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個試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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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抽筋了?做苦力還做得那麼開心!」姜立元嘲諷地笑道。

  陸湛東白了他一眼,去脫了衣服走了出來。天氣好,他們泡的是露天的泡池,幾個池子被他們一群人就占據了。姜立元和黃娟摟摟抱抱,張彌成就和謝裕揚他們泡在一個浴池裡。

  陸湛東看汪瑋蘭也在,就徑直走過去加入了張奎他們。隔壁是葉容錦她們,幾個未婚的女人穿了三點式,就葉容錦和羅琴保守一點,穿了帶裙擺的泳衣。

  陸湛東瞟了一眼,解下浴巾走下了池子。

  宋旭和朱槿大方地吹口哨,起鬨道:「陸少,身材不錯啊!」

  陸湛東有些無語,*女人是姜立元他們常做的事,什麼時候自己竟然變成了被*的對象啊!

  「一群沒腦的三八……」那邊關季熙聽到沒好氣地罵了一句,憤恨地盯了她們一眼,嘟了嘴對汪瑋蘭抱怨:「就不該和這些沒素質的人一起來玩!下次我們自己出去玩!」

  汪瑋蘭在心裡不以為然地冷冷笑了笑,不和她們一起出來,你以為憑你就能把湛東叫出來嗎?

  「哎,陸少,你背上怎麼有兩個傷疤啊?好像是槍眼啊!」張奎一聲驚叫,把眾人的視線都聚中過去。

  陸湛東滑坐進池裡,才淡淡地說:「是槍眼,有什麼奇怪的!」

  他們做這一行的,有誰沒受過傷,有命留下來就是幸運了,誰在乎自己身上多了幾個疤呢!

  「說說啊,怎麼來的?」張奎他們起鬨。

  陸湛東笑了笑:「有什麼好說的,想知道回去看警匪片更過癮!」

  他閉了眼,懶懶地浸在熱水中,只覺得四肢百骸無比的舒坦。

  張奎他們見他不願說,也不好再問,就岔開話題聊別的。聊著聊著,大家都被熱水泡軟了,有人呆不住就起身上去,陸湛東他們這個池子就只剩陸湛東了。

  他也沒在意,正昏昏欲睡時,有人碰了碰他:「陸少,給你端了杯喝的!」

  陸湛東睜開眼,看到關季熙蹲在池邊,手上端了兩杯飲料。

  他轉頭,看到其他池子裡的人都走完了,葉容錦也不見了。他接過杯子放在池邊:「謝謝!」

  「怎麼不喝啊?怕我下藥嗎?」關季熙調笑道,一邊將自己的杯子放在池邊,一邊就滑下了水裡。

  陸湛東皺了皺眉,正要起身站起來,關季熙腳下一滑,就倒在他懷中。

  陸湛東下意識地一抱,正好摟住她的腰,三點式的布料本來就沒多少,這一下他就感覺到兩團柔軟擠在了自己赤.裸的胸上。

  「東子……我可以這樣叫你嗎?」關季熙很會把握機會,立刻伸手摟住了他的脖子,往後仰了仰,將兩團被泡得成粉紅色的豐滿更多地暴露在陸湛東眼前。

  陸湛東皺了皺眉,正想推開她,就見葉容錦走了過來,看見兩人摟在一起,她「啊」地叫了聲,立刻轉身走了。

  「容錦!」陸湛東有些心虛,一把推開了關季熙,起身抓了浴巾裹在腰上,招呼也沒打就走了。

  氣得關季熙一把將池邊的杯子就掃翻了,咬牙切齒地瞪著門口,葉容錦,又是葉容錦壞她的事!她就知道有她在准沒好事,這個掃把星!

