陸。

  一秒後,秦陸收到。

  打開一看,接著就是奇奇怪怪的聲音傳了出來,再一看,一男一女正在玩成人遊戲。

  秦陸下意識地關掉,臉上透著駭然的冷意,但是一會兒臉又燙了起來,最後,他又打開了那個文件,仔仔細細地看著。

  看得口乾舌躁,看得熱血沸騰。

  他一口飲盡杯子裡的水,爾後也不叫林秘書了,自己走過去又倒了一杯…整塊下來,足足喝了八杯水才算稍稍解了熱意。

  中午的時候,去餐廳吃飯,因為手不方便而又怒了起來。

  胡亂地扒了幾口就扔了下來,望著上將大人的背影,要秘書捂著小心肝,覺得自己的偶像病得不輕。

  這種病,只要有過女人的都知道叫——相思病!

  秦陸鐵青著臉,一邊走一邊打著自己搶來的號碼,聲音臭臭的:「我叫你兩個小時後來的呢?現在都幾點了!」

  那潔在那邊低笑一聲:「秦上將,我不是賣的,隨傳隨到,你那十萬塊買不了我!」

  他咬牙,「那你要多少!」

  他現在就想要將『文件』上的內容給執行一次,不是三次,好像還不夠,要十次才行。

  那潔吐出幾個字:「對不起!我不賣!」

  說著就掛了電話。

  她知道他想要她,她何曾不想投到他懷裡,可是她不能,如果這般從了他,那麼他不會珍惜,現在的秦陸她真的摸不准,她不想在他面前變得卑微!

  慢慢來吧!

  當她被他的太度氣得哭泣的時候,她都告訴自己慢慢來,這一次,讓她慢慢接近他,慢慢地讓他重新愛上她。

  她深呼吸了口氣,抱著小小陸將他交給張媽,爾後自己坐到車的前面開車。

  車是往機場開去的,因為『前公公』秦聖的新婚妻子林雪生了個小姑娘,她得回去一次,大概會待個兩三天。

  陸小曼沒有回來,一來是身份總是有些彆扭,二來是司令的身體近來不太好。

  車的後面是她買給新寶寶的禮物,當然還有林雪的。

  她和林雪的感情不錯,因為她的關係,林雪和安雅還有陳心怡幾個女人現在很要好,不時地聚一下。

  那潔出現在秦聖新買的別墅時,已經是下午四點半了。

  大宅大里挺熱鬧的,大多都是認識的,看著那潔回來都高興,再加上胖胖的小小陸,就更是逗得開心了。

  一回去,熟悉的下人們就抱著小小陸去玩了,小小陸也不認生,任人抱著玩,當媽媽的就空了下來。

  陳心怡拖著一大一小,這時讓齊天陽給抱走小的,大的則自己去玩了。

  「小潔,怎麼去帝都生活了?這麼突然也沒有聽你說過。」安雅懷著孩子,挺著個六個月的大肚子問。

  那潔正要說話,陳心怡就說:「是不是那個馬思隱還纏著你!你別理他。」

  那潔的神色微微黯然,「不是他纏著我,是我自己的主意!」

  她看著陳心怡,「其實,馬思隱沒有什麼對不起我的。」

  「還說沒有,要不是他,秦陸怎麼會!」陳心怡有些氣憤地說著,安雅倒底沉穩了許多,沖她使了個眼色,主要也是怕那潔想了傷心!

  陳心怡不說話了,那潔卻淡淡地嘆了口氣:「心怡,我知道你討厭他,可是真的,如果沒有馬思隱,我也不可能活著,還能將孩子生下來。相反,他自己那樣了,我再怎麼樣也恨不起來!」

  陳心怡想到那次看見馬思隱的樣子,真的有些慘,腿那樣了,容貌也不復以往的神彩飛揚,不禁有些黯然。

  都是愛情惹的禍啊,要是不肖想不屬於自己的東西,是不是就不會弄得這般田地了。

  幾個女人都沉默了一會兒,正要再次說話的時候,門口傳來一陣腳步聲。

  來人進來,和那潔的目光撞上,兩人都有些詫異。

  「你怎麼在這?」

  「你怎麼在這?」

  兩人早上的時候還在帝都見面,這個時候同時出現在h市同一間房子裡,真是猿糞啊!

