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姐姐是兇手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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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徐斌站在門外,聽著門內的聲音。

  看來要忙活一陣子。

  他抬手看了一下手腕上的表,按照以往的數據,大概計算了一下喬浚發泄的時間,然後按照這個時間,上了一趟頂樓,在頂樓的休息室選了一套全新的色西裝和一雙色的皮鞋,還有經過消毒的濕毛巾和干毛巾,重新回到11樓的那間房門口。

  剛剛好,裡面安靜了下來。

  「阿斌。」

  門內傳來喬浚冷冽的聲音。

  徐斌轉身打開房門。

  剛剛那三個男人已經全部都躺在地上,滿身是傷,滿臉滿頭都是血,已經完全看不到他們樣子,還有兩個正在吐血,很明顯是內臟受了傷,剩下的那一個不停的抽搐,奄奄一息快要死了,而喬浚的手上,鞋上,身上,也染滿了他們的鮮血,唯獨只有臉上還是乾淨的,但表情卻尤其嚇人。

  徐斌走過去,先將濕毛巾遞給他。

  喬浚擦了擦手,將毛巾丟在地上。

  徐斌又拿乾的。

  喬浚將手擦乾,同樣丟下。

  徐斌伸出雙手幫他脫下身上的西裝,換上乾淨的,然後將鞋子放在他的腳邊,待他換好以後,他從房間的角落拿過一把椅子,用換下來的衣服擦掉上面的灰,搬到喬浚的身後。

  喬浚坐下,抬起左腿。疊放在右腿上。

  徐斌看著地上稍稍緩過氣的三人。

  「現在有話問你們,誰回答的最快最誠實,我會考慮幫他叫醫生。」

  三個人都看向他。

  他們哪還敢說謊,都急切等他快點發問。

  「6月15日的那天晚上,你們是不是強暴了一個女人?」

  「是。」

  「是。」

  三人爭先恐後的回答。

  喬浚的冷目怒瞪著他們,好像一隻猛獸要將他們吃了一般。

  三人恐懼的避開視線。

  徐斌接著問。

  「是誰讓你們這麼做的?」

  「沒有。」

  其中一人搶得先機。

  「沒有?」

  徐斌這次只是疑惑的重複,另一個也急著搶答。

  「那天我們喝完酒回到工廠,就看到那個女人躺在地上,我們都喝醉了,很長時間都沒碰過女人,而工廠那時停工。又沒有人,我們就想著爽一下,然後就把那個女人給……」

  「閉嘴!」

  喬浚厲聲。

  三人嚇的全身都發抖。

  房間內瞬間變的鴉雀無聲,氣氛凝重的讓人都不敢喘息,只能秉著呼吸,但在這種時候,徐斌的突然響了起來。

  他趕忙接聽。

  「餵?好,你發過來吧。」

  徐斌簡單的說完,又響了一聲,他打開一個簡訊,裡面是一段視頻,他看著視頻的內容,臉上立刻露出了震驚,馬上彎下腰,在喬浚的耳邊輕聲道:「喬總,有個東西您要看一下。」

  喬浚冷冽的雙目微微移動。

  徐斌將拿到他的身前。

  喬浚看著上的那段視頻。

  視頻是一處十字路口的監控,監控上是一輛車從那裡開過,那輛車正是言出車禍時開的,那條路也是她自殺的附近,而坐在裡面的人放大後,正是言,那張臉的的確確就是她。但不對。

  喬浚的視線再次看向那三人。

  「說,你們最後看到那個女人的時候,她是什麼樣子?」

  三人不像剛剛那般積極,都猶豫的沉著。

  「給我說!」

  喬浚低吼,空蕩蕩的房間內迴蕩著他憤怒的聲音。

  其中一人戰戰巍巍的開口:「好……好像……死……死了……」

  「沒死!」

  另一個人趕緊否認。

  喬浚冷目瞪著他。

  他顫抖著:「我……我們玩完後,她……她的確一動不動好像死了一樣,但還有氣,雖然很虛弱,但真的還有氣,而且……而且我們把她丟到工廠後的小樹林時,我看到她動了一下。她沒死……她肯定沒死……我們沒殺人……我們就是喝醉了,沒忍住……」

