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看的
他從外面大步的進來，把手機一丟在*上面，隨手丟出去，自己過來*上伸手抱住夕佳。
夕佳隨著他躺下去，他的胳膊枕著在她的脖頸下面，好像是個枕頭一樣的。
他摟著他，低聲：「不用管她，已經跟她說清楚了，婚約已經解除，她再怎麼鬧也沒用，別為了她影響你。」
夕佳睜著眼睛，剛才的睡意一下子都沒了。
不知道怎麼說，被人這樣罵，心情一定是不會好，有一種自己真的是小三，搶了別人的男人的感覺。
雖然是她先跟小叔在一起，可是小叔跟她訂婚了，就好像是她拆散了小叔跟謝莎莎這對本來都已經訂婚了的未婚夫妻，現在至少謝莎莎來看，就是這個樣子的。
「小叔，謝莎莎……」
她的話還沒說完，顧廷燁就打斷：「以後再不會有謝莎莎，你不用想太多，這樣的家族聯姻只有這麼一次，以後都不會了……」
「她是真的很愛你，她很認真的對待夫人和我，好幾次跟我示好。」夕佳想到謝莎莎每次對她熱情的樣子，總覺得心裡有些說不出的感覺。
她不喜歡小叔身邊的任何女人，也不喜歡謝莎莎，可是被謝莎莎一說，才覺得自己的身份。
幸好謝莎莎沒聽出來是她，否則會更亂更複雜，萬一被謝莎莎曝光出去，她就真的不知道是怎麼才好。
「我早都跟她說過，這只能是一個交易，我能給她南發的發展，她父親應該比她看得更明白。」顧廷燁伸手撥弄她臉頰邊的頭髮，過來吻了吻她的耳際，低聲：「夕佳，不要多久你就回奧地利了，現在別想這些事……」
夕佳低頭想，是的，都快回奧地利去了，以後一個月只能見小叔一次，到了奧地利那邊，沒有狗仔也沒有記者，他們住在一起對外也能說是小叔過來看她，可以名正言順的一起簡單的生活，等到兩年後……
正想著，忽然想到了明陽，才想起來，昨天說給明陽打電話，後來一直也都沒打過去。
夕佳從顧廷燁的懷裡出來一點，低聲：「我昨天說給明陽打電話，後來都忘了，現在趕快打過去，不然他著急了。」
顧廷燁伸手拉她：「明天再說……」
夕佳掙扎著起來：「還是先打給他，不然他會擔心我，以為我昨天出什麼事情了……」
顧廷燁看她起來去夠自己的手機，按了幾個號碼過去，夕佳走的遠一點，怕顧廷燁忽然又做什麼，他不喜歡她打給何明陽是肯定的，他的性格，不見得會如何做。
電話那邊響了好幾聲才接通，夕佳說：「明陽，昨天回去太晚了，今天有演出，忘了打給你。」
對面的聲音很平靜的，只說：「嗯，知道了。」
夕佳還要說什麼，何明陽飛快的說一句：「夕佳，我這裡還有點事情，明天打給你。」
電話掛斷。
夕佳看著手機上面已經是掛斷的圖案，不知道何明陽那邊是怎麼了，很少有這樣的時候。
看一眼表，已經是深夜十一點半，這樣晚，那邊大概也是要十點多，怎麼還這麼忙，以往忙，也不會這樣掛斷她的電話。
夕佳回身看顧廷燁。
顧廷燁伸手過來，她放了手機伸手握住他的手，被他一拽，跌在*上。
顧廷燁從身後抱著她，低聲：「以後都會更好。」
夕佳閉了眼睛，往這邊依偎一點，感受著身後的溫暖，點頭。
***
何明陽站在房門口，手裡握著剛剛掛斷的手機，看著外面站著的人，臉上不知道是什麼表情才好。
章悠悠背著一個大背包，看上去不算太新的大包，一臉*明媚的模樣，站在他房門口。
