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是天時地利的迷信(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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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司徒玄霜覺得就算杜康已經對她失去了興趣,沒感覺了,他至少也應該找她說清楚,再不濟也該打個電話說一聲才對,但是一連兩天都沒有任何訊息,這算什麼?

  而杜家的傭人,她從杜家回來的時候,就已經讓傭人回杜家去了。

  忍了兩天,到了第三天的時候,司徒玄霜火氣終於開始上漲,把房間裡所有關於杜康的東西打包,忙活了大半天,竟然發現杜康留在她家裡的東西足足裝了三個大箱子。

  心裡一時間各種滋味浮上心頭,百感交集,乾脆坐在地上發起呆來。

  渾渾噩噩的,回想之前和杜康在一起相處的場景,竟然覺得就像是一場夢。覺得心裡空落落的,好像缺少了什麼東西,但是又說不出來究竟是什麼?

  這麼一想,又開始恨杜康了,都怨他。

  她站起身,看著幾個大箱子,用腳踢了踢,還真是礙眼。兩人既然不在一起了,這些東西自然要物歸原主。

  上官凌給她打電話的時候,她正拿著玄關處專門為杜康準備的拖鞋往箱子裡扔。

  上官凌約她出去喝茶,她一時有些發愣:「回首都了嗎?」

  「嗯。」上官凌無意說太多。

  司徒玄霜掃了一眼地上的箱子,嘆了一口氣,算了,還是回來再說吧!

  出門打車去了清雅軒茶樓。

  司徒玄霜問他:「什麼時候回來的?」

  「有兩天了。」上官凌有些疲憊,有些無精打采。

  「回來怎麼也不跟我說一聲?」

  「青城和陸氏合作了兩個大型開發項目,細節方面需要詳談,這兩天我一直都很忙,今天好不容易閒下來了,我不是連忙就給你打電話了嗎?」

  「聲音怎麼了?」司徒玄霜察覺到他帶著鼻音,聲音有些沙啞。

  「回青城可能是感冒了,有些不舒服。」說著,上官凌清了清嗓子。

  司徒關心問道:「看了沒有?」

  「嗯,去醫院看過了。」

  「多注意休息。」她隨即問道:「什麼時候走?」

  上官凌沒好氣的說道:「剛來就趕我走嗎?」

  司徒玄霜失笑:「瞎說什麼?我是擔心辛迪一個照顧孩子很辛苦。」

  「我明天就回去。」

  似是想起了什麼,司徒玄霜問道:「上官,距離你上次請我喝茶是什麼時候了?」

  「記不清了。」

  「你很少請我喝茶,但是每一次請我喝茶都沒有什麼好事。」上一次喝茶,是他在辛迪那裡受挫,讓她去幫他說好話,這一次呢?

  上官凌笑道:「你還真別說,我今天約你就是想好好地喝喝茶,敘敘舊。」

  「敘舊?」她不知道他們還有什麼事情是可以敘舊的,熟的不能再熟了,有時候連見面說句話都顯得很多餘。

  上官凌有些為難:「有一件事情,我不知道該不該問!」

  「什麼事情?」

  上官凌想了想,又改了主意,「算了,我還是不說了,興許你現在並沒有什麼興趣!」

  司徒玄霜失笑:「你越說我越感到好奇了。」

  上官凌嘆口氣,這才說道:「你猜猜我今天中午見到了誰?」

  「誰啊?」司徒玄霜問的漫不經心。

  「杜康。」上官凌盯著她的神情。

  「……」司徒玄霜喝茶的動作微僵,很快又恢復了正常,但是難得的沒有說話。

  上官凌說道:「我提到你的時候,杜康的臉色慘白慘白的,你們是不是發生了什麼事情?」

  慘白慘白?上官什麼時候說話也喜歡誇大其詞了。

  司徒玄霜沉默了一秒,說道:「鬧了點不愉快。」

  上官凌微怔,「出什麼事情了嗎?」

  「上官,我們別說他了,我們已經分手了。」司徒玄霜有些煩躁。

  上官凌撇嘴道:「分手是你說的,我可沒聽杜康說你們已經分手了。」

  司徒玄霜半斂了眼眸,神色淡淡,只聽她說道:「反正我已經決定了,他分不分是他的事情,跟我無關。」

  上官凌望著司徒玄霜,聲音低沉,「司徒,他愛你。」

  「愛我的同時,卻和別的女人*?」司徒玄霜聲音揚高,眼眸里流轉著細碎的鋒芒,就連美麗的臉龐上都平白地湛出幾分寒氣。

  上官凌無奈的搖頭笑了,杜康是一個無論何時何地,好像都能很好控制自己情緒的人,可是只有在面對司徒玄霜的時候,他才會失常,也只有在談及司徒玄霜和有司徒玄霜的地方,他才會變得不像自己。而如今的司徒又和杜康是何其的相似,她已經開始在乎那個男人了,不管她願不願意承認。

  也許這就是人們常說的當局者迷,旁觀者清吧?

