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 其實你愛我(3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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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在這裡,還會在哪裡?」慕晏辰淡淡說出一句,將她攬入懷裡護住她,轉個方向,任由地鐵在他身後呼嘯而過,她的臉埋在他胸膛里沒有被冷風颳到。

  輕輕拍拍她的背:「你是要出去跟我坐車回去,還是我們一起坐地鐵回家?」

  他低柔的嗓音滿是磁性,瀾溪卻怔怔的還是沒有反應過來。

  慕晏辰看她一眼,拍拍她的後腦,牽過她的手來到對面的地鐵班車前,等車。

  瀾溪眼皮倏然一跳!

  她忍不住抬頭看了一眼站牌,這才發現她剛剛如果坐那趟的話,剛好是跟家的方向相反的。

  臉,瞬間就紅了。

  不過她還是最好奇慕晏辰怎麼會出現在這裡,她掐了掐他的手,想讓他給個答案。

  慕晏辰淡漠地垂眸,勾過她的頸子來在她唇上懲罰般啄吻一下:「我有第三隻眼,所以以後別想著隨隨便便跟我鬧失蹤,你走到哪裡我都能找得到你,知道麼?」

  瀾溪只覺得驚心動魄,不知道他說的是真是假。

  慕晏辰淺笑一下,溫柔縱生,再次輕柔地吻上了她的唇。

  ……

  地鐵里的冷氣開得很足,沒有位子,慕晏辰用外套將她裹起來抱在胸前,單手抓緊了欄杆。

  四周坐著擁擠的人紛紛朝著這兩個人看過來。

  瀾溪臉紅,埋入他的胸膛里悶聲問道:「不跟你鬧了,你告訴我你是怎麼找到這裡來的?」

  慕晏辰眸色淡然如水,緩聲問:「你見過顏苜冉了?」

  瀾溪一怔,沒想到這件事他是清楚的。

  「恩。」她悶悶答道。

  俯首,輕輕抵住她的額,他低啞問道:「受委屈沒有?」

  瀾溪長長的睫毛一顫,莫名緊張起來,反問道:「受什麼委屈?我是去談工作,不是談私人的事情。」

  慕晏辰嘴角勾起一抹笑,任由她嘴硬:「那有沒有別的事情要問我?」

  瀾溪咬唇,半晌才啞聲吐出兩個字:「沒有。」

  慕晏辰點點頭,輕輕撫摸她的頭髮:「你只有一次機會,是你自己放棄不問的。」

  ——所以記住,他下次可沒有這麼好的興致來回答了。

  瀾溪心裡驟然一涼,水眸里滿是幽怨地凝視著他,張張嘴卻一句話都說不出。

  委屈……她自然委屈。

  一絲酸澀的濕熱爬上眼眶,瀾溪的手不安分地從他的西裝外套裡面伸出來,圈住他的腰,狠狠地在他的後腰上擰著他的肉。

  奈何他渾身的肉都是緊繃有力的,掐半天掐不動,反而弄得自己手疼。

  慕晏辰凝視她半晌,終是不忍,握住她的小手將她重新裹到西裝外套裡面將她整個人收緊入懷,隔著軟軟的髮絲吻了吻她的額頭。

  「算了我不逼你……只是記住,她說什麼話都不要相信,如果你真的懷疑可以直接來問我,我什麼都告訴你,或者如果你想要我把這四年裡的情感經歷都跟你備個案也未必不可,只是別憋在心裡委屈自己,知道麼?」他嗓音暗啞地柔聲哄她。

