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我深愛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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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喬浚的手非常劇烈的一震。

  他看著暈過去的言,看著她的臉,看著她閉合的雙目,手繼續伸向她,無比溫柔,無比愛憐的撫摸著她的面頰,然後不顧自己身上的傷,將她從地上抱起,一步一步走向自己的病房,而當他面對著站在門前的呂紅妝和曼,他緩緩的開啟薄唇,無比陰寒道:「如果她有什麼事,下一個就是你們。」

  呂紅妝和曼頓然心驚,一同看向那兩個被他打的不知是死是活的保鏢。

  喬浚走進病房,小心翼翼的將言放在病床上。

  醫生和護士跟著進入病房,陸院長也匆忙的趕過來,看到喬浚背脊大片的血紅,馬上道:「喬總,你的傷口需要重新包紮,我讓護士帶你去隔壁的病房。」

  喬浚的身體已經在搖晃,在顫抖,好似下一秒就會無力的傾倒,但是他卻看著言,只看著她道:「不用管我,先看看她怎麼樣了。」

  「喬總,你這樣繼續流血的會再次昏迷,你必須馬上治療。」

  「我說了不用管我。」

  陸院長蹙緊眉頭。

  門外的那兩個還不知道怎麼處理,如果他又在他的醫院出什麼事,那他的醫院可就別想再安安穩穩的開下去了,不過好。身旁的某個小護士特別機靈,馬上道:「院長,這裡是vip病房,空間很大,不如我們再挪進來一張病床,一起幫他們治療。」

  陸院長馬上看向喬浚。

  喬浚沒有回應,算是認。

  陸院長馬上道:「還不快去。」

  「好。」

  不到三分鐘,另一張病床就出現在言的病床旁,喬浚趴在床上,雙目還在看著她。

  醫生和護士分別幫他們治療。

  言的問題並不大。就是受驚過度,身體虛弱,再加上心臟負荷不了,只要打幾個吊針,好好的休息一下就可以慢慢的好起來,不過喬浚的傷卻愈發嚴重,他剛剛的劇烈運動已經完全拉開了背部的傷口,好幾處都撕裂的太深,很難癒合,而他在本就虛弱的狀態又一次流了這多血,還好他意志強悍沒有昏迷,如果他真的再次昏迷,那就真的危險了。

  陸院長親手幫喬浚處理好傷口。

  他千叮嚀萬囑咐:「喬總,你的傷口真的不能再裂開了,請你一定要趴在床上不要亂動,如果實在不舒服,可以則身躺著,但絕對不能壓到傷口。」

  喬浚並沒有回應他話,雙目還看著言,一直看著她。

  陸院長也順著他的視線看了眼言。輕聲道:「你不用擔心你的夫人,她只要好好的休息就會沒事。」

  喬浚突然微微的蹙了下眉心。

  雖然他們在同一個病房,她近的就在自己的眼前,但兩個病床間的距離還是讓他覺得非常遙遠,他想要觸碰她,想要擁抱她,想要親吻她,所以他開啟自己的雙唇,沙啞道:「把我們的床並在一起。」

  「好。」

  陸院長馬上示意護士照做。

  護士立刻將他們兩個的床合併到一起,喬浚看著就在自己枕邊的言。再次伸出手,撫摸著她蒼白卻又紅腫的臉。

  這一看就人為的,她是被人打的。

  是誰?

  是誰這麼大膽,敢打他的女人?

  曼?還是呂紅妝?

