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5是時候,讓有些人受點教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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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安然輕輕的喚了一聲,感覺一切像夢一樣,她抬手想去摸?摸慕景天的臉,剛一碰到他的堅毅的面頰,掌心立刻傳來一陣刺痛。

  她愣愣的看著自己裹?著厚厚白紗布的雙手,那些鮮血築成的痛苦記憶排山倒海的襲來。

  看到夏安然突然變的痛苦的臉色,慕景天一陣慌亂,大手快速的抓過她的小手,低眉去查看她手上纏著的白紗布,見沒有溢出鮮血來才微微鬆了一口氣。

  「然然,很痛對不對?」

  想到夏安然被到醫院來時渾身是血的模樣,慕景天就一陣心如刀絞,是他無?能,才會讓自己心愛的女人受到這麼大的傷害。

  「你別難過……我不痛的……」

  夏安然不忍心看著慕景天這樣一副自責又心痛的模樣,便下意識的開口安慰著他。但是她很快又想到自己要離開他的決定,心頭便又是一片黯然。

  如果他知道她要離開他,肯定會更加難過吧,可是她已經這樣了,流了這麼多的血付出了這麼大的代價,難道她還要繼續呆在這任人宰割嗎?

  慕景天聽著夏安然安慰的話,心間驀然一酸,他自責的低下了頭。

  「然然,是我該死,明明知道有人對你不利,卻依然沒有保護好你跟孩子……」

  提及孩子,慕景天又有一瞬間的僵硬,暗自懊惱自己不該當著夏安然的面提及她的傷心事,又不得不小心翼翼的查看著她的神色。

  果然夏安然就傷心的落淚了,他正慌亂的手足無措不知道他該怎麼安慰她時,夏安然卻突然一下子撲進了他的懷裡。

  「景天……你抱抱我吧……」夏安然哽咽的說道。

  她已經下定決心要離開他,或許明天之後,她再也觸及不到他懷中的溫暖,聞不到他身上讓她覺得心安的味道。

  慕景天輕輕的擁?抱著夏安然,小心翼翼的避開了她身上的傷口。燈光的影子下,兩個人親呢的像是一個人,他們誰也沒有說話,空氣中瀰漫著一抹淡淡的哀傷。

  夏安然想了很多他們的過去,從第一次遇見他對自己的不懷好意,之後一次一次想要把她撲倒耍流*氓的惡劣行徑,以及他溫情在她耳邊說『寶貝,今後來到我的身邊,我一定疼你*你再也不讓別人欺負你。

  這一路走來,他一次又一次的對她出手相救,總能在她最脆弱的時候直抵她心間的柔?軟。

  愛情來的那麼莫名其妙,不到一年的時間,他強?勢的走進了她的心間,鐫刻進血液里,再也無法同他割捨。

  她曾一度以為,她可以什麼也不用想直接做他幸福的小新娘,可是昨天薛媛媛的那幾刀,給了她血的教訓,也突然讓她清?醒了。

  這世上最珍貴的不是我愛你,而是在一起。跟他在一起,她就要踩過荊棘,揮刀斬亂麻。

  她終究沒有那一份好福氣,也沒有那一份勇氣。

  夏安然逼回了眼角的淚,抬起小?臉正想吻一吻面前男人的下巴時,病房的門恰好這時被人從外面推開。

  穿著厚實外套的葉倩提著一個保溫盒走了進來,夏安然聽到聲響,便不好意思的推開慕景天從他的懷裡滑了出來。

  葉倩見打擾了自己兒子跟兒?媳?婦的親?密也有些尷尬,但她很快揚了揚手中的保溫盒。

  「然然……你醒了,醫生說你現在只能吃流食,媽媽熬了點雞湯,快喝一點……」

  葉倩打開了保溫盒,雞湯的香味在空氣中四處飄散,她拿了一個碗洗淨,便把雞湯全部倒進了碗裡。

  慕景天見狀在夏安然的後背處墊了兩個枕頭,因為她手受了傷,他便接過媽媽手中的碗,把雞湯吹涼一勺一勺餵到了夏安然的口?中。

  夏安然努力的喝著,很快一碗雞湯就見了底。

  喝完雞湯後,她同慕景天說了一會話,大多是慕景天在一旁說著有趣的事情想要逗她開心,而她躺在*?上靜靜的聽著,偶爾配合他扯了扯嘴角莞爾一笑。

  只是夏安然精神不太好,聽著慕景天說了一會眼皮就開始打架,不一會就又睡著了。

  看到夏安然蒼白的小?臉,慕景天的視線投到夜色里,嘴角掛著一抹詭秘的笑。

  是時候,讓有些人受點教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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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柔雪今天總體來說心情很不錯,因為事情,似乎都按照著她預期中的在發展。

