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要錢還是要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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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卿姑姑說道:「還有這法子?」

  錢好說道:「就是用針戳破皮膚,把麥稈插進去,這樣血就會一直不停的流出來。」

  卿姑姑笑道:「這法子有趣的很,讓姑姑見識下。」

  正好有人拿來麥稈,錢好拔下頭上鋒利的簪子,在那三人面前晃來晃去,說道:「從誰先開始呢?」

  其實她說這些不過是嚇唬人的,放血是可行,但定會留下傷口,哪怕現代打個針還有針眼兒呢。

  那三個人被堵著嘴,紛紛搖頭,驚恐的看著她。

  卿姑姑看見那個秀才已經嚇的尿了褲子,便走過去說道:「原本我想用銀子息事寧人的,但是我的外甥女不想,看來我準備的銀子是不用動呢。」

  錢好說道:「姑姑,你看哪個不順眼,甥女幫你解決了。」

  這倆人一唱一和的,令三個大男人立即嚇破了膽,鼻涕眼淚一起流出來。

  錢好啊呀一聲,說道:「忘記了,這會兒族長要來領銀子的。」

  卿姑姑一怔,問道:「不是百畝良田嗎?怎麼變成了銀子?」

  錢好說道:「姑姑是不知道,我們已經達成協議了,他說拿著田地和宅子都得分給族人,不如自己多得些銀子,這樣便可以為他兒子買個官,全家好住進京城不用再種地了。」

  卿姑姑是何等機靈的,她立即說道:「這感情好,只是他可許了你什麼好處?」

  錢好說道:「自然是擺平寡婦一家,他說寡婦的小叔就是個好色的,給他買個妓女回來當媳婦就能讓他不鬧,不過他也做好了準備會說那妓女是大戶人家趕出來的姨娘。

  不過他還說秀才不好勸,總是咬文嚼字的,讓我們自己看著辦,別將事情扯到他身上就行。對了,皇后娘娘已經準備派探子來查此事了,但是被我攔下,這等小事兒怎麼能勞煩皇后娘娘勞心?

  族長還透漏了一件事,說是這次有人發話了,辦好了賞,辦砸了殺。你說族長是不是準備拿銀子跑路,並非是要買官?」

  卿姑姑說道:「我也是不想皇后娘娘勞心,這才想著花銀子免災嘛?」

  錢好說道:「皇后娘娘說這事兒還沒完,應該是有人指使的,她會查出來,我們無須操心。只是目前還沒證據,待找到了證據交到皇上那由皇上做主。」

  卿姑姑驚訝的說道:「這事兒還要驚動皇上?」

  錢好說道:「皇后娘娘覺得此事兒並非是針對你,而是在打她的主意,所以早做防範,只要對方再鬧上一鬧這證據就落實了。」

  卿姑姑說道:「那我們更應該息事寧人,不然鬧大了他們不敢再來怎麼辦?」

  錢好為難的說道:「可是甥女覺著還是要殺一儆百才好。」

  卿姑姑拉著她的手說道:「咱倆回去商議下,看看是殺還是給銀子了事。」

  錢好撇撇嘴,說道:「好吧,先將他們與銀子關一起。」

  家僕將人扯走,卿姑姑到了房裡就開始大笑。

  錢好也跟著傻笑。

  卿姑姑說道:「你這鬼丫頭,一番話說他們都尿了褲子。」

  錢好說道:「這種人不嚇一嚇怎麼成?」

  卿姑姑坐下,說道:「只是方才你說族長的事兒他們會信嗎?」

  錢好說道:「由不得他們不信,方才我不是說了幕後指使人要殺人滅口嗎?他們肯定信了,等會你自己去見他們,話你也知道怎麼說。我打賭,你給了銀子後三人定會跑出城外去。

  然後你再跟族長說,說這三人拿著你大筆銀子跑了,看他們狗咬狗。」

  卿姑姑打量著錢好,狐疑的問道:「你這丫頭哪裡學來的?」

  錢好嘻嘻一笑道:「您也知道我在錢家不受待見,我能活這麼大可不是憑運氣的。」

  卿姑姑點頭道:「嗯,大宅里有大宅的鬥法,這麼說你那妹妹生病不能入宮也是你使得詐?」

  錢好聞言臉色一暗,說道:「這還真不是,我是被捆上馬車直接扔到宮裡的。原本我攢下了銀子準備逃出城的,結果皇上選秀,我那妹妹冊上有名,而她騙不爭氣的肚子裡揣了一個。

  而我又救過皇上,所以他們就把我扔到宮裡,想著能否讓皇上感恩,封個妃子。結果呢,我不過是個御女,他們怕被怪罪,得信兒就跑了。」

  卿姑姑一下子就信了她的說辭,嘆道:「可憐的孩子,沒事兒,以後有姑姑疼你。」

  錢好一下撲到卿姑姑懷裡哭了起來,她也不知道為什麼,就是想哭,也許是為了來到這世界遇到的種種而哭吧。

  卿姑姑被她哭的心痛,哄勸了一陣,最後以答應帶她在城裡玩這才讓她止住了哭聲。

  稍後,錢好小憩,卿姑姑來到關押三人的房間,那裡擺著一箱銀子,目測有幾千兩。那三個男人都瞪著眼睛死死的盯著那白花花的銀子呢。

  卿姑姑說道:「來人,把銀子抬出去,族長發話了,這三個留不得,除了對大家都有好處。」

  家僕應了一聲,開始往外搬銀子,四個人才抬出去。

  三個男人又開始哭了,眼中是後悔與絕望。

  卿姑姑說道:「我讓你們每人說一句話,算是遺言吧。」說著便讓人把堵嘴的布團取了。

  三個男人連連磕頭,齊呼饒命。

  卿姑姑說道:「怎麼饒你們啊,這事你們又擺不平,再說即便是我不殺你們,你們回去也得被村長殺了。」

  秀才眼珠一轉,說道:「我們曉得是哪個指使的,如果告訴您您能不能放我們一條生路?」

  卿姑姑淡淡的說道:「且說說看,若是值得了你們的賤命,我願意給你們銀錢,讓你們遠走高飛。」

  她命人去劫人的時候就說了,找獨身一人的,這樣失蹤了也無人發覺,所以這三人都是光棍,一聽有銀子拿還能遠走高飛立即來了精神,不似方才那死魚樣了。

  秀才說道:「指使我們的是一個家僕,那人讓我們就此一鬧,將您家的財產奪了。那人腰間有個同牌子,上面畫了這樣的花紋。」秀才不顧髒,用舌頭在地上畫了一個簡單的花紋。

  卿姑姑看見圖案,冷笑道:「既然你們認得人,怕是回去就沒命活了。」她笑的極為陰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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