  她悻悻然地罵了半天,起身時看到亮光一閃,回頭看見一副眼鏡放在池子旁邊,她眯了眼走過去,認出是葉容錦的眼鏡,氣惱地抓起來砸在了石頭上,才拍拍手走了。

  **

  等陸湛東沖了澡換了衣服回到營地,看見顧安弈他們已經支起了燒烤架,準備燒烤。

  姜立元他們從農家樂搬來了桌子,準備打牌,看見他來就招呼道:「東子,快來,正缺你呢!」

  「你們打吧,我餓了,找點東西吃!」他看到葉容錦在那邊忙碌著,就想走過去。

  謝裕揚一把摟住他叫道:「想吃東西何必要你親自去呢!等著侍候你的人多的是呢!坐下吧……喂,你們,有什麼熟了端點來給我們陸少,他肚子餓了!」

  立刻就有人響應道:「馬上就來!陸少稍等……」

  「看到了吧!哈哈!」謝裕揚將陸湛東按到了椅子上,陸湛東沒法,只好跟他們打牌。

  一會,宋旭和朱槿就捧了飲料過來,給四位大爺上了,說燒烤一會就好。

  等兩人走後,張彌成笑道:「東子,每天在這麼多的美女侍候下,一定過得很滋潤吧?」

  陸湛東撩了撩眼皮,沒好氣地說:「你公司里也沒少美女啊,滋不滋潤還用問我啊!」

  姜立元一邊抓牌一邊說:「有的逍遙就趕緊逍遙吧!我看你沒多少日子逍遙了!」

  陸湛東挑了挑眉,嘲諷道:「你這語氣……難道爺不久於人世了嗎?」

  「哈哈……不是這意思了!」姜立元笑道:「昨天回大院,聽我媽說你家那位許太后在給你物色結婚人選呢!我媽說許太后說了,要讓你明年結婚,讓大家幫你物色適合的對象,長得漂不漂亮是次要,最主要是家世好,人好,還有一條就是要能管下你!不讓你再像脫韁的野馬一樣亂來!」

  汪瑋蘭在旁邊聽到臉色就變了,緊張地看著陸湛東。

  陸湛東臉色陰了一下,沒好氣地罵道:「能管我的女人還沒出生呢!讓她慢慢去找吧!」

  張彌成笑了,搖頭說:「你家太后也太絕了,讓你結婚也就算了,還要找個能管你的女人……天哪,這還讓不讓人活啊!」

  謝裕揚丟出一張牌,才懶懶地說:「估計是上次你打人的後遺症吧!我聽說許太后氣得不輕啊!和我媽說就是許姥爺把你慣出來的毛病,她再不管管,以後難道殺了人也能幫你擺平嗎?」

  陸湛東被幾人一人一句說的煩不勝煩,勉強打完一把將牌一推就叫道:「不打了,被你們說的沒心情……黃娟,你來陪他們打,贏了算你的!輸了算我的!」

  他起身就走開,黃娟喜滋滋地就坐了下來。汪瑋蘭看他往葉容錦那邊走去,咬了咬牙,看了一會說:「我去找點吃的!」

  她也不管謝裕揚臉色難看,就徑直走了過去。

  **

  葉容錦他們自助燒烤,一人拿了兩把叉烤著吃的,陸湛東擠了進來,看到葉容錦的快熟了,一把搶過來說:「這個給我,你吃這個!」

  他將手中的烤叉塞到葉容錦手中,就大大咧咧地站在火邊就吃起來。

  葉容錦反應過來,他已經咬下一口肉,氣得葉容錦踢了他一下,罵道:「怎麼不燙死你啊!」

  「燙死我你要哭鼻子了,想著怎麼和老爺子解釋呢……」陸湛東嚼著肉含糊地說。

  葉容錦白了他一眼,只好繼續烤。

  「餵……這肉是你醃製的嗎?味道不錯啊!」陸湛東幾口吃完,不過癮地叫道:「再來兩串吧!」

  「自己沒手啊?我又不是生來侍候你大爺的!」葉容錦沒好氣地說道。

  立刻旁邊有幾支烤叉伸了過來:「陸少……吃我的……」

  陸湛東得意地接了過來,示威地向葉容錦揚了揚,就吃起來。

  「幼稚!」葉容錦皺了皺鼻子,無語地搖搖頭。

  「讓兩個位置吧,我們也要烤!」關季熙拉著汪瑋蘭蠻橫地擠了進來,把朱槿和宋旭,羅琴都擠了出去。幾人看看是這兩位大小姐,都敢怒不敢言地走開了。

  葉容錦不以為然地看看兩人,繼續烤自己的。烤好正要走,回頭看到顧安弈舉著烤叉站在身後,就將手中的叉子遞過去說:「你吃這個吧,我來烤!」

  「謝謝!」顧安弈正愁不方便擠進去,一聽就高興地把烤叉遞給葉容錦,自己吃她烤好的。

  陸湛東見狀就叫道:「容錦你不能厚此薄彼,也要幫我烤!我還沒吃飽呢!」

  他跑過去拿了幾支生的過來往葉容錦手中一塞,就笑道:「我去看他們打牌,烤好給我送來啊!」

  陸大爺樂滋滋地走了,葉容錦磨牙,還真當自己是大爺了?

