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6 聶明軒對不起,是我不合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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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蘇暖摸索著上了樓。

  抬頭就看到那扇白色的雕花大門,自打結婚那天起,她就壓根沒進去睡過。

  頹喪地抓抓自己的頭髮,她正不知道該怎麼辦,突然就聞到浴巾下面一陣異香,仔細再聞聞,正是那股「催情精油膏」的味道。

  她臉「騰」得就紅了……

  好抓狂。

  那扇白色的雕花門此刻突然打開,聶明軒挺拔的身影走出來,擦著頭髮,眸光冷淡地掃過樓梯下,發現了正兩隻手扒著欄杆滿臉糾結的蘇暖。

  「你跑這兒來幹什麼?」

  話一出口他就知道自己錯了。

  深邃冷冽的眸光顫了顫,他一下子就想到了在自己家坐鎮的老媽,眉心倏然蹙緊,拿手揉了揉,接著看到她的一身裝束時愈發怒火衝天:「蘇暖,你居然就敢裹著這麼一條浴巾上來,你帶套衣服會死麼你?!」

  蘇暖嚇得不輕,滿臉委屈,不得已顫聲說道:「你媽媽說了……等你完事了,她明天早上就給我送衣服過來。」

  明……

  聶明軒頓時被噎得話都說不出來,一張俊臉漲紅中帶著滔天的冷怒!

  「而且我覺得——聶明軒,」蘇暖欲哭無淚,「你媽媽就住我們樓下的客房,你現在應該擔心的是,她會不會半夜爬起來找張椅子,然後貼著房頂聽我怎麼交*……」

  ——!!

  聶明軒險些將攥著的毛巾都撕了,眼睛瞪大,盯著蘇暖怒火燒得更旺。

  可令他更加惱火的是,還當真有這個可能!!

  他一手死死握著門把,那神情簡直能把一面牆瞬間給拆了。

  可在看看蘇暖,她渾身上下就一條浴巾,此刻凍得臉都白了,揪著領口凍得瑟瑟發抖的,聶明軒心下一軟,冷冷地鬆開門把:「行了,你趕緊給我滾進來。」

  話難聽,可至少能進去了。

  蘇暖哆哆嗦嗦地上了台階跑進門裡,有些不適應,可還是反身把門關上。

  裡面暖和多了。

  「我這兒沒*,你就穿這個,老實點把自己裹緊了再出來。」聶明軒從抽屜里扯出一件加絨襯衫丟給她。

  「……」蘇暖被蓋得嚴嚴實實,扯下來頭髮都亂了,暗自撇撇嘴,「這個不用你提醒,我肯定會裹嚴實的,男人都是狼……」

  「你說什麼?」聶明軒捕捉到了一星半點的聲音,蹙眉質問。

  「沒有!我說你很好,特別好!!」蘇暖大言不慚,說完就蹦躂進浴室了。

  浴室的門打開時,聶明軒穿了一身淺灰色浴袍坐在沙發上抽菸,冷眸抬起定定看了她兩眼,眸光倏然一變。

  果然女人穿男人的衣服,就是該死的性感。

  房間裡燈光很暗地從玄關打進來,她那兩條細白的嫩腿就不停地在燈光里晃來晃去。

  「你現在過來,躺*上去。」他捻熄了菸頭冷聲說道。

  到……*上去?!!