  浩浩上午剛宣告沒有幾天可以活,下午慕長山就讓那兩名代?孕的女人到了醫院做了流*產手術。阿木親自在手術室外守著,醫生是找的慕長山的朋友的兒子做的,讓別人沒有絲毫可以做手腳的機會。

  兩個女人做完手術後,慕長山給了她們一筆錢,她們便歡天喜地的離開了。

  畢竟現在孩子才一個多月手術傷害很小,又不用懷胎十月?經過生產的痛苦,還可以拿到一大筆錢,這對於這兩個女人來說是一件大好事。

  做完了手術,慕長山也長長的鬆了一口氣,江柔雪跟慕景天有孩子這件事情總算是告一段落。今後不會再傳出什麼難聽的傳聞,他也總算是對的起他那死而復生的大孫?子。

  看到安心的慕長山,江柔雪在一旁冷冷的笑。沒關係,死了那兩個她還留著一個呢?只要這一個生下來,再加上現在夏安然肚子裡的孩子沒有了,到時候這個孩子就會是慕家的長子或者長女,自然會得到一筆龐大的家產。

  想到這些,江柔雪便心情大好的去了她給那名孕婦安排的小公寓。因為這名孕婦才二十四歲是位年輕的小姑娘,性子有些不安穩,上一次差一點就流?產了被她教訓了一頓最近老實了一些。

  可是她還是不放心,要知道這個女人肚子裡的那一個小生命可是關係著她今後所有榮華富貴,她總要常來看看她才放心。

  今天的小公寓似乎格外的安靜,江柔雪用自己留著的鑰匙開了門,再打開了牆上的燈。卻看到她請來的照顧那名代*孕女子的保姆倒在地上一動也不動,而那名叫小晴的代*孕女蜷縮在牆角痛苦的呻*吟。

  「這……這是怎麼回事?」江柔雪快速的上前幾步把小晴從地上抓了起來,鋒利的指甲幾乎沒入小晴的皮膚里,焦急的問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你怎麼了?」

  被江柔雪這麼一鬧,小晴似乎更不舒服了,她捂著自己的肚子,艱難的說道。

  「我……我肚子好?痛……」

  江柔雪額頭的青筋頓時跳了起來,她的視線游?移到小晴的腹部,火大的吼道。

  「你太媽?的又鬧了什麼妖蛾子,如果這肚子裡的孩子出了什麼事,老?娘滅了你。」

  一邊火大的罵著,江柔雪一邊快速的讓小晴躺在地上。雙?腿併攏膝蓋彎曲,與地面呈九十度,這樣即便是流?產,也會得到緩解。

  小晴不知道是覺得有些委屈還是有些害怕江柔雪,最終低低的解釋道。

  「剛才有一個男人闖進了房間,他打暈了保姆,還把一樣東西硬塞?進了我的嘴巴里。我本來想吐掉的,可是他捂著我的嘴親眼看到我吞下才轉身離開,我不一會肚子就開始痛了。」

  江柔雪驚訝的睜大了眼睛,她凝視著小晴的眼睛,又看了看一旁暈倒的保姆,對她的話也信了幾分。

  這麼說來,是有人故意想要殺掉小晴肚子裡的孩子,可是當初她做這件事情做的這麼隱秘,除了當時的醫生和自己,連慕長山都不知道,那麼誰會這麼做?

  醫生跟江家有些交情,她又給了一大筆的封口費,他不會背叛她才對。

  「那個人長什麼樣子,他有沒有說什麼話?」江柔雪沉聲問道。

  「他額頭上有一道疤,而且當時他捂著我的嘴巴好像說了一句,少爺的寶寶已經沒了,這一個也應該去陪?葬什麼的,我也沒有聽懂……」小晴喘息的解釋道。

  這麼躺著小腹處的痛似乎有些緩解,可是依然還是在痛啊。

  江柔雪聞言握緊了雙手,慕景天慕景天,為了那個女人,你連你自己的親骨肉也痛下殺手。

  難道夏安然肚子裡的是你的親骨肉,她的就不是了嗎??(作者語:你還別說,你這就是冒牌的。)

  更重要的是,她做的這麼隱秘,為什麼慕景天會知道,為什麼?難道說他已經知道是她指使薛媛媛去傷害夏安然的嗎?