  林秘書林家奕瞧著那潔很熟悉地坐在這裡,秦聖下樓了,那潔很自然地叫了一聲『爸』。

  林秘書差點眼都直了,這,是怎麼回事?

  秦聖見了他,微笑著說:「家奕回來了,去看看你姐姐吧!」

  林秘書屁滾尿流地上去了,十分鐘就下來,目光直直地看著那潔,明顯是有話想問。

  那潔瞧著他的眼,輕笑一聲:「有什麼好奇怪的嗎?他是我公公。」

  說著摟著秦聖手臂,一副小姑娘的樣子。

  這林秘書也是自小留洋的,所以對h市近年來的風雲人物是一個不識,只知道自己姐夫家很牛逼,但是後來不知道怎麼的,就散了,姐姐也不曾在他面前說過。

  他瞪著那潔,小聲地警告著,「既然是這樣,你就不能再接近我們上將!」

  那潔臉上苦澀一笑,聲音裡帶著一抹疲憊:「應該是沒有人比我更有資格迫近他了!」

  林秘書再想問,下人已經上來詢問是否開飯了。

  秦聖示意一起去用餐,林秘書也沒有再找到機會和那潔說話,那潔用完餐後就回秦公館了,因為西峮的房子被收回了。

  秦公館留了一半的下人,宅弟依舊,但是已經物事人非了。

  她抱著小小陸走進去,下人自然很高興地歡迎她。

  那潔抱著孩子上樓,二樓的房間還保持著原來的樣子。

  小小陸因為困已經睡下了,張媽抱他去嬰兒房。

  那潔跟著後面進去,看著粉色的牆壁上手繪著一隻大大的兔子,卡通的小床,還有鬆軟的地板,頭頂的燈光柔和,泛著淺紫色的光。

  秦陸一直想要一個女孩子,她剛懷孕的時候,他相當有興致地打造了嬰兒房,就是指望著生個小姑娘的。

  那潔跪坐在地上,看著小小陸滿足地吮著手指,她喃喃地說:「你是不是想不到會生個兒子。」

  她仰了仰頭:「就算是男孩子,你也不能討厭他!」

  他長得很像你,很霸道,很粘人!

  她對著空氣說話,像是他還在這裡,像是他一會兒就會推門而入。

  可是,現在他還活著,再不會像是以前那樣抱著她叫她寶寶了,他只會對她的身體有感覺,時時刻刻想著的是和她魚水之歡。

  那時他們剛結婚的時候,秦陸忍了好久沒有碰她,只為了她會害怕。

  過去,他們有著那麼多的過去,那麼多的血和淚,他卻不記得了。

  秦陸,我應該怎麼樣地愛你,不必找回讓你痛苦的過去,還能讓你愛上我。

  她承認自己是個貪心的女人,想要和他在一起,還想要和以前一樣的愛。

  其實,她是怕,怕和他輕易地在一起了,哪天,他對她說,他厭了,不想要了,和她說再見了。

  那時她應該怎麼辦?

  所以,她過份地吊著他的胃口,不將自己交給他,其實只是因為害怕。

  怕他再一次丟下她!