  蘇暖驚悚了,一把攥緊自己的領口,臉色變得煞白往後退了一步:「聶明軒,你……你不是跟我說過不會碰我……結婚那天我們就說好的,要是我不情願,你絕對不用強……」

  「你想什麼呢?」聶明軒一聲冷怒從薄唇里蹦出,「躺上去。」

  蘇暖小臉蒼白,怕得直後退。

  聶明軒失去了耐心。

  他從沙發起身朝她走去,像一隻危險的獵豹,蘇暖差點就叫尖叫一聲奪門而逃,纖細的手腕卻被他抓住,聶明軒在她的尖叫聲中將她三下兩下撈回來,眸色冷冽地扣緊她的後頸和臀部,一個用力抱起來朝*走去,再「嘭!」得一聲將她壓在了*中央。

  「唔——!」蘇暖瞪大了眼睛,就要掙扎。

  「你會交*麼?」一隻大掌捂住了她的嘴,頭上傳來冷冷的聲音。

  狂亂的心跳讓蘇暖覺得心臟都快從胸口破膛而出了,她眸子裡被嚇出一絲淚來,半天才平復下情緒,委屈至極地被他捂著嘴點點頭。

  聶明軒移開了手,埋首在她頸窩裡,冷聲命令:「叫。」

  他今天喝酒喝累了,趴一會。

  這女人身上不知道塗了什麼東西,暖而香,很好聞。他酒意未散,忍不住探下去從她腰下將她摟住,埋在她頸窩裡覺得這個姿勢舒服多了。

  蘇暖一下子僵了。

  黑暗裡她一雙小鹿般的清眸定在天花板上不敢動,想不透這男人抱她幹嗎。

  「不是說會交*麼?讓你叫!」他聽著沒動靜,悶悶地冷斥了一聲。

  蘇暖哆嗦了一下。

  她臉色漲紅,現在體察到了沒看過a.片的壞處,可不就是叫麼?不就是要女人的叫聲麼?她張開嘴,「啊!」得一聲開始叫。

  「啊……」她下一瞬間聲音就疼得變了調。

  聶明軒臉上蒙了一層冰霜,大掌扣緊她的下顎抬起頭來:「你這是交*麼?不知道的人還以為我拆了你骨頭呢。」

  「那要怎麼叫?我不會。」蘇暖倒吸著涼氣,忍著眼底疼出來的眼淚,伸出小手掰他的手掌,「你先放開我,疼死了……」

  ——怎麼叫?

  ——聶明軒沒法言傳身教,他這裡也沒藏什麼a.片。

  「叫,或者下來跟我一起推*,給你兩個選擇。」聶明軒重新埋在她頸窩裡,冷聲說道。

  推……推*?!

  蘇暖揉著自己的下顎骨,懵懂地想了想大概知道他是什麼意思了。

  「那我推*!」她毫不猶豫地選擇了第二種。

  聶明軒到底是有些詫異的,他在婚禮上累了一天理所當然地不願意動彈,冷冷抬眸凝視著身下的小女人,她倒是眸光清亮如水,一副躍躍欲試的表情。

  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來,他按住她的肩膀,在她耳畔吹了一口熱氣。

  「你等等啊,我來教你。」

  他這兩個月來不碰她,不過是因為他沒興趣跟一個自己不愛的女人*,要瀉火,方式多了去了,他娛樂城裡面多的是為了錢出來賣的姑娘,背景清白,人也乾淨。生理需求和金錢劃等號沒有多不對,因為沒有感情摻雜在裡面,這種事單純多了。

  如果他真的跟一個女人做了,要麼他給了錢,要麼是給了對方另外想要的東西。

  他什麼都給得起,可是感情除外。

  可是他聶明軒突然就忘記了。

  他忘了還有另外一種可能。

  蘇暖一臉的懵懂,不知道他所謂的「教」是什麼意思,接著就感覺到脖子裡面突然一陣敏感的潤濕,她忍不住「嗯」了一聲,突然整個人就軟了,那激烈的酥麻感瞬間爬遍了她的四肢百骸,她眩暈了一下才反應過來他在吻她。

  ——吻她?!!

  蘇暖一下子嚇得臉都白了,感覺到下面有個東西硬起來,抵著她,有點痛。

  「剛剛那一聲不錯,繼續。」聶明軒深眸里意味不明,啞聲命令道。

  本來只是想做點前戲讓她明白該怎麼叫,可突然間就有點停不下來。

  ——是他最近太久沒瀉火了嗎?

