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室的床越大越好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回去的時候,季如楓驀然開口道:「爸爸向我扔杯子,讓他出出氣就好了,你接下來幹什麼?」如果手受傷怎麼辦?當然這話他自發的省略了。

  沈千尋抬頭對上季如楓有些炙熱的眼神,看似慵懶,又好像很銳利,不由得一怔,隨即笑道:「這麼說來,還是我做錯了?」她真的不知道季如楓竟然還有受虐的傾向。

  他挑眉看著她:「你覺得這樣的事情,我應對不過來嗎?」

  沈千尋無語了。

  「您能應對,是我多事,這總行了吧!」什麼叫好心沒好報,她終於明白了,現在她真的後悔當時為什麼要攔下來,就該讓茶杯狠狠的砸在他的身上,想來還是不解恨,最好再拿個麻袋套在他的身上,他不是喜歡被人虐待嗎?那就狠狠揍他個夠……

  季如楓看著神遊太虛的沈千尋,薄唇輕掀,戲謔道:「這會是不是神遊到月球去了?」

  她沒好氣的說道:「還在地球遊蕩呢。」

  季如楓冷聲斥道:「這張嘴早晚有一天會壞事。」

  她不甘示弱:「人善被人欺,我動嘴不動手,已經很好了。」

  「一會兒讓文雋給你看看手。」冰冷的話語裡依稀有溫暖存在。

  「我沒事。」

  「你隨便。」季如楓感覺自己偶爾發起的善心,被她輕易便拂逆了,有些惱,懶得理會她,轉身去了書房。

  沈千尋心思鬱結,不過聽說隨意回來了,並沒有受季如楓情緒影響太多。

  隨意正在用電腦反覆修改三維體建築內部結構,看到沈千尋進來,僅是笑了笑,他隱約知道媽媽來找他是因為什麼事情了。

  沈千尋站在他身旁,說道:「我聽說你今天早上去見了你爺爺奶奶。」

  「你都知道了。」他笑了笑,稚嫩的臉龐完全就是季如楓幼時的翻版,看得沈千尋一陣噩夢。

  「兒子,除了對你說聲謝謝,我還能說什麼呢?」

  季隨意嘿嘿的開玩笑道:「那就什麼都不說,放在心裡感恩好了。」

  「你以為你是上帝啊!」沈千尋無奈的笑了一聲,沒有打擾他,離開~房間的時候,還不忘把門給他關上。

  *******************

  季如楓做事向來雷厲風行,第二天便讓安瀾陪沈千尋一起出去找房子。

  其實房子都是安瀾事先過濾完留下的精品,大概有四處,都是別墅區。

  季如楓身份不同,身邊需要人時時保護,出入每次都有很多人跟著,如果住在居民多的繁雜熱鬧的地方根本就行不通,也不利於保護。

  沈千尋看了幾處房產之後,最後敲定了落霞山的別墅。

  在這裡買別墅的都是政商界的名人,最關鍵的是位於落霞山上方共有三棟別墅,主別墅周圍並排有兩棟小別墅,柏油路蜿蜒而上,交通也很便利。

  沈千尋覺得這麼好的地段,竟然沒有人買下來,覺得很奇怪,最重要的是上方的三棟別墅建造好像是有潛在的意味存在一般。

  她把疑惑告訴給安瀾。

  安瀾忍不住笑道:「夫人,這是季家的產業。落霞山是旅遊名區,每天都會吸引大量的人前來欣賞落日,上方的三棟別墅群,是專門方便總統家人過來遊玩度假的時候建造的,主建築是總統和您居住的地方,兩旁的建築,分別是警衛和照顧您們起居生活的傭人準備的。」

  沈千尋當時覺得太陽有點毒,頭有些暈暈的。

  晚上回到總統府,看到季如楓,她說道:「閣下,季家總共有多少產業,您能跟我說說嗎?」

  季如楓似是沒有想到她會問這個問題,眉目低斂,似乎想了想,這才說道:「我記不清了。」

  沈千尋覺得心開始發抖了:「你沒問過爸媽嗎?」

  「他們也記不清。」說著,似是補充道:「有專門的人幫助管理季氏,你如果好奇的話,可以打電話問問。」

  沈千尋覺得有必要問清楚:「我想問你一句,你之所以記不清是因為投資的產業都虧本,還是數量太多了,你懶得去記。」

  季如楓似笑非笑道:「沈千尋,我想你還沒有搞清楚,你嫁的男人似乎有點權,似乎還有點錢。」

  沈千尋覺得呼吸開始紊亂,心臟開始劇烈的跳動,看著笑的迷人的季如楓,忽然覺得他也太能得瑟了吧!