  他連他自己的親骨肉都可以痛下殺手,那麼她呢?下一個是不是就輪到她了,他還會對她心慈手軟嗎?

  江柔雪突然打了個寒顫,一骨涼意爬上了脊背。很快她又搖了搖頭,不會的不會的,慕景天那麼愛孩子,肯定不會對自己的親骨肉痛下殺手。

  這肯定是阿二的私自行動,他沒有保護好夏安然慕景天懲罰了他,他又從薛媛媛口?中知道她是幕後主?使,所以他這是來報復她的。

  這麼一想,江柔雪心中的憋悶頓時好受了一些,又重拾了追回慕景天的信心。

  「我肚子還在痛……」咬了咬牙,一直躺在地上的小晴抓著江柔雪的手,紅著眼睛說道。

  江柔雪的視線移到了女人的雙?腿?間,突然輕輕的分開了她的雙?腿拉開她腰?際的褲子,果然看見她白色孕婦底*褲上,透著星星點點的紅。

  這……這是……這是見紅了啊。

  懷?孕生產過的江柔雪立刻明白,見紅很可能會胎兒不保。

  她頓時嚇了一大跳,不行不行,她絕對不能讓這個孩子死掉,她絕對不能讓自己處心積慮的計劃就這麼破產。

  像是想起了什麼,江柔雪立刻奔進了房間拿過一枚針劑。快速打破玻璃把液?體吸到針管里,扒下小晴的褲子快速的對著她的屁*股把針頭扎了進去,慢慢的把液?體推完,江柔雪這才鬆了一口氣。

  這是保胎針,上次小晴亂來差點導致流?產,江柔雪就在房間裡備了一些,就怕萬一個三長兩短來不及送醫院,想到今天還真浱上了大用場。

  打了一針後,小晴慢慢的臉色緩和了下來,江柔雪再次看了看,沒有再出?血,可見孩子暫時保住了。

  看到倒在地上的一動不動的保姆,江柔雪閉了閉眼,這個地方不能呆了。趁著所有人不知道她需要制?造成流?產的假象,然後把這個女人轉移到其他的地方秘密的照顧起來。

  想到這些,江柔雪走向了一旁倒在地上不醒人事的保姆面前,拿過一旁的水果刀割破了她的手背。

  鮮血立刻流了出來,在地上匯聚成很大一灘,保姆也因為疼痛而醒了,睜眼看著江柔雪拿著一把刀站在自己的面前,立刻驚?駭的吼道。

  「你……你要幹什麼?」

  她這一動才意識到自己的手在流?血,立刻用另一隻完好的手捂住了傷口,坐在地上不停的往後退。

  「把你的手放開,我只是想借你一點血,如果你不願意的話,我就殺了你。」江柔雪惡狠狠的威脅道。

  阿二給小晴吃藥讓她流?產,自然是希望看到地面有一大灘血。小晴懷著孩子,自然不能再流?血了,而她更不可能自己傷了自己,所以能提?供鮮血的,只有面前這個一無是處的保姆了。

  哼,沒有幫她照顧好人,放她點血算是便宜她了。

  江柔雪晃了晃手中的水果刀,保姆臉色一白,最終放開了手。

  這期間,江柔雪又劃了保姆的手背兩次,直到流?到她認為夠了,才讓保姆拿醫藥箱去止血。

  起來的時候,保姆身?體都有些踉蹌,而江柔雪卻拉著小晴,叫上保姆下樓打車離開。

  坐到車上,江柔雪滿意的勾起了嘴角,如果她沒有猜錯,阿二肯定會再次回去,當他看到地上那麼多血,應該會相信自己做的一切都成功了吧。

  可是江柔雪不知道,阿二從大門離開後,就通?過樓梯間的窗戶和空調的位置一直趴在她公寓的窗戶外,她所做的一切,全都落進了他的雙眼裡。

  等到江柔雪離開後,阿二就回到了地面,打了一輛車回了醫院。

  敲了敲病房的玻璃,慕景天輕輕的把夏安然的小手放在*?上,替她拉好被子,這才輕輕的開門邁步到了走廊上。

  「少爺……那女人肚子裡的孩子沒有死……」阿二有些自責的說道。

  其實他是想再踹幾腳的,那個女人肚子裡的孩子就怎麼也保不住了,可是對一個孕婦下手他總有些不忍心,再加上少爺特意囑咐過他,只許餵藥不許做其他的。

  他是沒有想到,江柔雪那惡?毒的女人竟然連保胎針都備著。

  慕景天聞言,淡淡的笑了起來,清冷的走廊燈下,他的笑容帶著一抹森然的味道,如地獄裡的撒旦。

  「我本來就沒有想過讓那個孩子就這麼死了,要不然,接下來的遊戲就不好玩了。阿二你去給我那位親?親大哥送個消息,就說薛媛媛跟我有了孩子,而且我想用這個孩子,繼承將來的慕氏。」