  還有。這女人好像敏感得很,不過是一個濕吻,就讓她渾身都顫抖起來,楚楚動人的。

  一團火焰在下腹燃燒起來,迅速竄到腦海!燒得他有些眩暈。

  手按住她的肩膀,另一隻手探下去尋到剛剛就看到的寬大襯衫下面的小白嫩腿,碰到她的瞬間她劇烈顫了一下,聶明軒含住了她的耳垂,猛然撈起她一條腿來擠到了她的雙.腿之間,如鐵一般的巨杵也危險地抵住了她。

  蘇暖如遭雷震!!

  那極端陌生的感覺讓她瞬間崩潰了,臉猛然漲紅,突兀而劇烈地掙紮起來。

  「聶明軒,你別碰我!!」她哭著喊出聲來。

  臉猛然被一隻手捂住了拼命往外推,聶明軒痛苦地悶哼了一聲,剛拽開她的手就感覺身下的嬌軀一下子全部撤離,甚至她還猛然朝他大腿狠踹了一腳!!

  「……」聶明軒摟著她腰的手鬆開,蘇暖這才把下擺的襯衫合攏好,光腳跳下*拿過一個巨大的菸斗造型來擋在身前,蒼白的小臉掛著淚滴,戒備地看著他。

  手一直抖,一直抖。

  「蘇、暖……你想、死、了、是嗎?!!」

  一聲快要掀翻房頂的暴吼炸響在耳邊!聶明軒鬆開捂住的一隻眼睛,宛若被激怒的野獸般朝著她怒氣沖沖地吼道。

  蘇暖嚇得腿一軟,兩隻手更握緊了菸斗,顫聲道:「我沒有……不是我的錯,是你說過不會碰我的,你明明就說過的!!可是你剛剛……」

  一股強烈的酸澀湧上心頭,她手都在發抖,滾燙的淚水劇烈閃爍著就要掉下來了。

  聶明軒冷嗤笑一聲,擦了一下嘴角冷聲道:「你裝什麼?蘇暖,我自己的定力我自己知道,就算真醉了我也不見得連自己下面躺的是誰都看不出來——你剛身上都塗了什麼?敢這麼勾.引我,不敢承擔後果了是麼?」

  「那個不是我想塗的,是你媽媽硬要塗在我身上!」一滴滾燙的眼淚掉下來落在臉上,蘇暖流著淚顫聲道,「……結婚那天你就說了,你沒興趣碰我,讓我好好在這家裡呆著做個好媳婦的樣子就行了,我以為你說話算話的……」

  「算什麼話?」聶明軒冷冷看她一眼,起身,手優雅而冷冽地扯過鬆開的浴袍帶子繫上,「我說不碰你,是因為這個婚我壓根不想結,也沒興趣跟我不愛的女人*,可蘇暖,嫁進這個門的時候你就應該清楚,結婚證不是你簽個字蓋個章就行了的——夫妻義務是什麼,你不懂,我以後會教你懂的。」

  那陰森的話,讓蘇暖手一顫,巨大的菸斗沉重地掉在了房間的地毯上。

  一股蝕骨蒼白的哀傷從她大大的眼睛裡泛出,她一個字都說不出。

  「可是……你也沒有問過……我是不是心甘情願的啊……」蘇暖低著頭,再抬起頭的時候滿眸都是晃動的淚水,無助地啞聲問他,「他們沒有一個人問過我……沒一個人問過我說蘇暖你想不想,願不願意……沒人問過我要不要現在的這種生活……沒人知道我也有自己喜歡的人,我不想自己以後不乾淨了就配不上他了……」

  她心裡的酸澀快把她自己淹沒了,小手在身側攥緊成拳頭,抖得厲害。

  聶明軒卻被她一番話說得臉色劇變。

  ……她剛剛都說了什麼?

