頂撞(有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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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包起來,兩個顏色都要!」夕佳一邊說著,一邊遞了卡過去,拎的滿手都是東西,抬頭,心裡籠罩的愁雲慘霧仿佛才有一點清風拂過,吹不散,也好歹的清明一點點……

  最後走的時候,服務員是最高興的那一個,笑的嘴巴都合不攏,連連說歡迎下次再來。

  說話利索的好像是說著恭喜發財,大約是新來的人,沒什麼規矩,息怒都在臉上,一點都瞞不住。

  夕佳也就不再理會,想著剛才小叔的那一通電話,兩個字「回家」就要她回去,她心裡是牴觸,聽他這麼說立刻就不想回去,可是結帳的時候也是飛快,此刻又竟然沒了一點想要逛街的意思,直接去停車場也是要趕著回家。

  自己原來留心不留心的也就順著了他的意思,好像已經是深入骨髓,心裡也有惦記,總是放不下,腳下也飛快。

  把所有的東西都丟著到後面的車廂,自己在駕駛位坐下,發動了車子,開車出去。

  車子繞了大彎,緩緩的開上地下停車場的斜坡,白的有些慘澹的地下室的燈光終於拋在身後,迎面而來是午後陽光,明媚光鮮,照的一切都透徹的亮,付了停車費出去,車子緩緩開上主道。

  車子在飛馳的時候,一邊開車,一邊最容易想事情,路上車也不多。

  飛馳,路邊的一切都向後,有一種流光飛逝的感覺,每一秒鐘過去都是飛馳著的時光,關於喬靜言,關於何明陽,關於阿福,關於小叔,還有她的姐姐顧明敏,所有的東西都飛快的在腦海中間閃過去,很多很多。

  無論買了多少東西,多少放在背後,都沒辦法減輕一點點。

  大約有無數的人想要這些,她光鮮亮麗,她有金錢,有很多別的人一輩子都在渴求的東西,可以開著百萬的豪車當做尋常,可以買很多包包很多鞋子,可是也有著別的人無法想像的那麼多的苦惱。

  跟何明陽在一起,應該會幸福快樂,從此不再發愁,她卻選擇了這樣一條路。

  選擇了這樣的一條路,內心甜蜜,再多痛苦的時候,內心也都有甜蜜。

  她,程小柔,喬靜言,三個人,喬靜言最辛苦,到現在還都痛苦的沒有辦法,她是累,是疲憊,但是還能甜蜜的微笑,程小柔是泡在蜜罐子裡面,開開心心過最舒服的生活。

  喬靜言再也笑不出,她哭的時候心裡會有甜蜜,程小柔笑的沒臉沒皮,心裡也從來不會憋屈。

  想一想,他們裡面,程小柔最看得開,最直來直往,從來不隱瞞任何,將難過的事情也都不放在心裡,這樣的人,是不是都最有福氣。

  ***

  拎著大包小包進門,樓下管理處的人看她的樣子有些詫異。

  夕佳知道這些人的眼睛都是被慣著壞了的,大約是這棟樓從上到下沒有誰買了東西會自己動手拿著,她這樣拎著七八個袋子,覺得有*份了吧?

  「顧小姐,需要幫忙嗎?」西裝革履文質彬彬的一個工作人員過來詢問。

  「不,不用了,我可以拿。」她手裡的東西真的沒有多沉,工作人員過去幫她按了電梯,笑容禮貌。

  上樓,想了想,把大袋子小袋子都丟著在地上,從自己的包里拿出來門卡,刷卡進門。

  「啪嗒」的一聲脆響,門開,夕佳又低頭在地上拎了那些袋子,一手拿不過來,拎了兩三個袋子想要先拿進門,再回頭來拿自己剩下的袋子,才拎著兩個袋子進門,一抬頭,就撞在一個人身上,硬生生的。

  手上的袋子也一下子沒抓穩,都掉落在地上,夕佳抬頭去看,卻一眼看見顧廷燁的臉,顧廷燁的臉色不是太好看,居高臨下的看著她,眼底的晦暗深澀,看著仿佛是能把人吸進去似的。