  不知何時,眼淚落了一地,她小心地擦著眼淚,不讓自己哭出來吵醒小小陸。

  小心地給小小陸蓋好被子,她輕輕地走出去。

  回到自己的房間,她走到浴室里去洗澡,一不小心滑倒在地上,半天沒有爬起來。

  她就坐在地上,臉蛋上帶著淡淡地哀傷,她多想在這個時候抬眼看著秦陸從外面進來,先罵她笨蛋,然後抱著她小心地為她沖洗身體,最後將她包好放回床上。

  她所有的堅強都在得知他還活著的時候自破了,無聲地哭著,任著眼淚將自己浸濕。

  對著他的臉,他又怎麼知道,他們曾經心那麼接近過。

  房間裡傳來一陣一陣的手機鈴聲,響過一次又一次,直到響第五次的時候,她才起身去接聽。

  身子上圍著一條浴巾,像是遊魂一樣地出去。

  拿起手機也沒有看就喂了一聲,那邊沉默了一會後,堅定地說:「你哭過了?」

  那潔怔了一下,連忙抹了自己的眼下,是哭了。

  「你怎麼知道的?」她的聲音帶著一絲絲的暗啞。

  對方是秦陸,他本來是有十足的火氣的,但是聽著她帶著鼻音的聲音怎麼也發不出火來了。

  「怎麼了!」他的聲音仍是彆扭的冷酷,但是聽著怎麼也有些喜感啊!

  那潔吸著鼻子,「要你管!」

  秦上將相當不悅,冷冷地說:「不管就不管。」

  說著就掛了電話,很乾脆。

  那潔望著電話愣了很久。

  她將手裡的手機扔得很遠,爾後整個人就埋在被子裡。

  大概過了十分鐘,手機又響了,她不接,只是一味地埋著。

  頑強地響了八聲後,終於不響了。

  她知道是他的電話,但是她就是不想接。

  原因是——欲擒故縱!

  秦陸原諒我這麼對你,這麼折磨你。

  她抱著自己冷冷的身子,整夜地睡不著。

  這個寂寞的夜裡,只有回憶伴著她…

  在h市住了三天,秦陸沒有再打過電話,包括回到帝都後的一個星期。

  一切,像是回到了原點,那些暖昧,好像從來曾發生過。

  但有一個人的心裡很不平靜,就是林秘書,他揣著一個驚天大秘密,不時地看著自己的頂頭上司,怎麼看也不像是姐夫的兒子。

  姐夫那是風度翩翩,氣質不凡,一副大家出身的公子樣。

  雖然年紀大了些,但仍是儒雅的。

  而上將先生呢?

  瞧瞧一頭板寸下的臉龐,性格中甚至帶著一絲的戾氣。

  怎麼也不像啊!

  不過,他也不敢多嘴,因為姐姐大人發話了,要多暗助,不能在上將先生面前說破。

  唉,他是知道自己上司有頭痛病的,原來是失去了記憶啊。

  本來對那潔沒有太好的印象的,這會兒,不禁同情居多了!

  回來這都好幾天了,也不見兩人約會啊,之前上司身上的那些戀愛特徵也不見了,整個人看上去比之前更冷了。

  這天下班下樓的時候,林秘書終於鼓起勇氣:「最近好像沒有看到那小姐。」

  兩人獨自在電梯裡,聽到他這麼說,秦陸睨了他一眼,表情冷了好幾度。

  看著頂頭上司黑著臉,林秘書冒死繼續說著:「上次,我在一間餐廳看到她的,穿得挺漂亮的。」

  他小心地看了秦陸一眼,才小心翼翼地說了句:「那小姐的身材真好!」

  果然,秦陸的臉色更難看了,哼了一聲:「她和我,沒有什麼關係!」

  要是以前,小林秘書要鬆一口氣的,但是這會子,他身負重任啊,怎麼也得將這兩個人再弄到一起啊。

  正欲張嘴,電梯已經到了一樓,秦陸上了車子,用力地關上車門,吩咐司機開車。

  可憐的林秘書在後面追了幾十米都沒有追到,頭微微地垂著,傻子也知道得罪頂頭上司了。

  秦陸拉了拉自己的領口,低低地說了句:「多嘴!」

  前面的司機聽到了,「首長,去哪兒!」

  他忍著笑,從後視鏡里自然是看到了林秘書那傻樣,這在他為首長開車還是頭一次呢!

  首長頭一次這麼氣急敗壞!

