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我女朋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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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孫楊介紹的客戶順利地簽了兩家,第三家和第四家有點麻煩,葉容錦認真看了資料,打電.話約了第三家的馬總想面談。

  馬總端了架子,說沒空。他們公司供的貨有些緊俏,為了順利簽下這個合同,葉容錦陪了不少好話才讓馬總同意吃飯的時候面談。

  葉容錦本來是想和顧安弈一起去見客,快下班時顧安弈一臉為難地說:「容錦,要不讓張奎陪你去算了,我媽逼得緊,非讓我今天去見個人,我……」

  「沒事,你去吧!我叫朱槿就行了!」上次顧安弈就和老媽吵了一頓,結果氣哭了老人家,顧安弈哄了幾天才讓她消氣,她知道顧安弈也是被逼得沒辦法才爽約。

  「嗯,那我走了,有什麼事叫我!」顧安弈匆匆走了。

  葉容錦叫上朱槿,兩人去到餐廳就接到陸湛東的電.話。陸少大大咧咧地說:「容大嬸啊,怎麼還不來做飯!」

  葉容錦才想起忘記告訴陸湛東今天不回去吃飯了,就說:「我約了海運的馬總吃飯,今天就不回去做飯了,你自己解決吧!」

  「在哪吃啊?你讓我一個殘疾人自己解決不覺得太過分嗎?」

  葉容錦就報上了餐館的名字,沒好氣地說:「你要沒處解決就打車過來吧!回頭人家灌你酒可別說我欺負你!」

  掛了電.話,葉容錦沒當回事,這位大爺這兩天呆家裡呆出癮,把那些收藏的碟片都翻看了一遍,估計懶得出門吧!

  馬總帶了個助理來,四人點了菜葉容錦就和馬總談起合約的事。長得有些矮胖的馬總眯了眼笑道:「葉小姐別性急,咱們先吃飯再說吧!」

  葉容錦對朱槿使了個眼色,朱槿就趕緊倒酒,陪笑道:「馬總,我們葉助理胃不好,今天就由我陪你喝吧!」

  她倒完酒端給馬總,馬總接了,手按在她手上摸了摸,笑道:「朱小姐皮膚真好啊!」

  朱槿尷尬地笑了笑,坐下就朝葉容錦使了個眼色。葉容錦皺了皺眉,強忍著火氣張羅大家吃菜。又喝了幾杯,葉容錦手機響了,她起身去外面接,是個供貨商打的,諮詢葉容錦幾個問題。

  葉容錦耐心地和他說著,轉頭瞥見那個助理去洗手間,她也沒在意,等講完進去,看到馬總摟著朱槿,朱槿臉都紅了,一邊推著他,一邊叫道:「馬總,你別這樣……」

  葉容錦騰地一下火氣就冒了上來,想到那批貨,又勉強按住,上前拉開朱槿,搬了椅子坐在兩人中間,才笑道:「馬總要喝酒嗎?來,我陪吧!」

  馬總靠回去,眯了眼笑道:「葉助理不是不能喝嗎?」

  葉容錦沒說話,把酒倒滿,往他面前一放,笑道:「難得馬總有興致,捨命也要陪啊,是男人今天就別說不行!」

  馬總被她嗆得臉紅,賭氣地拿過酒就一飲而盡,還示威地向葉容錦揚了揚杯底。

  葉容錦一揚脖,跟著喝完了一杯,徑直拿過酒瓶又給馬總滿上,兩人接著喝了七八杯,馬總的臉就紅得像豬肝了,抓著葉容錦倒酒的手叫道:「葉助理,好酒量……我們……歇歇再喝……」

  他也不知道是真醉還是假醉,借勢就倒向葉容錦,一手摟著她的腰,一手就亂摸起來。

  葉容錦氣得一耳光就甩了過去,馬總嘻笑道:「葉助理裝什麼裝,談生意不就是這回事嗎?」

  他不但不放開,反而緊緊地摟住葉容錦,嘴就探過來要親,正在這時,包房的門被推開了,陸湛東和一個服務生站在門口。

  那服務生一看到這畫面,臉就紅了,慌忙退了出去。

  朱槿正驚慌失措,回頭看到陸湛東,大喜,叫道:「陸少,你快幫忙,馬總喝多了!」

  葉容錦匆忙回頭看到陸湛東鐵青的臉色,頓時暗叫不好,也不知道哪來的力氣,一把就將馬總推開,馬總沒坐穩,滑到了地上。

  葉容錦也顧不上看他,上前攔住陸湛東說:「我沒事,我們走吧!」

  陸湛東一把推開她,衝上前,葉容錦怕上次他打關季琛的事重演,不顧一切地撲上去攔腰抱住,邊往後拖邊叫道:「陸湛東你別衝動,上次我就說了,我的事我會自己解決,你別管……」

