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圈套,計謀,報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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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會議室。

  程天澤聽著會議桌上的人發表著不同的意見,眉頭不自覺的微微蹙起,倒不是因為他們喋喋不休,吵得人頭疼,是因為他並不覺得這個會議有多緊急。

  一個並不緊急的會議卻緊張的提前一個小時召開。

  這太奇怪了。

  他的雙目不自覺的看向言。

  言嘴角抿著笑容,那麼的從容不迫,輕鬆自在,好似早就知道會有這樣的事情發生。難道是她在從中搞鬼?可搞的什麼鬼呢?

  一個小時後,會議結束。

  言剛走出會議室,一個職員就匆匆走到她的身邊,對她側耳了幾句。

  言一臉滿意的點頭,兩人一同離開。

  程天澤盯著她所有的舉動,心中莫名的愈來愈不安。他腳步匆匆的走回辦公室,坐在辦公桌內仔細的推敲著這其中的玄妙。這個會議故意提前,似乎像是要拖住什麼人,總覺得目標就是自己,那麼,拖住他幹什麼呢?有什麼陰謀?想要找什麼嗎?

  找?

  程天澤突然臉色大變。

  他急忙打開辦公桌的抽屜,筆記本還在裡面,他匆忙的拿出,然後開機,查看裡面的東西,並沒有少,但是……就在他剛要安心的時候,他發現抽屜的鑰匙孔有一道非常小的刮痕,好像是被人撬過了。

  是竇敏?

  裡面的東西該不會被人複製了吧?

  她想要用裡面的帳來逼他下台?

  不行!