這裡是他在澳洲這邊分公司附近買的一套房產，來這邊處理事情的時候就會暫住，剛才聽見門鈴響，還疑惑是誰來找他，今天的工作已經都結束了，結果一開門，看見了章悠悠。
「你來幹什麼？」何明陽略微的皺眉。
章悠悠一笑，直接衝著進門去，從何明陽旁邊大步的過去：「我來看看你啊，我的老朋友！我沒地方住，酒店房費很貴的！我沒錢，來你這裡蹭房子！」
何明陽第一次覺得，國外沒有防盜門這種東西，真的是太不方便。
章悠悠進門去，看何明陽還在門口站著，回頭叫他：「不用這麼見外吧，一年前你把我罵走，現在我都厚臉皮的回來了，我一年去了南美和非洲，走了好多地方，你竟然還是澳洲和s市兩點一線，真是無趣，我沒地方住的時候，還跟猴子住在樹上過，你不會連猴子都比不上吧！大方一點，接待我這個國際旅遊者！」
說的坦蕩蕩。
何明陽很想把她攆出去，可是知道，這一套對章悠悠是一點用都沒有的，你攆她，她頂多覺得是個樂趣，不知道什麼時候就又翻窗戶進來，他住在一層，何明陽看一眼外面的游泳池和庭院……
這樣的設計，連普通的小孩子都攔不住，偶爾還有野貓從庭院裡面走過去，更不可能是擋得住章悠悠這個靈活的好像類人猿一樣的怪物。
何明陽回頭看她，看她過去一年裡面，要說有變化，那就是衣服至少是正常了，或者是因為天氣冷，至少是牛仔褲和t恤，標準的裝束。
大半夜跑到他這裡來蹭房子，還說外面的酒店貴……
外面的酒店如果她都說貴，那得是什麼天價。
章悠悠往沙發上面一躺，指著樓上的房間問：「那麼多房間別浪費了，我住哪裡？」
看何明陽還在門口，門也不關，好像還會攆著她離開的樣子，又說：「別小氣啊，都一年了，男子漢有點胸襟好不好，再說我大哥最後不是付了那筆賠償了嗎？你也沒損失多少，我大哥才是大出血，好大一批錢啊，政aa府罰單真是開的可怕，都不數數幾個零的嗎。」
何明陽關了門，過來，卻沒在沙發上坐下，只是在一邊站著：「我很快就回國，我付你酒店的錢，你出去住。」
章悠悠抬頭，仰著在沙發上面，剛好能看見他的臉孔，笑嘻嘻：「你真是太見外，我都不怕*，你怕什麼，又不是沒做過！」
何明陽的臉色瞬間的難看。
章悠悠知道說中了他最芥蒂的地方，一下子笑起來。
東方的男人好奇怪，第一次可以跟她那樣子不在乎的做，可是她後來再來，他都是避之不及，好像她是洪水猛獸。
可也知道不能再多說，否則他立刻攆走她出去也不一定，當下一躍而起，抓過自己的大包，「蹬蹬」的上樓去，一邊上樓一邊說：「別想著怎麼攆我走！你要是攆走我，我就去你家門口大哭，說你拋棄我，我都懷孕兩個月！到時候你的小妻子要是知道，看你怎麼辦！」
兩步上了二樓，有三個房間，隨便抓了一個打開來，開燈，跟樓下的何明陽揮揮手：「就這樣愉快的決定了！我心愛的明陽！晚安！」
「蹭」的進門去，關門，開了燈。
房間是典型的客房，乾乾淨淨纖塵不染，一切都是簡單，放了包下來，往*上一撲，抱著被子打兩個滾，想到剛才何明陽在樓下看見她的那副見鬼了的表情，一下子笑出聲音來！
反正分開的一年，她就是認定了，他是她真心喜歡的那個人，想到他心口會有綿綿的疼痛，那就這樣了！就不顧一切的來了，進入他的生活，哪怕是個旁觀者，反正不逼他也不像以前那樣用盡手段，這樣就好了，慢慢的，他總會愛上她！
何明陽在樓下，有些頭疼的揉揉額頭，手裡還是手機。
章悠悠忽然的跑來，忽然這樣的衝進他的住所，說實在的，因為都習慣了這個人，所以都沒什麼覺得奇怪或者不能接受的地方，他攆也不可能攆得走她……
