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七十八章 番外四十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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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就行了,我害怕你是嫌棄。」墨辭看著面色微微有些蒼白的江芙然道,「今日的事情你受到驚嚇了,你早些休息吧。」

  「恩。」江芙然點頭,今日那情況的確是嚇壞她了。

  當時她腦海一片空白,就擔心孩子會出什麼問題。

  她伸手輕輕摸了摸平坦的小腹道,「那你也早些回去休息吧。」

  「恩。」墨辭點頭,他道,「那我便走了,你有事就叫丫鬟來吧。」

  江芙然頷首,看著墨辭走進了房間後自己也走回了房間。

  不過她剛剛推開門,突然被一個強勁的力道拉到了面前。

  「啊!」江芙然尖叫了一聲,抬起頭來看見了一張再熟悉不過的臉。

  是蘇君澤。

  男人高挺鼻樑上的雙眸里有著幾分打量。

  江芙然見他的目光落到了自己的小腹處,她連忙伸手捂住了自己的小腹,話里也有幾分慌張道,「你胡亂看什麼?我們已經和離了……」

  「我沒有看,你是在掩飾什麼?」蘇君澤的目光一寸寸的,帶著侵略性地看著江芙然,江芙然心底不由得升起了幾絲懼意。

  她咬了咬唇,慌亂地不敢看向蘇君澤道,「你……你鬆開我,男女授受不親。」

  蘇君澤自然是感覺到了江芙然的抗拒,他看向江芙然小腹處的眸光一暗。

  擔心傷到她後,自己竟然不自覺地放鬆了力道。

  但那大掌依舊是牢牢地抓著江芙然的手腕。

  「你這樣做什麼?快鬆開我,不然我叫人了!」緊張之中的江芙然壓根就沒有感覺到蘇君澤鬆了力道。

  她想要繼續掙扎,但蘇君澤完全不給江芙然機會。

  他的眸光一深,將江芙然摁在了門板上道,「說,你是不是懷孕了!」

  蘇君澤的話仿若一顆炸彈般在江芙然的耳旁炸開,她的心底一緊,正打算說別的話解釋的時候,她的小腹處突然傳來了一陣疼痛。

  「額……」江芙然悶哼了一聲,整個五官幾乎要都擰在一塊兒了。

  臉色也變得蒼白無比,冷汗幾乎要從她的額頭滲出。

  蘇君澤看見江芙然這樣子,也擔心她出什麼事情,便伸手鬆開了江芙然。

  離開了桎梏的江芙然整個身子靠在了一旁的牆上。

  她的貝齒輕輕咬住了自己的紅唇道,「你這般討厭我,既然都和離了,你還來做什麼?」

  說來也奇怪,小腹剛才抽痛了一下後,這會兒小腹倒是沒有別的異樣了。

  江芙然的手輕輕放在了自己的小腹處。

  「你現在快些離開我的房間,否則我就叫人來請你出去了。」江芙然咬牙,抬起頭來看著蘇君澤說道。

  江芙然以前恨不得天天能接近蘇君澤,而現在卻是巴不得他離開。

  而且,他剛才靠近她,她就疼痛難忍,一臉難受至極的樣子。

  她現在竟然這般怕他?

  強行忽略心底的不悅,蘇君澤抬眸,冷然地看著江芙然道,「我來問你一件事,你是不是懷孕了。」

  江芙然沒有想到蘇君澤會知道這件事情,她的臉色一下子變得慘白。

  她的紅唇囁嚅了兩下,不可置信地看著蘇君澤道,「你在胡言亂語些什麼?」

  「不是?」蘇君澤的目光一直鎖在江芙然的身上,他將江芙然臉上的神色變化看得一清二楚。

  「對!」江芙然在心底告訴自己,她是將軍府的嫡孫小姐,只要她不再喜歡眼前的這個人。

  那他是無法傷害到自己的!

  江芙然抬起頭來,眼眸里沒有一絲閃躲地道,「我剛才不過是肚子有些不舒服罷了,大概是吃了一些寒性的東西吧。」

  說完之後,江芙然的臉上出現了一絲笑意。

  在這一瞬間,江芙然仿若重新變成了在遇到蘇君澤之前的江家嫡孫小姐。

  那般意氣風發,那般艷麗耀眼。

  她看著蘇君澤道,「若是我有了身孕,那我怎麼可能和你提出和離的事情?我難道要帶著一個孩子回來拖累將軍府嗎?全天下都知道我將軍府嫡孫小姐處事周全,一切都為將軍府的名聲和利益考慮,這樣的蠢事……」

  江芙然輕輕將目光移開,長長的睫毛掩飾了一切的思緒道,「你覺得我會做嗎?」

  蘇君澤看著江芙然這樣子,他若有所思。

  「好了,該說的我已經說完了,您既然這般厭惡我,那何必來找我呢?徒添幾分不快?」江芙然說這話的時候,心底依舊有一分酸澀。

  「恩,你這樣說也對。」蘇君澤突然輕笑了一聲,他突然將一個錦囊放在了江芙然的面前。

  紅絲線下的錦囊在空中飄來盪去。

  那錦囊里裝的正是江芙然的安胎符!

  江芙然沒有想到這錦囊竟然落到了蘇君澤的手裡,她詫異地睜大了雙眸,「我的錦囊怎麼在你手裡!」

  江芙然眼底的震驚都被蘇君澤看在眼底。

  他道,「既然你沒有懷孕,那這錦囊里怎麼會裝著安胎符?」

  「這……」江芙然深吸了一口氣,她裝作不在意地看著蘇君澤道,「這是我出嫁之前,娘親送給我的,我娘希望我可以早日懷上孩子,所以給我的安胎符,說這安胎符也有求子的作用。」

  說完後,江芙然神色篤定地看向了蘇君澤。

  不過蘇君澤臉上並沒有要相信的意思,他低聲呢喃道,「你說真的?那在蘇府的時候,我怎麼沒有見你帶過?」

  「哦?你自然是沒有見過了。」江芙然的臉上不見慌亂,她一臉理所當然地道,「自從我嫁給你,你甚至連看我一眼都覺得厭惡,那你怎麼會知道我身上有沒有錦囊呢?」

  江芙然說的話果然讓蘇君澤沒有繼續說下去了。

  因為她說的話全部都是事實。

  蘇君澤雖然是她的夫君,但是在和離之前,他別說盡到丈夫的責任了,甚至都沒有多看江芙然幾眼。

  更別說她身上的錦囊了!

  江芙然見蘇君澤不再說話,便道,「是否無話可說了?既然沒有話可以說了,那就請你出去吧,我們已經和離了,你再這樣擅闖我的閨房,對我的名聲會有影響的。」

  「你剛才說的話沒有錯,但是……」蘇君澤的語氣一頓道,「那為何你們府上有大夫來請安胎脈?」

  江芙然的面色一白,她沒有想到,蘇君澤竟然去查這件事情了。

  她輕輕咬住了唇,神色慌張道,「那是因為我娘有身孕了,自然是要請大夫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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