  「對。」

  第三人接著道:「我、我也看到了,而且第二天我還特意去小樹林看了一眼,她……她不見了。」

  喬浚已經推測出來了。

  程天澤打暈言後,給她灌藥,把她放在這三個醉鬼出入的地方,讓他們強姦言,然後在他們把言丟出去後,程天澤再帶回已經奄奄一息的她,接著製造她自殺的假象,但已經被折磨成那樣的言跟沒就沒有力氣去開車,所以剛剛視頻里的那個人根本就不是言,而是她的雙胞胎姐姐,竇敏。

  竇敏跟言長得一模一樣,竇敏假扮言開車,做出言要自殺的假象,留下她要自殺的線索,最後才真正的殺了她,而竇敏跟程天澤之間一定做了交易,這個交易顯而易見,是言的心臟,竇敏需要言的心臟來給自己續命。

  那個女人……

  喬浚的手抓著椅子,似乎要將椅子捏碎一般。

  她不但欺騙他,假裝成言,讓他娶了她,現在還害死了言。她們可是親姐妹,她一直弱質纖纖,單純無害的樣子,竟然會做出這樣的事。真是可恨!可是他又沒有辦法再找她報復。

  該死!

  喬浚猛然從椅子上站起。

  躺在地上的三人齊刷刷的顫抖。

  喬浚大步走房門,只丟下三個字:「處理了。」

  徐斌對著他的背脊低下頭,領命:「是。」

  三人聽到這樣的話,都意識到自己死到臨頭,他們掙扎著求饒,眼淚和血水融合,但還是要為自己的錯誤付出代價。

  ……

  言氏集團,研發部,經理辦公室。

  言一整天都有些神情恍惚,腦袋裡一直盤旋著程天澤說的那句話,一直想不明白他是什麼意思,而且還有一種恐懼,恐懼程天澤和姐姐之間的事情跟她有關。

  應該不會這樣吧?

  那可是她的雙胞胎姐姐。

  就算她們從小分開,甚少聯繫,但血肉相連是無法改變的。

  「竇經理?」

  言聽到聲音猛然回神。

  她看著辦公桌前的小劉。

  「怎麼了?什麼事?」

  「這是你要的資料和數據。」

  「啊,謝謝。」

  「竇經理。你臉色很不好,是不是生病了?」

  「沒事,我洗個臉就好了。」

  「那你多注意,不舒服的話一定要休息。」

  「我會的,謝謝。」

  「我先出去了。」

  「好。」

  小劉離開後,言看著手中的資料和一些反鎖的數據,她沒看幾行腦袋就又開始想那件事,她心煩的放下資料,走去洗手間,用冷水洗了下自己的臉,想讓自己清醒清醒。專心工作,但是,當她看著鏡中的自己時,雙目卻不自覺的盯自己的那張臉,不,那不是自己的臉,而是姐姐的臉。

  就算她們是雙胞胎,就算其他人很難分清,但她們自己卻非常清楚她們的不同之處。而這樣面對著鏡子,她就好像在看著姐姐一樣,就好像在跟姐姐面對面對視一樣。

  忽然!

  明明無人的洗手間突然響起一個人的聲音。

  「對不起……」

  誰?

  誰在說話?