然而低頭看一眼自己的手機，剛剛來電話的人。
夕佳……
他其實早已經在昨天，打給了家裡面，家裡的傭人王嬸接的電話，他問了夕佳怎麼樣，對方的回答是：少奶奶好幾天沒回來，說是樂團里忙，就在酒店住了。
他聽見這個答案，心裡就已經知道的七七八八。
可是心裡卻沒有預期的那樣的狂躁，而是安寧下來，早都料得到的，她遇見顧廷燁就沒有辦法。
愛情這樣東西總是這樣的奇怪，一物降一物，地球上所有的事情都遵循著物質守恆定律的時候，它反其道而行，從來不是你付出多少就能得到，從來都是你做一萬件事比不過那個人的一個眼神，強求不得。
他的守護，已經是竭盡全力，可是換不到任何。
何明陽抬頭看一眼樓上章悠悠的房間的方向，他如果能做得到像章悠悠這樣的笑容，是不是一切會好受一點。
說不清楚的。
***
「靜言！你怎麼打來了？是有空來我的婚禮嗎？」程小柔一大早上接到喬靜言的電話，心裡一下子的開心起來，急忙的說。
當初在一起關係最好的三個好朋友，夕佳結婚的時候靜言就不在，她結婚希望靜言一定要在的。
沒有大姐大在場，總覺得婚禮都缺了什麼，以前三個人在學校裡面說過的，都要去彼此的婚禮，還為了伴娘的事情起了爭執，她和夕佳都希望靜言來當伴娘，靜言卻是大手一揮：想得美，你們兩個互相當伴娘。
那時候的她問：那靜言你結婚呢？
喬靜言臉上有些笑容，驕傲的模樣：「我才不結婚！」
她和夕佳也跟著說：「那我們也不結婚，誰先結婚誰是小狗。」
程小柔想著這些過去的事情，臉上露出笑容來。好像小女孩對穿婚紗都喜歡，當新娘子也是喜歡，可是說到結婚的事情，都覺得太奇怪，都紛紛說不願意結婚。後來夕佳先結婚，所以夕佳是小狗，她是第二個，所以跟她無關。
喬靜言那邊卻是停了一下，說：「小柔，對不起，我可能還是不能去。」
小柔臉上一下子的失落，可是聽著喬靜言電話里的聲音有些緩慢的，好像心情也不是太好，急忙的說：「沒事，就只是個婚禮，來不來都行的，有空一起出來吃飯聊天！好久沒見你。」
喬靜言那邊空了一下，程小柔好像聽見她呼吸的聲音，問：「靜言？」
喬靜言開口問：「陸明在不在你旁邊？把手機給陸明，我有點事情想問他。」
程小柔臉一下子的紅透，從*上坐起來一點，看見旁邊躺著的陸明，有些窘迫的……
自己的*上面躺著一個男人，裹了裹被子，程小柔捂了話筒，叫：「陸明！」
陸明睜開一點眼睛，桃花眼，細細的一線，看見程小柔一笑，一把拉過她，唇就吻著上去……
程小柔一把拽開，把手機遞給他：「我朋友靜言的電話，說找你的？」
陸明皺眉，一大早上被打斷，心情不會太好，問：「找我？」
程小柔點頭。
具體原因她也不知道，可是靜言讓遞給陸明，她就遞了……
陸明接過手機來，起身一點，靠坐著：「我是陸明，請講。」
而後就是沉默，陸明的眉頭一分分的皺起來，聽靜言那邊講話……
末了，陸明低聲：「如果你要問我成功率，我真是沒法回答，經驗告訴我是零，這樣的官司，你已經打給我，就是說s市里沒有人敢接手，他們的顧慮都是很正常的，現在你只是給這場訴訟增加了贏的籌碼，可是1和一萬之間的差距還是九千九百九十九，統計學裡可以忽略不計，希望你仔細的考慮。」
程小柔聽著陸明說，有些著急了，不知道他們再說些什麼奇怪的話。
電話最後掛斷，陸明扭頭過來看程小柔：「喬靜言是你最好的朋友？」
