運籌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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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們走,我們現在就走。要死也同他們死在一處。」雲若水攔起衣勝雪往外就要走。

  「你如此做也好,我會當你從來沒出現過,要死的人一樣會死,你的仇不要打算有人會替你報。」湘子葉冷冷地道。

  「是呀,你想同他們死在一處。」衣勝雪眸子一暗,然後突然道:「便是如此去死,不是便宜了那宰相?我替你先殺了她,然後我們一起走,你在這裡等我,好不好?」

  雲若水扯住他的衣袖,低聲道:「好吧,容我再想想。」說完重新坐了下來。

  那湘子葉一直瞧著她,終於開口道:「這才是一個國君應該做的。我們可以按你的計劃試一試,不想讓那女人說怎樣便怎樣不是?」

  雲若水笑了。

  湘子葉又同兩人細細地議了一番,然後上折通知女王,他也找到了戲班,不比青大人的遜色。

  第二日女王宣。

  雲若水仍扮成紅兒,衣勝雪扮成全子。換裝時,湘子葉瞧著衣勝雪,喃喃地半晌未說出話來,他也是被嚇到了。但時間太倉促,他指了指衣勝雪,點點頭,一臉迷惑地走了。

  雲若水同歌玉子扮成了姐妹。

  仍是上次的大廳,她又見到了那個內庭官,他也認出了她,一臉的凶色,奔她便來了。雲若水面帶微笑地瞧著他。

  「你竟然還不知道死活,又落到了我手裡,告訴你,我盯著你呢,你小心點。」他氣急敗壞地道。

  「是皇上請我來的,我上次在宮中也逗留了幾日,怎麼沒見你找我?」雲若水不屑的瞧著他,這條「狗」是不是宰相的?

  「哎呀,你還叫囂。」那人上前舉手欲打。

  衣勝雪抬手擋下了他:「你要做什麼?女人也打?你還是不是男人?」

  「好,你們兩個都來了,爺倒省了事。來人,他們要偷國寶,把他們抓了。」內庭官發話,旁邊上來一群侍衛。

  「其實我想告訴你,上次扔到你嘴裡的不是棗子。」雲若水瞧著他,面帶微笑地道。

  「是什麼?」內庭官很兇地問。

  雲若水看看周圍的侍衛沒有說話。

  他倒曉得,讓侍衛退了出去:「這回說吧。」

  「我給你吃的當真是毒藥,只是這毒得三個月後才發作,解藥我用完了,不在身上,方子我也不記得。剩下的幾枚解藥在我家裡,當然和毒藥放在一起。你可以喊人,反正也試不出你中毒,他們會不會相信你說的話,而且無緣無故我怎麼會害你。而且我也不會承認。」雲若水小聲地道。

  「就是,你為何害我?」內庭官問道。

  「就是因為看不慣你作威作福的樣子,告訴你吧,如果你按我說的做,我會給你解藥,如若不然,你大可以喊人。」雲若水吃准了他的軟肋,上次喊人,沒吃到什麼好果子,這次他難道還會重演一次。

  衣勝雪知道自己錯過了許多趣事,現在便興致勃勃地聽。生怕錯過了一個字。

  內庭官氣哼哼地:「你以為我會受制於你一個小小的戲子?告訴我,本爺根本不相信你真的給我吃了毒藥。」

  雲若水看了衣勝雪一眼,然後對那個內庭官道:「好吧,你不信?那你試試活動一下,左胸第三根到第五根肋骨是不是有隱痛。」

  那內庭官抬起胳膊,衣勝雪衣袖裡的手指一動,一粒唱戲用的假珠子飛了出去,打在了雲若水說的地方,屋子裡暗,角度也刁,那內庭官一抬胳膊果然痛,嚇得愣住了,哪裡知道是有人做了手腳。

  雲若水不理他轉身便上了戲台,同歌玉子研究一會兒演奏的曲目。

  那內庭官上了台,瞧著雲若水道:「說吧,有什麼要我做的。」

  「暫時沒有。」雲若水瞧也不瞧他,這種人!她已經是忍著怒氣了。

  那內庭官還想說什麼,衣勝雪上前道:「你下去,別在這裡礙事。」

  內庭官很不服氣地樣子,但無法,退到了一旁,在思量如何將解藥弄到手。

  戲台搭好後,又同那日的情形差不多,女王興高采烈的走到前面,宰相在身旁,湘子葉和一些大臣在後面跟著。

  女王看見了雲若水,她顯然是記得她的,便沖她偷偷笑了笑,然後對宰相道:「姑姑,那個有趣的人也在。」

  宰相看到雲若水愣了愣,臉上的表情並不好看,但她身邊的湘子葉好像對她說了句什麼,她便笑得像朵花,一個勁地瞧著湘子葉。

  女王指著雲若水:「我要聽她彈琴。」

  宰相伸手攔她:「王上,今天聽說有一個比她彈的要好得多的人,我們聽聽那人彈的如何。」

  女王眯著眼睛,然後猛點頭,好啊好啊,拍手叫著。雲若水在她臉上沒有看到一絲不悅,不禁暗暗佩服她。

  美麗的歌玉子抱著琴一上台,台下的女王便大聲叫好,宰相笑著看了眼湘子葉,問他什麼話,湘子葉瞧瞧歌玉子,然後不知跟她說了句什麼,宰相臉上板了起來,眼睛裡還有嫉妒。

  顯然湘子葉是說了歌玉子的好話了。

  歌玉子演了一曲,舉座驚嘆自不必表,倒是那女王的眼睛老是搜索雲若水,顯然是想同她講話。

  無奈,眾目睽睽之下,雲若水根本不敢上前。

  戲唱的水平不論如何,同上次相比,倒是順利地結束了。

  雲若水幫忙收拾戲台的功夫,近前了些,只聽到宰相對湘子葉道:「國師怎麼突然想起為王上請戲台?」

  「上次的戲沒唱好,這次特意為王上寬寬心,免得一個女孩兒家,總是玩什麼訓練狗狗的遊戲,讓宰相憂心不是?」湘子葉綿里夾針道。

  宰相瞧了他一眼:「國師,那青將軍家的戲子怎麼被你給挖了去?」

  「沒什麼,他們因在宮裡陪王上,耽誤了幾日,班主沒有等。只是求我賞口飯吃,宰相大人是在嫉妒他們沒去找你嗎?」湘子葉開著玩笑。

  「他們膽子也不小,竟然敢找我們冷冰冰的國師大人,我若是想去國師府還得先瞧瞧國師你的臉是陰是晴呢。」

  「那是宰相大人想多了,宰相何時到訪,湘某的臉何時便是晴的。」

  「真的嗎?」

  「當然真,真的不能再真。」

  「哎,國師,若是別人說這話,我是定不相信的,但只要是國師你說,我便信,你說是怎麼回事。」

  「因為我說的是真話唄。」湘子葉鳳眸微眯,一副誘人的樣子,雲若水知道他不是故意的,但就是這非刻意才讓人迷醉,宰相也不能免俗,像個小女生一樣,看了一眼他,扭過頭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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