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滿江紅!約戰全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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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蘇劫朝著八百軍士問道:「汝等告訴我,汝等為何從軍?」

  蘇劫一問,底下士卒紛紛相互看去,開始議論紛紛。

  王賁率先上前說道:「軍侯,我為了建功立業,封侯掛帥。」

  王翦也上前道:「回軍侯,吾為我大秦先王之志,大秦百姓是之安居樂業。」

  蘇劫點點頭,表示讚許。

  隨後,不少軍士紛紛出言。

  「我想吃飽肚子!」

  「我想娶幾房妻妾。」

  「我要給我兄長報仇。」

  ……

  一個個士卒紛紛喊出了內心的想法。

  蘇劫神色一變,道:「哼,爾等這般蚍蜉之志,安有臉面自予王師?我大秦先人,上到君王下到百姓,哪個沒有仇敵?而我大秦二十三代君王所抗下的國讎家恨百倍與汝等,而歷代君王卻將此恨銘記在心,勵精圖治數百年,歷經變法革命,才有了今日之大秦。」

  「大王恩詔,我自建強軍,何謂強軍,絕非像汝等這般有勇無謀之輩,我蘇劫,勢必讓我這一萬軍馬,可比十萬魏武卒,這才是大秦王師該有的氣象。」

  「今日,我便告訴爾等,作為大秦人,大秦軍人目光不應該是在六國,而是在天下萬民!」

  蘇劫右手一動,眾人的目光根本來不及反應,只見銀光一閃,蘇劫腰間的寶劍化作瞬間彈出,出現在其手中。

  長劍彷如擁有靈性一般,一朵長劍仿佛化作一朵蓮花,讓人目不暇接。

  眾人萬萬想不到蘇劫的劍法居然如此高超!

  讓王齕等人心中都是一驚,「蘇劫之前藏拙了?」

  蘇劫自然不曾理會眾人驚嘆,而是走到點兵台後的上牆上。

  「嗖……」長劍在其手中居然插進了石牆。

  隨後,執劍如筆,開始在牆上書寫起來。

  片刻之後,一首詞句,屹然出現在了牆上。

  王齕,魏涇,王翦,以及數萬將士皆將目光投向了牆上的詞句。

  「怒髮衝冠,憑欄處、瀟瀟雨歇。

  抬望眼,仰天長嘯,壯懷激烈。

  三十功名塵與土,八千里路雲和月。

  莫等閒、白了少年頭,空悲切!

  長平恥,猶未雪。

  臣子恨,何時滅。

  駕長車,踏破太行山缺。

  壯志飢餐胡虜肉,笑談渴飲匈奴血。

  待從頭、收拾舊山河,朝天闕!」

  ……

  無數將軍將領士卒心中口中開始默念!震撼的詞句迴蕩在每一個軍人的心中。

  仿佛書寫了軍人慷慨悲壯之色,激起了無數老秦人的回憶。

  王齕已然陷入呆滯,雙目僅僅的盯著石牆,片刻不能挪開。

  那一刻,他仿佛看到了少年的自己,為大秦在諸國征戰,哪些已經快想不起來的同袍,在敵人的兵刃下化作屍骨又回到了眼前。

  長平之戰,作為副將的他,自然知道無數老秦人的遺憾,那種埋骨他鄉的壯烈,英魂不散。

  「三十功名塵與土,八千里路雲和月!」王齕口中念道。

  魏涇依稀見到王齕虎目中蘊含的淚光!

  士卒之中,尤其是二十年前的老卒,更是泣不成聲,這一刻,仿佛要立刻殺往趙地,為大秦先人以及同袍報仇雪恨。

  王齕對旁邊的魏涇道:「魏將軍,將此詞拓印下來,呈報給大王,讓大王廣布秦國,此首詞句必當流傳千古!」

  魏涇正色回應:「末將領命,蘇軍侯這等詞句,實乃千古之言,想必用不了多久時日,便會傳遍六國!真不可思議啊。」

  八百士卒也被蘇劫所激勵,對啊,他們曾經只是想升個官封個爵,到時真如蘇軍侯所說,白了少年頭,空悲切,看看那些老兵現在一個個的神色,無一不是遺憾啊。

  「愧對自己還說自己是大秦王師,原來只是蚍蜉寸光。」

  「我大秦,除了六國,真正的敵人還有些匈奴啊!」

  哪些無時無刻不在覬覦大秦和華夏大地的外邦!

  老秦人每年又有多少人死於匈奴之手!

  蘇劫見大家似乎已經領略了自己的意思,便道:「今日,我便告誡爾等一句話,望爾等謹記,侯爵將相寧有種乎?」

  「嗯!?」

  「這……」

  蘇劫不理眾人驚訝,繼續說道:「本軍侯此次招募一萬兵馬,但心知諸位都心有疑惑,但本軍侯治軍素來在精不在多,吾自幼熟讀兵法韜略,雖不敢說可比武安君,但也知曉一將無能,累死三軍的道理。」

  「所以,本軍侯挑選軍士,自當用軍中之法,率兵之法,免得讓爾等認為,本軍侯是那趙括之流。」

  在眾人疑惑之間,蘇劫才道:「明日此時,我麾下這八百兵士,本軍侯將用其在此布下一兵陣之術,爾等數萬將士,無論校尉,千夫長,五百主,百夫長皆可率軍破陣,只要領兵不過三千之數,破我軍陣者,本軍侯贈黃金百斤。」

  「反之,本軍侯也只會挑選在此軍比之中,能夠抵擋住我兵陣三炷香而不敗者選為麾下士卒,當然,意願還是在汝等手裡,本侯絕不強迫。」

  ……

  「什麼?八百挑戰三千?」蘇劫之語頓時讓底下一陣譁然。

  「百斤黃金,我的天啊,軍侯瘋了不成!」

  大秦鐵甲之師哪怕是對戰魏武卒,同等條件下,也是可以一千打八百的存在。

  他國軍隊就更不用說了。

  王齕也被蘇劫之言所震驚,若說利用天時環境,這有可能,但若是在平原對戰,或者沖陣戰中,八百想抵抗三千兵馬,那是絕對不可能之事。

  至於何謂兵陣之術,王齕也不太瞭然,至少,大秦的軍陣,都是成一定軍形列陣,可兵陣之術又是何物?

  此刻,蘇劫麾下的八百士卒也被蘇劫弄懵了,讓他們明日以八百打三千,這樣太瘋狂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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