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三章 欲用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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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藍循看著男人凌然的身影,他連忙也跟了上去。

  苗王一行人雖然還穿著準備迎親的衣物,但是他們臉上並沒有帶著喜色,反而帶著幾分肅殺之氣。

  「駕!」為首的苗王猛然揚起了長鞭,那駿馬奔馳著長長地揚起了兩條前蹄,然後不停歇地往前面而去。

  這會兒天色尚早,街上並沒有什麼人,但是那路過的人都能感覺到那一行人經過之時掀起的冷風,都紛紛嚇得躲到了一旁,不敢出來。

  直到那群人走遠了,這才敢出來,指指點點地討論著剛剛疾馳而過的一隊人馬是誰。

  就在藍遠麟的人從街角離開之後,一個帶著瓜皮帽的男人從那巷子口裡探出頭來看了一眼,然後利索地爬回了馬車上坐在,對著那馬車裡的人恭敬道,「主子,外面的人都走了。」

  「那就走。」裡面的人聽見了後回了一句話。

  「得嘞!」外面的另外一個駕車的人立刻點了點頭,拿起馬鞭抽打了一下馬兒,驅使馬兒走出了這條巷子,往城外走去。

  縱觀整座京城,苗王一行人和那馬車的方向是南轅北轍,而且越來越遠!

  ……

  軟綿綿的。

  沈暇玉只感覺到全身都有些軟綿綿的,她迷糊著道,「愛夏,我要喝水。」

  「來。」突然,一隻大手遞了一杯水到沈暇玉的面前。

  沈暇玉的喉嚨和唇太過於乾涸了,她也顧不得思考,直接伸手將那水接了過來,等那清涼溫和的水入口之後,她這才把那水杯遞還給了「愛夏。」

  心滿意足地道,「愛夏,多謝。」

  「不用客氣。」男人溫和的聲音驚得沈暇玉一下子坐起了身來。

  此刻坐在她床邊,含笑看著她的人不是別人,正是她有些懼怕的蘇君澤!

  「你怎麼在這裡?愛夏呢?」沈暇玉看著蘇君澤,心中一下子多了幾分懼意,更何況,今日……今日還是她嫁給藍遠麟的日子!

  蘇君澤似乎早就料到了沈暇玉醒來會是這樣的驚慌失措,他微微勾了勾唇,並沒有說別的話,那雙好看的眸子帶了幾分暖意一直看著沈暇玉。

  沈暇玉迅速看了一下四周,發現這裡壓根就不是侯府了!

  是……定然是蘇君澤把她強行帶走了,沈暇玉突然想起昨夜她睡之前那股奇怪的,讓她掙脫不開的味道。

  「這裡是何處?」沈暇玉知道她自己現在的處境了,她並不打算和蘇君澤廢話,她現在只想蘇君澤趕緊放過她,讓她會道藍遠麟的身邊。

  只是不知道為什麼,她看著蘇君澤臉上那慣有的溫和笑意,她的心中卻是升騰起了幾分不安。

  這個男人,既然把她弄出來了,那麼恐怕也不會那麼容易放走她。

  就如同上一次在苗疆的時候,若不是蘇泱泱幫忙,恐怕她也走不了。

  蘇君澤似乎看著珍寶一樣看了會兒沈暇玉,他見沈暇玉安靜了下來,便開口道,「這樣溫和一點多好,和藍遠麟那樣的山野莽夫待久了,你都快沒有了侯府嫡女的樣子。」

  蘇君澤的話語裡充滿了熟稔。

  似乎他和沈暇玉有著很親密的關係一般,那語氣之中甚至還帶了幾分寵溺。

  「蘇公子,我是藍遠麟的妻子,這樣的玩笑話,您日後就別再和我開了。」沈暇玉雖然面上很是震驚,但是她心中卻是慌亂一片。

  今日是他們成親的日子,但是蘇君澤卻把她帶走了!蘇君澤究竟有沒有什麼計劃和目的,她統統都不想管了。

  但是她知道,藍遠麟這會兒一定會急瘋的,一定會!

  沈暇玉也不管蘇君澤答不答應了,除非他殺了她,否則她一定會離開這個地方。

  沈暇玉直接掀開被子下床,但是她還沒有走開一步,就直接被蘇君澤給抓住了手腕,狠狠地帶回了床上!

  那床鋪雖然很柔軟,但是蘇君澤的力道並不小,被砸到床上的沈暇玉只感覺到背部一陣陣地發疼。

  「你要做什麼!」看著還緊緊握住自己手腕的男人,沈暇玉的語氣里多了幾分驚慌。

  在她的記憶中,蘇君澤雖然卑鄙無恥,但是從來沒有對女人用過強……此時,看著雙手撐在她兩側床邊的蘇君澤。

  沈暇玉只感覺到了鋪天蓋地的害怕。

  「瑕玉,我只想要你,你就乖乖地待在我身邊不好嗎?為什麼要回到藍遠麟的身邊。」蘇君澤的語氣還是很平和,但是他看著沈暇玉的目光卻痴迷得近乎有些癲狂了。

  「你別胡說了,我是藍遠麟的妻子。」沈暇玉有些害怕觸怒蘇君澤,但是她還是咽了咽口水,打算和蘇君澤好好說道理,她想了片刻道,「我早就是藍遠麟的妻子了,一女不伺二夫,難道你不介意嗎?」

  沈暇玉總感覺此刻的蘇君澤就像是一隻隱忍著怒氣的猛獸,雖然他平日裡看著溫和。

  但是他剛才的舉動讓沈暇玉知道。

  若他真的想做什麼,那麼她一定是阻擋不了的。

  所以此刻沈暇玉只能小心翼翼地把這話往別處引。

  也不知道這話是不是有用,蘇君澤聽了後,他的目光果然移開了一些,那抓住沈暇玉皓腕的手也鬆開了,和另一隻手一樣,撐在了沈暇玉的身側。

  他高大的身子立在沈暇玉身子的正上方,似乎只要沈暇玉惹他不開心了,他就會如同空中覓食的蒼鷹一般,立刻俯首而下,讓那早就盯准了的獵物無處可逃!

  「你說得很有道理,不過我真想知道,他一介匹夫,怎麼就能贏我!」蘇君澤似乎想到了藍遠麟把他的一切都毀掉的事情,他的目光變得有些猙獰了起來。

  他骨節泛白的指抬起了沈暇玉的下顎,他目光定定地看著沈暇玉。

  男人和女人這樣的距離代表了危險!

  沈暇玉想要往後退縮,但是她哪裡還有退後的路!

  這個時候,她聽見蘇君澤一字一句道,「沒錯,我對你的痴迷大概也是和藍遠麟有關的,不過,睡了他的女人,對於他來說,也應該是奇恥大辱一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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