  「叩、叩、叩。」

  病房的門被敲響。

  陸院長走到門口將門打開,見到徐斌站在門外,兩人互相對彼此點了下頭,然後陸院長和護士走出病房,徐斌走進病房,站在喬浚的床邊。

  「喬總,對不起,是我沒照顧好夫人。」

  「你去哪了?」喬浚冷冷的問。

  「您出事的事情被人泄露了出去,很多記者包圍了喬亞和醫院,我先把醫院這邊處理好,讓他們不能打擾您休息,然後去了喬亞,現在公司里一團糟。」

  喬浚並不關心自已的公司會變成什麼樣,他現在只想知道:「是誰打了她?」

  「您出事的時候我並沒有馬上接到消息,所以並沒有親眼目睹當時發生的事情,但我已經詳細的問過醫院裡的醫生和護士,確認是太太動的手,太太不僅對夫人動手,還讓夫人跪在你的病房前,不讓她見您,更不讓她知道您的病情。」

  喬浚的雙目冷冽的都能瞬間凍死人。

  他再次張開雙唇:「陸忱西呢?來過嗎?」

  「在太太打夫人的時候,陸醫生確實出來阻止,但夫人執意要跪在您的病房門前等您醒來,所以他只好離開了。」

  原來呂紅妝說的全部都是謊言,言並沒有跟陸忱西走,她一直都在等著他,就算受到打罵和羞辱,她還是在等著她,但這件事已經觸碰到了他的底線,他不會再縱容那兩個人了,他必須好好的解決一下這個問題。

  「阿斌。」

  「是。」

  「去調查一下言家的人和那晚出席宴會的人,看看有沒有人見過曼。」

  「是。」

  「喬家也要查,如果那晚她去了宴會,喬家不可能沒人幫她。」

  「是。」

  「……」

  喬浚突然沉了一下,好似在糾結著什麼,然後才開口問:「喬翊現在在哪?」

  「二少爺前天跟白家的三小姐一起出國,去了峇里島遊玩。」

  「馬上把他叫回來。」

  「是。」

  「出去吧。」

  「是。」

  徐斌領命。退出病房。

  ……

  門外。

  呂紅妝和曼並沒有離開。

  他們看到徐斌從房內走出,馬上攔住他,質問:「浚兒跟你說了什麼?」

  「對不起太太,我不能告訴你。」

  「我是喬家的女主人,你敢不聽我的?」

  「我是喬總聘請來的,我只聽他一個人的。」

  「你……」

  呂紅妝怒瞪著他,她聽曼說了他把保鏢打倒的事情,她不敢動手,只能誘惑他:「你想要什麼?錢嗎?多少?要多少錢你才肯把浚兒跟你說的話告訴我?」

  徐斌的眼中露出了他這種身份本不應該露出的鄙視。

  「對不起太太,我還有事。先走了。」他說完就大步邁開。

  「你給我站住。」

  呂紅妝根本就叫不住他。

  曼擔心的抓著她的手臂:「姑媽,怎麼辦?浚哥哥這次真的生氣了,他會不會又趕我走?」

  「別擔心,那些事都是我做的,跟你沒關係,而且我是他母親,他不會把我怎麼樣。」

  「可是浚哥哥剛才好可怕。」

  「……」

  呂紅妝也後怕的提了一下氣。

  剛剛的喬浚的確很可怕,非常可怕,她養了他整整32年,他從來都是冷漠如冰,不論遇到什麼事都一副沉穩冷靜的模樣,這還是第一次,她第一次見到他如此瘋狂,好像真的不論她是不是他的母親,是不是他的親人,他都會毫不手軟的如剛剛那般想要殺了她。

  她緊張的覆蓋住曼抓著自己的那隻手,安慰她,也安慰著自己:「沒事的,他是我的兒子,我是他的母親,他不會那樣對我,我也不會讓他那樣對你,放心吧,放心吧……不會有事的……」

  曼越來越不安。

  浚哥哥跟以前已經完全不一樣了,他接下來會怎麼做她一點都猜不透。

  明明這三年裡,他們的夫妻的感情已經崩裂的馬上就要離婚了,可是偏偏這個叫言的女人出現,她不明白,都是同樣的一張臉,為什麼浚哥哥厭惡竇敏,卻那麼喜歡言?還為她做到了如此地步,到底為什麼?