程小柔點頭。
「好到什麼程度？」陸明問。
程小柔想想：「她如果看不上你，我就考慮一下，甩了你算了！靜言如果是男人，我和夕佳兩個人會打架，互相撕扯對方的臉，爭著搶著跟她在一起！她是純爺們！」
陸明揉了揉眉心：「她惹了大麻煩，你怎麼賠給我？」
程小柔心裡一跳：「什麼大麻煩……」
陸明卻是俯身過來，吻上她的唇，一個*的法式深吻……
末了才拉開一點距離：「我不是說過嗎……問我問題要付費的，你選，付費還是肉償？」
程小柔雙拳緊握，作抗爭狀：「抗議！我收回剛才的問題！」
憑什麼問個問題還要肉償……昨晚還不夠嗎？
作抗爭狀的被壓倒，被吃干抹淨……
陸明唇角是一點笑容，好像是逗弄的模樣：「抗議無效……」
「什麼時候抗議有效？」
「等你自己打一場贏了的官司！」
程小柔後悔了驗貨……早知道驗貨是這樣一個結局。
***
程小柔婚禮，夕佳一早就要過去，顧廷燁專程空出時間來出席，不過要稍微晚一點過去，只能趕得上宴會。
車子開到程小柔家樓下，夕佳正要下車，顧廷燁俯身拉過她，在她唇上吻一下，輕輕的一個吻，才放她。
夕佳臉紅著跳下車，左右看，沒有別的人看見，才跟顧廷燁揮了揮手，送顧廷燁的車子離開，上樓去敲程小柔的門。
城裡面的一座獨棟的別墅，坐落在核心區域，價值不菲。
開了門，已經有些忙亂了，有專門的化妝師給程小柔化妝打扮，夕佳在一邊，拿著旁邊果籃里的蘋果吃，其實也都沒什麼她能負責的事情，她穿一件簡單的禮服站著就是了。
歐式的婚禮，伴娘的功用是在是不大。
程小柔看著她吃，自己也餓，低聲：「夕佳，給我也一個蘋果。」
夕佳搖頭：「就這麼一天，餓著吧，餓著小腹平，好看。」
正說著，外面有人進來，程小柔先從鏡子裡面看見外面進來的人，一下子站起來，正給她補粉的人刷子一斜，蹭著在她衣服上面，她也都不顧上，大聲：「靜言！」
夕佳也急忙的回頭，看見喬靜言在門口站著，先一步跑過去，一把抱住喬靜言：「靜言！終於看見你了！你到底怎麼樣了？我再給你打電話也都沒人接，再都找不到你！」
程小柔也是快步過來，還拖著新娘的禮服：「靜言！你總算是來了！婚禮沒有你可怎麼辦！」
喬靜言臉上卻是難以言喻的表情，深深吸一口氣，她有很多話沒辦法說出口來。
比方她是怕連累他們，所以才不敢聯絡，章霖昭什麼都做得出，她是怕了，只能躲開一點，如果來了程小柔的婚禮，怕是對程小柔都不利，可是現在，已經是把所有人都牽扯了進來……
全都牽扯進來……
她最不想的事情，已經是如此……
喬靜言的身後，趙瑞安走進來，手裡捧著花束，看著夕佳和程小柔笑笑：「程小柔都結婚了，時間真快，小柔，恭喜你。」
程小柔和夕佳都看向趙瑞安。
程小柔接過花束。
彼此都是震驚，看向喬靜言，喬靜言不語，卻是趙瑞安先說：「我就快跟靜言結婚，小柔丫頭，是不滿意還是怎麼，這種表情。」
趙瑞安是大兩屆的學長，以前對靜言就很好，很沉穩的對象，跟程小柔和夕佳也都認識，可是當時靜言完全沒有感覺的樣子，怎麼都不會想到，這麼多年過去，喬靜言竟然是要跟他結婚……
夕佳看向喬靜言。
如果喬靜言跟趙學長結婚，那麼章霖昭呢？
還有靜言的孩子呢？
可是這樣的話，不可能說給趙瑞安聽。
***
可以瘦十斤了咩……
夕佳隨著他躺下去，他的胳膊枕著在她的脖頸下面，好像是個枕頭一樣的。