  她一頭撞上的是顧廷燁的胸口,他沒動,她倒是覺得有些疼。

  夕佳也沒有多說話,低頭就要撿起來自己那兩個袋子,拎起來放在一邊的矮桌子上面,轉身又要出去拿自己外面還在地上的袋子,還沒走出門,門在眼前「啪」的一聲闔上。

  夕佳伸手拉門,門卻紋絲不動,回頭看,是顧廷燁一手按在門上,不讓她開門。

  他的力氣大,她自然是打不開門。

  夕佳深深吸一口氣,看他:「我要出去,還有幾個袋子沒拿進來,都丟在外面了。」

  顧廷燁的手臂一分都沒挪開,夕佳又去開門,拉不動,回頭看著顧廷燁。

  「你就沒什麼話跟我解釋?」顧廷燁的聲音沉的有些深了。

  夕佳知道他說的是什麼意思,也知道是什麼事,不是不想解釋,只是今天心思都亂,所有的都塞著在一起,心裡有鬱結一樣的卡著,不上不下,也不想多說,如果能,更想一個人待一會兒,或者安安靜靜的。

  「我想去拿外面的袋子,你讓我拿了再回來說。」夕佳只這樣說。

  說著就要去開門。

  顧廷燁看著她的樣子,她似乎是真的只一心在那麼幾個袋子上面,好像裡面裝著的才是她最關心最看重的,現在這個世上所有的東西都比不上外面那幾個袋子裡的東西來的金貴,好像他在她面前也不過都是一點不在乎的。

  「外面袋子裡有什麼?值得你這麼什麼都不顧的要去拿回來?裡面有的,我都十倍給你!」顧廷燁冷聲。

  別說是十倍,就是百倍千倍他也給的起,可不是這樣……

  「我知道你給的起,可我現在只是要去撿回來外面的幾個袋子,你別管著我了好不好?我就是想撿回來,你什麼都管我都逼我,我要你十倍百倍的東西做什麼,你本來就不缺。」夕佳一言一詞的頂回去。

  本來還是有一句要說的,也都是刷的他的卡,更用不著他來賠。

  可是壓著都沒說出去,只是固執的去拉那門,死命的想要打開。

  他按著,偏不讓她出去,兩個人僵持在這裡。

  「你這人永遠是這樣!永遠不讓我有一點點的自由,什麼都管我,什麼都逼,你想讓我怎麼樣?當你籠子裡的鳥才好是嗎?」夕佳拉門拉不開急了,回身就朝著顧廷燁大聲。

  心裡本來就煩悶,根本沒想說了些什麼,只是一命的想大聲吵一架。

  仿佛是吵架了才能把心底那些鬱結都給散出去!

  不吵不行。

  顧廷燁的臉色一下子更難看,一手拉過她:「我都管著你我都逼你,誰沒管你誰沒逼你?報紙上登出來的是你,我要你一個解釋難道不應該,你還在這裡鬧!」

  他能這樣平靜的在這裡等著她聽她講,已經是覺得自己很不容易,是信任她,想要聽她來解釋,壓的火氣也不小,卻被她這樣子頂撞,怎麼可能不發火。

  一向都是安靜講道理的夕佳,這一次一點沒打算講理,他臉色不好,她臉色更差,上來就頂撞的他恨不能一下子捏碎她算了。

  早上還好好的,下午她就變臉。

  那報紙上的事情分明是昨天晚上的,她也並沒有解釋任何。

  「我也看見你了,我也想要你一個解釋,我看見你跟顧明敏在一起!顧明敏!我最討厭的人!你知道我最討厭最討厭的人就是她,你是不是也覺得她好可憐,她那麼脆弱,她每天都眼淚巴巴的樣子,你們都愛她,覺得她是好孩子,上一次家裡司機還說看見她了,說她多好,讓我別忘了親人,說她還心疼我,你跟她在一起做什麼!我都看見了!我想要你解釋,你也沒說啊!都是昨天的事情!」夕佳一想到顧明敏的事情,一口氣說道。

  顧明敏!

  顧明敏在病房外面楚楚可憐,在病房裡跟她撂狠話的樣子她都還記著,記得清清楚楚,一想到就會恨,她從來沒有這樣討厭過一個人,顧明敏就是那個最令人厭惡的存在,厭惡的沒辦法改變!

