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7 突來的異變(3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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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瀾溪眸子裡碾過一絲痛苦,蒼白的臉看起來有些楚楚可憐。

  ——不僅僅是漸變色的風格,甚至連色調都相近,她要怎麼去解釋?巧合?意外?有誰會信??

  握著滑鼠的手有些顫,她索性鬆開,有些頹然地靠在了*邊。

  這一幕看得喬啟陽愈發心疼。

  「瀾溪,」他維持著一絲清醒的理智,伸手輕輕拍拍她的臉,「你先彆氣餒,難道你不覺得整件事都太過蹊蹺嗎?我相信你記憶沒有出錯,那麼那個技術部的人為什麼會否定他自己曾經說過的話?還有你說你創意的來源,難道不是太巧了嗎?」

  瀾溪幾秒鐘後才從滿心的痛苦和糾結中掙扎出來,水眸抬起,無助地看他一眼,這才開始仔細思考事情發生的整個經過。

  「喬啟陽我不懂你的意思,你是說會有人陷害我嗎?」她虛弱的聲音說道,接著問了一句,「還有如果對方真的提起訴訟,案子會在美國還是在中國審理?最嚴重的結果會是怎麼樣?」

  她這方面知識很匱乏,其實最想問的是,會不會判刑?會不會真的嚴重到以後背著這樣的背景都沒辦法再做設計師了?

  「瀾溪!」喬啟陽深深蹙眉,捧住她的臉,「你想點好的行嗎?我在問你問題,你好好想想前因後果,你先別被我剛剛的話嚇住了!」

  瀾溪目光顫抖著,臉色愈發蒼白,半晌才輕輕掙脫開他的手,雙臂纏繞著抱緊自己。

  「我有點想我哥了。」她小聲發顫地說道。

  她很想慕晏辰,尤其是在這種事情,她滿腦子都是他的身影在晃。

  喬啟陽眸子裡閃過一絲劇痛,兀自拂去,片刻後啞聲問她:「顏苜冉是不是喜歡你哥?」

  瀾溪渾身僵了一下。

  她點點頭:「嗯。」

  「他們以前在一起過?」喬啟陽繼續問,「後面為什麼分開了?」

  瀾溪環住自己將下巴枕在膝蓋上,輕聲道:「四年前他們就曾經以未婚夫妻的身份出現過,後來顏苜冉跟著他一起去美國,四年我也不知道他們是怎麼相處,可是慕晏辰告訴我他們沒在一起過。」

  喬啟陽嗤笑:「他說你就信?」

  「我當然信!」瀾溪抬眸,目光晶亮。

  喬啟陽定定看她幾秒,也懶得跟她爭這些,頹然地垂眸,接著啞聲道:「你一早上就跑出去也沒吃東西,要不要叫點東西上來?」

  瀾溪心裡煩亂得厲害,片刻之後她的不甘心又湧上來,重新跪回去翻找m&r的具體策劃案。她不相信……她不相信她辛苦那麼久的成果居然被人貼上這樣恥辱的烙印,更不甘心以後頂著本不該屬於她的罪名再也碰不得設計這個行業!!

  喬啟陽看著她,心裡也被揪得很緊很亂,但無瑕顧及那些,他打電話叫了兩人份的餐飲過來,接著靠在*頭櫃前,陪著她一起找。

  一刻鐘後有人敲門。

  「我去。」喬啟陽拍拍她的頭,低低道,「你也換個地方,有椅子坐別跪在這裡。」

  「我沒有胃口。」

  「那也多少吃一點。」

  侍者將餐車推進來之後便出去了,喬啟陽付了小費之後將濃湯用碗盛好,拿餐巾擦拭一下手指看看她:「你要不要先墊補一下?」

  瀾溪臉色很白,朝他投出一個感激的眼神再搖搖頭,注意力重新放回到網頁上。

  其實早已飢腸轆轆,只是她絲毫感受不到而已。

  可查來查去,結果卻是讓她越來越失望,到最後連她自己都覺得快解釋不清了。唯一能說的就是「不是這樣的」,她心裡比誰都清楚,不是這樣的!!

  可除了她自己心裡如明鏡一樣清楚外,還有誰能夠替她作證?!