  秦陸淡淡地說:「回西園吧!」

  司機知道這位首長不愛應酬,不愛交際,所以也不吃驚,於是開著車子向著西園的方向開去。

  秦陸脫下外套隨手放在一邊,袖子也被捲起,曲起一隻結實的手臂撐著下巴,了無趣味地瞧著窗外的風景,腦子裡卻是想著那晚的事情。

  他打電話給她,明顯的,她哭過了。

  他很想問她是為誰哭的,但是後來被她氣得掛了電話。

  憤怒了十分鐘後,他才不甘心地又打,他對自己說,只此一次。

  但是想不到的是,她真的不接,他也就沒有再打了。

  女人,不但是可怕的生物,還是不可理喻的生物!

  他不會再主動地找她了,要是她找他的話,他…也要考慮一下。

  這麼堅定地想著,目光卻是無意地看向前面路邊的綠化帶,站著一對痴男曠女,四目相對,似是兩情相悅,含情脈脈。

  他看到男人的手指撩過女人的髮絲,表情溫柔極了。

  女人沒有躲,只是目光和對方痴纏著,秦陸的眼一下子眯了起來,死死地盯著那對人!

  該死的,這個女人就是害得他這幾天不爽的罪魁禍首,現在竟然和別的男人在談情說愛。

  該死的她,該死的小白臉!

  「快開車。」他的聲音像是冰塊一樣,嚇了司機一跳。

  司機立刻開得飛快,一會兒後面又傳來上將先生更為不悅的聲音:「你開這麼快幹什麼!」

  司機很無辜,這是要弄得慢一點還是快一點啊!

  他不敢問,只能又緩緩地開著。

  「倒回去!」上將先生終於吐出三個字。

  司機一抖,「首長,這路上不能退啊!」

  秦陸瞪著他,他只得立刻掉頭退回去。

  半分鐘後,秦陸讓他停下。

  可是,外面哪還有人,空蕩蕩的長椅旁只有空氣。

  咬著牙,秦陸悶聲說:「開車。」

  「還回西園嗎?」司機有些不怕死地問。

  秦陸瞪他一眼,哼了一聲。

  車子正要開的時候,交警過來了,攔著他的車不讓走。

  「首長好!」那人行了個禮,爾後聲音不卑不亢地說:「按規定這裡不能轉向,首長,請出示證件。」

  這車是某部專用的,而且從級別看來,至少是少將級別的。

  但是帝都的交警就是敬業啊,硬是讓秦陸下車。

  秦陸拿了證件給他看,交警刷刷地開了一張罰單,敬了個禮,「首長請於一個星期內將這個交清了,否則車子不能上路。」

  秦陸淡淡地說了知道,就鑽上車開走。

  然後,然後他的臉色就更難看了,簡直是陰鬱了!