  顧明敏做過的事情她怎麼都沒辦法原諒,哪怕是蘇璐瑤哪怕是謝莎莎,她都沒有這樣討厭。

  「你沒問過!不是重要的事情,已經結束了。」顧廷燁說。

  他沒料到她竟然說她看到,本來就想是不告訴她也不讓她煩心,知道她是最討厭顧明敏,很多事情就不想她知道了。

  她卻是拿了這個做說辭。

  「你都說不是重要的事情,我的事情也不是重要的事情,你要是嫌我煩,你覺得我怎麼了,你就攆我出去!我剛好去跟靜言作伴,我剛好也不煩了!沒你也挺好的!好的不得了!」夕佳微微緊了唇,盯著顧廷燁看。

  每一句都是頂撞著顧廷燁來的,一點都不讓。

  顧廷燁沉著臉色,已經是忍耐。

  夕佳卻是又去開門,開不動:「讓我出去!」

  「出去!出去還回來?」顧廷燁咬牙。

  「不回來我就不回來!」夕佳也叫。

  顧廷燁看的恨,一手拽過她壓著在牆上:「我說了不准出去!從哪裡學會了頂撞!我逼你,誰不逼你?外面的東西我都給你,你要什麼我都給你!」

  夕佳身子一轉,重重的摔在牆上,背上冰涼疼痛也顧不上,抬頭直直看著顧廷燁:「你讓我一個人安靜一下比什麼都好!我現在只想安安靜靜的!」

  顧廷燁目光如同是火一樣的盯著她,手上恨的厲害。

  她說要一個人靜一靜!

  本來他還覺得何明陽的事情不過是一件不大不小的事情,覺得能安安穩穩的聽人解釋,可是現在看,不是這樣簡單,她要安靜,她要的是他不要出現在她的面前,他能給她所有的一切,卻給不起她一個安靜,她明知道,卻偏偏要這個!

  她從來也不曾這樣,這一次,卻反常!

  「我就要一個人靜一靜,不然我上樓去!」夕佳推了顧廷燁,就要往門裡走。

  一步都沒走出去,肩上一痛,就被強壓下來,顧廷燁一手按了她的肩頭,用了極大的力氣。

  夕佳只覺得肩頭上痛意更明顯,感覺得到他是真的用力了,疼到骨子裡面去,卻不知道為何,不想順著他一分,只想頂撞,只想直直的頂撞上去,連疼都顧不上,也不想顧。

  疼的眉眼都酸澀,眼睛都忍不住的一眯,,眼底都有淚模糊:「你到底要……」

  話音還沒落,右邊肩上也是一痛,是他的左手猛的按上,她剛要說話,他的臉孔已經是在她眼前,唇堵著她的唇,呼吸都在她的臉頰上,濃烈的拂不開,他的舌堵著過來,席捲進她的口腔,她連呼吸都一下子不能。

  他的舌掃過她的貝齒,左邊肩膀上的痛剛鬆開,下巴就是一重,捏著被打開,是他的手捏上她的下巴。

  痛的眼淚都要落,他的舌探入進來,深深的吮吻。

  她要反抗,雙手抵著他的胸口推,可是推不開,一點都推不開,平常他是跟她玩鬧,她已經是沒有辦法,現在他是怒極,她那點力氣在他面前根本是不值一提,完全沒有作用。

  口中被堵著,喘息都不能,竟然就真的無法呼吸一樣的閉氣,雙手死命推,他一分都不退開,唇舌在她口中糾纏不止,帶著懲罰的意味,幾乎是咬著她,口中有淡淡的血腥的味道,不知道是哪裡破了,也不知道是誰,感覺不到那樣細微的痛,唇上被他吮著微微麻木。

  她是著急,蜷了腿就要去踹他,腿才蜷上,按在她肩頭的他的大手就滑下來,順勢一把拉起她的腿,她今日穿著裙子,腿在他的手裡,他拉著向上,她要把腿掙脫出來,竟然就不能了。

  他的手順著她的腿部向上探過去,拉開她的底、褲,她奮力的一掙,他的手滑開,她才要鬆一口氣,他的手已經揉上她的胸口,同樣是懲罰,用了很大的力氣,隔著層層的衣物揉的用力,她覺得痛,卻叫不出,口也被堵著。