  大掌伸過去扣緊她的下顎,聶明軒深眸里一片片的都是嗜血的冷刀:「你剛剛說什麼?你再說一遍。」

  巴掌大的小臉上滿滿的都是淚水,蘇暖控制住了情緒,顫聲跟他商量:「聶明軒,你既然不喜歡我就放掉我,我不介意離婚,我不介意自己有婚史。當然,你要是不想的話我們就先這樣,我配合你,你要我做什麼我都配合你,只是除了……」她咬唇,眼裡滿是懇求,「除了做那件事,算是我求你行不行?」

  聶明軒只覺得,此刻是有人,拿著刀往他的「男性尊嚴」上捅了一刀。

  冷冷扣緊她的下顎,聶明軒冷笑:「那要是我不願意呢?」

  蘇暖眼睛瞪大。

  「蘇暖,你別忘記了雖然你們蘇家也是軍政世家,可在這樁婚事上,是你家老爺子高攀了我,否則你以為安檢局局長的位置,他做的上?」

  蘇暖小臉白了,垂下眸想了想,啞聲辯解:「是……他們想高攀你們……我沒有想過要高攀……」

  「可你不就是他們用來高攀的工具?蘇暖,當聶家的媳婦,委屈你了是嗎?」他聲調愈發冰冷了。

  蘇暖說不出話來,一滴眼淚順著臉頰掉了下來。

  「你既然當個工具就要有當工具的樣子,我以前不愛用是一回事,現在偶爾想拿起來用用,你以為你有的挑嗎?」聶明軒一字一句冷得像是要刻到她骨子裡面。

  是,他惱火,相當惱火。

  他本以為這場婚姻裡面他才是最抗拒最委屈的那一個,可他今天才發現原來他這個平日裡素來乖巧聽話的老婆有這麼得「心不甘情不願」,她竟然比他還要抗拒。

  說完聶明軒就冷冷地拎起她的領子往*上拖,不容她抗拒半點。

  「那算我求求你不行嗎……」蘇暖被逼得哭出聲來,捂著領子求他,「聶明軒我求求你了……」

  「你還敢有其他喜歡的人?蘇暖,你知不知道你現在是已婚婦女?都結婚了還想為一個人守身如玉,你腦子進水了!!」聶明軒冷笑著,早已怒火沖頂。

  他把她摔到了*上,扯開了自己浴袍的帶子,裡面精壯健碩的男性身軀暴露了出來,完美得令人血脈噴張的男性身軀沉沉壓下。

  蘇暖含淚起身,帶著巨大的悲傷和愧疚看了他一眼,猛然抄起身後的抱枕朝著他的臉接二連三地砸去,在他沒有反應過來之前從*的另一邊爬下去,「砰!」得一聲沒站穩摔在了地上,接著跌跌撞撞跑進浴室裡面把門反鎖!!

  「對不起……」她哭著說,手忙腳亂地上保險,「聶明軒對不起……我不合格……可我真的做不到這樣,對不起……」

  聶明軒將臉上的抱枕狠狠地扯下來,惡狠狠地看向了浴室!

  浴室的毛玻璃擋著,只能隱約看到裡面人的輪廓,她像是頹喪地跪在了地上,哭得泣不成聲。

  聶明軒大步流星地走過去,抬起拳頭險些將浴室的門給拆了!!

  ——他居然娶的是一個這樣不知好歹的女人,蘇家老爺子靠著讓她嫁入聶家來換得仕途一路高升,可她呢?在這裡哭著求他別碰她,還求著他離婚??!

  ——他聶明軒這輩子,還沒碰到這麼一個對他死都心不甘情不願的女人!!

  他氣得冒火,攥緊拳頭收回來,一掌拍在毛玻璃上,怒極反笑地冷聲對裡面蜷縮在地上的小小人影道:「行,蘇暖,你行,你最好別給我出來,否則我一定讓你知道什麼叫錯!!」

  「砰!」得一拳砸在門上,震得裡面的人兒又是可怕地一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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