  回頭,看到四隻眼睛狠狠地瞪著她,似乎她做了什麼十惡不赦的事一樣,她揚了揚眉,視而不見地低頭烤著。

  汪瑋蘭見狀,用手臂撞了撞關季熙,關季熙看過來,她衝著叉子努嘴,關季熙會意,將叉子放在火上烤,等叉子發紅,她故意轉頭對汪瑋蘭說:「瑋蘭姐,上次我帶你去的那家店到新貨了,等有時間我們一起去看看!」

  她邊說邊將叉子用力貼到了葉容錦手臂上,葉容錦哪想到她會來這一手,驟不及防被燙得失聲叫了起來,手中的叉子都掉到了地上。

  「啊……怎麼燙到人了!」汪瑋蘭叫起來。

  關季熙才裝作驚慌失措地叫道:「啊呀,對不起啊!我顧著和瑋蘭姐說話沒注意,怎麼樣?我看看!」

  她丟下叉子抓住葉容錦的手,一看,上面已經被燙得起了大水泡了,一條手指長的紅痕上沾著燒烤叉上的油漬黑痕,她故意去抹,搓得葉容錦的水泡立刻裂開了,旁邊的皮被她搓破了,流出了血。

  葉容錦惱怒地抽回手,她後退了兩步就一屁股坐了下去,看眾人都看了過來,她就帶著哭腔叫道:「嫂……嫂子……我真不是故意的,你別生氣!」

  「誰是你嫂子啊?關小姐你別叫錯了,你現在的嫂子是范思妤,以後別叫錯了!」

  葉容錦笑道:「還有……我沒生氣,所以你也不用裝可憐!」

  她說完就徑直往帳篷走去,陸湛東急忙跑到車旁,取了急救包過來,葉容錦瞪了他一眼,奪過急救包遞給羅琴說:「你來……」

  羅琴趕緊取出消毒水和燙傷藥,就給葉容錦包紮起來。

  陸湛東訕訕地站在一邊,有些委屈,又不是他讓關季熙燙的,怎麼葉容錦一副怪自己的樣子啊!

  可是看到葉容錦被消毒水辣得小臉抽抽的樣子,他覺得自己的心也跟著一抽一抽的,好像那傷口是燙在自己手上一樣。

  他忍不住氣惱地看向關季熙,關季熙卻沒事般和汪瑋蘭擠在一起繼續燒烤,他眼眯了眯,這女人是故意的?

  想到這,他就走了過去,拿了幾支烤叉坐到了關季熙旁邊,關季熙受*若驚地笑道:「陸少,想吃何必自己烤呢,你等著,我馬上就給你烤!」

  「不用了,靠別人吃不飽,我還是自己動手豐衣足食吧!」陸湛東一邊烤著,一邊和關季熙聊著天,關季熙就漸漸忘了形,烤著烤著就貼向了陸湛東的肩膀靠著。

  陸湛東不動聲色,汪瑋蘭雖然心中有種不妙的感覺,卻一時想不到怎麼提醒關季熙。

  等烤了一會,陸湛東突然回頭叫道:「安生,這些快好了,再幫我拿幾支來!」

  就這一回頭,陸湛東的烤叉「很不小心」地就捅到了關季熙的手背上,頓時燙得她哇哇大叫起來。

  陸湛東『驚訝』地回過頭來,叫起來:「啊呀,對不起啊!我只顧著和安生說話沒注意,怎麼燙到你了……真是對不起啊!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汪瑋蘭愕然地看著陸湛東,這些話全是剛才關季熙對葉容錦說的,她只是沒想到陸湛東竟然為了葉容錦做這樣近乎幼稚的報復!

  關季熙也傻了,目瞪口呆地看著陸湛東,渾然忘記了自己被燙傷的事。

  陸湛東若無其事地站起來,叫道:「安生,趕緊拿燙傷藥來!我早說燒烤有危險,你們不信。現在知道了?還好我備了燙傷藥,否則怎麼辦呢!大家一會燒烤都小心點啊,我的燙傷藥可不多!」

  顧安弈只好放下燒烤叉跑去拿藥箱,葉容錦也被陸湛東這手弄得目瞪口呆,他這算幫自己報仇嗎?這……這也太……以大欺小了吧!關季熙怎麼會是他的對手呢?

  那邊打牌的幾人將這一幕都看在眼中,姜立元無語地搖搖頭說:「東子這也太狠了吧!女人們爭風吃醋,由得他們自己去鬧。他犯得著自己動手啊?」

  張彌成看看謝裕揚,笑道:「上次就說了那個容大嬸和他不簡單,你們還不信,這下信了吧!東子的脾氣,誰動了他的人都沒好果子吃,誰叫那女人不長眼呢!」

  謝裕揚若有所思地偏頭看看葉容錦,還是不太相信陸湛東和她有什麼,那大嬸根本不是他喜歡的類型啊!難道是故意做給自己看嗎?