  呼吸更難,眼看就要沒了氧氣,手上拼盡全力的推,他終於是放開一點,她匆忙的喘息,他卻不給她時間,俯首吮著她細白的脖頸,細密的向下,她略微的動,他動作就更重,在她脖頸上留下一個個殷紅色的痕跡。

  綿密的痛,一個個的烙下去。

  她手上的力氣都要使盡了,最後一點都用盡,手撐著在他肩頭上面,再大的力氣也都抵不過他。

  裙子被撕開,她也沒指望他能有多溫柔,他是發著大火,能不咬碎了她已經是不錯。

  胸口處的痛帶著綿綿的酥麻,說不出的,他手上力氣大,又是故意不收斂,痛的每一個骨節都發酸。

  他撕開了,頂著身子進去,她痛的厲害,身子不由的一縮,他不許她縮任何一步。她抬頭,看見他的眼,他眼底是晦暗的光,晦暗如同是黑夜一樣的濃重,每一下都深深的進去,低頭看著她,目光好像是鎖著在她的身上,帶著在歡愉之中的一點點沉溺。

  雙手卡在她肩頭,不許她退後。

  每一下,都深,她很快就承受不起。

  他只是不讓退,她站不住,他便按著在鞋柜上面,重重的進出。

  她實在是承受不起,只覺得要瘋掉,急了叫:「不要了……」

  他只管更深的幾個進入,夕佳一下子就不行,身子頓時癱軟下去,一縮一縮。

  他不放開,總是糾纏,聽她服軟,心裡才舒暢了一點點,可是還不夠,也不放開,竭力的深入。

  夕佳筋疲力竭,真的是完全的屋裡,口中的嚶嚀聲音不斷的溢出來,帶著濃重的呼吸,承受不住的時候只能是拼命的攬住他的脖頸,覺得抓住了什麼,在那些漂浮的洪流之中才有一點點的依靠,才能安穩踏實下來,唯有抱住他。

  腦子也都是空白一片,好像是夜色,又好像是流光,明明什麼都沒想,又好像什麼都想了,縱橫交錯著,手裡環著他的脖頸是唯一的真實的東西,關於過去,關於要面對的,關於喬靜言的事情,阿福的事情,何明陽的眼神和話語,都好像湮滅掉了,這一刻,什麼都不用顧及,都能放得下來,只覺得自己被席捲,被沖刷,身不由己只能隨著他的節奏被拋離。

  一波又一波,已經沒了力氣,可是還是被拋高,只能追隨他,只能隨著身體的本能。

  他翻她過來,她撐著在鞋櫃旁邊,已經是酸軟。

  他抱了她進客廳跌在沙發上面,身上掛著的衣物一件件的被拋開,身體已經到了極致的尖端,再也沒有辦法再動彈,癱軟的承受他的炙熱,他卻好像永遠也不知道滿足。

  惹到他,是個錯誤。

  她恍惚中覺得,以後再也不敢。

  就這樣一次性子,就這樣的懲罰。

  最後她累的極致,先一步昏睡過去,神智都迷糊不清。

  顧廷燁看她的樣子,更挺身幾個進去,鬆懈在裡面。

  低頭看她的樣子,她已經是迷迷糊糊的癱軟在沙發上面,已經沒有精神跟他說任何話,那讓人心裡生出惱恨的櫻唇已經不再說令人發火的話語,被他吮的鮮紅,身上的衣物都剝掉,他也是恨了,在她身上留下紅色的痕跡。

  他過去抱了她,去清洗,她也完全都不動,放在浴缸里就快睡著的樣子。

  又抱了她上樓,放到*鋪上面。

  她睡覺的樣子,看起來那樣柔弱而迷糊,讓人喜歡,比她剛才的樣子要好得多。

  顧廷燁給她蓋了被子,自己也躺下去,伸手抱住她的腰身,在她旁邊躺下來。

  ***

  一個好夢,安寧而踏實,沒有什麼夢境,只有深深的沉睡。

  很久沒有這樣一個好夢,不知道睡了多久,夕佳只覺得好像是新生一樣的,緩緩的睜開眼睛醒過來,都快要忘記了白天發生的事情。

  四周都是安靜,很靜很靜。

  光線也都暗淡下來,腰上被什麼拉住,也都習慣了,是顧廷燁的胳膊。

  外面的天色也都深了。

  ***

  /a/552238/紅袖抽了,這個是奇奇的新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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