  為什麼?

  ……

  這一次整整睡了兩天一夜。

  在夜幕拉下之後,言反而睡飽的微微蹙眉,慢慢醒來,在她睜開雙目的第一眼,跟以前一樣,馬上就映入喬浚那張俊逸的臉,但是這一次的感覺卻跟以前完完全全不一樣,她竟然會這麼開心,這麼高興。整個人都心花怒放,忍不住的勾勒起嘴角,卻也激動的眼角又泛出了淚水。

  而喬浚此時側躺著,還是跟以前一樣,看著她,凝著她,對她輕聲道:「醒了?」

  言沒有回答。

  她忍著快要湧出的淚水,移動著自己的身體,慢慢的靠近他,依偎進他的懷中,感受著他身體的溫暖,然後在他的胸口,小聲的嚶嚶哭泣著。

  他活著。

  他有體溫。

  他還跟以前一樣。

  喬浚感受著衣襟被一點一點的浸濕,他笑著,用手將她攏在自己的懷中,開著玩笑道:「你最近怎麼總是動不動就哭,這一點都不像你,是不是淚腺出了問題,正好這裡是醫院,要不要我叫眼科的醫生幫你看看?」

  言生氣的用雙手推了一下他的胸口。

  喬浚的身體被推的微微向後。稍稍壓倒了背脊上的傷口,雖然很疼,但完全可以忍住,可是他卻又故意悶聲出省:「嗯……」

  言馬上想到他後背的傷。

  她緊張的抬起頭,看著他問:「你沒事吧?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喬浚趁機輕啄了一下她的雙唇,道:「沒事。」

  言感受他的吻,看著他的笑臉,眼中又開始泛淚。

  「你總是說我笨的跟豬一樣,可是你又聰明多少?在那麼危險的時刻,你為什麼要保護我?我根本就不值得你那麼做。」

  「怎麼不值,你是我老婆。」

  「我不是。」

  言知道這樣說他會生氣,但這是事實。

  「我並不是你的老婆,我只是一個偷了姐姐的身體回來報仇的人,我只是一個想要利用你幫我報仇的人,我其實跟你什麼關係都沒有,我不值得你用自己的命來保護我,我不值得你那麼做,所以你以後不准再那樣,不准因為我再受傷。不准因為我再讓自己陷入危險之中,不准……」

  「不可能。」

  喬浚打斷她的話,堅定道:「我不可能眼睜睜的看著你有危險而不救你,就算我會死也一定要救你。」

  「你為什麼非要這樣?」

  「因為你是我老婆。」

  「我說了我不是。」

  「你是。」

  喬浚已經認定了:「你就是我老婆,是我一直以來都想娶的人,是我這輩子認定的人,也是我……」他頓了一下,深情道:「深愛的女人。」

  言瞪大雙目。

  他居然說愛她?還是深愛?

  他真的太會算計人了,一直以來都不肯說,竟然選在這種時候跟她告白,這叫她怎麼能不心動?怎麼能不感動?而且他還特別的會得寸進尺,剛剛說出這麼驚人的話語,就馬上反問她,還是一臉得意的反問。

  「你呢?有沒有愛上我?哪怕只是一點點?」

  言已經沒有辦法再說自己不知道。

  當他滿身是血的保護著自己,當他昏迷不醒的在自己懷中,她已經非常的清楚,她喜歡上了這個男人,也愛上了他,她中了他的溫柔陷阱,已經沒有辦法逃出來。但是看著他那副得意的樣子,她還是有些慪氣。

  她沒有回答,也不再去看他。

  喬浚已經十拿十穩。

  「你如果不好意思回答,那我們就換個方式,我等一下會吻你,如果你已經愛上了我,就接受我的吻,如果你還是沒有愛上我,那就推開我,不過你要小心。醫生說我背上的傷非常嚴重,不能再裂開,那樣可能會感染,會危及生命,會死,所以你可一定要小心。」