  手機又在包里震動起來。

  瀾溪起身接電話,這才感覺到膝蓋已經跪麻了。

  喬啟陽淡淡瞥了她一眼,留意著她臉上的每一絲表情,清晰體察著她的變化,她一開始還能平靜地跟人說話,到最後又開始激動,激動得不可遏制。

  「你夠了!如果覺得真該找個人出來承擔責任的話就讓他們去告吧!律師函我早就看到了,是我做的我絕對不會否認,不是我做的你們也休想賴給我!我哥是diglandyork的創始人,讓他的公司名譽蒙受損失是要有人承擔後果,你們如果怕了,我來擔就是!!」

  掛了電話,瀾溪忍著滿腔的酸澀,抓起*頭柜上的遙控打開了電視。

  這個時間段是新聞播放的集中時間,安靜的房間裡面突然傳出這樣的喧鬧聲讓喬啟陽的注意力也不得不凝聚在上面,而幾乎所有的商業新聞裡面,diglandyork海岸項目的意外事故和抄襲醜聞都被炒得沸沸揚揚,眼看著慕晏辰的照片被貼在新聞上給人說三道四,瀾溪眼裡的淚水快要飈落出來,握著遙控的手都在抖。

  喬啟陽蹙眉,把遙控奪過來關掉了電視。

  瀾溪一眼朝他怨恨地瞪了過去。

  「這些後果我告訴過你早應該想到的,現在你看也沒用,」喬啟陽淡淡說道,冷冽的一眼掃過來,「過來吃點東西,填飽肚子你想怎麼解決問題告訴我,我陪你解決。」

  「我沒胃口。」她再次不耐地說了一句。

  「沒胃口就不吃?慕瀾溪,你倒覺得我在這裡伺候你是理所當然的了?」喬啟陽冷笑,「你在這裡沖我發什麼火?失誤不是我造成的,你就算被人陷害也是你心眼不夠活該被人耍,在這裡只有我喬啟陽選擇相信你,你還朝我撂什麼臉色?」

  短短几句話說的瀾溪埋下頭去,渾身微微顫抖。

  「過來。吃飯。」喬啟陽冷聲命令。

  瀾溪感覺自己心裡難受得厲害,好不容易才忍住酸澀,起來順了一下耳際的髮絲,坐在*邊拿起勺子來打算照他說的做,填飽肚子再說。

  可眼看著她一邊吃一邊無聲地流淚,滾燙的淚往碗裡掉,喬啟陽也開始不忍。

  他剛剛說的那幾句本來是想刺激她一下,沒想到刺激過頭了。

  「你別哭……」喬啟陽靠過去,滿眸的憐惜,尷尬卻儘量地柔聲說,「我剛剛說錯了行嗎?是我犯賤想相信你行不行?你不是沒心眼,你心眼足得很。」

  瀾溪忍不住流著淚笑出來,滾燙的熱氣熏了她的眼睛,眼前更是模糊一片。

  她的都還在小幅度地發顫,儘量壓抑住,維持著鎮定解決問題。

  可看著看著喬啟陽便覺得渾身微微燥熱,他蹙眉,以為是空調的溫度開高了,拿遙控看看卻覺得剛好。剛剛也只吃了一碗粥而已,身體裡卻仿佛有什麼東西在躁動地起伏,沸騰。

  身後輕微的響聲仿佛勾著他的渴望,他從鏡子裡看了一眼自己的臉,竟覺得有一絲恍惚,透過鏡子看到瀾溪也微微蹙起眉來。

  「怎麼了?」開口,才發現自己嗓音沙啞,低得可怕。

  「我頭有點暈……」瀾溪輕輕揉著太陽穴,「不知道是不是昨晚沒睡好。」

  喬啟陽凝視著她撩起的髮絲,耳下那一片白希柔嫩的肌膚很是誘人,他竟看得怔了兩秒,身體裡空虛的渴望越來越大,突然覺得自己居然tmd發情了,這種事情居然有這種想法。

  「那你先休息會,下午要是那邊有事我再叫你起來。」他沙啞地說道。

  一邊收拾著餐車,一邊抬眸,突然看到她表情微微痛苦。

  喬啟陽心裡的獸性在泛濫,忍不住伸手過去輕輕觸摸她的臉,低啞問道:「頭疼?」

  這一摸卻發現,她的臉燙得可怕!

  瀾溪嚇得躲了一下,眼眸裡帶著一絲迷離抬頭,辯解道:「沒事……我一會就好了。」

  可是他卻好不了了。

  喬啟陽覺得自己一定是魔怔了,因為他竟拉下了她的手,俯身過去在她臉上親了一下,儘管瀾溪觸電一般躲開了,蜻蜓點水之間他還是能夠感受到她皮膚柔嫩絲滑:「瀾溪……」

  瀾溪蹙眉:「喬啟陽你想做什麼?」

  喬啟陽冷眸眯起,扳過她的臉來啞聲道:「我沒做什麼,瀾溪,你先別躲……」

  在他所有的上涌的記憶裡面,他總是稍微碰她一下她就躲開,哪怕能夠抱著她輕輕親吻,也是在她不清醒的情況下。他不甘心,一團火焰竄到下腹,脹痛得可怕,他有力的手指扳過她的臉來,一個慣性的用力將她壓在*上,俯首攫獲了那一抹如血的嫣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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