  朱槿也反應過來,慌忙上前幫著葉容錦拖著陸湛東,勸道:「陸少,我們走吧!這種人渣值不得你動手……」

  兩人七手八腳把陸湛東推出了門才舒了一口氣,葉容錦還沒站穩,陸湛東反手抓住她的手腕,拖著她就氣沖沖地往外走。

  朱槿傻眼,本來想跟上去,想到她和葉容錦的包還在裡面,又折進去拿,等出來已經不見兩人了。

  **

  計程車上,陸湛東還緊緊抓著葉容錦的手腕,臉黑得像包公,葉容錦不安地扭動了一下,他反而抓得更緊,她忍不住叫嚷起來:「陸湛東,你放開我,你抓得我手疼!」

  陸湛東衝著她吼了一聲:「不想我把你的手擰斷,你就閉嘴!」

  計程車司機都被他嚇了一跳,不安地回頭看了看。

  「看什麼,好好開你的車!」陸湛東衝著人家瞪眼。

  那司機又被嚇了一跳,扭頭好好開車,嘴裡嘀嘀咕咕:「長得這麼帥,脾氣卻這麼大……」

  葉容錦看他在氣頭上,索性不去理他,他要抓就讓他抓著吧!

  就這樣一路被他抓回了家,等進門被他拖到沐浴間時她才驚覺不妙,這人要幹什麼啊?

  陸湛東把她拖到了蓮蓬下,用身體堵著她就擰開了水。

  冰冷的水嘩地衝下來,澆得葉容錦透心涼,她的酒意全醒了,掙扎著叫道:「陸湛東,你瘋了……你他媽在做什麼啊?」

  「幫你洗乾淨……你髒死了……」陸湛東比她聲音更高地吼道:「多大的合約讓你去賣身?生意……生意……你眼中只看得到生意嗎?他給你多少?我給你……」

  他也不顧自己手還打著石膏條,按著葉容錦就沒頭沒臉的沖。水衝到葉容錦口中,她叫都叫不出來,掙扎著想避開水柱,卻被陸湛東按著擦臉。

  他粗暴得似乎要把她的臉擦破,她又痛又氣,委屈的淚都涌了出來,頃刻就混進了水中。

  她撕打著陸湛東的衣服,他身上也和自己一樣全濕了,掙扎中她的腳絆倒了陸湛東,他壓著她就倒在了浴缸中,水柱冷冷地灑在兩人身上。

  葉容錦喘過一口氣就猛咳起來,邊咳邊斷斷續續地罵道:「你……神經病……發什麼神經……咳……咳……該送你去精神科檢查……」

  陸湛東本想用手撐著浴缸邊爬起來,聽到她嘮嘮叨叨地罵著,火氣又上來了,不加思索地壓了下去,用口堵住了她的嘴。

  唇一接觸到她的唇,他就狠狠咬了下去,感覺葉容錦痛得一縮,他下意識地放輕了力道,舌霸道地欺了進去,兇悍地裹吸她的舌。葉容錦掙扎著,他用腿壓住了她的腿,更霸道而狂野地吸吮著她的舌,強硬地掃過她的上顎,吻得她慢慢軟下了身子……