  「對不起……」

  言馬上轉身,掃視洗手間的每一個角落,的的確確是沒有人,但是剛剛真的有人在說話,那聲音就好像直入腦中一樣,而且聲音特別熟悉,跟自己的很像,好像是姐姐,是姐姐在跟她說話。

  她再次看像鏡子,瞪大雙目看著姐姐的臉。

  「對不起……對不起小……」

  果然,是姐姐。

  是姐姐在說話。

  但這並不是什麼靈異現象,而是她腦中的記憶。

  可能是因為程天澤給她灌了大量的藥物,導致她的腦神經出現了問題,記憶片片斷斷,在受到一些刺激的時候才會想起某一段,而這一次是因為程天澤的那句話,讓她又想起了一些遺忘的記憶,是關於姐姐的。

  在她被人強姦之後,她好像見到了姐姐。

  姐姐看著她,姐姐在向她道歉,不停的道歉,那麼傷心,那麼難過,眼中還帶著淚水,但卻殘忍的對她說著:「對不起……對不起小……真的對不起……請你原諒我……我真的太愛他了……我不想離開他……我不想死……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原諒我的自私……救救我吧……救救我……請你救救我……」

  言瞪著鏡中的『竇敏』,眼眶一下子就紅了,眼球滿是痛苦的血絲,淚水一顆一顆的掉落下來。

  她知道程天澤跟姐姐之間的關係了,她也知道程天澤跟姐姐做了什麼交易,得到了什麼東西。

  他們是合謀的關係。

  他們合起伙來,一起陷害了她,害死她,然後姐姐從她的身體裡,得到了一顆健康的心臟。

  為什麼事情會變成這樣?

  為什麼姐姐會變成這樣?

  即使她們聚少離多。但小的時候姐姐跟她的感情非常好,她到現在都不曾忘記,她是打從心底里的喜歡姐姐,在知道她生病的時候,她用盡了辦法從美國偷偷回來看她,平時也總是想方設法的聯繫她,哪怕只是跟她說一兩句話,她都會開心的整整一天都在傻笑,可是為什麼?為什麼她那麼喜歡的姐姐會變成了殺她的兇手之一?

  言的手揪著胸口的心臟。

  每個人都是自私的,為了自己,親妹妹又如何?骨血相連又怎麼樣?

  她忽然有種喘不過氣的感覺。

  她慌張的走出洗手間,身體搖晃的扶著牆壁向前走。

  研發部的人看到她,見她臉色難看,神情異常,而且腳步飄忽,擔心的過來詢問:「竇經理,你怎麼了?你這是要去哪?」

  去哪?

  她不知道,她就是想要透透氣。

  她喘不過氣,她快要窒息了。

  言沒有回應,加快腳下的步伐,連電梯都沒敢進,直接順著牆壁走進樓梯間。一層一層的下到一樓,然後走出言氏,走在大街上。但偌大的帝都,偌大的世界,她竟然找不到一處可以讓自己好好喘口氣的地方。

  她不行了。

  她雙腿一軟,就要摔倒。

  但就在她傾倒的時候,一隻手抓住她的手臂,將她拉進一個寬大溫暖的胸懷。

  她抬起頭,看著這個人的臉。

  「忱西……」

  陸忱西早上雖然離開了,但是他完全沒有辦法專心的在醫院工作,更不能接任何的手術,所以他請了假,又回到這裡,又來等她,明知喬浚在下班的時候會來接她,但哪怕是一眼,他也想要看看她,只是沒想到還沒下班,她就從言氏走了出來,腳步那麼不穩,神情那麼慌張,他擔心的馬上跟過來。及時抱住了她。

  言看著他的臉,看著他溫潤的雙目。

  她崩潰的哭泣,抓著他的衣襟痛苦的質問:「為什麼……為什麼他們都想我死?連我的親人都想我死?為什麼會這樣?我到底做錯了什麼?你告訴我,我到底哪裡做錯了?為什麼要把我的人生弄得一團糟?為什麼不讓我徹徹底底的死了?為什麼要讓我想起這麼多事?為什麼?為什麼為什麼為什麼?」

  陸忱西看著她眼中的淚水,他心痛的抱住她。

  「你沒有錯,你沒做錯任何事,這不是你的錯,你不要這樣。」

  「啊啊啊啊啊————」

  言在他的懷中痛苦的大叫,然後推開他,抓著自己的心臟,瘋狂道:「都是因為這顆心臟,全部都是因為它,如果沒有它就好了,如果它不再跳動就好了,都是它的錯,它的錯,它的錯……」她每說一次,就用拳頭用力的敲打自己的心臟。