  不能讓她得逞,必須在她拿出那些東西之前先下手為強。但喬浚是個大麻煩,他一定會想方設法的保護她,所以必須先壓住他,讓他自顧不暇,沒有辦法幫她。對了,陸忱西。

  程天澤趕緊拿出,撥下陸忱西的號碼。

  電話接通。

  「餵?」

  「陸醫生,剛剛真是不好意思。」

  「沒關係,剛剛的事就當我從來都沒說過。也沒打過那個電話。」

  「不,你誤會了,我是想告訴你,我願意幫你。」

  「……」

  陸忱西先是沉了一下,然後才緩聲道:「程董知道這件事的嚴重性嗎?」

  「當然。」

  「那你也願意幫我?」

  「我說過,我們是一家人。」

  「既然程董把我當成一家人,那我也向你保證,東窗事發,我一定不會把你說出來。」

  「看你說的,這件事只要做的好,一定不會被人發現。」

  「對,我已經計劃好了,就連喬浚自己都不會發現。」

  「哦?」

  程天澤好奇了:「你是怎麼計劃的?」

  「有件事你肯定不知道。」

  「什麼事?」

  「喬浚的眼睛在一個月前就已經出現了問題,很快就會失明,而且視神經還連結著腦部,所以不管他突然發生什麼事,都是有可能的,絕對不會懷疑到我的身上。」

  「原來是這樣。」程天澤大喜。

  看來老天爺一直都站在他這邊。先是幫他除掉了老頭子,再來是喬浚。太好了。

  陸忱西終於說到了正題。

  「既然你願意幫我,那我就不拐外抹角,什麼時候把東西給我?」

  「今天晚上。」

  「在哪碰面?」

  「上次的酒吧。」

  「好。」

  「祝你一切順利。」

  「我會的,一定會。」

  陸忱西說的極為堅定,而且充滿著恨意。

  程天澤聽著他的聲音,對他又增添了幾分信任。有些東西真的是假裝不了,尤其是對一個人的恨,從骨子裡透出來的那股勁兒。是絕對騙不了人的。

  陸忱西恨喬浚。

  是真的恨。

  嘴角慢慢飛揚。

  喬浚這邊算是安排好了,就剩下竇敏那個小丫頭片子了,不對,她不一定是竇敏,也可能是言,但不管她是誰,他既然能殺一個,就能再殺一個。

  明天就是她的死期。

  ……

  傍晚,喬家。

  喬浚剛走進別墅的正門,就看到陸忱西站在大廳,而他什麼話都沒說,轉身走向後門。

  喬浚跟過去。

  這一次陸忱西沒有吸菸,但喬浚卻還是拿出了煙,不過他也沒有向他借火,而是自己拿出打火機,將煙點燃,然後優雅的吞雲吐霧。

  陸忱西開口。

  「程天澤答應幫我對付你。」

  「那你準備什麼時候對付我?」

  「明天早上。」

  「正好,我也準備明天早上動手。」

  「希望我們能合作愉快。」

  「……」

  喬浚一口一口的吸著煙,一邊長長的吐著白霧,一邊想著言,想著她高興的樣子。

  陸忱西看著他的臉,看著他的眼。

  他不自覺的張開口:「你……」

  喬浚本沒有在意,但他的聲音拉的非常長,讓他不得不起了疑心,側目看著:「我怎麼了?」

  「沒怎麼,就是看你臉色不太好,是不是生病了?」

  喬浚是什麼人?聽他這麼一說就馬上察覺到了他話中的隱晦,不過他還是一臉的不在意,簡單的回答:「沒有。」

  「如果你哪裡不舒服,我可以幫你看看。」

  「不用。」

  陸忱西對著他的冷漠,雙唇慢慢的抿著。

  他承認他的確恨他,恨他入骨,恨不得他死,但是那一次在醫院做的事情讓他越來越覺得慚愧,他是醫生,他竟然做了違背醫德的行為。他愧對這兩個字,他不配再拿手術刀,而且用這種卑劣的手段也讓他越來越覺得自己無恥。他開始有些後悔,卻又無法坦言,還有一部分,是真的不想讓他好過。

  心情煩亂。

  他也忍不住的拿出煙,不過喬浚卻已經吸完了。

  他丟下菸蒂,用腳碾滅,然後轉身然離開。走上二樓。

  臥房。

  言也剛好回來,正站在衣櫃前換著身上那套死板的衣服。

  一看到喬浚,她驚慌的馬上用衣服擋住自己的身體。

  「你怎麼不敲門?」她抱怨。

  「這是我的房間,我為什麼要敲門?」

  「這是禮貌。」

  喬浚眉梢微挑,雙目欣賞一般從上到下掃了她一遍,然後幾步走到床邊,坐下,換一個更好的角度繼續看著她。

  言不停的用衣服遮擋著身體。

  「你、你把眼睛閉上。」

  「為什麼?」

  「你這樣我怎麼換衣服?」

  「你是我老婆,你有哪裡是我沒見過的?而且又不是第一次,害什麼羞?」

  言當然知道自己不應該害羞,也知道這不是第一次被他看到自己換衣服的樣子,但這卻是第一次這麼突然,而且還被他用這樣的眼神一直盯著看,看的她怎麼可能會不害羞?

  不行。

  太尷尬了。

  她受不了他這樣的眼神,拿著衣服想要衝進浴室,但是,她又想到他的眼睛,那雙眼睛在兩個月後不知道還能不能這樣看著她,所以她慢慢拿下身上的衣服,暗暗的舒了口氣,然後不再扭捏,挺著害羞,在他的面前大方的換衣服。

  喬浚眸色灼灼的看著她。

  女人換衣服的樣子也是另有一種迷人的韻味,尤其是身材火辣的女人,不過言的肢體是真的太不協調了,再加上她過於緊張,穿衣服的時候不是袖子卡住,就是頭卡住,而穿褲子的時候,單腳抬起時還差點摔倒,逗的他都快要忍不住的笑出聲了。

  言的臉已經不是害羞,還是丟臉的完全脹紅。

  她已經不想抬頭去看喬浚了。

  但是……

  喬浚正在開心的時候,腦袋就好像被一顆子彈穿透一般,毫無徵兆的就痛了起來。

  他強忍著,不想讓她發現,但模糊的視線讓眼神自動就變得空洞。

  言此時深深的舒了口氣。然後抬起頭。

  她對上他的眼睛,心『咚』的一聲。

  這個眼神跟上次她從門縫裡看到的一樣,明明是在看著她,但卻沒有了交點,明明是在與他對視,但卻又那麼空洞,明明依舊是那麼好看的眼眸,但卻好似熄滅的燭火,沒有一絲神采。

