惡夢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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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醒來,是在柳鎮的里長家,龍逸澤坐在*邊,握著她的手:「娘子,你要堅強些。」

  「相公,」雲若水坐起來看看四周,然後瞧著他:「一切都是真的?到底是誰幹的?」

  她眼中一片赤色,人開始癲狂,她下了地就往外奔,卻被龍逸澤抱住:「那官吏正等著問你話。」

  「問什麼?為什麼問我,不去抓兇手?到底因為什麼?是不是舅舅得罪了人?還有沒有活下來的人?是不是所有人都?」雲若水抓著龍逸澤的肩膀問。

  龍逸澤輕輕點頭:「按官家登記的名冊,唐府共二十五口,連大帶小,屍體也是二十五具。」

  雲若水渾身顫抖,但表情很是堅強:「好,帶我去見官爺。」

  見了那官吏,官吏見她風華絕代的容顏,雖已不是初見,但仍是驚嘆的表情:「龍夫人,唐府有沒有什麼仇家?」

  雲若水搖頭:「舅舅至多只在商場上得罪些人,不至於犯下什麼被滅門的大錯吧。」

  「那你娘親呢?」那人繼續問。

  「你說什麼?娘大門不出二門不進,到哪裡得罪人去?」雲若水有些激動,龍逸澤在旁邊握住她的手。

  官吏尷尬地一咳,然後又問:「那麼,有沒有可能此事因你而起?」

  雲若水看向龍逸澤。

  龍逸澤道:「官爺,如果是若水得罪了誰,他們應該滅了龍府才是。火是什麼時候起的?可有人見到可疑的人物?」

  「聽更夫說,三更時聽到院子裡亂了一陣子,他悄悄往裡看了眼,只是人影晃動,他沒看清什麼,以為幾房夫人吵架,以前也有過這種情況,便沒往心裡去。不過,可疑的是,他們所有的人不是被火燒死的,而是有刀傷,棍傷,尤其你娘。」官吏說到此,看見雲若水血紅的眼睛,發抖的唇,沒也再往下說。

  「還有什麼情況?」龍逸澤問道。

  「府里的財物少了沒有不知道,但至少在現場有很多散落的珠寶金銀。數量很多,如果他們是劫財,怕不會留下這麼多東西不帶走。」

  「不是劫財?有沒有詢問唐痕生意上來往的人?」龍逸澤又問道。

  此時的雲若水胸口又開始發悶,她咬著牙。

  「問過了,可疑的線索沒有。」

  「難道真的是因為我?」雲若水問龍逸澤。

  看著她煥散的眼神,龍逸澤知道現在的她還沒有接受和面對這個事實,還是很迷惑呢。

  雲若水突然想起什麼事情,人飛快地奔了出去。

  龍逸澤跟在他身後,龍四和蕭幕錦此時正在唐府處理後事。

  龍逸澤跟著雲若水一直到了鬼山,他才想起,唐府發生這麼大的事情,離這麼近的鬼山她的師父和師弟應該知道的吧。

  可是為什麼沒在現場出現,沒有救他們呢?

  到了石屋,雲若水推門而進,才發現,屋子裡積了一層薄灰,看見桌子上有留給自己的信。原來師父和師弟去了下樑國說有事情要做。還告訴她,在他們的藏寶室里給她留了東西。

  雲若水來到一石壁前,輕輕轉動一塊石頭,露出一小洞穴來,這個藏寶室是雲若水同師弟小時候玩耍淘氣時發現的,經常藏些小東西,外人是不知道的。

  她伸手掏出一個無奇的小木盒,打開,裡面有幾樣小孩子的衣物,還有一頁已近破碎的黃裱紙,還有一個小玉匣。

  只是那玉匣打了半天沒打開,她交給龍逸澤,然後展開黃裱紙,上面的字在她看來像鬼畫符,最後落款處蓋著一顆印,印上的字她仍是不認識。

  師父留給自己這個做什麼?

  「這是雲楚國的文字。「身邊的龍逸澤道。

  「上面寫著什麼?」

  「我並不全識得,只是看這印上的四個字應該是雲楚天寶,難道是雲楚國的玉璽?」龍逸澤說完看向雲若水。

  雲若水不明所以:「這雲楚玉璽又怎麼了?這上面說的是什麼?跟我有沒有關係?」

  龍逸澤接過那張紙,手有些抖,仿佛那紙重千鈞。

  終於他抬起頭,瞧著雲若水道:「這怕是一道密詔,現在雲楚國上是個痴呆之人,同宰相做監國已二十餘載,事實上相當於宰相為王。」

  雲若水聽他說這些,完全沒反應。

  龍逸澤又道:「這密詔上寫的是,擁有此詔的雲楚皇子可隨時登基。」

  雲若水仿佛在聽天書:「師父什麼意思?把這東西給我,難道讓我去找雲楚皇子,幫助他登基?」

  龍逸澤也搖頭:「怕是打開玉匣才能知道原因。」

  「對了,師父曾同你密談過,可與此事有關?「

  「當ri你師父只與我談些治國安幫之道,別的未說。」

  「難道你是雲楚皇子?」雲若水瞧著他道。

  「怎麼可能,當然不是。」龍逸澤很肯定地道。

  雲若水收好東西,然後回了唐府,此時,龍四和蕭幕錦已安排好靈堂,雲若水見到她娘,撫屍痛哭,幾近昏厥,龍逸澤見她哭出聲,才鬆了口氣。

  雲若水暗暗發誓,定讓害死自己娘親的人血債血償。

  哭了幾聲,她突然起身往外走。

  龍逸澤沒問,只是跟著。

  雲若水找到了打更人,盯著他,那打更人當然知道她的意思,只是看著她血紅的眼睛,說起話來也不利落:「雲姑娘,你不能怪我,我也不知道會發生這樣的事情。」

  「不怪你,只要把你知道的都說出來。」雲若水前所未有的平靜,那靜倒是讓生平平地生了幾人寒意。

  「雲,雲姑娘,昨夜,我同往常一樣,到了唐府的外面,三更天了,仍見他們有燈火,我便大聲的喊著小心火燭,喊了幾聲後,沒見反應,又聽聲音不對,我往裡瞧,院子裡來來往往的有幾個人影,以前也有半夜幾房夫人吵架的情況,我沒太在意。」那打更邊說邊瞧著她的表情,又打著哆嗦繼續道:「見沒什麼特別的,我便又往前走了,但突然從牆上翻過來一條人影,嚇了我一跳,他見了我,也嚇了一跳,飛快地逃了。」

  「可看見那人是誰?」

  「我,我沒太瞧清。」

  「說。」

  「我瞧著像那個混混王二。」打更的本不想說,看雲若水不知不覺地全說了出來。

  「為何沒同官吏講?」

  「因為我不確定,而且他出來比我還急,那時候,院子裡也未見起火,也未見喊叫。所以,我想他只不過是想偷東西罷了,這會兒說出去,再把幾十條人命安在他身上,我,我,」

  打更的話音剛落,雲若水便急急掠了出去,幾個起落,龍逸澤顯些跟不上。

  終於停在了一個破院子前,踢開門進了屋子,將一個驚慌要逃的男人按在了*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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