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辜負了月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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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聽說陸氏的太子爺親臨礦山,還半夜鬧出了一番找人的大動作,礦業公司的老總被嚇了一跳,親自帶人趕到了礦山。

  陸湛東睡到吃午飯時起來,就被這樣的陣容包圍起來。

  老總在礦山的餐館包了幾桌酒席,親自過來請他。

  陸湛東哪有心情和他們吃飯,逼著老總立刻解決問題。結果老總飯也沒顧得上吃,趕緊讓人把礦山負責人找來,立刻開會討論解決方法。

  葉容錦顧不上胃痛,找手提把內存里的照片都導了出來,拿去做證據。結果證明是礦山負責人違規操作才引起了塌方,老總氣得臉色鐵青,當場就撤了負責人的職,又從公司里調了兩個會計來查帳。

  一直忙到下午也沒出結果,葉容錦匆匆喝了一碗粥,又拉著陸湛東去和職工代表談賠償的事。見太子爺親自主事,那些職工吵吵嚷嚷,提了很多條件,陸湛東一邊聽一邊記著,最後承諾一定會妥善解決,才勸得那些工人息怒,三三兩兩地離開了。

  因為第二天就是中秋節,為了安撫那些受難者家屬,葉容錦建議連夜把賠償的事定下來,礦業公司的老總又被陸湛東逼著連夜開會討論,最後總算是雙方達成了協議,老總承諾第二天就把賠償的金額如數地兌現,眾人才能去休息。

  陸湛東舒了一口氣,和葉容錦回到休息室已經是半夜四點了,兩人筋疲力盡,澡也沒洗往*上一栽,就睡得天昏地暗。

  睡了幾小時,陸湛東還昏昏沉沉就被葉容錦拉起來,要進城去採購禮品,想去慰問那些家屬。

  陸湛東也不敢嫌她煩,灌了兩杯濃濃的咖啡就去做免費司機。

  那工頭倒很爽快,把車鑰匙還給了他,把那晚上找人的名單往他手中一塞說:「陸少,看你為人爽快,我也爽快,我的工錢就不用給了,其他的人不能少。你懂的,別讓我難做!」

  陸湛東拿了名單點頭道:「行,我進城立刻取錢就給你送來!」

  等葉容錦弄清了怎麼回事時感慨地說:「陸少真是我們的大恩人啊!為了找我們讓你破費這一大筆錢,真是過意不去!救命之恩小女子以後就銘記在心,有機會湧泉相報啊!」

  陸湛東朝她齜了齜齜牙,故作惡狠狠地說:「湧泉相報不如以身相許!葉容錦你給我記住,你的命是我救的,以後你就是我的人了,你逃不掉的!」

  葉容錦笑笑,意外地沒反駁。

  陸湛東就心情大好,進城先拖著她去買了手機,才拉著她去買禮品,兩人買了一車,連找人的工人都有份,回來交給了工頭,連他的工錢也一分不少地給了他。

  那工頭起初堅持不要,說就當交個朋友算了,陸湛東硬塞給了他,說朋友要交,錢也要給,就當給孩子過節買禮物吧!

  那工頭見他堅持,才收下了錢,又找人帶路,幫著他們一家一家地把禮品送去。

  葉容錦也不是敷衍了事,每到一家都要和人家攀談,看看人家有什麼困難需要幫忙。雖然費時間,可是陸湛東也不覺得煩,默默地看著她的真心換得了人家真誠的感激。

  那些家屬都保證一定勸那些工人儘早開工,還有人給她提了很多改進礦山開採的合理化建議。

  葉容錦一條條記著,認真的工作態度讓陸湛東動容,忍不住想,原來她的能幹是這樣拼命換來的。這小女人出校門也沒幾年,能有今天的成績,應該吃了很多苦啊!