他摟著他，低聲：「不用管她，已經跟她說清楚了，婚約已經解除，她再怎麼鬧也沒用，別為了她影響你。」
夕佳睜著眼睛，剛才的睡意一下子都沒了。
不知道怎麼說，被人這樣罵，心情一定是不會好，有一種自己真的是小三，搶了別人的男人的感覺。
雖然是她先跟小叔在一起，可是小叔跟她訂婚了，就好像是她拆散了小叔跟謝莎莎這對本來都已經訂婚了的未婚夫妻，現在至少謝莎莎來看，就是這個樣子的。
「小叔，謝莎莎……」
她的話還沒說完，顧廷燁就打斷：「以後再不會有謝莎莎，你不用想太多，這樣的家族聯姻只有這麼一次，以後都不會了……」
「她是真的很愛你，她很認真的對待夫人和我，好幾次跟我示好。」夕佳想到謝莎莎每次對她熱情的樣子，總覺得心裡有些說不出的感覺。
她不喜歡小叔身邊的任何女人，也不喜歡謝莎莎，可是被謝莎莎一說，才覺得自己的身份。
幸好謝莎莎沒聽出來是她，否則會更亂更複雜，萬一被謝莎莎曝光出去，她就真的不知道是怎麼才好。
「我早都跟她說過，這只能是一個交易，我能給她南發的發展，她父親應該比她看得更明白。」顧廷燁伸手撥弄她臉頰邊的頭髮，過來吻了吻她的耳際，低聲：「夕佳，不要多久你就回奧地利了，現在別想這些事……」
夕佳低頭想，是的，都快回奧地利去了，以後一個月只能見小叔一次，到了奧地利那邊，沒有狗仔也沒有記者，他們住在一起對外也能說是小叔過來看她，可以名正言順的一起簡單的生活，等到兩年後……
正想著，忽然想到了明陽，才想起來，昨天說給明陽打電話，後來一直也都沒打過去。
夕佳從顧廷燁的懷裡出來一點，低聲：「我昨天說給明陽打電話，後來都忘了，現在趕快打過去，不然他著急了。」
顧廷燁伸手拉她：「明天再說……」
夕佳掙扎著起來：「還是先打給他，不然他會擔心我，以為我昨天出什麼事情了……」
顧廷燁看她起來去夠自己的手機，按了幾個號碼過去，夕佳走的遠一點，怕顧廷燁忽然又做什麼，他不喜歡她打給何明陽是肯定的，他的性格，不見得會如何做。
電話那邊響了好幾聲才接通，夕佳說：「明陽，昨天回去太晚了，今天有演出，忘了打給你。」
對面的聲音很平靜的，只說：「嗯，知道了。」
夕佳還要說什麼，何明陽飛快的說一句：「夕佳，我這裡還有點事情，明天打給你。」
電話掛斷。
夕佳看著手機上面已經是掛斷的圖案，不知道何明陽那邊是怎麼了，很少有這樣的時候。
看一眼表，已經是深夜十一點半，這樣晚，那邊大概也是要十點多，怎麼還這麼忙，以往忙，也不會這樣掛斷她的電話。
夕佳回身看顧廷燁。
顧廷燁伸手過來，她放了手機伸手握住他的手，被他一拽，跌在*上。
顧廷燁從身後抱著她，低聲：「以後都會更好。」
夕佳閉了眼睛，往這邊依偎一點，感受著身後的溫暖，點頭。
***
何明陽站在房門口，手裡握著剛剛掛斷的手機，看著外面站著的人，臉上不知道是什麼表情才好。
章悠悠背著一個大背包，看上去不算太新的大包，一臉*明媚的模樣，站在他房門口。
這裡是他在澳洲這邊分公司附近買的一套房產，來這邊處理事情的時候就會暫住，剛才聽見門鈴響，還疑惑是誰來找他，今天的工作已經都結束了，結果一開門，看見了章悠悠。
「你來幹什麼？」何明陽略微的皺眉。
章悠悠一笑，直接衝著進門去，從何明陽旁邊大步的過去：「我來看看你啊，我的老朋友！我沒地方住，酒店房費很貴的！我沒錢，來你這裡蹭房子！」
何明陽第一次覺得，國外沒有防盜門這種東西，真的是太不方便。
