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少的禁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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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到樓上,陸湛東又接到了許青芙的電.話,許青芙說:「你媽住金晶酒店2708號,我通知你一聲,你見不見隨你!對了,明天她回大院吃飯,你也去吧!」

  「不去!」陸湛東倔強地說。

  「隨你!」許青芙生氣地掛了電.話。

  陸湛東站了一會,才煩躁地走回臥室,葉容錦已經躺在*上,他脫了衣服上去摟住她親吻她。

  葉容錦哪有心情陪他做,抬手關了燈說:「我累了,休息吧!」

  「老婆!」陸湛東有些苦悶,抱著她依然不放手:「你還在生我的氣嗎?」

  「沒有!你別亂想了!我是真的累了,開了一天的車,全身酸痛!」葉容錦淡淡地說道。

  「那我給你按摩一下!」陸湛東上下其手,葉容錦按住了他,有些煩躁地說:「別鬧了,睡吧!」

  「好吧,我不鬧了!那你陪我說說話!我都十幾天沒見你了,你就不想我嗎?」陸湛東有些委屈地說。

  「想……」葉容錦的手放在小腹上,心不在焉地回答。

  陸湛東很不滿這樣敷衍的語氣,苦悶地說:「容容,別這樣,我都道歉了,你就原諒我吧!我那也是被阿婆吵的,她們現在都搬走了,以後再不會這樣了!」

  葉容錦淡淡地說:「湛東,我沒怪你的意思!我只是有點累了!你阿婆不肯接受我,陸家那邊也一樣……我真的覺得很累……你說我小氣也好,不懂事也好,我真的不想再這樣!我們還是好好考慮一下以後怎麼辦吧!我不想到最後和你因為怨恨而分手!」

  「不會的!我愛你……不管他們說什麼都不會改變我的心意的!」陸湛東把她圈在懷中,誓言般地說:「你對我有點信心吧!我們的婚姻決不會因為這些而改變的!」

  「嗯!」葉容錦點點頭,依偎在他懷中轉了話題:「霖哥說服璐璐結婚了嗎?」

  「他們在蘇州已經領了結婚證了,霖哥的意思是回來和阿婆他們商量一下就舉行婚禮!」

  陸湛東笑道:「阿婆反對也無效,霖哥說了,她要不願意接受這個現實,他會和璐璐去蘇州定居。你不知道,璐璐在蘇州買了個農莊,霖哥想退休去做農夫了!」

  「那也好,比起混娛樂圈好多了!」葉容錦現在也很嚮往那種簡單的生活,不由得有點羨慕璐璐。

  「你要喜歡,可以過去住一陣子,當然,前提是我陪著!我可不想和你兩地分居!」陸湛東霸道地說道。

  「再說吧,現在你也走不開!」陸均遠都宣戰了,還有幾個月就是年底,葉容錦完全可以想像這段時間的緊張,陸湛東能走才怪!

  「容容,和你說個事……陸湛東想把母親來的事告訴她,可是想了想又覺得不該拿這事煩她,就頓住了。

  葉容錦等了一下不見他說話,抵擋不住睡意就睡著了。

  陸湛東聽到她均勻的呼吸,嘆了口氣,擁著她也睡了。

  *****

  許家。

  一輛車停在門口,車上走下了許青芙和一個高挑美麗的中年女子,女子身穿一件白色的絲質襯衫,一條同色的休閒長褲,脖子上掛了一條細花圍巾,她戴了一副茶色的墨鏡。

  走下車,她抬頭看著闊別多年的小院,有些感慨地對許青芙說:「沒想到這麼多年了,這裡還一點沒變」!