  ***

  因為兩人被燙,燒烤的氣氛就低沉了許多,葉容錦包紮好傷口就回帳篷休息。

  關季熙氣惱了半天,後來也不知道汪瑋蘭怎麼哄了她,包紮好就高高興興地出來玩,讓宋旭和朱槿都悄悄嘲笑她為了男人變成打不死的小強了。

  玩到七點,眾人在農家樂里平平靜靜地吃了晚飯,飯後三三兩兩去散步。葉容錦和羅琴一路,兩人邊走邊聊,走著走著,羅琴肚子疼,就返回去找茅房。

  葉容錦看湖就在不遠處,就讓她去了茅房到湖邊來找自己。她沿著小路走到湖邊,天快黑了,湖面看不到遠處,吹來的風有些冷,她站了一會就有些受不了,轉身想走,卻看到謝裕揚站在不遠處抽著煙。

  她下意識地看了看周圍,不見汪瑋蘭,有些奇怪,因為和他不熟,她只是微微頷首就打算走開。

  「葉容錦……」謝裕揚突然出聲叫住了她。

  葉容錦有些奇怪,轉頭看著他。這男人身材頎長,長得也很帥,只是她不會以為這男人叫住自己是對自己有意思!

  謝裕揚修長的手指一彈,菸頭帶著一個紅點消失在湖邊的草中。他笑了笑,走了過來,站在葉容錦面前。

  葉容錦本能地後退了幾步,這男人站的距離越過了安全距離,讓她覺得有些危險。

  「你怕我?」謝裕揚有點好笑,他自認為自己長了一張很有親和力的臉,怎麼這女人臉上表現的可不是這回事!

  「談不上怕,只是有些奇怪,我們又不熟,你叫我想說什麼呢?」如果是汪瑋蘭叫她,她還能想通是為了陸湛東,謝裕揚為什麼呢?

  「我叫住你,是因為我很好奇,你和東子是什麼關係呢?」謝裕揚說著又逼近了兩步。

  葉容錦又後退,不悅地皺眉說:「我們是什麼關係你為什麼不去問陸湛東呢!我和你不熟,沒必要回答你!」

  「東子說你們沒關係,我不信……」謝裕揚繼續逼近,他自己也不知道為什麼,看到葉容錦緊張就想這樣做。

  「東子那麼護著你,你們怎麼可能沒關係呢?」

  「沒想到男人也這麼愛八卦……」葉容錦繼續後退。兩人一個進一個退,謝裕揚還不怎麼,葉容錦看不到路,不小心就退得踩到一塊石頭,扭了一下腳就往後摔去。

  「小心!」謝裕揚一個箭步竄上去就攔腰抱住了她。

  葉容錦怔了一下,想推開他,謝裕揚卻摟緊了她,低頭在她耳邊笑道:「是不是八卦一會就知道了……葉容錦,別怪我利用你……這樣,我才能做一個決定……」

  葉容錦糊塗了,做什麼試驗啊?

  她還沒反應過來,就聽到一聲大吼:「謝裕揚,放開她……」

  隨著一陣急促的腳步聲,隨後,謝裕揚被扯得放開了她,葉容錦沒站穩就跌在地上,驚慌地抬頭,就看到陸湛東揪著謝裕揚的衣領,就給了他臉上一拳……

  「啊……」

  謝裕揚後退了幾步才站穩,伸手一摸,唇角出血了,他陰冷地看著陸湛東。

  陸湛東吼道:「謝裕揚,你他媽在做什麼?」

  謝裕揚聳了聳肩,嘲諷道:「如你所見……換換口味……陸湛東,我只是好奇,這一拳你是為了汪瑋蘭打的,還是為了葉容錦?」

  額,葉容錦扶額,他說的做實驗就是指這個嗎?

  陸湛東說不出話來,氣急地扭頭過去將葉容錦扶起來,帶著她就要走。

  「陸湛東,為什麼不回答?如果是為了汪瑋蘭,那你不是應該高興嗎?我喜歡別人就不會再纏著她了,你就可以和她……」

  「住口……」陸湛東沒好氣地回頭瞪了他一眼,叫道:「你和汪瑋蘭怎麼樣是你們的事,和我沒關係!我警告你,你想怎麼玩去找別人,別把葉容錦扯進去!你下次再敢碰她,我……我和你絕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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