  送完禮品,天都黑了,陸湛東謝過了陪他們走訪的工人,讓人家趕緊回家過節。工人帶著禮品走了,就他和葉容錦,兩人本來想找個餐館解決吃飯問題,走了僅有的幾家餐館,人家都關門過節去了。

  兩人只好餓著肚子回休息室,還好,車上還有一箱月餅沒有送出去,陸湛東翻了翻自己的後車廂,意外地找到一瓶也不知道何年何月放在裡面的紅酒,拿出來看看沒過保質期就笑道:「紅酒佐月餅也不錯啊!走,容容,我們兩個過節去!」

  他跑到屋裡拿了兩個紙杯,就拉著葉容錦找了個土坎坐下,沒有遮擋物,月亮又圓又大地懸在上空,皎潔的月光灑在他們身上,雖然晚風有些冷,感覺還不壞。

  陸湛東拿出一個月餅,扳了一半給她,葉容錦剛要吃,想起一件事就叫道:「忘記了,還沒給我媽打電.話呢,你等等,我去找個座機打個電.話!」

  她起身要走,陸湛東也跟著站起來說:「我也一起去吧!」出來也沒和許夫人交待一聲,那邊不知道該有多生氣呢!

  兩人找到了辦公室,還好有人值班,陸湛東讓葉容錦先打。

  葉容錦也沒客氣,撥了療養院的電.話,讓人家幫叫一下母親。

  那邊在開中秋晚會,隱隱聽到音樂聲,等了好一會,才有人接起電.話。

  「餵……」柔柔的女音傳來,葉容錦頓時眼睛就濕了,哽咽著叫道:「媽,中秋快樂!」

  「你也快樂……」葉媽媽在那邊很困惑,想了想還是忍不住問道:「你是誰啊?為什麼叫我媽?」

  葉容錦的眼淚就撲刷刷地掉了下來,陸湛東一見心疼地上前從後面環住了她。

  「我是小葉子……你不記得我沒關係,我只想和你說一聲節日快樂,希望你開開心心,平平安安就好!」葉容錦故作無謂地說。

  「那我也希望你開開心心,平平安安就好!」葉媽媽禮貌地說。

  「嗯,我們都會好好的!」葉容錦說不下去了,倉促地說了聲:「我以後有時間再來看你,再見!」就掛了電.話。

  「我出去等你吧!」她推開陸湛東跑了出去。

  陸湛東擔心地看看她,趕緊撥了電.話回家,電.話是許青芙接的,一聽他的聲音就壓低了吼道:「陸湛東,你要死啊,大過節的給我玩失蹤,如果我今天不回來,你是不是讓兩位老人家自己過節啊?」

  「小姨,對不起啊,我是有事陷在外面回不來,幫我向姥爺阿婆解釋一下,回來我親自去請罪!」陸湛東討好了她幾句,就匆匆掛了電.話。

  出來看到葉容錦背了手在踢石子,臉上已經沒淚了,他稍微放下了心,過去牽了她的手說:「走,我們兩過節去!」

  兩人回到土坎,又分吃了一個月餅,葉容錦就再也吃不下了。怕胃痛,她酒也不敢喝,看著陸湛東自己喝了大半瓶就笑道:「陸少放著好好的宴席不去赴,跑到這窮鄉僻壤的地方委屈地吃月餅充飢,有沒有後悔啊?」

  「後悔什麼?比這苦的日子我也過了,這算得了什麼啊!」陸湛東不以為然地說。

  「哦,你還過過苦日子啊,說說,我們憶苦思甜!」葉容錦逗他。

  陸湛東淡淡一笑說:「提那些事做什麼啊!大過節的,我們說點高興的!」

  他想了想,說:「怕我委屈,那你給爺唱個小曲熱鬧熱鬧啊!」

  幾次去ktv都沒聽葉容錦唱過歌,興致一來,硬逼著她唱歌。

  葉容錦拗不過他,唱了一首鄺美雲的《堆積情感》,她的聲音很清亮,雖然沒有音樂的伴奏,也讓陸湛東聽得入了神,和著她的節奏給她拍著手。

  「沒法抗拒濃情蜜意,始終思念你,堆積起每分的愛思……情象細雨沒法自持……好想給你知……只管跟你走,求能明白痴心的變奏……」

  歌唱完了,陸湛東站起來,拿手機放了一首曲子,上前挽住她手:「我們跳舞吧!別辜負了這麼美的月光!」

  說著,他挽著她的腰舞動起來,地高高低低,兩人跳得磕磕袢袢,葉容錦一會撞到他的下顎,一會撞到自己的鼻子,笑得不可抑制,推了他一下說:「別跳了,扭到腳我可背不動你!」