  瀾溪纖眉輕輕蹙著,小臉上滿是哀怨,水眸抬起:「四年?慕晏辰,你四年前的情債我都未必清楚,我也從來都看不懂你,更何況是這四年?」

  慕晏辰的眸靜靜凝視著她,緩聲問:「四年前你有什麼不懂?」

  如果她問,他也許剛好可以回答。

  不必在心裡忍著憋著那麼辛苦。

  瀾溪凝視他許久,還是將心裡的酸澀壓下,啞聲輕輕道:「算了,我跟你說過只在一起不交心的,你人在我身邊我就沒什麼好說,隨便你怎麼樣吧。」

  慕晏辰忍不住,一抹無聲的輕笑染上嘴角,魅惑橫生。

  他的小貝殼,還真是緊得厲害。

  地鐵傳來報站的聲音,他也不打算在公共場合跟她討論這種事,擁住她低語:「到站了。我們回家再談。」

  回家。

  這兩個字再次刺激了瀾溪脆弱的神經。

  ***

  溫馨的客廳裡面,瀾溪把自己丟進沙發,懶懶得再不想動。

  慕晏辰眸色深深,將外套扔到一邊走過去抱她,沒想到瀾溪縮了縮身體,戒備地看著他:「你別抱我。」

  慕晏辰眉一挑,不解,只見她又紅著臉說:「你別用抱過別的女人的胳膊來抱我!」

  慕晏辰的眉心這才舒展了一些,剛在地鐵上不好說,此刻他才伸手扳過她的下顎,低低問道:「你喝酒了?」

  中午她有飯局,喝點酒是正常,可她酒品卻一向不怎麼好。

  瀾溪委屈地別過小臉,卻被他扣得更緊,柔柔的一聲問道:「你知道我抱過誰了?」

  「顏苜冉!」她控訴。

  慕晏辰的眉跳了跳,唇角俊逸逼人的笑意險些要忍不住。

  「這些是她跟你說的?」

  「哼……」瀾溪冷笑,「她不說我也猜得到。」

  猜?

  她還真敢猜!

  慕晏辰優雅起身,繼續解著礙事的領帶,目光淡然地凝視著她問:「她還說什麼了?說我跟她在一起,還是說我們尚過*了要結婚?」

  瀾溪臉瞬間又漲紅許多,沒想到他居然敢這樣猜測,氣急反笑,側過身躺在沙發上滿心的涼薄與頹喪:「都說了。她那個表情就好像你們是天生一對一樣!慕晏辰,你不要跟我說你從來沒有對她表示過什麼,沒有哪個女人的妄想症可以這麼強烈,隨便你一點暗示都沒有,她就可以想的天花亂墜!」

  慕晏辰掃她一眼,只覺得她穿著一身工作裝躺在沙發上滿身怨氣的模樣很是迷人。

  衣服貼身,胸口因為這個姿勢被撐開,綿軟起伏,她髮絲也繚繞地纏在脖子裡面,雪膚上的吻痕都還沒有褪去。

  「你覺得我應該跟她暗示過什麼?」

  瀾溪心裡一酸,換個姿勢仰面躺著,委屈道:「你們肯定曾經在一起過。」

  否則,任誰都不會說得那樣頭頭是道。

  曾經滄海難為水,除卻巫山不是雲。這樣美的一句詩,她曾經以為只有她對慕晏辰才是這樣的心情。

  她眼角浮現出晶瑩的淚水,滿眸濕熱,索性閉上眼不讓自己再流露出情緒。

  一股低氣壓襲來。

  還來不及睜眼,一個精壯的手臂便撈住了她的腰將她困在懷裡,慕晏辰緩緩傾身而下,去吻她眼角滲出的淚水。

  瀾溪猛然驚醒,起身,小手去推他:「你別過來……我家沙發小,容不下兩個人,你起來!」

  慕晏辰淡漠地抓了她的手按在頭側,繼續吻她的眼角。

  她眼淚是鹹的,一點點的澀味刺激著他的味蕾,也撩撥著他心底最柔軟的疼痛。

  「我沒有跟她真的在一起過,也許是曾經說過一些模稜兩可的話,讓她誤會,不過也都事出有因。而至於為什麼讓她留在公司,我有我的考慮,你也不用擔心以後我會再有機會跟她一起……瀾溪,有你在,我不會給任何女人這樣的機會……」

  他磁性的嗓音在客廳里低空盤旋著,像是在說天荒地老的謊言一般。

  瀾溪聽了眼眶更加濕潤。

  她臉上滿是憂傷,卻偏要冷笑裝作不在意:「男人都是騙子,你以為我會相信你?」

  那亮晶晶的眸子裡盛滿牴觸,幽怨,甚至有那麼一絲的不自信。

  慕晏辰抬眸,看了她片刻。

  冷眸里閃過一絲流光,他托起她的後腦與她呼吸相對,輕聲低啞道:「慕瀾溪,你記不記得是你親口跟我說過,我們在一起,不用負責,也不必交心,等到哪天想要安定下來結婚生子,就離開彼此身邊,我們好聚好散。這話,是不是你對我說的?」

  ——那麼現在,她在問他討要什麼承諾?計較什麼得失?

  瀾溪,你其實愛上我了,是不是?

  瀾溪一怔,隨即宛若一聲驚雷般炸響在腦海,她猛然就清醒了。

  這話,是不是你對我說的?

  對。

  這都是她曾經親口說的。

  瀾溪此刻才真正察覺到自己有多矯情,有多荒唐,有多像個怨婦一樣責怪著自己的丈夫在外面*,那些傷心苦澀的情緒那麼真實,就好像他們不是*,而是情侶。

  她越界了。

  瀾溪臉色瞬間白了,一下子推開他,跳下沙發連鞋子都不穿就朝著裡面跑去,慕晏辰眸色一沉,下意識地起身去追她。

  眼看著要被追上,瀾溪心裡一酸,猛然擰開浴室的門「砰!」得一聲關住,上鎖,隔著一道門的距離把慕晏辰抗拒在門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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