  「當然,爸是戀舊的人,他不喜歡改變」!許青芙笑了笑,拉了點點下來,說:「進去告訴阿婆,你姨媽來了!」

  點點一溜煙就跑了進去,許文青笑了笑,對許青芙說:「青芙,謝謝你,這麼多年來幫我照顧爸媽還有我的兩個孩子!」

  「客氣了!這是我應該做的,沒有你們也沒有現在的許青芙!」許青芙笑了笑,有點內疚地說:「對不起,我沒能說服東東來見你!你給他點時間吧,他會想通的!」

  「我知道……是我對不起他們,他們恨我也是應該的!」許文青苦笑了一下,從車裡提出買給父母的禮物,和許青芙一起走進了家。

  許姥爺聽到點點的報告走了出來,看到許文清就呆了呆,這麼多年過去了,當年的少女已經長成一個成熟的女人,令他有種陌生的感覺。

  「爸……」許文清一見父親就掉下了淚,儘管已經有心理準備,卻沒想到父親已經這麼老了,這讓她後悔起來,不該為了賭氣就這樣一走了之,完全沒有盡過孝道。

  許阿婆也從廚房裡走出來,看到許文清就破口罵道:「你還回來做什麼,不是不要這個家了嗎?那就一輩子別回來啊!」

  「媽!」許文清直直走了過去,就噗通一聲跪在了地上,哭道:「是我不孝,你原諒我吧!我以後再不走了,我留下來陪著你們!」

  許阿婆罵道:「誰要你陪!沒有你我們也過了這麼多年!你回來正好,把你不聽話的兒女都帶走吧!以後我和老頭子就不操這個閒心了!」

  「媽,你打我吧!只要你肯原諒我,要我做什麼都行」!許文青哭得淚流滿面,一個勁地撲在地上磕頭。

  點點好奇地躲在許姥爺背後,看著昨天接機很神氣的女人變成一個普通的女人,忍不住咂舌。

  許姥爺看不過眼,上前扶起她說:「算了,回來就好,老婆子,你也別和她慪氣了,她也是身不由己啊!」

  許文清是現在已經是駐英大使,赫赫有名的外交官,誰會想到回到家會是這樣子呢!這要被記者拍到,許家就出名了。

  許阿婆瞪了一眼許姥爺,嘲諷道:「身不由己不是藉口,我們幫她帶了這麼多年的孩子,她磕幾個頭也是應該的。許文青,我可不是和你說笑的,你的兩個孩子我都管不了啦,你回來就自己管吧!」

  許青芙見許阿婆咄咄逼人,就幫腔道:「媽,別說這些慪氣的話了,姐回來就好,我們先吃飯吧!」

  她趕緊拉著點點去廚房炒菜,把客廳讓給了他們母女三人。

  許阿婆也不是真生許文青的氣,這個女兒雖然多年沒回家,可所作所為都給自己長臉,罵也罵了,見她一臉的淚又有點不舍,嘆了口氣嗔道:「去洗洗臉吧!免得一會被人看到還以為我虐待你呢!」

  許文青一聽這話就知道過了這關,趕緊去洗手間洗了臉,出來許阿婆就問道:「東東和璐璐的事青芙和你說了沒有,你有什麼打算?」

  許文青已經聽許青芙說了兩人的事,也知道阿婆不同意,這時也不敢為兩人說話,只好說:「我才回來還沒見過他們,等了解一下再說吧!」

  許阿婆瞪了她一眼,冷笑道:「估計你也拿他們沒辦法!我告訴你,許文青,你的兒女翅膀都硬了,他們根本聽不進任何勸,你還是做好心理準備吧!」

  許文青陪笑:「媽,聽青芙說你身體不好,對不起,是我不好,讓你為兩個孩子操勞了,以後我會彌補你的!」

  「彌補什麼啊,只要不跟著他們來氣我就行了!」許阿婆挑剔地看看她說:「你老公不是一起回來了嗎?怎麼不帶來我們看看!」

  「他還有點事去省里了,過兩天回來帶來給你們看!」許文青現任的丈夫也是外交官,這次兩人回國是假公濟私,許文青的老公體諒她,一人去做事,才讓許文青有空回家看看。

  吃完飯,許姥爺和許文青去書房喝茶閒聊,許姥爺趁許阿婆不在,把璐璐母子的照片給許文青看,笑道:「看看,你都做外婆了!」

  許文青看著照片,驚嘆地說:「這孩子真可愛!」

  「是吧!我也覺得!」許姥爺感嘆地說:「瞿家那孩子打電.話來了,明天就把他們母子帶回來,璐璐都做了母親,可能也沒那麼排斥你了!你有空給她打個電.話吧」!

  「爸,那孩子你覺得怎麼樣?」許文青關心地問道。

  「我查了一下,可能沒有我們想像的正統,背景有點不清不白。不過現在說這些都晚了,璐璐願意,我們還能把他們強分開不成嗎?」許姥爺感嘆地說。

  許文青也有些頭痛,可是她更沒權利干涉,這些年她沒照顧過他們,哪有臉去破壞他們的幸福啊!