章悠悠進門去，看何明陽還在門口站著，回頭叫他：「不用這麼見外吧，一年前你把我罵走，現在我都厚臉皮的回來了，我一年去了南美和非洲，走了好多地方，你竟然還是澳洲和s市兩點一線，真是無趣，我沒地方住的時候，還跟猴子住在樹上過，你不會連猴子都比不上吧！大方一點，接待我這個國際旅遊者！」
說的坦蕩蕩。
何明陽很想把她攆出去，可是知道，這一套對章悠悠是一點用都沒有的，你攆她，她頂多覺得是個樂趣，不知道什麼時候就又翻窗戶進來，他住在一層，何明陽看一眼外面的游泳池和庭院……
這樣的設計，連普通的小孩子都攔不住，偶爾還有野貓從庭院裡面走過去，更不可能是擋得住章悠悠這個靈活的好像類人猿一樣的怪物。
何明陽回頭看她，看她過去一年裡面，要說有變化，那就是衣服至少是正常了，或者是因為天氣冷，至少是牛仔褲和t恤，標準的裝束。
大半夜跑到他這裡來蹭房子，還說外面的酒店貴……
外面的酒店如果她都說貴，那得是什麼天價。
章悠悠往沙發上面一躺，指著樓上的房間問：「那麼多房間別浪費了，我住哪裡？」
看何明陽還在門口，門也不關，好像還會攆著她離開的樣子，又說：「別小氣啊，都一年了，男子漢有點胸襟好不好，再說我大哥最後不是付了那筆賠償了嗎？你也沒損失多少，我大哥才是大出血，好大一批錢啊，政aa府罰單真是開的可怕，都不數數幾個零的嗎。」
何明陽關了門，過來，卻沒在沙發上坐下，只是在一邊站著：「我很快就回國，我付你酒店的錢，你出去住。」
章悠悠抬頭，仰著在沙發上面，剛好能看見他的臉孔，笑嘻嘻：「你真是太見外，我都不怕*，你怕什麼，又不是沒做過！」
何明陽的臉色瞬間的難看。
章悠悠知道說中了他最芥蒂的地方，一下子笑起來。
東方的男人好奇怪，第一次可以跟她那樣子不在乎的做，可是她後來再來，他都是避之不及，好像她是洪水猛獸。
可也知道不能再多說，否則他立刻攆走她出去也不一定，當下一躍而起，抓過自己的大包，「蹬蹬」的上樓去，一邊上樓一邊說：「別想著怎麼攆我走！你要是攆走我，我就去你家門口大哭，說你拋棄我，我都懷孕兩個月！到時候你的小妻子要是知道，看你怎麼辦！」
兩步上了二樓，有三個房間，隨便抓了一個打開來，開燈，跟樓下的何明陽揮揮手：「就這樣愉快的決定了！我心愛的明陽！晚安！」
「蹭」的進門去，關門，開了燈。
房間是典型的客房，乾乾淨淨纖塵不染，一切都是簡單，放了包下來，往*上一撲，抱著被子打兩個滾，想到剛才何明陽在樓下看見她的那副見鬼了的表情，一下子笑出聲音來！
反正分開的一年，她就是認定了，他是她真心喜歡的那個人，想到他心口會有綿綿的疼痛，那就這樣了！就不顧一切的來了，進入他的生活，哪怕是個旁觀者，反正不逼他也不像以前那樣用盡手段，這樣就好了，慢慢的，他總會愛上她！
何明陽在樓下，有些頭疼的揉揉額頭，手裡還是手機。
章悠悠忽然的跑來，忽然這樣的衝進他的住所，說實在的，因為都習慣了這個人，所以都沒什麼覺得奇怪或者不能接受的地方，他攆也不可能攆得走她……
然而低頭看一眼自己的手機，剛剛來電話的人。
夕佳……
他其實早已經在昨天，打給了家裡面，家裡的傭人王嬸接的電話，他問了夕佳怎麼樣，對方的回答是：少奶奶好幾天沒回來，說是樂團里忙，就在酒店住了。
他聽見這個答案，心裡就已經知道的七七八八。