  冰冷的水柱此時已經沒有威脅,反而是越吻,身體的燥熱越喧囂……

  不夠……不夠……

  他心裡的*在大吼,他無法控制自己想擠進她身體裡,狠狠占有她的想法……

  這種*已經勝過那天被汪瑋蘭下藥的衝動,讓他簡直無法冷靜下來,他邊吻她,手已經伸下去摸索著解她的衣服……

  浴缸擠了兩個人無法有太大的動作,他摸不到扣子,就不耐煩地撕扯著,葉容錦趁機從他的唇下掙扎出來,喘著氣大吼道:「陸湛東,你給我停手……」

  「不停……不停……他可以,我為什麼不可以……」

  陸湛東霸道地叫著,俯身又堵住了她的口,只是一手受了傷,終究沒有兩手好用,他撕開她的衣服就無法脫她的褲子,有些難以忍受地在她身上磨蹭著。

  葉容錦又羞又氣,可被壓在浴缸下,掙扎很有限,她用手去抓陸湛東的手,感覺把他的手都抓破了也沒見他停手。

  感覺他那火熱的強硬在自己身上蹭來蹭去,她都要瘋了。

  陸湛東忍不下去了,騰地放開了她爬起來,葉容錦還沒反應過來,他俯身攔腰一抱,就將她抱了出來。

  「放開我……陸湛東你這混蛋,你放開我……」

  葉容錦掙扎著,陸湛東不管不顧地將她扔到了*上,兩人身上的水瞬間就印濕了*,陸湛東也不管,一手按著她,一手就剝掉她的褲子……

  葉容錦亂蹬,陸湛東退後兩步,解開了自己的皮帶。

  葉容錦見狀嚇得跳起來要跑,陸湛東反手抓住她的衣領,一拉,她撕開的衣服就被扯了下來。

  葉容錦又羞又氣,吼道:「陸湛東,你他媽想做什麼?要找女人去外面找,我……」

  陸湛東一手攔了她的腰將她拖向自己,牙齒就咬住她的耳垂,狠狠地一吸,才說:「我不要別人,我就要你……葉容錦,你別想逃……」

  他壓著她倒回*上,用吊著石膏的傷手撐著自己,一路吻了下去。火熱的唇輕噬著她的倍蕾,一陣陣酥麻的感覺傳遍了葉容錦全身,她顫抖著雙手去推他的頭,他重重一咬,她就失去了力氣。

  一邊搖頭一邊叫道:「陸湛東,你別這樣……我們說好的……」

  「說好什麼?我什麼都不記得了……容大嬸……我只記得你不討厭和我做……」

  陸湛東可惡地揚頭,透過潮濕的劉海沖她邪魅地一笑,又俯身到處點火。雖然那晚被下了藥,可是他沒有忘記她身上的敏感點,專挑那些敏感點下手……

  葉容錦的足尖都因為身體被點燃的*勾了起來,她咬牙切齒,卻被他吸吮得全身無力,*在身體裡叫囂著要發泄,僅存的理智卻告訴她不能再繼續下去了,否則他們都不會有好結果的……

  「容錦……」陸湛東移了上來,吻過她的鎖骨,下顎,就壓上了她的唇,她才覺得他的火熱抵在她的腿間時,身上一沉,他已經強硬地擠了進來……

  「混蛋……」她在他的唇里咒罵道,他卻熟練地勾起她的舌和自己的纏繞在一起,強悍的氣息緊緊包裹著她,有力的動作每一下都似乎要貫穿她。

  葉容錦渾身顫抖,有些無法負擔這如火山噴發的熱潮,宛如狂風巨浪中的小舟,她瞬間就衝到了高峰,痙.攣著下意識地抓緊了陸湛東的肩膀……

  「啊……嗯……」還以為叫出來還是被他堵在口中才肆無忌憚,沒想到這傢伙卻似感覺到似的,在她叫出來的那一瞬間就移開了口,於是葉容錦聽到了自己近乎撒嬌的叫.*聲……

  「呵呵……你的聲音很動聽……來,再叫幾聲我聽聽……」

  陸湛東惡作劇地頂了頂,葉容錦恨不能咬掉自己的舌頭,氣惱地瞪著他。

  陸湛東低頭輕啄了一下她的唇,威脅道:「叫不叫?」

  葉容錦咬緊唇搖頭,陸湛東俯身將她的耳垂含在口中,用牙齒刮擦她的耳肉,酥麻的感覺一陣陣又衝擊著葉容錦的身體,這人還可惡地放慢了速度……

  葉容錦只覺得自己備受折磨,渾身痒痒的很難受。

  「陸湛東……」她吼叫出來的聲音因為脖子的沙啞而失去了威脅性,聽上去更像撒嬌,她嚇得趕緊閉上了嘴。

  陸湛東在耳邊低低地笑了:「你這女人……在*上何必那麼矜持……喜歡就叫出來又有何妨?」

  他說著幾個衝刺,葉容錦只覺得白光在自己眼前亂閃,下意識地抓緊了他的肩膀,脫口就叫了出來。

  「容大嬸……真乖!」陸湛東笑著吻了她一下,抱著她一個翻身說:「我手撐不住了,換你來……」

  葉容錦頓時紅了臉,這人還沒夠嗎?