  如果不是因為它,姐姐就不會這樣,她也不會復活,就算她死的冤枉,但她不用這麼痛苦。

  她真的好想把這顆心臟挖出來。狠狠的捏碎在手中。

  陸忱西馬上抓住她的手制止她。

  他張開嘴衝動的想要叫她小,但卻又想到她不想自己知道她的真正身份,他硬生生的吞回那兩個字,換成另外的稱呼:「竇小姐,你冷靜一點,你到底出了什麼事?你跟我說,我可以幫你。」

  「你幫我?」

  言看著他的臉。

  那是她最愛的男人,是她愛了整整三年的男人,是她迫不及待想要嫁的男人……

  但是他看起來那麼遙遠,就算站在自己的面前,她都不敢伸手去觸碰他。因為她怕了,她怕再跟他扯上關係,喬浚會又一次掐住他的脖子殺他,而且她也沒有資格了,她被喬浚親吻了那麼多次,被他看了那麼多次,昨天還幫他做了那麼羞恥的事情,她已經沒有資格再去愛這個男人,更沒有資格再依靠這個男人。

  她倉皇的後退一步。

  陸忱西的心瞬間涼了一分。

  她對著他搖頭:「不……我不需要你幫我……你離我遠點……離我遠點……」

  「竇小姐。」

  陸忱西叫著她一步上前。

  言驚的轉身就跑。

  陸忱西立刻追上去,抓住她的手,言完全受驚,瘋狂的掙扎,瘋狂的大喊:「你不要碰我,你離我遠點,別再靠近我,你走開,走開——我不想再見到你,我不想再跟你有任何瓜葛,你離我遠點,越遠越好——」

  「不可能!」

  陸忱西咆哮著拒絕,並堅定的看著她:「我不會離開你,永遠都不會。」

  言的看著他認真的眼眸。淚水模糊了視線。

  她張開口想要說話,但卻突然無力,整個人都暈了過去。

  陸忱西抱住她柔軟的身子。

  她的情緒太過激動,又那麼用力的捶打自己的心臟,她會暈倒在他的預料之中,不過他還是不明白,為什麼她的情緒會突然爆發成這樣?在言氏她遇到了什麼?是程天澤嗎?那個殺害了她一次的男人,又對她做了什麼?

  將她整個人抱起,走回到自己的車前,小心翼翼的讓她躺在車后座,然後他坐上駕駛座。本想著把她送去醫院,卻又突然掉頭,開向自己的公寓。

  ……

  傍晚六點。

  喬浚的車準時停在言氏的門口。

  職員一個接著一個從言氏的玻璃大門內走出,但卻一直都沒有言的身影,直到有人敲響他的車窗。

  「咚、咚、咚。」

  喬浚側目看向車窗外的人。

  是個女人。

  他雖然不認識,但在言進言氏之前,他已經詳細的看過言氏集團的資料包括所有職員的資料,他記得這個女人是研發部的,好像姓劉。

  他降下車窗。

  小劉早上的時候就見過他,但這麼近距離的又看到他的臉,還是禁不住花痴了幾秒。然後才傻傻道:「喬總,你是來接竇經理的吧?」

  「……」

  喬浚沒有回應。

  小劉又道:「竇經理已經走了。」

  「走了?」

  喬浚冷聲質問:「什麼時候走的?」

  「2點多的時候,她今天一整天臉色都非常難看,可能是生病了,有同事看到她從洗手間走出來,神情恍惚的就離開了公司。」

  神情恍惚?

  早上分開的時候她還很正常,怎麼就神情恍惚了?是昨晚沒睡好的關係?