可是心裡卻沒有預期的那樣的狂躁，而是安寧下來，早都料得到的，她遇見顧廷燁就沒有辦法。
愛情這樣東西總是這樣的奇怪，一物降一物，地球上所有的事情都遵循著物質守恆定律的時候，它反其道而行，從來不是你付出多少就能得到，從來都是你做一萬件事比不過那個人的一個眼神，強求不得。
他的守護，已經是竭盡全力，可是換不到任何。
何明陽抬頭看一眼樓上章悠悠的房間的方向，他如果能做得到像章悠悠這樣的笑容，是不是一切會好受一點。
說不清楚的。
***
「靜言！你怎麼打來了？是有空來我的婚禮嗎？」程小柔一大早上接到喬靜言的電話，心裡一下子的開心起來，急忙的說。
當初在一起關係最好的三個好朋友，夕佳結婚的時候靜言就不在，她結婚希望靜言一定要在的。
沒有大姐大在場，總覺得婚禮都缺了什麼，以前三個人在學校裡面說過的，都要去彼此的婚禮，還為了伴娘的事情起了爭執，她和夕佳都希望靜言來當伴娘，靜言卻是大手一揮：想得美，你們兩個互相當伴娘。
那時候的她問：那靜言你結婚呢？
喬靜言臉上有些笑容，驕傲的模樣：「我才不結婚！」
她和夕佳也跟著說：「那我們也不結婚，誰先結婚誰是小狗。」
程小柔想著這些過去的事情，臉上露出笑容來。好像小女孩對穿婚紗都喜歡，當新娘子也是喜歡，可是說到結婚的事情，都覺得太奇怪，都紛紛說不願意結婚。後來夕佳先結婚，所以夕佳是小狗，她是第二個，所以跟她無關。
喬靜言那邊卻是停了一下，說：「小柔，對不起，我可能還是不能去。」
小柔臉上一下子的失落，可是聽著喬靜言電話里的聲音有些緩慢的，好像心情也不是太好，急忙的說：「沒事，就只是個婚禮，來不來都行的，有空一起出來吃飯聊天！好久沒見你。」
喬靜言那邊空了一下，程小柔好像聽見她呼吸的聲音，問：「靜言？」
喬靜言開口問：「陸明在不在你旁邊？把手機給陸明，我有點事情想問他。」
程小柔臉一下子的紅透，從*上坐起來一點，看見旁邊躺著的陸明，有些窘迫的……
自己的*上面躺著一個男人，裹了裹被子，程小柔捂了話筒，叫：「陸明！」
陸明睜開一點眼睛，桃花眼，細細的一線，看見程小柔一笑，一把拉過她，唇就吻著上去……
程小柔一把拽開，把手機遞給他：「我朋友靜言的電話，說找你的？」
陸明皺眉，一大早上被打斷，心情不會太好，問：「找我？」
程小柔點頭。
具體原因她也不知道，可是靜言讓遞給陸明，她就遞了……
陸明接過手機來，起身一點，靠坐著：「我是陸明，請講。」
而後就是沉默，陸明的眉頭一分分的皺起來，聽靜言那邊講話……
末了，陸明低聲：「如果你要問我成功率，我真是沒法回答，經驗告訴我是零，這樣的官司，你已經打給我，就是說s市里沒有人敢接手，他們的顧慮都是很正常的，現在你只是給這場訴訟增加了贏的籌碼，可是1和一萬之間的差距還是九千九百九十九，統計學裡可以忽略不計，希望你仔細的考慮。」
程小柔聽著陸明說，有些著急了，不知道他們再說些什麼奇怪的話。
電話最後掛斷，陸明扭頭過來看程小柔：「喬靜言是你最好的朋友？」
程小柔點頭。
「好到什麼程度？」陸明問。
程小柔想想：「她如果看不上你，我就考慮一下，甩了你算了！靜言如果是男人，我和夕佳兩個人會打架，互相撕扯對方的臉，爭著搶著跟她在一起！她是純爺們！」
陸明揉了揉眉心：「她惹了大麻煩，你怎麼賠給我？」
程小柔心裡一跳：「什麼大麻煩……」