  「我背得動你就行!」陸湛東說著就扭了她的手甩到自己背上,過去揀了手機笑道:「不跳我們就回家吧!兩天沒睡好,今晚我們就睡早點……免得再熬,你就真成大嬸了……」

  他背著葉容錦一路跑回休息室,進去將葉容錦往*上一丟,跟著就壓上去吻她。

  她唱歌時他就想吻她,怕吻出火才忍著,此時有*就什麼顧忌都沒了,一邊吻,大手就無所顧忌地解開了她的發,讓她柔軟的髮絲披泄在枕上。

  火熱的吻*地吻過她的唇,含住了她小巧的耳垂,大手一路向下,勢如破竹地解開她的衣服,葉容錦驚慌地按住了他的手,他順從地移開,下一刻卻撫上她的胸,隔著衣服輕輕刮擦她的美麗……

  葉容錦渾身都顫抖起來,失聲輕叫出來:「陸湛東,你……」

  「我怎麼?」陸湛東一手支撐著自己抬頭看她情亂的樣子,一手拉開她的衣服,感覺她小小的花蕊在自己手心裡變ying侹翹起來。

  「你……可惡……」葉容錦羞得想蜷起腿,陸湛東不客氣地用膝蓋分.開了她的腿,唇吻過她的鎖骨,低笑道:「如果你想先洗澡再來,我不介意和你再來個鴛鴦浴……」

  「去你的……誰想和你洗鴛鴦浴啊……」

  葉容錦話還沒落音,就被陸湛東一把抱了起來,他低笑道:「不說還不想,一說我就控制不住了,今天一定要和你洗鴛鴦浴……」

  他霸道地剝光了她的衣服,就抱進了浴室,小小的浴室擠著兩人,當熱水打在兩人身上時,那種難掩的燥熱就席捲了陸湛東的理智,趁葉容錦被水淋得睜不開眼,他抱著她就抵在了牆壁上……

  「容容……」他嘶啞著聲音叫著,借著水的潤滑就衝進了她的身體裡,那天就想做的事現在如願以償,得到的卻不是滿足,而是更猛烈的*。

  體內就像一座待爆發的活火山,叫囂的全是火熱的*,他咬著她的唇瓣,更深地埋進她體內,只想狠狠地占有她……占有她……

  水嘩嘩地流著,小小的浴室旖旎風光無限,男人的吼叫,女人的呻.吟,交織著水聲,像剛才沒跳完的旋律,舞動著另一支美麗的舞蹈……

  一曲又一曲,最原始的動作竟然成了這個中秋之夜最豪華的大餐,讓陸湛東不知疲倦地饕餮著……

  於是,葉容錦又一次被做昏了過去,身上又留下了許多被某隻小狗啃噬過的痕跡。

  等到第二天昏昏沉沉地在他懷中醒過來時,她覺得自己連動動手指都費力,竟然有種不想再見到這個人的希望……

  可恨的是某人還沒有自知之明,一手支著頭,用那張酷帥的臉做出一個餓的表情,一手卷著她的髮絲可憐兮兮地說:「容大嬸,我餓了,你想睡到幾點才陪我去吃飯啊?」

  葉容錦瞪了他一眼,看到滿屋的陽光大驚:「現在幾點了?」

  「都快一點了!」某人笑得很賊:「你要真動不了,我去給你買吃的!不過要是別人問起,我是說你病了,還是說你被做得下不了*?」

  「你去死……」葉容錦捶了他一下,掙扎著爬起來:「都睡到一點了你怎麼不叫我,今天還有很多工作……還有,陸大少爺,你不用回去工作嗎?」

  陸湛東笑著把她的衣服拿過來,才說:「已經給安生打過電.話了,讓他招呼著,我明天再回去吧!你也不用急,我已經幫你請過假了,老總也知道你忙了兩天,讓你好好休息,休息幾天上班都沒關係!」

  葉容錦扶額,這下誰都知道她和陸湛東的關係了,她還要不要混啊!