  她緊張的馬上走過去,抓著他的手臂擔心道:「你沒事吧?」

  喬浚搖頭。

  他的牙齒都在用力的咬合,說不出話。

  言看著他迅速變白的臉,看著他額頭滲出的汗水,她知道他現在一定很疼,很疼很疼……

  她該怎麼辦?

  怎麼幫他減輕痛苦?

  對了。

  藥。

  她馬上從他西裝的口袋裡拿出止痛藥,倒出兩粒,送到他的嘴邊。

  「快吃了它,吃了就不痛了。」

  喬浚顫抖的張開雙唇,吞下藥。

  言焦急的看著他的臉。

  都已經吃了藥。為什麼沒有一點好轉?藥效要多久才能發揮作用?才能止痛?才能讓他好起來?

  快一點,快一點,求求你了,快一點止住他的疼痛,快一點,快一點……

  言手足無措的眼淚在眼眶中打轉。

  她不知道怎麼才能減輕他的痛苦,怎麼樣才能幫他承擔這樣的痛苦。

  喬浚這一次病發唯一的好處就是沒有耳鳴,他清晰的聽到她紊亂的呼吸聲,而在呼吸聲中似乎還帶著一點點哽咽的聲音,他馬上伸出自己的雙手,摸著她的身體將她擁進自己的懷中,然後用強忍著的聲音,不停道:「我沒事……我沒事……我真的沒事……」

  言也抱著他,用力的抱著他。

  怎麼可能會沒事?

  她已經感覺到他的全身都在微微顫抖。

  像他這種忍耐力超乎尋常的人都控制不住這樣的反應,這就已經證明了,他此時痛的難以忍受。真的好想幫他分擔一半的疼痛,真的好想讓他的疼痛都轉移到自己的身體上,可是她什麼都做不了。什麼都幫不上,只能眼睜睜的看著。

  喬浚能夠體會到她現在的心情,就像她生病暈倒,他也只能在旁邊干看著一樣。

  「小……」

  他忍痛叫著她。

  「我在,我在。」

  「吻我……」

  「……」言沒反應過來。

  喬浚趁火打劫一般:「你吻我,我就不痛了。」

  這怎麼可能?

  言明知道是假的,但是她卻沒有任何猶豫的吻上他唇,而且比以前的吻都要主動,都要深邃,都要濃郁。也許這個親吻並不是沒有用,至少能夠讓他轉移一下注意力,哪怕是一點點也好。

  喬浚雖然頭痛欲裂,但她的吻那麼熱情。

  他忍不住的回應她,深深的吻著她,幾乎都快要忘了這個疼痛。

  真好……

  看來生病並不是一件壞事。

  兩人相擁深吻,喬浚有些無力的倒在床上,言壓著他,不停的親吻。完全大膽的親吻。

  一分鐘……三分鐘……五分鐘……

  藥效早已開始發作。

  劇烈的疼痛變成了濃濃的甜蜜。

  喬浚真的太享受這一刻,她的唇那麼的軟,那麼的甜,還有些笨拙,而她竟然還將自己小巧的舌頭伸入,在他的嘴裡不知所措的胡亂遊走。

  他不自覺的勾起嘴角。

  言感覺到他安靜了許多,也感覺到他的唇在慢慢的勾勒。

  她忽然停下,緊張的看著他,問:「不痛了嗎?」

  「痛。」

  言對視著他的雙目。

  他幽深的瞳孔已經有了焦點。眸子也恢復了往日的神韻,臉色也漸漸的好轉了一些。言馬上露出笑臉,但是喬浚卻開始耍無賴,雙臂緊緊的抱著她,讓她繼續壓著自己,然後他抿著嘴,一臉享受道:「老婆,我痛……」