  有點?有這麼拿話語氣人的嗎?

  其實,沈千尋是心虛的直冒汗,結婚快一年多了,她對季家卻是陌生的很,就如同季如楓這個人一樣,看到的永遠都只是表面,內心卻從不曾走進過……

  接下來的日子,有些忙碌,安瀾在沈千尋的吩咐下派人重新裝修房子。

  其實她原本不想重新裝修的,但是季如楓說既然要住進去,總要按著自己的喜好來裝修,麻煩一點又有什麼關係。

  他說的輕鬆,裝修期間,他去都沒去過,一直都是她和安瀾在忙碌。

  有時候碰到他獸性大發的時候,晚上被他折騰的死去活來,第二天一早還要拖著酸痛的身子繼續督促。

  沈千尋覺得她的熱情找到了出入口。家,多麼溫暖的字眼。

  工程很趕,三棟房子裝修完已經是兩個星期之後了。

  落霞山的繁華景致盡在腳下,別墅內的陳設極盡豪華典雅之餘亦具實用性,來自奧地利的水晶吊燈、根據人體力學而設計的行政書桌及座椅、客廳牆壁均鋪上富品味的布料及木板,還有漂亮的時髦梳化、舒適的座椅及花卉……

  裡面的布置跟之前沒有差太遠,季如楓的書房很大,她當時裝修的時候還問季如楓:「要不要再給你重新安置一間臥室。」兩人都是單獨睡習慣了,但季如楓一直睡書房,也總歸是不好。

  季如楓只是抬頭看了她一眼,然後又把注意力集中在工作上,「不用,書房按原來的布置就行。」

  她點了點頭,轉身離開的時候,季如楓又加了一句:「臥室的*越大越好。」

  沈千尋差一點直接腿軟跪下,因為當時房間內除了她之外,還有他的幾個政治幕僚團的成員在。

  他和她臉皮厚,一個說著沒感覺就算了,一個聽著裝沒聽懂也算了,可是置書房內那些政客的臉面於何在啊?

  果然回頭看那幾人的臉色,竟都是不好意思的低頭咳了咳。

  儘管如此,沈千尋還是在臥室里放置了一張特大睡*,黑色占主調,*單被褥悉數以黑色為主。

  誰讓在季如楓的世界裡,除了黑還是黑呢?

  房子裝修完,就只剩下季如楓發表聲明了。

  季如楓發表聲明的時候,沈千尋也在,因為是在總統府錄得,然後再呈送給國家電視台。

  房間的人很少,除了沈千尋之外,其他人都是幕僚團了。

  季如楓坐在總統書桌之後,打開一張手下人事先寫好的發言稿,優雅的念道

  「大家早上好,在這樣一個清晨,我有一件事情想要和大家一起來分享。兩個星期前,我做出了一個決定,那就是搬離總統府,大家可能會感到很驚訝,質問我為什麼要這麼做?」季如楓忽然停了下來,好看的眉皺了起來,然後問智囊團負責人張楓:「這是怎麼一回事?發言稿上註明在這個時候我要苦笑一下嗎?」

  張楓賠笑的勸道:「閣下,您就苦笑一下吧!政治不就是演戲嗎?」

  沈千尋忍不住覺得好笑。

  「那這段呢?」季如楓深吸一口氣,揚了揚手中的發言稿。

  張楓連忙擦著汗,問道:「哪一段?」

  「身為總統,已不單單只是為了自己的意志而活,很多時候他代表的是全國的國民希望,大家已經習慣了把總統放置在一個高位上仰望,卻遺忘了當他一身疲憊回到家裡的時候,他只是某一個女人的丈夫,某一個孩子的父親……」季如楓深吸一口氣,這次眉頭都在跳動了:「後面備註的是讓我哽咽的哭出來。」

  「閣下,只是哽咽而已,您可以的。」張楓覺得汗水越落越洶了。

  「你們乾脆在後面備註讓我念完這一段嚎啕大哭好了。」季如楓怒氣未消,將手裡的發言稿直接扔了出去。

  張楓連忙接住,小心翼翼的遞給季如楓,勸道:「閣下,其實嚎啕大哭我們之前有想過,可是一個男人在鏡頭前哭太不雅觀了,就改用哽咽,如果您可以委屈一下嚎啕大哭的話,那您在國民心目中的期望值和信譽度一定會突飛猛進的。」

  聞言,季如楓的臉都寒了……

  沈千尋低著頭,最終還是沒能忍住笑意,趁人不注意的時候偷偷溜了出去,再也控制不住的扶著牆肆無忌憚的笑出聲來……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