  「小容容,你今天就陪我吧!回去了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來……真想把你打包帶回去啊!」

  某隻小狗一臉哀怨地摟住她,那模樣倒和蔥花要狗糧一模一樣了!

  吃了中午飯,葉容錦又去礦山辦公室要了一些資料,才和陸湛東一起回城。中秋節才過,路上拉礦的車很少,所以雖然山路有些難走,倒也不是很無聊。

  陸湛東有人陪著,比來時心情好多了,一路和葉容錦聊著,把許夫人給自己辦的鴻門宴也口無遮攔地說了,只是隱去了汪瑋蘭的事。

  葉容錦聽了取笑道:「那不是很好,你阿婆都把全城的名門閨秀弄來給你挑揀,你就沒看上一個?」

  「看得上我還會在這嗎?葉容錦,你到底有沒有良心,我是真的在追求你啊,你別老給我裝!」陸湛東不滿地抱怨道。

  「我哪有裝……」葉容錦嘆了口氣說:「陸湛東,我和你明說了吧,就算我們有這樣的關係,我們也是不可能的。既然沒結果又何必開始呢!你還是去交你的女朋友吧!大家玩玩就算了,我不想誤了你!」

  「葉容錦,我不是玩,我是認真的……」

  陸湛東怒道:「難道你真以為我閒的無聊,大老遠地跑來找你玩?你把我當什麼人了?」

  葉容錦揉了揉太陽穴,耐心地說:「好吧,你沒玩!可是認真更麻煩,首先我不可能愛上你,其次我更不想再結婚!你從我這裡什麼都得不到,還有什麼繼續的必要呢?繼續下去我怕傷害你……我不否認對你有好感,所以我珍惜這種感情,我想更能長久地和你們一起工作,你懂嗎?」

  「葉容錦,什麼叫不可能愛上我,我有什麼不好?我難道比不上你前夫嗎?」

  陸湛東氣惱地一拍方向盤,吼道:「你都不願意接受我,怎麼可能會愛上我呢?我就那麼不值得你給我一次機會嗎?」

  葉容錦皺眉,淡淡地說:「給了又怎麼樣?陸湛東,我不是什麼都不懂的少女了,嫁給關季琛就知道豪門的水深淺,你家人怎麼樣我不知道,可是想想也差不多。我沒有豪門家世,還是離了婚的女人,你家裡人肯接受我嗎?陸湛東,談戀愛可以,可是如果認了真,我沒信心再去來一次。所以,這機會我給不起!」

  她看看陸湛東陰沉的臉,嘆了口氣說:「我本來不想和你說這些,太現實……可是我怕你真的認真了才和你推心置腹的!湛東,現實很殘酷,你年輕可以無所顧忌,我沒你那麼強,我只是個小女人,我害怕再次走投無路。這次我幸運地能遇到陸先生……下次……我不可能每次都這麼幸運的,你懂嗎?」

  「我不懂你在害怕什麼,葉容錦,你只要知道,我不會像關季琛的,我認準了的人,我不會讓她受傷害的!」陸湛東煩躁地叫道。

  葉容錦苦笑:「那是你還沒遇到挫折!湛東,愛情如果遭遇了婚姻,就不是兩個人的事了!你家人,周圍的人組成的力量會摧毀這份愛。沒有了愛,一切就變成累贅了。我真的不想走到那一步,所以,如果你對我有了一點心動的萌芽,就掐斷它吧!認認真真找個女朋友,等回頭看看,發現容大嬸也不過如此……」

  「夠了,我要怎麼做不用你教,說到底你就是不願意接受我!葉容錦……你老實告訴我,你對關季琛是不是還有幻想?」陸湛東蠻不講理地叫道。

  葉容錦直接不想理他,這哪和哪啊!說兩人的事,扯上關季琛幹嘛!

