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5 阿琰,你,你要不要找別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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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文琰動作頓了一下,輕輕環住她的腰,下巴放到她肩膀上,低聲道,

  「嗯,我聽著,你說吧。」

  秦月垂了垂眸子,手輕輕放在他的手背上,道,

  「有一對夫妻,結婚很多年了,感情應該算很深厚,但是有一天,男人上班的時候,突然收到一個郵件,裡面是關於他的妻子的他所不知道的事,原來在他們結婚之前,他的妻子就曾經喜歡一個男孩兒,兩人已經到了談婚論嫁的地步,但是後來,因為某種原因,兩個人並沒有在一起,他們有了各自不同的人生軌跡,女孩兒嫁了人,男孩兒卻一直單身,多年後,他們再一次相見,卻發現彼此之間的感情還在,女孩兒陷入里減退兩難的境地,一邊是結婚多年的愛人,一邊是相戀多年的初戀,她不知道該如何做,男孩兒知道後,就把這些寫成一郵件,發給了她丈夫,說希望他能成全。」

  說到這裡,她頓了一下,轉身看著文琰,輕聲道,

  「如果是你,你會怎麼做?」

  文琰漫不經心的撫摸著她的頭髮,道,

  「她愛她的丈夫嗎?」

  秦月一愣,微微錯看眼,輕聲道,

  「愛,可能吧,畢竟她丈夫曾經那麼愛他,也許是感動,或者是別的,總該會有些感情吧。」

  文琰皺了皺眉,

  「感激不是愛情,也不可能成為愛情,沒有愛的婚姻或許會萬無一失,不會受傷害,但是同樣,也不會幸福,婚姻愛情是責任,但不應該成為愛情的枷鎖,沒有愛情的婚姻形同虛設,我覺得離婚是最好的選擇,這樣的傷害是最小的。」

  秦月沉默著,許久沒有說話。

  文琰抬起她的下巴,在她唇角吻了一下,低聲道,

  「怎麼了,不說話?」

  「沒有,」

  秦月扯了扯唇角,牽強的笑了一下,道,

  「你說的很有道理,婚姻如果成為枷鎖,那該多累。

  文琰輕笑了一下,點了點她的鼻尖,道,

  「這麼多愁善感?這跟我們又沒關係,我們的婚姻,只會讓彼此更幸福,永遠不會是枷鎖,就算是枷鎖,也是甜蜜的枷鎖。」

  秦月笑了一笑,

  「文先生最近嘴巴很甜啊。」

  文先生眯著眼睛笑,

  「有沒有獎勵?」

  「我給你沖杯茶?」

  文琰搖搖頭,低聲湊到她耳邊道,

  「一會兒來浴室給我擦背。」

  秦月嘴角的笑意僵硬了一下,然後輕輕垂下眸子,文琰剛開始沒察覺,一邊解扣子,一邊深情款款道,

  「你也去換浴袍吧,我很期待。」

  秦月站著沒動,文琰襯衣都脫了,才覺得不對勁,他擰著眉走過去,低聲道,

  「怎麼了?」

  許久,秦月才緩緩抬起頭,道,

  「阿琰,你,你要不要找別的女人········」

  話一出口,周圍的氣壓就冷了下來。

  文琰漆黑的眸子,冷冷地看著她,許久才走過來勾起她的下巴,沉聲道,

  「你要我去找別的女人?」

  秦月瞥過眼,不去看他,低聲道,

  「我知道,其實你忍得很辛苦········」

  「夠了!」

  文琰鬆開手,背過身深吸一口氣,半響,才控制住情緒道,

  「以後別讓我再聽見這句話,我是你丈夫,不是你隨隨便便就可以推給別人的東西!」

  說完抓起襯衫,離開了這裡。

  接著就聽見一聲重重的關門聲,他走了········

  秦月癱軟的坐在躺椅上,淚水忍不住掉了下來,文琰,我們的婚姻真的是愛情的延續嗎,我覺得,我只是你愧疚的責任,我不需要,不需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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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怎麼來了?」

  史密斯剛從樓上下來,就看見坐在中央的文琰他皺了皺眉,走過去,就聞到了一股酒精味,

  「喝酒了?」

  史密斯抬腿踹了踹他,文琰抬起眼皮看了他一眼,沒動。

  史密斯老大不高興,

  「這都什麼時候了,你還有心思喝酒,洗個澡清醒一下,剛剛成驕那邊來消息,說藤木真出去了,我懷疑他可能是去見馬爾斯去了,我們也得趕緊過去。」

  文琰還是沒動,那雙幽深的黑眸,此刻沒有焦距,只有茫然,他從來沒有見過這個男人這樣,不禁有些訝異,坐過去,問道,

  「到底怎麼了,要死不活的!」

  文琰沒抬頭嗎,就在史密斯以為他睡著的時候,突然聽見他低聲道,

  「她可能不愛我了······」

  「什麼?」

  史密斯瞪大眼睛,這是來演情聖的?

