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3 在這不行嗎(3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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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待他說完這番話,瀾溪心裡已經滿是震驚。

  她沒有時間再去消化他的意思,他薄唇在她臉上碾過的觸感刺激著她的每一寸肌膚,她心神恍惚,下意識地知道那個顏苜冉與他並沒有實質的關係,一切的一切不過都是遮掩,太多太多她不知道的事,衝擊著她的腦海。

  滾燙的淚水來不及收回,在他的薄唇輾轉肆虐到她的唇瓣時,那股熟悉的溫暖和霸道襲來,淚水幾乎是一碰即落,滾燙地蔓延在她整張小臉上,她突然間就很想哭,是那種徹悟的酸澀感,還有一種悲痛,一種知道了他也跟她一樣在絕望里拼死掙扎求生的悲痛。

  她真的沒有那麼好的控制力。

  她會不斷猜想,不斷質疑,不斷地把自己封鎖在小黑屋裡拷問自己,直至癲狂。

  柔軟的雙臂纏繞上來,顫抖著,卻是緊緊地從背後攀住他,踮著腳抱住他,瀾溪還在絕望而無聲地哭著,滾燙的眼淚爬滿了她的臉。

  「對不起……」她顫抖著聲音說著,嗆哭出聲,「對不起我不知道……」

  她不知道會這樣誤解他。

  慕晏辰擁著懷裡顫抖的嬌軀,大手攥緊她的腰,深深呼吸著兇狠吻上她的唇,她破碎的聲音嗚咽在他唇齒之間,伴隨著滾燙的淚水將兩人灼燒得宛若一團火焰,他怎麼可能不知道她的壓力有多大?那麼重那麼重的罪孽感,早已讓她變得敏感又脆弱。

  捏住她的下顎,在她齒縫被迫張開的瞬間侵入進去,絞緊了她的舌尖粗暴地攻城略地,撫慰著她,將她的痛苦和害怕都一起吞噬掉。

  「別站在這裡,太冷,我們去車上說,恩?」將她口腔里的澀味盡數吞下,慕晏辰終於鬆開她被*得嫣紅水潤的唇,揉著她的髮絲啞聲說道。

  瀾溪還在抽泣,搖頭。

  「我不回家……」她真的不想再回去。

  慕晏辰靜靜僵了一秒,接著俊逸的唇角扯出一抹蒼白的淺笑,後知後覺地領悟她的意思,大掌將她緊緊地收納入懷,收緊她的腰,拍拍她的背:「不回慕宅……是回我那裡……別怕,好嗎?」

  冷風襲來,從袖口灌入進去,凍得瀾溪微微發顫,她下意識地往他懷裡縮,雙臂纏緊了他的脖子,委屈地點了點頭。

  ***

  沒有回家,只是將車裡的座位橫降下來,靠在一起看著夜空。

  瀾溪哭得累了,長長的睫毛都被淚水打濕,貼在臉上很難受,她輕輕動了動,目光觸到慕晏辰胸前的精緻紐扣,感覺有點不真實,手摸上去,把那顆紐扣攥在了掌心。

  她回想起今晚發生的事情,心裡又是一陣疼,把臉埋下去。

  慕晏辰察覺了她的動靜,深邃的眸垂下,任由她揪住自己的扣子攥在手心裡,摸摸她的頭髮,低啞道:「怎麼了?」

  瀾溪半晌才悶悶發出聲音:「……我不是故意的。」

  慕晏辰微微蹙眉,不太清楚她說的是什麼,俯首更低,薄唇輕輕貼上她的劉海:「什麼?」

  她抬眸,額前髮絲微亂,下面一雙清透如水的眸子,她解釋:「我不是故意燙她的,我手沒力氣,端著湯一下子就翻掉了,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

  她水眸里滿是真誠。

  慕晏辰這才想起飯桌上的那些事,不動聲色,身體動了一下將環在自己腰側的那隻小手握住,牽出來,清晰看到她手背上也被燙紅了一大片,還有手腕的地方明顯軟得厲害,筋骨稍稍錯位,輕輕一動她都會疼。

  「怎麼弄的?」他蹙眉很深。

  瀾溪懶得再解釋,帶著一絲依賴和睏倦靠回他的胸膛:「高考前體育達標,練習弄的,我估計這次根本過不了關。」

  她體育太差了。

  「有幾項?」

  「長跑,短跑,鉛球,跳遠,還有一個忘記是什麼了。」

  「你每天都要練習?」

  「恩,你以為呢?做學生其實也很不容易——」瀾溪枕著他的胸膛軟軟說著,停頓了一下,像是突然想到什麼事情,長長的睫毛顫了兩下,「我們晚上不回家沒關係嗎?如果他們問起來我們要怎麼說?」

  慕晏辰眸色深邃,握住她的手腕輕輕揉著她腕上的筋骨,緩和著那裡因為頻繁施力而泛起的紅腫和淤痕,忽略掉她的問題:「改日我陪你一起練,不用怕過不了關。」

  瀾溪驟然僵了一下,小臉痛苦地皺起,輕輕起身想抽回手:「疼……」

  能不能別這麼揉?