  她不說話,陸湛東就當她默認了,氣得蹦緊了臉,很想抽自己幾個耳光子,又不是沒人要,趕著上貼還被人嫌棄,犯賤啊!

  他一怒,腳下用力,將車開的飛快,車在山道上顛簸起來,一個轉彎,也不知道碾到了什麼,車開出一段路方向盤就重了起來。再遇到轉彎,他用盡了吃奶的力氣才把方向盤拉回來。

  葉容錦嚇得臉都白了,剛才要是沒拉回方向盤,車就衝下山溝了。

  「shi.t!」陸湛東不敢再開,停車下去檢查,繞過車子,就看到輪胎癟了,剛才也不知道碾到什麼,車胎全漏光了氣。

  他賭氣地踢了一腳輪胎,無奈地打開後車廂去拿工具換輪胎。

  葉容錦坐在車上,探頭看了看,又看看這前不著村後不著店的山路,周圍密密麻麻的樹,她突然有種不祥的預感,想起上次被撞車的經驗,就拿了手機跳下車打電.話。

  手機才有一格信號,她轉了一下方向,隱隱就看到樹枝晃動,她還沒反應過來,就看到裡面跳出了幾個人,嚇得她趕緊大叫:「湛東,快走……」

  只是她才轉過身,就看到陸湛東後面有兩個人,輕手輕腳地走了過來,手上提了鐵棒。

  陸湛東聽到她的叫聲直起腰,身後的人見狀不妙,一棒揮了過來,陸湛東聽到風聲趕緊一側頭,肩上就挨了重重一棒,他被打得一個踉蹌,就撞到了車門上。

  那人的鐵棒又揮了過來,他趕緊一矮,鐵棒打在了車玻璃上,頓時就敲碎裂了。

  陸湛東屈身,一個後抬腿踢了過去,那人就被他踢倒了,另一個人沖了上來,拿鐵棒砸到了他身上。

  重重的悶響打得陸湛東腰骨疼痛,他臉色鐵青,猛地抓住了鐵棒一扯,那人也是狠角色,緊緊抓著鐵棒不鬆手。

  這時葉容錦那邊傳來雜亂聲,陸湛東匆忙回頭,看到有兩個男人抓住了她的頭髮,對她拳踢手打。

  陸湛東紅了眼,猛地放開鐵棒就沖了過去,一拳打在了其中一個男人的臉上,就一把抓住葉容錦的手扯了回來。

  還沒站穩,一人就揮著鐵棒打了過來,陸湛東慌忙舉手一擋,骨頭都被震得生疼,他將葉容錦往身後一扯,屈身一個掃堂腿過去就踢翻了那人。

  鐵棒落在不遠處,他衝過去揀起來,還沒回身就聽到葉容錦叫道:「湛東,小心!」

  他一折頭,就見明晃晃的刀鋒傷過,貼著他的耳邊刺到了他肩上,血頓時就流了出來。陸湛東發狠地一棒砸了過去,打得那人手立刻就咔嚓地斷了,慘叫著退開。

  另外幾個人見他下手太狠,都沖了上來,其中兩人都拔出了長刀,一人罵罵咧咧地叫道:「敢壞我們的好事,今天就做了他!」

  幾人圍著陸湛東亂打亂捅,葉容錦見狀急得沖了上來,揀起一人掉的鐵棍就沒頭沒腦地在人家後面打。

  有兩人回頭一腳就把她踢倒在地,陸湛東吼道:「容錦,你走開!」

  他用鐵棍照著人家頭上就猛打下去,那人慘叫一聲,捂住頭就滾翻了,血從頭上嘩嘩流了下來。

  陸湛東表情陰冷,也不顧忌會打死人,揮著鐵棒對著另一人的腰腿猛擊,臉上猙獰的表情很嚇人。

  一人見識不妙,扯住了葉容錦的頭髮給了她肚子上幾腳,葉容錦咬牙滾到了一邊。