  文琰伸手揉著眉心,聲音低沉,緩慢,

  「她不愛我了,我要我去找別的女人,她竟然要我去找別的女人······」

  「等會兒!」

  史密斯皺著眉看著他,

  「你說你老婆讓你找別的女人?你做了什麼?」

  文琰表情有些猙獰,他捂著眼睛,低聲道,

  「我早就覺得她不對勁了,她以前很少有事瞞著我,但是現在,給成驕打電、話這麼大的事,她都不跟我說,我不在家的時候,也不像以前一樣經常打電、話問我,我這次三天沒有回家,她見我莫名其妙的說了一個什麼故事,完了我讓她給我擦背,想跟她親近親近,她就說,你不然去找別的女人吧!她讓我去找別的女人!我他媽除了她,我對誰還硬的起來!」

  史密斯被震驚在原地,好半響才找回神智,這這這······這剛剛是文琰吧,難怪小天說他是面冷心熱,簡直mensao到了極致!

  他還真不知道,文大總裁喝醉了,竟然是個話嘮,不還是個怨夫,媽的,真是太驚悚了!

  他心裡為發現文大總裁這個小秘密竊喜不已,一邊又一本正經道,

  「兄弟,你這絕對是想多了,你想,你老婆現在懷著孩子呢,你老想著那檔子事,她能開心嗎,再說了,孕婦的情緒,那絕對是天馬行空,不能忘加揣測,你要順著她,現在你跑出來了,她指不定心裡正後悔呢,你回家說說好話,晚上不照樣睡一個被窩?」(原諒史密斯先生對中國成語的濫用······)

  文琰是真的喝醉了,聽著他的話,臉上一臉茫然,許久,才道,

  「我不想做-愛,我就是想抱抱她,她知道的,她就是不愛了,她愛上了成驕,一定,一定是這樣!」

  文琰搖搖晃晃的站起身,扶著沙發道,

  「我老婆最喜歡的就是溫柔的男人,我能這麼上位,姓成的就不能效仿?媽的,他就是想挖老子牆角!」

  史密斯趕緊扶住他,提醒道,

  「人家姓藤木。」

  「他就是要挖牆腳!」

  文琰臉色猙獰,

  「休想,一輩子休想!她是我老婆,我不簽字,一輩子都是我老婆,我們還有倆孩子,姓成的算他媽什麼!」

  史密斯看著被推翻的桌椅,默默的記帳,一分錢都不能少了,媽的,失戀關老子什麼事,賠!原價賠償!

  「姓成的,不,姓藤木的他什麼也不算,她是你女人,肚子裡還有你的種呢,你怕什麼——」

  說到這裡,突然聽見文琰的手機響了,他指了指道,

  「是不是你老婆打來的,趕緊接啊。」

  文琰愣了半響,才回過神,取出手機一看,還真是秦月的,酒一下子醒了大半,深吸一口氣,想著一會兒怎麼跟他的貓說,讓她深刻的認識到自己的錯誤,結果,在他接聽的前一面,電、話華麗麗的掛了,他一口氣憋在胸口,不上不下,差點悶死,很快,就受到了一條語音留言,是秦月的。

  他臉色這才好看一點,打開語音。

  「阿琰,你沒拿鑰匙,我讓人給你送過去了,我今天說的話,不是一時興起,我覺得我們之間有問題,好好冷靜想想吧,就像你說的,感激不是愛情,也不可能成為愛情,我們錯過太多,總是要拼命證明彼此的愛,可是真正的愛情哪裡需要證明?我有些累了,阿琰,我可能做不到以前一樣對愛情那麼執著了,你也好好想想吧,畢竟你曾經愛的不是我,是我的強迫,才讓你錯失······」

  文琰聽完,直接把電、話摔了,臉色陰沉的看著史密斯,看得後者心驚肉跳,該不會想要打架吧······

  「不愛我了,還有那麼多藉口,女人!真是虛偽!」

  好半天,文總才冷哼一聲,接著一頭栽進沙發里,輕聲呢喃道,

  「誰他媽感激你,老子不愛你,誰能逼我娶你!你他媽淨會扎人心窩子······」

  罵了半天,這才消停下來,史密斯嘆了口氣,取來一條毛毯給他蓋上,心裡不免暗罵,這他媽都是作的!小天要是在老子身邊,老子強取豪奪也要把他繩之以法,不愛,就做到你愛!

  看來今天的事,是不指望文琰了,他穿上外套,鎖上門,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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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快就趕到了成驕說得地點,但是晚了一步,人都走乾淨了,不過也不是一無所獲,至少知道馬爾斯一驚有了下一步行動,藤木真只要再有一點動作,他們就能知道的清清楚楚,但是史密斯心裡依舊擔心,自己愛人在一個變-態手中,是個人都不會放心。

  他只是有些不明白,為什麼馬爾斯非要抓鄭天一,他的目的如果是除掉賽琳娜,那他已經做到了,帶走鄭天一,不但讓他離開的難度增加,更加激化了卡恩跟霍伯特家族的矛盾,這一點讓人很費解,他最不想看到的就是鄭天一身上有馬爾斯可圖的地方,如果是這樣,就算鄭天一生命沒有受到威脅,但是想要離開,恐怕也不是簡單的。

  現在只有藤木真可以幫他們,但是他並不認為藤木真會出手,如果真像傳言裡說的,藤木真非常敬重自己的哥哥,那麼馬爾斯的條件無疑是最大的*,藤木真就算想一石二鳥,馬爾斯也不是傻子,分析了所有的形勢及可能,他無奈的發現,自己現在除了等還是等!