  言瞪著他。

  她的雙目那麼認真,出其不意道:「我也痛。」

  喬浚立刻褪去滿臉的享受,緊張的問:「你哪痛?哪裡不舒服?我去叫陸醫生。」

  他匆忙的想要起身,但言卻拿起他的手,慢慢的放在自己的心臟上,沉沉道:「這兒,我這裡好痛。」

  喬浚馬上將她抱住。

  「對不起,是我太自私了。」

  言搖頭,表情突然變的極為堅定。

  「讓我們快點結束這一切吧。」然後好讓他去手術。

  「好,我正想跟你說我的計劃,明天。我要替你報仇。」

  「明天?」

  「是。明天……明天早上……」

  ……

  酒吧。

  陸忱西走到吧檯前,點了杯威士忌,然後耐心的等待著程天澤的出現,但是整整一個小時,人沒等到,到等來一個搭訕的女人。

  「這位帥哥,一個人喝酒不悶嗎?」女人坐在他的身旁。

  陸忱西沒有理她,拿起酒杯繼續喝。

  女人歪著身子靠近他,主動要求:「請我喝一杯好嗎?」

  陸忱西依舊沒有理。

  女人的手暗暗的在桌底撫摸著他的大腿。並慢慢伸入他的大腿內側,而她火辣的身體又一次靠近他,貼著他,嫵媚道:「我不會白喝你的酒,我會用特別的方式還你酒錢,而且一定讓你滿意。」

  陸忱西放下酒杯。

  他煩躁的拿開她的手,然後轉身冷聲道:「離我遠點,我對你沒興趣。」

  女人到沒有生氣。

  她的手繼而撫上他的肩膀,小聲的在他耳旁呢喃:「你對我沒興趣。那對這個有興趣嗎?」

  陸忱西疑惑的看著她。

  女人濃艷的雙目微微垂下。

  陸忱西順著她的視線,看向她的另一隻手,在她的掌心上,靜靜的躺著一個小小的密封袋,裡面有兩粒白色的藥片。他立刻就明白了,程天澤今晚是不會出現了,這個女人就是他派來送藥的。果然狡猾。

  他伸手去拿。

  女人卻忽然合上手掌。

  陸忱西抬目看她。

  女人紅唇勾起。

  「不請我喝酒嗎?」

  「你想喝什麼?」

  「跟你一樣的,我喜歡烈酒。」

  陸忱西對酒保道:「給她一杯威士忌。」

  酒保馬上拿杯子,倒酒。

  女人拿起酒杯。豪爽的一飲而盡,笑著道:「能再要一杯嗎?」

  陸忱西看了眼酒保。

  酒保再次倒酒。

  女人依舊是一飲而盡,然後露出微醺的樣子。

  陸忱西早就已經不耐煩了。

  「能給我了嗎?」

  「不能。」

  「你還想怎麼樣?」

  「我說了我不會白喝你的酒,所以……」

  「算了。」

  陸忱西打斷她的話,突然站起身。

  女人驚訝道:「你要去哪?東西還沒給你?」

  「不要了。」

  「不要了?」

  女人真沒想到他竟然坐懷不亂到了這種程度,她還是第一次見到這樣不解風情的男人,居然不為她的美貌和身材所動。

  唉……

  她暗嘆一口氣,然後伸出手。

  「給你吧。」

  陸忱西拿過她手中的藥,頭也不回的大步離開。

  ……

  次日清晨。

  喬浚在言上班之前捧著她的臉,對著她溫柔道:「我雖然都已經安排好了,但你還是小心一點。」

  「放心吧,我不會有事。」

  「過了今天,我也算完成了對你的約定,就差找到推你的那個人了。」

  「為什麼說這個?是想讓我謝謝你嗎?」

  「是想讓你更愛我。」

  言仰頭望著他的臉,看著他嘴角的笑容。

  以前她從沒有坦誠的告訴他,而現在,她想坦誠的對他說:「我愛你,很愛很愛你,好愛好愛你,也許你不信,也許你會嚇一跳,也許……你會覺得我很俗氣,但是現在,如果我沒有你,真的會活不下去,我不能沒有你,你已經是我的一切了,真的,我愛你,喬浚……」