  陸湛東見狀沖了過來,另一人舉刀砍下去,陸湛東一避之下也不知道踢到什麼,就跌倒了,眼看刀就要落下,葉容錦猛地爬起來,揮著鐵棒就摔在了那人臉上。

  也顧不上看他,趕緊伸手去拉陸湛東起來。

  後面有人見狀,就趁機砍了過來,陸湛東一把扯過葉容錦一推,感覺背上就被人砍了一刀。

  葉容錦尖叫了一聲,心跳得砰砰砰地,舉著鐵棍沒頭沒腦地砸了過去。

  陸湛東吼道:「你快走……別在這礙手礙腳的!」

  他說著不要命地沖了上去,趁那人發愣,一把奪過了人家的刀就砍在了他腿上,反手擰著他的胳膊,一扭,只聽咔嚓一聲,骨頭就被他扭斷了。

  陸湛東提了刀,目光暴戾,陰森地掃過那幾人,那幾人都被他臉上的猙獰的表情驚呆了,他們的狠勁比起這真正經歷過生死的人,那是小巫見大巫,一時都面面相窺,不知道該不該繼續……

  正在這時,遠處傳來了車聲,幾人抬頭一看,看到是輛卡車,上面拉了好多工人……

  幫陸湛東找人的那工頭坐在副駕上,老遠就探頭叫道:「陸少,我們來幫你……」

  額……那幾人一見車上的工人舉著鋤頭鐵棒刀,頓時嚇得四下逃竄,只剩那幾個被打傷了走不了的。

  葉容錦一看救兵來了,慌忙跑上去看陸湛東,他仍頑強地站著,背上的襯衣全被血染紅了,眼睛也血紅血紅的,看上去很猙獰。

  「湛東……」葉容錦扶住了他,擔心地叫道:「你怎麼樣?」

  陸湛東這才脫手丟掉刀,反手摟住她,將她緊緊地擁在懷中。

  葉容錦感覺到他激烈的心跳聲,一時就說不出話來,如果剛才不是他護住自己,那一刀就落在了自己身上……

  他這樣用生命護著她,讓她情以何堪呢?

  陸湛東……為什麼要對她這樣好呢?

  陸湛東被送到了醫院,那些工人報了警,警察把人帶走了,事情迅速傳到了礦業公司老總的耳中,他立刻帶人就趕到了醫院。

  陸家少爺差點被人殺了,這事鬧大了,老總怕擔責任,趕緊通知了陸湛東的父親陸俞文。陸俞文沒敢驚動老爺子,當晚就帶人趕到了b市。

  陸湛東肩上背上被縫了二十多針,長長的傷口讓葉容錦看得觸目驚心,心疼地看著他爬在病*上昏昏沉沉地睡著。

  陸俞文聽說他沒有生命危險,就先去了趟警局,了解了事情的經過後勒令警方一定要儘快抓到幕後的兇手。

  警方根據遺留在現場的傷者,判定是礦山被撤職的負責人所主使的,立刻帶人前往抓捕。去到那人已經跑了,連帶原來的一個女會計也跟著跑了。

  陸俞文立刻命令礦業公司查帳,初步一查,那負責人攜帶跑的資金多達五千萬,這消息一報到警方,警方就迅速發出了通緝令,到處搜捕兩人。

  為防止對方狗急跳牆,陸俞文派了四個保鏢來保護侍候陸湛東,葉容錦被擠得無處容身,只好在病房外守著。

  陸俞文來看陸湛東,看見她臉色就很難看,葉容錦訕訕地站起來,惶惶不安地叫了聲:「陸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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