  慕晏辰深深俯首凝視她,嗓音放輕,溫柔低緩:「揉一下淤血會散的快些,等會你先在這裡坐,我去外面買點雲南白藥回來,會很快好。」

  他語氣里誘哄的意味夠濃,卻沒想到瀾溪還是搖搖頭。

  把手腕抽回來,繼續探入他腰側輕輕環著他,依賴性十足:「你別去。」

  胸口一陣溫暖,連同心臟也一起暖起來,熨帖般燙人。

  慕晏辰眼眸里的光芒微微變得猩紅,起身動了一下將她抱得更往上一些,鼻息輕輕掃過她的額頭,將她的臉輕輕抬起來。

  「我不去,陪你在這裡坐一整夜?還是你想回去做點別的事?」他暗啞問道。

  瀾溪抬眸,眼裡的委屈若隱若現。

  輕輕側過臉,她咬住他的手指,綿軟的聲音道:「在這裡做不行嗎?」

  她絲毫沒意識到,她這簡單的幾個字有多麼大膽。

  慕晏辰眼皮狠狠地跳了跳!

  她柔滑的小舌從他指腹上擦過,讓他心猿意馬,下腹的火幾乎是馬上竄了起來,灼燒得他眸子更紅,她說,要在這裡做——她當真懂自己說的是什麼意思嗎?

  手指抽出,輕輕卻強制地扳住她的臉,慕晏辰低啞問道:「說真的?」

  瀾溪的臉上一片灼燒的紅,也不懂自己剛剛怎麼說出的那幾個字,但是當他逼問的時候她卻沒那麼大膽了,別開小臉,卻再次被扳回,他的氣息已經逼近,還有她臀下坐著的地方,瞬間熱硬起來的勃.發力量嚇到了她。

  她下意識地撐住座位旁邊的把手,蹙眉想後退著挪開臀部:「哥……」

  慕晏辰的大手卻將她撈回來按下去,俊臉爬滿情.欲,俯首湊近她的呼吸啞聲道:「怎麼?」

  瀾溪欲哭無淚。

  咬唇,她顫聲吐出幾個字:「哥你輕一點……」

  每一次跟他做到最後都會激烈兇狠到她完全受不住,求饒只會催發情.欲,惹來他更加粗暴狂野衝刺,她很怕那種感覺,很想逃,可是每次到最後都被逼得跟他一起*,每次都無可倖免。這樣的感覺讓她痛苦,像是在極度的痛苦之中激發的快.感。

  慕晏辰的身體猛然一僵。

  眸子裡猩紅更重,她簡短的幾個字又瞬間點燃了燎原的大火,不僅僅是那綿軟的嗓音聽得他失控,還有她那一聲輕柔的「哥」,聽起來撩撥著人的犯罪欲.望,在凝重的暗夜裡提醒著他她是他的親生妹妹,這樣的禁忌感,跟著晴欲一起滅頂襲來。

  慕晏辰渾身燒得燥熱,屏息,眸色冷冽而沉靜,勾過她的頸子輕輕吻上去,啞聲命令:「再叫。」

  瀾溪怔怔的,不知道他要她叫什麼,卻感覺到一直大手褪下了她貼身的牛仔褲,她低呼一聲去阻止,那帶著薄繭的指腹卻已經摩挲上了她的禁地,帶著強硬的力道隔著布料研磨著,逼得她瞬間失控。

  「……」瀾溪咬唇,攀緊他的肩膀不說話。

  「叫我哥哥。」他冷冽的嗓音灌入她的耳膜,強制命令。

  褪下她的底/褲將她刺激到迅速濕潤,手指順著她濕滑的液體刺入進去,瀾溪尖叫一聲,想退開,腰卻被攬住,一個翻身壓下,大手扳開了她合攏的雙膝,撈起在臂彎里,強迫拉伸,手指幾乎全部沒入,瀾溪仰頭,粘著汗水的髮絲散開在座椅上。

  「哥……」那手指勾起掏弄的動作讓她害怕,她顫抖著輕喚出聲。

  慕晏辰將自己的束縛扯開,抵住她已經濕.透的敏感處,濕.潤的手指抽出來將她的衣服推上,頂開文胸直接抹上她嫣紅的頂端,惡意揉.搓.掐弄,在她驚呼後退的瞬間俯首堵住她的唇。

  勃.發的力量突突跳著,預示著下一秒撕裂般的貫入。

  「再叫一次,恩?」他猩紅著眸子,忍著額頭上的薄汗近距離凝視著她,舌尖抵著她的,危險地命令。

  瀾溪渾身顫得厲害,想仰頭後退卻被他控制得死死的,絲毫動彈不了,唇上驟然被狠狠咬了一口,她疼得哆嗦,身體緊縮起來,那個他想要聽到的音節只發出了一半的聲音,舌尖就被牢牢攫獲,滾燙的熱杵在她最緊縮的瞬間兇狠地貫入了進去!!

  記清楚了,此時此刻占有她的人到底是誰。

  她溫熱的眼淚再次淌落下來,在兇猛的衝撞貫穿中爬滿了整張小臉,慕晏辰動作未停反而更加激烈,他不知道她是因為疼痛還是罪惡才流下的淚水,可他不能後退,

  她已經被混亂的現實折磨得快要崩潰,再折磨下去她就會毫無疑問地選擇退縮了,可他不許。不許她就這麼放棄。

  自己選擇的最艱難的路,就算跪著他也會走完。

  在這樣漫長的過程里,他絕對不許,她先鬆開他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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