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被告發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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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場結束,足有半個多時辰的休息時間。

  皇后等人全都離開了。

  榮安也總算大大伸了個懶腰。

  陶雲幾人都來恭喜了她。

  「別。我就是陪你們玩的。一切純屬僥倖。」

  「本來還說幫你,結果還是你幫我了。」常茹菲也是笑。

  「我怎麼覺得咱們上場把能比的都比了,那下場比什麼?」顏飛卿撐頭不明。

  「連你都不知?你沒去打聽?」常茹菲問到。

  「我若能打聽到,我還能只得二十一花?」

  「既是神神秘秘分上下場,皇上太后也要下場才來,顯然下場才是重頭戲。」陶雲道。

  「是。」顏飛卿點頭。「雖說不知比什麼,但我知道下場靈活機動,是皇上親自示意,並安排了順公公親自督辦的,闔宮都保密了。」

  ……

  榮安起身走了走,她想尋阿暮說幾句。

  重點是想關心看看她贏了多少銀子。

  哪知她找了一大圈也沒找到阿暮的人。

  朱承熠今日尤其本分,到這會兒依舊與一眾紈絝交頭接耳坐在一塊兒。看那架勢,如此抓緊時間,這群人大概是在安排即將開始的下場之賭?

  可規則還沒出來,他們就已開始,會不會過於兒戲了?

  榮安好奇,可惜,沒法上去問問瞧瞧……

  她吃多了,只得四處走走閒逛。

  她發現御花園不少地方都不讓走。

  好幾處亭台不讓進,就連假山和幾片小樹林也被油布圍了,神神秘秘。再往遠了瞧,便見有后妃要進太液湖邊水榭,結果也被攔了……

  榮安正是疑惑時,卻被朱永霖攔住了去路。

  他是為了上月白雲寺那事來向她道歉的。

  「這是太子的意思還是你的意思?」榮安冷冷受了他一鞠,並不打算回禮。

  「都有。以後你我和平共處,忘了過去不快,我保證……」

  「等等!太子沒告訴你,向我道歉可不是巴巴說幾句就成,還需要賠禮?」

  「……」

  「一萬兩!一萬兩的補償!」

  「你……」朱永霖臉上有瞬間的猙獰閃過。

  榮安笑著告辭,轉身就走了。

  她才不管這貨是為了應付爹還是應付太子才這般假惺惺,反正她是不願搭理的……當然,他若真能捧出一萬兩,她也願意大度一次……

  榮安在閒逛時還遇上了匆匆而來的虞博鴻。

  原來他是聽說她在找他後趕來的。

  「有人栽贓我和朱承熠之間關係。」

  「爹去查。」

  「我已經處理乾淨了。」

  「你受委屈了。」

  「太子似乎有收我為妾的意圖。」

  「他做夢。你放心,你的婚事,有爹扛著,沒有爹點頭,沒有你答應,誰都休想!」

  虞博鴻上前一步:「誰為難你,你就把爹抬出來。眾目睽睽下,沒有人會不給爹幾分顏面。還有,這什麼勞什子的比試,你已參與過就行了。你若懶得應付,就退了吧,免得誰家又將主意打到你身上。咱家不缺什麼巧不巧的名銜……」

  虞博鴻匆匆來,又匆匆去。榮安都沒來得及告訴他聖上當眾表態會為她賜婚之事。不過就只老爹這一句,榮安心下也已踏實了。

  一番等待後,本以為下場比試該開始了。

  然而,又起了一出風波。

  男賓席有人開賭,被告發了,直接捅到了皇帝跟前。

  榮安心一下提了起來。她暗罵自己昏頭,明知那貨今日尤其不靠譜,怎麼自己還主動參與了他的賭局?到底是被發現了。

  她又開始自我安慰,自己是上場參賭,已經結束。還是用的阿暮名頭,應該不會引火燒身。而且,他應該怎麼也不會牽扯到自己。

  可哪知,不僅是賭局被揭發,連朱承熠是設賭人也被告發了。

  女賓這裡除了榮安,基本無人知曉對面有人開賭。所以顯然,告發者在男賓席里。

  榮安從朱永昊的表情里,大概猜想這事怕又是他所為。

  快步而來的皇帝一臉怒容呵斥起了朱承熠。

  「真真胡鬧!宮中禁賭!朕念你不懂宮廷禮儀……」也念在那五百駿馬和一百馬駒以及長遠之道的面上,「便暫不追究於你了。還有,你記得自己已是朝廷命官,以身作則的同時也要守法。」

  「皇上,臣還沒上任呢。是您說的,明日才上任。」

  「你還敢貧嘴!」

  「皇上,臣真的冤枉啊!」

  「你還敢喊冤?」

  「皇上,您不能聽風就是雨!您瞧,您自己瞧,我們哪有賭?」

  朱承熠示意了他們一群紈絝圍聚處。

  皇帝面色更黑,那幾桌上亂七八糟的紙狀物都給鋪滿了。

  走近一瞧,連行酒令的酒籌都拿來用上了。

  可不是在賭?

  那些酒籌原本是花令,這會兒卻被寫上了比試的姑娘名字。上邊還有改了又改的數字,他一下就看懂,那不正是賭博用的賠比數?

  「胡鬧!混帳!」

  「皇上您看清楚了。」朱承熠示意看紙。「何為賭?拿銀子做注碼猜輸贏才叫賭。可咱們這桌上,哪有銀子?既然不用銀子,就沒有賭資。既然沒有玩錢,怎麼算是賭?充其量,也就是在猜測,或者說是預測比試結果。」

  「巧言令色!」朱永昊斥了句。「孤也聽見你們押注了。你三百他五百的,弄得這宮中烏煙瘴氣。你們莫不是將銀票藏起來了?」

  朱承熠:「太子殿下此言差矣。宮中禁賭,咱們怎會明知故犯?押注只是好玩,咱們都只是在紙上假作下注而已。殿下若是不信,大可上來搜一搜。若都是大面額押注,那麼大數目的銀票可不是好藏的!」

  皇帝親自看了。

  還真是。

  幾張桌上還真就不見一張銀票。

  朱承熠獻上荷包,打開雙臂,站去了皇帝跟前,示意順公公隨意搜。

  皇帝抬顎,命順公公翻看了他荷包。

  咳咳,只找到了一張百兩票子。

  順公公到皇帝耳邊告知,這張銀票上的票號他認識,是前幾天皇帝給的。當時朱承熠欠了七百兩,為了給他還債,還是皇帝從私房裡給他拿了一千兩。

  皇帝一嘶,這小子!

  照這麼說,還了七百兩還該剩三百兩的。

  怎麼這幾日禁足了,還能用掉二百兩?這個坑貨!

  皇帝一瞪眼,朱承熠不免退了半步,隨後賠笑道:

  「皇上,臣的財力別人不知,您還不曉嗎?臣哪裡撐得起這麼大個場子來與這麼些公子賭博?是不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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