  媽的!

  史密斯狠狠地將菸頭踩滅,目光沉沉的看著成驕,低聲道,

  「有消息再通知我,如果小天被安全救出,事成之後,這次中國市場的合作項目,我多讓你十個百分點的利潤分成。」

  成驕垂了垂眸子,淡淡道,

  「史密斯先生真是情深意重。」

  史密斯瞥了他一眼,道,

  「提醒你一句,什么小三的最不合適,你沒聽中國有句話這麼說嗎,夫妻還是原配的好,就算人媳婦真跟了你,你是個男人,能過得去心裡那道坎兒?」

  成驕似笑非笑的看著他,緩緩道,

  「這個就不牢您費心了,你幫我提醒你一下文琰,只要秦月什麼時候跟他離婚,我隨時都可以娶她,並且願意做婚前財產公證,如果離婚,願意淨身出戶,我要讓他知道,我能為秦月做的,遠比他要多得多。」

  史密斯不得不重新審視這個人,文琰這次還真是多了一個大情敵,人家比他帥,比他年輕,也有錢有勢,更重要的是,聽這話,無怨無悔來著,他不禁有些自豪,幸好自己下手下的快,鄭天一現在連翻身的機會都沒有了,文琰這兒,只怕還懸著。

  「行了,我知道了,先過去,電、話聯繫。」

  史密斯也不多說,其實他還是挺樂意看見文琰受挫,哎呀,惡劣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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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鄭天一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又到了原先的地方,她第一次覺得i幀及這麼弱雞,出去了一圈,竟然連逃走的機會都沒找到,跟個娘們兒一樣,等人來救,靠!想想就憋屈!他原以為自己的身手只是制不住史密斯,想不到在馬爾斯面前,簡直就是撓痒痒,人家一出手幾乎都是致命的,他還真怕惹急了,人家一手掐死他,不過這幾天,他也漸漸察覺到了一個事實,就是馬爾斯,哦,不,應該是卡恩,似乎暫時並不想怎麼著他,那他綁自己來幹嘛,總不會吃飽了撐的吧。

  還有,他昨天聽他跟那個叫藤木真的男人說話的意思是,想要帶他一起離開,鄭天一一蹦三尺高,老子什麼時候答應要跟他一塊兒走了,媽的,這他媽要拐賣出境啊?史密斯這個老東西,這幾天都特麼幹什麼去了!

  「寶貝,吃飯了。」

  正想著,門就被推開了,他立馬閉上了眼睛,馬爾斯穿著一件花襯衣,笑著走進來,將飯菜端進來,道,

  「別裝了,我知道你醒了。」

  馬爾斯似笑非笑的看著他,

  「我下多重的手,我清楚,不要是再不醒,我就jian屍了。」

  說著就去掀他的被子,鄭天一立馬裝不下去了,睜開眼瞪著他,

  「你他媽能不能別內次都這麼變-態!我要真死了,jian屍弄你一身屍毒,把你褲襠里那玩意給弄爛!」

  馬爾斯繼續變-態的笑,

  「聽起來都要勃-起了,寶貝,您真是讓我驚喜。」

  鄭天一渾身汗毛都豎起來了,這他媽是個什麼怪物!

  「來吧,嘗嘗我今天做的芝士味的鴨翅,你以前可是最喜歡的。」

  鄭天一皺眉,

  「你他媽說什麼呢,老子什麼時候吃過你做的東西,腦子抽了吧你。」

  馬爾斯臉上的笑容微微僵硬了一下,緩緩道,

  「是你忘記了,我們以前經常在一起做的,你還說要學呢,寶貝,你怎麼會忘了呢。」

  鄭天一神色一變,這才察覺出不對勁兒,馬爾斯這話好像不是跟他說的,那他難道是他找回的替身?媽的,這也太驚悚了吧!

  「快點,起來嘗嘗。」

  馬爾斯一臉笑意,鄭天一卻是毛骨悚然,下意識的將他的手推開,冷聲道,

  「老子不吃!」

  馬爾斯臉色一變,沉聲道,

  「不吃也得吃,這是我專門為你做的!」

  「老子就是不吃!」

  鄭天一火了,從小到大都沒被人這麼吼過,就算是史密斯,那也是讓著他的,這玩意算他媽什麼東西!

  說完就推開他準備離開,馬爾斯卻猛地一把扣住他的手,一腳踹到他的腰窩,三兩下將他按到*上,膝蓋壓著他的腹部,臉色陰沉的扣住他的下巴,冷聲道,

  「一個也不許剩!」

  說著抓起一把鴨翅就往他鄭天一嘴裡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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