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浴室漣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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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寧淺語站在柜子前紅著臉,磨磨蹭蹭了好久,才道:「可不可以不換?」

  「不可以。」然後朝著寧淺語神秘一笑,「穿紅色袋子裡的那個。」

  「紅色袋子?」寧淺語一點莫名其妙,朝著柜子里一看,果然有個紅色的袋子,她注意著好像是慕聖辰趁著她去試衣間的時候,買的什麼東西。

  她好奇地打開袋子一看,俏臉立即漲得通紅。

  「你怎麼買下了?」

  「換上。」慕聖辰的目光有些慵懶。

  「不行。」寧淺語想都沒想就拒絕。

  「你已經承諾過我了的。」慕聖辰的臉上帶著狡猾的笑。

  「我……」我怎麼知道你說的是這個?寧淺語簡直想找個地洞,把自己給埋進去。

  她上當了,上了這個男人的當。

  最終在慕聖辰期待的眼神下,寧淺語磨磨蹭蹭地進了浴室。

  慕聖辰的臉上帶著笑,在確定浴室里的水聲停止後,便操控著輪椅往浴室而去。

  浴室門突然被打開,寧淺語嚇了一大跳。

  「啊!」

  「是我。」男人透過氤氳的水霧可以看到寧淺語那包裹在透明內衣下完美的嬌軀,他忘了呼吸。

  原本還算寬敞的浴室中,由於慕聖辰操控著輪椅進來,瞬間顯得擁擠了不少。

  慕聖辰那炙熱的眼神,讓寧淺語有些不自在。

  「你要洗澡嗎?我,我馬上就出去。」

  慕聖辰伸手一把攔住她的腰,他故意進來的,怎麼能讓寧淺語給跑掉。

  「難得的機會,不如一起洗吧。」

  什麼?寧淺語差點腳軟,她想掙脫慕聖辰的手,「你……別鬧了!我已經洗過了。」

  慕聖辰雙臂一張,迅速地將她抱緊懷裡,臉上的笑充滿詭異,「可是,我想讓你幫我洗。」

  「呃?」寧淺語沒想到慕聖辰會這麼說,她抬起頭朝著他看過去。

  瞬間,一股電流串進寧淺語的胸口,她愣愣地望著他,那對性感的眸子裡帶著特別的情愫,令她的心臟幾乎驟停。

  氣氛在來兩個人四目相視中改變,慕聖辰無法移開視線,伸手撫摸上她的臉頰,愛撫那柔軟的肌膚,他壓低嗓音喚著她的名字:「淺語……」

  寧淺語氣息紊亂,心跳加速,「我給你放水。」她顫抖著聲音,轉開眼睛。

  「不用放水。」慕聖辰直接打開淋浴的開關,嘩啦的溫水從他們的頭頂上衝下來。

  「呼……我衣服全部濕了。」寧淺語把頭埋在慕聖辰的胸前,手輕輕地垂在他的肩頭上。

  慕聖辰的視線落在寧淺語的身上,水已經沾濕了寧淺語身上的薄絲內衣,原本就透明的內衣,緊緊地貼在她的身上,迷人的身材清楚呈現,慕聖辰的情慾之火瞬間點燃,迫不及待地朝著寧淺語的唇吻了過去。

  神經全繃在一塊,寧淺語明顯地感覺到慕聖辰掠奪,他完全失控了。

  他瘋狂地親吻她,不斷吸吮、啃咬……滾燙之舌強占她的一切。

  水勢依舊沖刷著兩個人,寧淺語在他一次又一次的挑逗里,逐漸失去思考能力。他的狂、他的野……令她無法抗拒,她雙腿環著他的腰,雙手抱住他的脖子,主動回應他,彼此的情慾越燒越裂。

  他粗魯地撕開她身上的薄絲內衣,舌尖膜拜她身上的每一寸肌膚,進入她身體的最深處。

  「啊!不要……」寧淺語全身發出強大的顫慄,原本環住他腰上的腿差點滑落,卻被慕聖的有力的手給扣住。

  「就不要?那可不行……」慕聖辰喘息著,加快著速度。

  「夠了,辰啊……」寧淺語一遍一遍地呼喚著慕聖辰的名字,似乎是哀求,又似乎是求饒。

  配合著他擺動著腰,慕聖辰猛烈地抽送著,給寧淺語更大的刺激和快感。

  無數的穿刺將寧淺語的理智逼到九霄雲外,真真的快感如暴雨似的襲擊著他們。

  兩個人的思緒雖亂,但結合的瞬間仍舊了解除對方真正渴求的東西。

  慕聖辰的呼吸紊亂,他的心臟狂跳,他無法克制自己的激動,每次進入都包藏著內心深處的愛意。

  他迷戀著她的一切,她的笑臉、她的脾氣,她的身體、她的心。

  寧淺語提著保溫盒剛走到母親的病房門口,就聽到裡面傳來的對話。

  「淑君,你不要隱瞞我了,淺語她是我的女兒是不是?」杜中渝的語氣中帶著肯定。

  寧淑君先是一怔,然後慌張地否認,「杜中渝,你瞎說什麼?淺語不是你的女兒,我們母女倆跟你沒有半毛錢的關係。」

  把寧淑君的慌張收進眼底,杜中渝的眼底閃過一道精光,然後低聲道:「是是是,她不是我女兒,跟我沒半毛錢關係,你別激動。我這次給你帶來了你最喜歡喝的雪魚湯。」

  「帶著你的東西滾。」寧淑君毫不客氣地回答。

  杜中渝好聲好氣地道:「淑君,你別生氣,都是我的錯。」

  「哼。」寧淑君冷哼一聲,沒回應杜中渝。

  看著耍小孩子脾氣的寧淑君,杜中渝微微一笑,把湯從保溫盒裡倒出來,然後送到寧淑君的床邊。

  「我親手熬的,趁熱喝。」

  寧淑君微微一怔,最終接了過去。

  寧淑君喝完湯後,立即給杜中渝下逐客令,「你可以帶著你的東西離開了。」

  杜中渝好笑地看一眼寧淑君,然後點頭,收拾東西離開。

  打開病房門,就看到外面站著的寧淺語,杜中渝微微一怔。

  杜中渝有些緊張地問,「你聽到了?」

  寧淺語沒任何反應,因為她實在是太震驚了。

  從小到大,母親從來都不談起父親,而在她的印象之中,她也從來沒有過父親。只知道在她很小時候被人叫野種,被人欺負,她回去問母親,什麼叫野種,母親只哭不回答。

  那個時候她不懂母親為什麼哭,後來隨著她漸漸長大才知道野種是沒父親的孩子,她才察覺到自己的家庭和別人不同,她開始學著疏遠別人,性格也變得孤僻了。

  這麼多年,她習慣只有母親沒有父親,現在突然一個人出來說是她父親,這讓寧淺語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反應。^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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