  「司徒,你為什麼這麼生氣?是因為你覺得面子受挫,還是心裡受傷了?」

  司徒玄霜微愣,忽然不說話了。

  她當初對簡鈺的感情感到很疲憊,那時候杜康忽然就出現了,於是在一起就變得理所當然,說她是因為杜康的溫暖靠近他也可以,說她因為害怕寂寞也可以,但是兩人在一起後,她覺得每一天都是幸福,直到幾天前在杜家看到海蒂,驚覺杜康想要從這段感情中抽身而出的時候,她再回憶之前兩人相處的生活片段,才忽然間發現,杜康和她交往的時日裡,其實從頭至尾迷戀這段感情的那個人是她。

  上官凌眼睛裡蘊含著難懂的深沉,輕聲道:「司徒,我在等你的回答。」

  「我很抱歉,我和杜康的事情,我不想再提。」這一秒,司徒玄霜原本漆黑的眸子反而夾雜著一抹煩躁。

  上官凌轉動著茶杯,說道:「知道嗎?其實我很敬佩杜康,儘管我總說他是老狐狸。因為他敢愛敢恨,即使知道這份愛前景未卜,但是他依然如故。就是這份勇氣和執著就不得不令人感動。」

  司徒玄霜皺眉道:「你今天怎麼會說這些,這可不像你。」

  上官凌目光閃了閃,「司徒,我一直都很想知道,你對杜康究竟是什麼樣的感情?」

  「你覺得呢?」司徒玄霜挑眉看著他。

  上官凌輕笑,嘴硬的人,沉吟片刻,忽然說道:「你知道我是在哪裡見到杜康的嗎?」

  「哪裡?」

  「醫院。」補充道:「我剛說過了我因為感冒去醫院開藥,然後就碰到了杜康。」

  司徒玄霜皺眉道:「醫院?」

  上官凌靜靜的說道:「杜康生病了。」

  「他怎麼了?」司徒玄霜的聲音提高了幾分。

  「算了,你們既然已經分手了,他是死是活也跟你沒關係了,回頭我再幫你介紹幾個男朋友好了。」

  司徒玄霜忍著焦急,屏住呼吸:「你還沒說杜康究竟怎麼了?」

  「也不知道杜康是怎麼走路的,好端端摔倒不說,現如今肌肉拉傷,韌帶撕裂,對了,好像腿還骨折了。」上官凌說到這裡,看到司徒玄霜低著頭,不知道在想什麼,薄唇微勾,但是手卻越過桌面握住她的手,擔憂的問道:「司徒,你沒事吧?」

  司徒玄霜好像燙著一般縮回手,除了臉色有些蒼白外,完全看不出來有任何的情緒波動,她看著上官凌,說道:「我下午還有事情,今天晚上我們聚聚。」

  「不用了,晚上要和陸子吟一起吃飯談後續事宜,比較忙。」上官凌的視線還緊緊的凝結在司徒玄霜的臉上,問她:「你不知道杜康受傷了,對嗎?」

  司徒玄霜沒有回答上官凌的話,只是站起了身子,「上官,如果沒有什麼事情的話,我先走了。」

  上官凌對著司徒玄霜的背影喊道:「司徒,畢竟交往一場,杜康受傷,你是不是應該去看看他?」

  奈何司徒玄霜已經步履疾快的消失在轉角處。

  上官凌笑了笑,慢悠悠的返回去坐下,然後撥通了杜康的電話。

  「如果我沒有料錯的話,不出半小時,司徒就會出現在你面前。」

  「我欠你一個人情。」

  上官凌喝了一口茶:「不用謝,我和辛迪在一起,畢竟你也幫了不少忙,有來有往,就當是我還你一個人情了。」

  杜康淡淡的說道:「我還是要跟你說聲謝謝。」

  想了想,上官凌皺眉道:「我好奇的是,如果我不是因為感冒去醫院發現你在那裡,你準備什麼時候出手?」

  「三天是極限,如果玄霜不給我打電話,那我就會有所行動,所以在醫院見到你很驚喜。」

  上官凌疑惑的問道:「你的傷真的很嚴重嗎?」重症病房?司徒玄霜需要用多大的力氣才能摔殘杜康?

  杜康笑:「你說呢?」

  上官凌皺眉,咬牙道:「你這個老狐狸。」

  ps:感謝送月票的親們,還有一章,儘量更早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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