  慕家的規矩,不是長子長孫繼承慕氏嗎?既然他沒有資格繼承,那麼這個孩子可是可以名正言順的繼承。他倒是想看看,他那個大哥如果知道他的老婆跟他生個孩子用來繼承慕氏,會抓狂成什麼樣。

  「少爺高明……」阿二佩服的對慕景天豎?起了大拇指,剛才的鬱悶一掃而空臉上洋溢得意的笑。

  少爺真是太腹黑了,這一招可真是絕。江柔雪想要保住那個孩子,只怕現在慕景辰更想要那個孩子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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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市中心一家高檔的公寓裡,主臥室寬大奢華的大*?上,一對男女赤*祼的緊緊的糾纏在一起。

  「大少……你好?棒,再用?力些……」

  女人激?情澎湃的說道,臉上有著揮之不去的紅暈,她的雙?腿緊緊的纏在男人的身上,像海草裹?住了落水的人一樣。

  「郁芳,你可真是一個妖精……」男人粗重的喘息,身上的動作卻一刻也沒有停。

  這個男人,不是別人,正是已經『死去』的任濣荇。

  冒充任濣荇的身份已經大半年,慕景辰為了不被任家抓?住把柄,為了給任傲天留下一個他依然深情愛著他妹妹的好印象,這半年來他不曾找過任何女人。

  他正值壯年,這半年的禁谷欠生活可是讓他苦?不?堪?言,他早已經忍不住了。現在好不容易借著假死脫了身,身下這個女人早在娶江柔雪之前就一直是他的晴婦,現在終於可以跟她在一起,連著這一天*,他跟她一直就在這家房間裡糾纏著。

  終於得到了釋放,慕景辰倒在了一邊的*?上,原本染滿情谷欠的雙眼慢慢恢復清明,便淡淡的問著身邊同樣在平復喘息的女人。

  「對了,我讓你做的事情辦的怎麼樣了?」

  這,似乎才是慕景辰找上郁芳的原因,因為這個女人對於他來說,很有用。

  郁芳自然知道慕景辰在問她什麼,雖然有些不滿他剛結束就談公事,但是還是開口說道。

  「我已經模仿了慕景天的簽字,別人看不出什麼差別來,他保險柜第一層的密碼我已經通?過針?孔攝像頭得到,第二層的鑰匙我可以趁他午休的時候拿到,到時候拿出印章,那些錢就可以轉移。」

  說這話的時候,郁芳皺著眉頭,其他她也沒有想到,事情竟然會這麼順利。

  慕景辰突然突然湊了過來,在她臉上印上了響亮的一吻。

  「乾的漂亮寶貝,只要你成功了,我向你保證,你會是慕家未來的大少奶奶。」

  郁芳不滿的努了努嘴,「哼,你家有個如花似玉的老婆……大少奶奶的位置哪輪得到我做……」

  其實這麼多年來,郁芳也是挺不滿的。

  她一早就跟著慕景辰,為他付出了那麼多,最後她竟然娶了江柔雪。

  剛開始他跟江柔雪在一起的時候只是告訴她,他是為了報復慕景天,可是最後卻弄出來一個小孩子,讓她嫁進慕家的美夢也破碎了。

  好在這些年他大部份時間是在她這過的,看的出來他並不愛江柔雪,這才讓她心裡好受一些。

  郁芳不知道,其實即便沒有江柔雪,慕景辰也不可能娶她。

  因為娶了她,她成了慕家的大少奶奶,她就不可能再擔任慕氏的總裁秘?書,這對於慕景辰來說,她就失去了利?用價值。

  而慕景辰,是不會娶一個沒有利?用價值的女人。

  慕景辰知道郁芳是在吃醋,眼下又要讓她對自己死心踏地,便低低的誘哄。

  「那個女人,從來就不是我想要的,她哪能跟你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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