  車子開到了西園,秦陸下車走進主宅里。

  西園是由兩幢房子組成的,一幢主宅是秦陸一個人住的,一旁有一幢兩樓小層,住著司機和勤務兵,加上站崗的八個士兵。

  走到主屋裡,他氣憤極了,摔了好幾樣東西,連電話也被他摔得稀巴爛。

  一路走到樓上,他隨手將外套脫下來扔到沙發上。

  坐下來的時候,手指正好碰到休閒外套,這時候忽然想起了一件事,從口袋裡掏出手機出來,還是頓了幾下才聲音不善地問:「上次我的外套呢!」

  那潔當然不會說自己保存起來了,每晚上抱著睡覺的話,她只是淡淡地說:「明天我帶到醫院,你讓你的秘書來取吧!」

  「現在,我現在就要!」他十分蠻橫地說著。

  那潔沉默了一會兒才說:「明天吧!」

  他聽著她的意思就是要掛上電話,心裡那個火啊,聲音更是暴怒,「你和誰在一起!現在馬上給老子給滾過來!」

  他的話裡帶著濃濃地醋意,氣急敗壞。

  那潔不明所以,也被他給激怒了,聲音冷冷地說:「我不會過去,更不會滾過去!」

  說完就掛了電話,秦陸火大地衝著已然掛上的電話吼著,「我讓你過來聽見沒有!」

  那邊自然沒有回應,秦陸猛地摔了手機,四分五裂的,慘極了。

  他沒有去撿,而是直直地走進浴室里,水嘩嘩地流下,他也不顧自己受傷的手,就這麼給淋得濕濕的。

  第二天的時候自然有些發火了,發了燒,頭疼得厲害。

  一大早的,林秘書就看見自家上司的臉色很不好,於是小聲地說:「首長,要不要幫您約那小姐——」

  ——幫您消火!

  後面幾個字他當然不敢說,又不是不想活了。

  秦陸瞪著他,不發一言,直接往辦公室走去。

  唉,心情很不好呢!

  林秘書嘆了口氣,也覺得自家上司其實挺可憐的,明明有老婆孩子,可是都不記得了。

  那個小妞也挺可憐的,就看著自己的老公在面前,都不敢認,只能這樣接近。

  他看著上將先生那一臉欲求不滿的樣子,真想和他說——別掙扎了,她本來就是你老婆,想做什麼都可以!

  但是他不敢,他負不起那個有可能會發生的後果。

  一整天下來,上將先生的情緒明顯不好極了,整棟樓的人都被波及到了。

  到了下班的時候,林秘書看著秦陸難看的臉色,本來是抖三抖的,但是仔細地看竟然有些不尋常的暗紅色。

  大著膽子在秦陸的額頭一摸,竟然是滾燙的。

  於是咽了一下口水,小心地說:「首長,您生病了。」

  秦陸當然知道,他又不是小孩子,冷著聲音:「沒什麼大不了的!」

  這還沒有什麼大不了的?

  燙成這樣了!

  說起來,林秘書和秦陸還是親戚關係啊,按理秦陸還是他——晚輩!

  這晚輩生病了,他當然得疼疼他啊。

  於是很賣力地將秦陸送到了醫院,硬是讓一個主任醫師加班。

  經過檢查,秦陸手發火了,而且很嚴重,醫生十分嚴肅地說:「秦上將,這隻手絕對絕對不能再沾水了,除非你想廢了它。」

  秦陸抿緊著唇,嗯了一聲,不情不願的。

  醫生勉強滿意了,又重新幫他包了一下再配了些消炎藥和退燒藥給林秘書帶回去。

  林秘書小心地收好,扶著秦陸出去。

  巧得很,等電梯的時候碰到了某個要下班的小醫生。

  「那小姐,好巧!」林秘書帶著微笑打招呼!

  那潔看著他撫著秦陸的手,只一秒,小林秘書的身子就被震開了。

  上一秒還病態外露的上將先生此時精神百倍,唇角無情的抿緊,目不斜視的!

  真的好神奇哦!

  是不是每個雄性在喜歡的雌性面前都是這麼作呢?

  林秘書不敢問,此時他只希望自己能隱行。

  「嗯,我什麼也看不見。」他背過身去,不看那兩位,壓根就想不到這時電梯上來了。

  霸道的男人拖著對面的小女人進了電梯,等門關上,林秘書才如夢初醒地回了頭,大驚失色的拍著門;「讓我一起下去啊…」

  啊啊啊,這是十八層啊!

  數字為什麼不動?

  是壞了嗎?

  上將先生還在裡面,要是真的出了事他就完蛋了。

  於是不解風情的小林秘書風風火火地去找保安部門,監控上,是一片黑暗。

  有兩種可能,一是黑暗,二是攝相頭被人從裡面拔掉了。

  林秘書心裡那個慌,於是召集人馬,往十二層的位置殺去。

  經過兵慌馬亂地一會兒,電梯被強行弄開了,爾後,他呆住了,血液逆行——

  這不會是真的!

  不會是真的!