  感覺身下的東西硬硬地頂了頂自己,她的臉更紅了,上次這個姿勢是車上,又是黑暗中,誰也看不見誰,現在窗簾大敞著,雖然下面不可能看到自己,可是外面還有夕陽啊,感覺好丟人……

  「你的石膏……」她眼一瞥,看到他的石膏都掉了一些,急得叫起來。

  「你真掃興,這時候是談論石膏的時候嗎?」陸湛東無奈,伸手攬住她的腰又將她壓回了*上,一番翻雲覆雨,又折騰了兩次陸湛東才撐不住倒回了*上。

  葉容錦全身軟得連手指都動不了,不用看也知道這隻小狗又在自己身上弄出了很多痕跡……

  她有些挫敗地瞪著屋頂,不想說話,也不想譴責陸湛東。如果一開始是被他強迫的,到後面則是自願的。她無法否認這人的身體對她的確有致命的性吸引力,她是成年人,她不覺得承認這種吸引力丟人!

  「容錦……」陸湛東突然伸手從後面將她擁進了懷中,頭埋進了她的髮絲中,低啞了聲音說:「!」

  葉容錦怔了一下,去推他的手,他卻緊緊地摟著。

  「別鬧了……」葉容錦疲憊地說。她不想和這毛都沒長齊的小孩玩遊戲,她玩不起。

  「我是當真的,!」陸大爺化身為要糖果的陸小孩,似乎葉容錦不答應,他就不放手。

  「什麼樣的女朋友?可以名正言順*的女朋友?還是以後會結婚的女朋友?」

  葉容錦嘲諷地說:「前者我沒興趣,後者你不適合我!我看不出我有什麼必要和你浪費時間!」

  「葉容錦!」陸湛東氣惱地緊緊箍了她一下,叫道:「想那麼多幹嘛,以後的事以後再說,最重要的是現在我知道你對我有感覺,我對你也有感覺,我們就順其自然不好嗎?」

  「不好!有感覺的人多了,如果我和每個人都要試一試,那我不累死!既然明知道沒結果,又何必試呢!」

  葉容錦很冷靜,似乎不是裸露著身體躺在他懷中,而是衣冠楚楚地在談判桌上和對手講條件。

  陸湛東恨死了她這樣若無其事的語氣,猛地翻身壓到她身上,氣惱地叫道:「葉容錦,我有什麼不好,你為什麼總要拒絕我?」

  葉容錦盯著近在咫尺的黑眸,冷靜地說:「你沒什麼不好,就是我們不適合!相同的問題我們已經討論過了,拜託別再來一次!」

  「既然我們都可以再*,就證明一切皆有可能!葉容錦,別急著拒絕我,我們就順其自然吧,給彼此一個機會,如果到最後證明我們彼此不適合,再放棄,好嗎?」

  陸大帥哥英俊的臉比他高大的身體更有壓力,葉容錦腦子裡千迴百轉,很想不顧一切地答應,可是一想到答應他的種種後果,她就沒了信心。

  「就這樣說定了!以後你是我女朋友了!」

  陸湛東見她猶豫,霸道地給兩人的關係定了性質,*地吻了吻她,才苦著臉移開說:「容錦……雖然我很不想在這時候提這樣很掃興的事,可是,看來……你需要陪我去醫院一趟了!」

  他舉了舉受傷的手,葉容錦一見就頭大了,石膏都碎了,紗布散散地掛在他手臂上,再看*上,除了水漬,還有石膏的碎塊……

  她氣得踢了一腳陸湛東,吼道:「還不趕緊去換衣服走!」

  陸湛東嬉笑道:「衣服都濕了,你上去幫我拿身乾淨的下來吧!」

  葉容錦無語地瞪了他一眼,剛才發什麼瘋啊,現在弄得自己還要打掃,真是欠他的!

  換了衣服,她開了陸湛東的車將他送到醫院,預料中的,被醫生罵了一頓,給他重新照片看看有沒有錯位,結果還算好,這人鬧歸鬧卻沒傷到哪,醫生給他換了夾板,折騰到十點才出了醫院。

  陸湛東捧著肚子直嚷餓,非要讓葉容錦拉著他去吃宵夜,等吃完回到家,十二點都過了,葉容錦打開門看到那一屋的狼藉,累得沒精力收拾。

  陸湛東一把拉了她說:「今天先上我那去睡吧!明天我找人幫你打掃!」

  葉容錦一想也只能如此了,上去將就了一晚,第二天出門時,陸湛東也跟著要去公司,還美其名曰說自己也該上班了。

  路上,他霸道地說:「昨天那個馬總別聯繫他了,那生意不做也罷!」

  葉容錦白了他一眼,這人站著說話不腰疼啊!生意場上受點委屈就不做了,那有多少人要喝西北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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