  言聽著他的話,不得不一肚子的火。

  「你威脅我?」

  「我只是想吻你。」

  「你卑鄙。」

  「怎麼樣都好,快把嘴張開。」

  喬浚的手撫著她的臉,唇貼上她的唇,溫柔濃情的親吻著她。言還有些悶氣,雖然她沒有推開他,但她卻閉著嘴不讓他順利親吻,可是喬浚的舌頭真的太靈巧,輕鬆的就撬開她的貝齒,闖入她的口中,而言也沒有再繼續,接受著他的吻,享受著他的吻。

  雖然沒有說出口,但她的反應已經代替了她的回答。

  喬浚如果不是有傷在身,現在一定會立刻就要她。

  他好想要她……

  他真的好想一直一直的要她。讓她這輩子都下不了床。

  ……

  兩天後。

  喬翊已經回國。

  他剛走進喬家,就看到徐斌站在呂紅妝和曼的面前。

  徐斌轉身,對著他微微低頭。

  「二少爺,您回來的正好,喬總讓我接你們去醫院。」

  「我哥現在怎麼樣了?」喬翊擔心的詢問。

  「喬總已經恢復了很多,醫生說再過幾天就可以回家休養。」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研究室怎麼會突然爆炸?而且還是在我嫂子獨自在裡面的時候?這會不會太巧了?警察有沒有調查?查到什麼了嗎?」喬翊雖然外表玩世不恭,但卻是個心思細膩的人,他在說完話後,故意看了一眼曼。

  曼馬上避開他的眼神。

  徐斌死板的回答他的問題:「警察已經查過了,說是化學藥品的自然。導致的起火和爆炸。」

  「就這麼簡單?」

  「是。」

  畢竟現在的言是竇敏,她不能出面說自己已經檢查過了,絕對不可能會產生自然的現象,因為她根本就不具備那邊方面的知識,而起火的那個時候,研究室的監控系統出了問題,沒有證據證明有人偷偷的進入實驗室放火,所以這件事只能暫時被認為是意外,當然,也只是暫時而已。

  喬翊對家中的那兩個女人也真是無語了。

  他嘆了口氣。輕聲道:「我們走吧。」

  徐斌對他點頭,然後又面對著呂紅妝和曼,向別墅的正門伸出手:「夫人,表小姐,請吧。」

  兩人都知道這次絕對不會有好事。

  呂紅妝馬上傾斜身體,靠著曼,呻吟道:「我的頭……我的頭好痛。」

  「姑媽,你沒事吧?」

  「不行了,我要回房躺一會兒。」

  「我扶您回去。」

  曼攙扶著呂紅妝剛要轉身,徐斌卻擋在她們的面前。

  「太太您如果不舒服的話。那正好去醫院檢查一下。」

  「不用了,我這是老毛病,回床上躺會兒就好了。」

  「是老毛病就更要檢查清楚了,不然會變成大毛病的,所以您還是跟我走吧。」

  「我……」

  「太太!」

  徐斌的聲音突然變得犀利,完全充斥著不能絕的口吻:「喬總特意吩咐過,不管發生什麼事,今天您一定要跟我去醫院見他。」

  呂紅妝已經沒有辦法,就算今天被她死皮賴臉的躲過了,等喬浚出院回家,她依然是躲不過這一劫。算了,還是去吧,反正她是他的母親,他怎麼都不敢把她怎麼樣。沒錯,他不會,他不敢。