  只見上將先生正壓著那醫生耍流氓,一條腿硬是擠到人家的身子中間,膝蓋還不要臉的頂著,真是太過份了!

  電梯光潔的地上,赫然是那個廢棄的攝相頭,男女主角此刻還在熱烈地吻著…渾然未覺外面發生的事情!

  林秘書覺得自己有必要提醒,因為他的上司的手正摸進那醫生襯衫的下擺里,這眼看著就要…

  「首長,您和那小姐沒有事吧!」他的臉上冒著冷汗,覺得自己的聲音從來沒有這麼抖過。

  秦陸的身子震了震,喘著粗氣鬆開懷裡的人,她一個沒有站穩,差點軟倒下。

  秦陸一手撐著她,一邊回頭對著林秘書說:「你很好!」

  這三個字說得咬牙切齒的,林秘書的膽子都快要嚇破了,連忙指揮著人後退,「下去下去。」別打擾他們首長的興致。

  他自己也連忙跑掉,生怕被波及。

  秦陸拉起懷裡的人,啞著聲音說:「將衣服拉好!」

  那潔顫著手拉著,不敢想自己是怎麼被他壓著強迫著,她也反抗過,後來不知道怎麼的就軟了下來,任他為所欲為了。

  她抖著手,將自己整理好後,立刻往外逃去。

  秦陸盯著她的背影,表情一下子冷了下來。

  他想問那個男人是誰,是她的誰,可是好幾次話到嘴邊,他還是沒有問出口。

  林秘書從暗處轉了出來,守著自家的上司回了西園,本來他要留在這裡照顧的,但是秦陸將他給趕走了。

  站在門口看著上將先生一臉的落寂,他恨死了自己,要是當時他不那麼笨,也許現在上將都抱著『前妻』啃得乾乾淨淨了。

  心裡十分地內疚,不放心地離開了。

  次日來的時候,秦陸正常地坐上車子去上班,但是林秘書瞧得出來他的臉色更不好了。

  也不敢伸手去摸,只小心地問:「要不,去一下醫院?」

  「多嘴!」秦陸閉著眼,眼窩下明顯地有著陰影,瞧上去就是沒有睡好的樣子。

  這怎麼行呢!沒有一個女人照顧著肯定是不行的。

  林秘書一心想補償,想將功贖罪,心裡有了一個不太好的主意!

  不管怎麼樣,試試吧,指不定一夜風流過後,秦陸什麼都想起來了。

  於是在到了機關後,他獨自外出,打了幾個電話,用了些特權召來幾個兵,然後就去了醫院裡。

  經過周密的計劃,下午五點半,那潔被送到了秦陸的大床上,四肢綁在床柱上不得動彈!

  秦陸回到西園,走進大廳的時候,敏感地感覺到氣氛不對!

  他也沒有在意,或許是哪裡添了花花草草吧!

  伸了下腰走到樓上,感覺頭暈暈的,其實不用林秘書提醒,他自己也知道病得不輕,發燒倒是能忍,關鍵是頭疼症又發作了。

  昨晚一個晚上沒有睡著,好不容易打了個盹,又夢到了那個該死的女人,更為可笑的是,他和她結婚了。

  他垂下眼眸,表情微微地僵了一下——

  他不可能和她結婚,所以才幾次放過她吧!

  他想要得到她的身體,並不是那麼難,他心裡其實是知道的。

  只是一直一直地願意放過她而已!

  撫著微痛的額頭,他走進二樓的主臥室,這間房間很大,包括了起居室,書房,浴室,還有一個日光室,裡面植種著幾盆珍貴的蘭花。

  才進房間,就呆了呆。

  黑色的床上,綁著一個美麗的女人。

  大概因為掙扎,她身上的衣服扭開了,露出雪白的肚皮,他甚至能看到一點內衣的下緣。

  那是黑色的蕾絲,襯得她的肌膚晶瑩似水。

  「這是我的禮物嗎?」他雙手橫在胸前,輕倚在門口望著床上的人。

  雖然表情很淡,語氣里也是調侃居多,但是他的眸子是熾熱的,帶著一抹熱切瞧著她的身子,心裡想著——為什麼不再往上一點呢!