  不對。

  總覺得有事發生。

  喬浚馬上拿出,打電話給喬家的管家。

  「大少爺。」

  「夫人回家了嗎?」

  「夫人並沒有回家。」

  「如果夫人回家,馬上打給我。」

  「是。」

  喬浚掛斷電話,又撥通徐斌的。

  「喬總。」

  「我給你十分鐘,調出言氏附近所有的監控。看夫人去了哪個方向。」

  「十分鐘?」

  「八分鐘。」

  喬浚冷厲的把時間縮短。

  徐斌根本沒有討價還價的餘地,硬著頭皮馬上領命:「是。」

  如果不是喬浚身邊沒有電腦,他會在三分鐘之內入所有的監控系統,找到言的蹤跡。

  小劉還站在車旁,看著他剛剛一系列帥氣又霸道的舉動,整個人都已經花痴了,完全被迷住了,但喬浚卻討厭除言以外的任何視線,立刻將車窗上升,阻擋了小劉的眼神。

  小劉依依不捨的只好離開。

  八分鐘後,沒響。

  喬浚完全沒有耐心的又打過去。

  電話剛一接通,徐斌就道:「對不起喬總,再給我十秒。」

  「……」喬浚深深的蹙眉。

  「找到了。」

  徐斌慌張的回稟:「在2點23分的時候,夫人從言氏的大門走出,腳步非常紊亂,差一點就摔倒,但在摔倒前被陸醫生及時抱住。」

  「陸忱西?」

  「是,是陸醫生。他跟夫人好像在說什麼,夫人的情緒非常激動,夫人哭了,哭的很傷心,夫人跑了,但是被陸醫生抓住了,啊……」徐斌突然倒抽一口氣。

  喬浚急躁:「怎麼了?」

  「夫人暈倒了,被陸醫生帶走了。」

  喬浚的雙手用力的抓著方向盤,咬牙切齒的質問:「帶去了哪裡?」

  「往東走了,這不是陸氏醫療的方向。」

  「馬上給我查陸忱西現在的住處。」

  「是。」

  喬浚將車啟動,向東開。

  徐斌的動作雖然不如喬浚,但也很快,短短三十秒,他就查到陸忱西的公寓,轉告喬浚。

  喬浚想要快速衝到陸忱西的公寓,但現在是下班的高峰,車堵得要命。

  他憤怒的砸了一下方向盤,然後下車,丟下車,全速奔跑在馬路上。

  ……

  公寓內。

  陸忱西坐在床邊看著躺在他床上的竇敏,不,是言。

  她們長的太像太像了。

  他忍不住用手輕輕的撫摸著她的面頰,這一刻,過往的記憶在腦中重現,但是整整三年,他把太多太多的時間用在工作上,他根本就沒有好好的跟她約過一次會,好好的跟她看過一次電影,但是她從來都沒有抱怨過。其實現在他才意識到,他每次從繁忙的工作中回過神來的時候,她永遠都會在他身邊,對著他笑。

  一個半月前。

  當言的屍體放置在他的眼前,他整個人都愣了,傻了,除了後悔還是後悔,滿身滿心的,全部都是後悔。

  為什麼他沒有珍惜?

  為什麼他沒有抽出那麼一點點的時間去陪陪她?

  這一定是老天的懲罰,罰他再也看不到她微笑的臉。

  「小……」

  他叫著她,沉痛的叫著她,卻又微笑的揚起嘴角。

  有些東西是科學無法解釋的,就算能解釋他也不管了,他現在只知道她活了,她死而復生了,她就在他的眼前,就在他的床上,他不會再像以前那樣總是把她遺忘,把她丟在一旁,他會守著她,陪著她,保護她,只要是她想去的地方,哪怕辭了這份工作,他也會跟她在一起,一直一直的在一起。

  「小……」

  他又叫了一聲,動情的俯下身,慢慢靠近他的唇,但……

  「咚咚咚咚咚咚……」

  公寓的門被急促的敲響。

  姐夫真的要瘋了,要瘋了,要瘋狂了。陸醫生也好可憐,嚶嚶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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