  喬浚馬上將她緊緊的抱住,深深道:「我也是。」

  雖然說出來她會生氣,但這一次病的真的太值了,就算現在他就死了,他也覺得夠了。

  言也同樣抱著他,然後不舍的分開。

  「我去上班了。」

  「嗯。」

  「晚上見。」

  「好。」

  言轉身走出臥房的房門。

  喬浚也整理一下,準備今天的戲碼。

  ……

  言氏集團。

  一大早,言就用自己總裁的身份召開所有高層和股東的大會。

  程天澤早就料到她會如此,也已經做好了準備。

  他看著牆壁上的時鐘,等著一通電話。

  「鈴鈴鈴……鈴鈴鈴……」

  他嘴角飛揚,拿起,接通電話。

  「餵?」

  「程董。」

  「醫院那邊有消息了?」

  「是,陸醫生成功了,喬浚剛剛被送進醫院的急救室。」

  「很好。」

  程天澤放下電話,然後站起身,走出辦公室。

  ……

  洗手間。

  言洗完手,用水整理了一下有些毛躁的頭髮,然後端正自己的儀容,揚起最自信最美麗的笑容,看著自己,凝著自己,這才轉身,走去洗手間的門,而在門被打開的時候,就如喬浚預料中的一樣,她看到了程天澤的臉,那張令人噁心,令人憎惡,令人恨不得殺了他的臉。

  她故作驚訝。

  「你怎麼會在這裡?這裡是女士洗手間,而且會議室在樓下。」

  「我是來找你的。」

  「找我?」

  程天澤一步向前。

  言一步向後。

  程天澤再一步向前,將她逼回洗手間內,然後回手將洗手間的門關上,並上鎖。

  言看了眼上鎖的門,雙目瞪著他。

  「你想幹什麼?」

  「我想問你一個問題。」

  「我沒空回答你,我還要去開會。」

  程天澤不理會她,直接問:「你到底是誰?是竇敏?還是言?」

  「我就是我,既是竇敏,也是言,是要像你報仇的人。」

  「報仇?恐怕你沒這個機會了。」

  「哼!」言不屑:「你敢動我?你就不怕我老公他……」

  「喬浚已經自身難保了,哪還有功夫管你。」

  「你說什麼?」

  「別急,很快你就會接到消息。」

  言一臉的疑惑,口袋裡的突然響起。

  程天澤笑無比得意。

  「接吧。」

  言謹慎的看著他,拿出,接通電話放在耳邊。

  「餵?」

  「夫人,喬總他現在在急救室。」

  「急救室?他怎麼了?」

  「我也不是很清楚,他今早到公司之後就突然頭痛的厲害,然後就暈倒了。」

  「我馬上過去。」

  「好。」

  言掛斷電話後,就疾步走向洗手間的門,可是程天澤卻一步擋住她的路。

  「滾開!」言怒吼。

  程天澤那麼開心。

  「想讓我滾開也不是不行,把你昨天從我辦公室拿到的東西還給我,然後到樓下的會議室宣布你要辭職,並發誓永遠都不會再回言氏,這樣我就放你離開,放你去看你那不知是死是活的老公。」

  「是你!」

  言憤怒道:「是你做的,是你對喬浚下的手。」

  「沒錯。」程天澤坦言承認。

  言立刻對他出手:「我要殺了你。」

  程天澤輕鬆的抓住她的手。

  「我剛剛已經給了你機會,是你不好好珍惜,那就別怪我送你去見你那死去的雙胞胎姐妹,還有你的父親。」

  「你想做什麼?」

  程天澤的另一隻手從西裝口袋裡拿出一片藥,跟給姚欣嵐吃的那片一模一樣。

  同志們,讓我們一起對程作死saygoodbye吧。跟姐夫作對,下場只有一個字:慘!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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