  那潔哪裡知道他的心思,她只是咬著牙,「放開我!」

  他輕輕地走過去,伸出手撫著她的臉蛋,她別過臉去,罵了句卑鄙!

  秦陸的手留在半空中,爾後握拳放下,聲音淡淡的:「不是我讓人做的。」

  他很少解釋,這是頭一次。

  那潔聲音低低,「那你就放我走!」

  他的手鬆開,慢慢地落在她的手上,爾後輕輕一動,她手上的手銬就掉了下來。

  一獲得自由,她就下床,頭也不回地向著門口走去。

  他的聲音忽然從後面傳出來:「那潔是嗎?你想吸引我的注意力也夠了,現在,我給你兩條路,一是躺上我的床,二是…」

  她猛地回頭,冷冷一笑:「二是什麼!」

  「二是…」他緩緩地朝著她走來,走得很慢,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她的心尖上一樣。

  最後,他停在她面前,眼眸微垂著:「二是,永遠地從我的世界裡消失!」

  他受夠了,從來沒有一個人能將他撩撥成這樣,這事兒是林秘書乾的吧!

  他震驚了,因為他真的有明顯到這樣才讓林秘書做了這樣的事情?

  所以,他給她選,從生理角度說,他希望她選第一種,但從理智出發,他希望她選第二種!

  修長的手指移到她的唇上,點著那誘人的唇瓣,他的聲音暗啞得不像話:「現在,說出你的選擇!」

  那潔仰著頭瞧著他,她臉上一點表情也沒有,甚至可以說是空洞的。

  良久,她才幹澀著聲音;「秦陸,我們之間如果真的可以選,那麼就不會這麼痛苦了。」

  她說完這句話,掉頭就走。

  他現在很衝動,她要讓他冷靜一下。

  可是身子被人從後面一把抱住,爾後他的熱氣噴在她的耳邊。

  那鼻息滾燙而炙熱。

  他很燙,昨天也是一樣的,本來她以為是因為他動情的原因,但是現在她覺得不是,那體溫很異常。

  正要回身,他卻在這時開口了:「如果我只給你選第一種呢!」他一邊說著一邊扯著她的耳垂,舌尖也探了出來,舔弄著她的粉色耳垂!

  那潔的身子僵了一下,爾後淡定地說:「你生病了。我幫你看看。」

  他猛地將她轉過來,熱烈地吻住她的唇,激烈得心都快要蹦出來了。

  她一退再退,最後被他壓著倒在大床上。

  她的頭扭動著,「秦陸,讓我幫你看看。」

  下一秒,她的手被他捉住,覆在某個最燙人的部位,略粗啞的聲音就貼著她的唇,「好,你幫我看看。」

  她的手想動,被他按著不放,流氓得相當徹底。

  她的身子僵著,一會兒軟下,一會兒又僵硬,最後才輕輕地說:「你在發燒!」

  他嗯了一聲,壓著她頭低下,又吻著她的小嘴,聲音模模糊糊地說:「別一種燒可能更厲害一些,要不要給我治一下?」

  他的聲音帶著濃濃的暗示,那潔輕喘一聲,身子翻了上來,坐在他的小腹上,身子向前傾:「好,你聽話!」

  她的唇吮著他的唇,小小的舌頭在他的唇上輕輕地滑著,像是小蛇一樣的靈活,他倒抽一口氣,想去纏她,每次都被她給躲掉了。

  她小心地不壓著他的手,身子緩緩地廝磨著他,秦陸幾乎要低吼出聲了:「快點!」

  光是吻已經不能滿足他了!

  那潔的小手摸著他一隻手,和他十指相扣,但是她另一隻手卻是摸到了之前鎖著她的手銬,幾秒後,她捉著他的手,將他鎖在了床頭……

  ------題外話------

  不能沐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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