  「那個葉容錦呢,她和東東怎麼樣?」小兒子是最排斥她的人,也是許文青心裡最放不下的。

  「容錦這丫頭不錯,你別聽你媽的,她就是離過婚這條不如你媽的意,人好的沒說的!」許姥爺把自己去b市撞車的事都說過許文青聽,一個勁地夸葉容錦。

  許文青聽完欣慰地笑道:「東東能遇到這樣好的女人也不錯!爸,你放心吧,我不會幹涉他們的!只要他們覺得幸福,我沒話說。」

  「那小子還不願見你嗎?」許姥爺關心地說:「要不你先找容錦談談,讓她幫著勸勸,東東很聽她的話,她要接受你了,東東那邊就沒問題了!」

  「這行嗎?被東東知道的話會生氣的!」許文青雖然多年沒見這個兒子,但一直關注著他,他的脾氣多少也知道一點!

  「沒事,東東總不會和容錦生氣的!」許姥爺隨口問道:「這次你打算呆多久?」

  「最多只能呆一星期!爸,我想過了,回去就辭職,回來陪你們吧!這麼多年我都沒盡過孝道,也該陪陪你們了!」許文青看著父親頭髮兩鬢都生出了很多白髮,不由得心疼。

  「人家會放你走嗎?」許姥爺搖搖頭說:「如果只為了陪我們就沒這個必要了,我都習慣你不在身邊了,只要你好好的,我們無所謂!」

  「也不只是為了陪你們!我也做累了,把機會讓給年輕人吧!」許文青摸著照片上小孩的臉,笑道:「我都有孫子了,也該退休享受生活了!」

  許姥爺笑了,說:「等璐璐回來,大家一起吃頓團圓飯吧!你媽那邊我去說,別給你留遺憾!」

  「謝謝爸,我還是先見見東東他們吧,免得到時尷尬!」

  許姥爺就把陸湛東和葉容錦的號碼給她,許文青拿著號碼,第二天算著陸湛東去了公司就給葉容錦打電.話。

  葉容錦看見是個陌生的號碼,就接了起來。

  「喂,我是葉容錦!」

  「葉……容錦!」那邊溫柔的女音讓葉容錦愣了一下,試探地問道:「請問你是誰?」

  「對不起,容錦,我是湛東的媽媽,我回國了,我想見見你,你能出來一趟嗎?我就在蘭苑街角的咖啡館等你。」許文青小心翼翼地說道。

  葉容錦呆了呆,陸媽媽回來了,陸湛東怎麼沒和自己說啊。

  「湛東不知道我給你打電.話,我想和你談談,請別拒絕我!」

  「好吧,請你等我一下!」葉容錦掛了電.話趕緊跑去換衣服,她有些緊張,陸媽媽不會是來讓她離開陸湛東的吧?