陸明卻是俯身過來，吻上她的唇，一個*的法式深吻……
末了才拉開一點距離：「我不是說過嗎……問我問題要付費的，你選，付費還是肉償？」
程小柔雙拳緊握，作抗爭狀：「抗議！我收回剛才的問題！」
憑什麼問個問題還要肉償……昨晚還不夠嗎？
作抗爭狀的被壓倒，被吃干抹淨……
陸明唇角是一點笑容，好像是逗弄的模樣：「抗議無效……」
「什麼時候抗議有效？」
「等你自己打一場贏了的官司！」
程小柔後悔了驗貨……早知道驗貨是這樣一個結局。
***
程小柔婚禮，夕佳一早就要過去，顧廷燁專程空出時間來出席，不過要稍微晚一點過去，只能趕得上宴會。
車子開到程小柔家樓下，夕佳正要下車，顧廷燁俯身拉過她，在她唇上吻一下，輕輕的一個吻，才放她。
夕佳臉紅著跳下車，左右看，沒有別的人看見，才跟顧廷燁揮了揮手，送顧廷燁的車子離開，上樓去敲程小柔的門。
城裡面的一座獨棟的別墅，坐落在核心區域，價值不菲。
開了門，已經有些忙亂了，有專門的化妝師給程小柔化妝打扮，夕佳在一邊，拿著旁邊果籃里的蘋果吃，其實也都沒什麼她能負責的事情，她穿一件簡單的禮服站著就是了。
歐式的婚禮，伴娘的功用是在是不大。
程小柔看著她吃，自己也餓，低聲：「夕佳，給我也一個蘋果。」
夕佳搖頭：「就這麼一天，餓著吧，餓著小腹平，好看。」
正說著，外面有人進來，程小柔先從鏡子裡面看見外面進來的人，一下子站起來，正給她補粉的人刷子一斜，蹭著在她衣服上面，她也都不顧上，大聲：「靜言！」
夕佳也急忙的回頭，看見喬靜言在門口站著，先一步跑過去，一把抱住喬靜言：「靜言！終於看見你了！你到底怎麼樣了？我再給你打電話也都沒人接，再都找不到你！」
程小柔也是快步過來，還拖著新娘的禮服：「靜言！你總算是來了！婚禮沒有你可怎麼辦！」
喬靜言臉上卻是難以言喻的表情，深深吸一口氣，她有很多話沒辦法說出口來。
比方她是怕連累他們，所以才不敢聯絡，章霖昭什麼都做得出，她是怕了，只能躲開一點，如果來了程小柔的婚禮，怕是對程小柔都不利，可是現在，已經是把所有人都牽扯了進來……
全都牽扯進來……
她最不想的事情，已經是如此……
喬靜言的身後，趙瑞安走進來，手裡捧著花束，看著夕佳和程小柔笑笑：「程小柔都結婚了，時間真快，小柔，恭喜你。」
程小柔和夕佳都看向趙瑞安。
程小柔接過花束。
彼此都是震驚，看向喬靜言，喬靜言不語，卻是趙瑞安先說：「我就快跟靜言結婚，小柔丫頭，是不滿意還是怎麼，這種表情。」
趙瑞安是大兩屆的學長，以前對靜言就很好，很沉穩的對象，跟程小柔和夕佳也都認識，可是當時靜言完全沒有感覺的樣子，怎麼都不會想到，這麼多年過去，喬靜言竟然是要跟他結婚……
夕佳看向喬靜言。
如果喬靜言跟趙學長結婚，那麼章霖昭呢？
還有靜言的孩子呢？
可是這樣的話，不可能說給趙瑞安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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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瘦十斤了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