  三人上了車,徐斌開著車帶著他們去醫院。

  ……

  vip病房。

  言已經可以起身走動,喬浚也可以短時間的坐在床上,但不能倚靠著東西,那樣會壓到傷口,而今天剛好是他換藥的日子。

  言見他開始躲衣服,藉口道:「我去打點水。」

  「等等。」

  喬浚叫住她,並看了一眼床邊:「過來。」

  「幹嘛?」

  「叫你過來就過來。」

  言不太情願的走到床邊,喬浚已經脫下身上的衣服,赤裸在她的眼前,命令道:「把你的眼睛睜大一點,看清楚她是怎麼給我換藥的。」

  「為什麼?」她並不想看,更不敢看。

  「因為後天我就要出院,以後換藥的工作就交給你了。」

  「我?」

  不對。

  「你後天要出院?可是醫生說你至少要在醫院住十天。」

  「在哪都是養,不如回家方便。」

  「可是……」

  「別可是了,認真看。」

  喬浚提醒著她。

  言的雙目馬上看向他背脊上的傷口,護士已經將上面的大片藥布揭開,那血肉模糊的畫面又一次呈現在她的眼中,她一瞬間好像回到了那天晚上,心臟一陣驚涼,身體微微有些顫抖。

  喬浚看著她的反應,伸出手,牽住她的手。

  言馬上回神。

  她吐出一口氣,平靜著自己的心情,雙目認真的看著護士換藥的過程,還有包紮的細節,但對於這一片巨大的傷痕,她的心中有著太大的歉疚和感動,喬浚就是算到她會有這樣的感觸,所以才會讓她親眼看,他就是要讓她記住,記住此時此刻的心情。

  護士將藥換好,離開病房。

  喬浚穿好衣服,看著言,微笑道:「男人身上有傷很正常,你不用在意。」

  怎可能不在意?

  言已經在無意間又中了他的計,將這件事深深的印在心中。

  「叩、叩、叩。」

  房門如期而響。

  喬浚的雙目瞬間露出寒芒。

  「進。」

  病房的門被打開,徐斌帶著喬家的三位走進病房。

  喬浚冷目看著其中的兩人,眼眶危險的隱隱收縮。

  「浚兒,你怎麼樣?」

  「浚哥哥,你好些了嗎?」

  「哥,你找我們有什麼事?」

  三人之中只有喬翊問到了重點。

  言的站在床邊,不想參與其中。

  喬浚緩緩的張開口,直接叫出呂紅妝的名字:「呂紅妝……」

  病房內的人全部都驚訝。

  他怎麼能這麼直接的叫自己母親的名字?可是喬浚接下來的話更讓他們震驚。

  「有些事情我本想爛在肚子裡,這輩子都不說出來,但你最近做的實在是太過分了,所以我有必要讓你清楚一件事,在我14歲失明的那段時間,我無意中聽到了你跟清林的談話,我根本就不是你的兒子,而曼卻是你跟清林的親生女兒。」

  呂紅妝驚的向後幾步。

  曼滿臉的不可置信。

  喬翊反而一步上前:「哥,你在說什麼?」

  喬浚的雙目看向他:「不用擔心,你的確的是我弟弟,我同父異母的親弟弟,所以在喬家,我只把你當做親人,而呂紅妝你……」他將眼神轉移回來,看著她道:「在我母親去世之後,你嫁進了喬家,成為了我的母親,說服我父親不要告訴我真相,然後你先跟我父親生下喬翊,再偷偷跟清林生下曼,並在曼出生之後就安排她成為我的未婚妻,你從一開始就覬覦我們喬家的財產,你本想利用我,等曼嫁給我,你就可以藉由她來侵占喬家的財產,但你沒想到中途清林的生意失敗,需要大量的資金周轉,你開始起了殺心,你想殺了我,讓喬翊繼承喬家的財產,幫你的情人度過危機,但你失手了,我沒死,只是瞎了雙眼。」

  親愛噠們,明天是三十,後天是大年初一,這兩天我可能只會更新三千字,把一章劈成兩章,畢竟過年了,我也需要陪陪媽媽,陪陪爸爸,跟他們看看聯歡會,跟哥哥嫂子打打牌之類的,所以就給我放一天假吧,之後我會恢復更新的,我就先謝謝你們的體諒了,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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