  「媽,我出去見個人,你在家等我啊!」葉容錦安排好媽媽,就走出了蘭苑。

  走進咖啡館,她一眼就看到了那個氣質不凡的女人,雖然從來沒見過陸媽媽,她還是憑直覺認出了她。

  她向她直直地走了過去,許文清慌忙站了起來:「容錦,我是陸湛東的媽媽!」

  「你好!」葉容錦也不知道該怎麼稱呼她,陪了一笑坐了下來。

  兩人互相端詳著,許文青看葉容錦有些緊張就先笑道:「你別緊張,我不是來坼散你們的!我就是想見見你!」

  葉容錦笑了笑,反問道:「伯母,湛東知道你回來了嗎?」

  「知道,青芙對他說了,他不願意見我,所以我才先來見你!」

  許文青有些無奈地說:「那孩子還在生我的氣,我又不能在a市長留,爸說湛東很聽你的話,建議我找你幫忙!容錦,你願意幫我勸勸湛東嗎?」

  葉容錦苦笑道:「你們的事湛東很少和我說,這算是他的禁忌吧!我也不知道能不能幫得上忙!」

  「我也沒抱太大的希望,畢竟是我對不起他們!」許文青內疚地說:「這麼多年沒管過他們,他恨我也是正常的!」

  「璐璐說的話可能有用,伯母,璐璐明天就回來了,你先去找她談談吧!」葉容錦建議道。

  「嗯,我聽我爸說了!」許文青笑了笑說:「聽爸說你和璐璐的老公瞿霖關係很好,我很欣慰,你們能相親相愛,我也放心了!」

  「伯母,你能在a市呆多久啊?」葉容錦好奇地問道。

  「最多一星期,我還有工作,雖然想離職,也不是一時就能辦到的!這次回來就是記掛著湛東和璐璐才過來看看!」

  許文青笑了笑,欣慰地說:「看到湛東娶的媳婦也不虛此行了!我真心地祝你們幸福!」

  「謝謝!」葉容錦感覺到了她的真誠就放下心。

  「我媽經常為難你吧?你別瞞我,我都聽青芙和我爸說了!我替我媽向你道歉,她就那性格,我也很無奈!」

  許文青內疚地說:「你不用把她的話放在心上,好好過你們的日子就行了!」

  「嗯,我不會和她計較的!」葉容錦笑了笑,也不知道要和許文青談什麼,感覺有些拘束。

  許文青見狀,就從包里拿了一個盒子出來遞給了葉容錦,微笑道:「你們結婚我也沒送什麼,這算我給你的結婚禮物吧!」

  「不……不用的!」葉容錦不安地拒絕道。

  許文青不由分說地將盒子塞到她手中說:「我聽我爸說了,他送給你的手鐲被你退回給了我媽,我就給你買了一隻,容錦,你就當是我這個不稱職的婆婆送給媳婦的一點心意吧!你不收,我會難過的!」

  「可是湛東知道的話會生氣的!」葉容錦苦笑道。

  「沒事,以後我會和他說的!」許文青笑道:「我買了一對,你和璐璐一人一隻,希望你們都幸福,你就別拒絕我的一片心意了!」

  「那謝謝伯母!」葉容錦推辭不掉,只好接受了。

  「璐璐明天回來,你能陪我去見見她嗎?」許文青哀求道。

  葉容錦苦笑,就知道這手鐲沒那麼好拿,可是看著許文青的樣子,她又說不出拒絕的話,只好點頭說:「我先和霖哥說一聲吧!你有個心理準備,她要不願意見你,我們都不好勉強她!」

  「嗯,謝謝!」許文青又和她聊了一會陸湛東才告辭走了。

  葉容錦不安地拿著手鐲回家,想了想決定還是先和陸湛東說一聲。

  等陸湛東回來,她把手鐲往他面前一放,淡淡地笑道:「我今天去見了一個人,她送我的,你能猜出是誰嗎?」

  陸湛東頓時皺起了眉,煩躁地說:「她來見你了?和你說什麼了?」

  「看你這樣子,一定猜到是誰了吧?怎麼樣,想和我談談嗎?」葉容錦關心地問道。

  「談什麼?談她是怎麼拋下我們的嗎?我不想說!」陸湛東轉身就上樓去洗澡。

  葉容錦追了上去,拖住他說:「逃避解決不了問題……我知道你心裡還是念著她的,就去見見她吧!」

  「如果你父親現在回來,你會去見他嗎?」陸湛東不客氣地問道。

  葉容錦頓時就說不出話來,陸湛東甩開她就去洗澡,洗完出來看到葉容錦還呆在房間中,就苦笑道:「你都做不到的事就別強求我做了!在我心裡,她和你父親也沒什麼兩樣,所以別勸我了!那手鐲你喜歡就留下,我無所謂!」

  「湛東,你要不喜歡我也不會留著的!」葉容錦趕緊說道。

  「老婆……」陸湛東伸手把她圈在懷中,深情地說:「我有你和璐璐就夠了!她有她的生活,我也有我的生活,沒有她我們都過了這麼多年,我不想她破壞我的平靜!」

  「我知道,我能理解你的感受!」葉容錦吻了他一下,苦笑道:「如果你真的不願意見她,那就算了,我不會勉強你的!」

  「嗯,那我們下去吃飯吧!別讓媽久等!」

  吃完飯,葉容錦收拾碗筷出來,看到陸湛東在陽台上抽菸,蔥花在他腳上跳來跳去他也沒感覺,她不禁暗暗一笑,還說自己不在乎,真是死鴨子嘴硬。

  她把手鐲收了起來,就上樓給瞿霖打電.話。

  瞿霖旁邊有小孩的哭聲,葉容錦聽見就笑道:「農夫又升級成奶爸了?真想看看你被孩子折騰得手忙腳亂的樣子!」

  「哈哈,你不知道有種感覺是痛並快樂著嗎?我現在就享受這樣的感覺!」

  「你就美吧!等回來就有你傷腦筋的事了!」葉容錦幸災樂禍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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