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世之謎(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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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持這玉玏的人是誰?」這次輪到貴公子一把抓住了劉硌的手,激動地叫道:「帶我去找她,必定重金酬謝。」

  劉硌不知道這兩個貴公子是什麼人,曹毅卻是知道的,聞言詫異地問道:「巫公子,你和這玉玏的主人認識?」

  他問著心下一咯噔,巫公子?額……教主也姓巫,難道兩人有什麼關係不成?

  另一個貴公子也過來,好奇地看看玉玏,問道:「晏修,這就是姑姑要找的玉玏?」

  趙國太子趙明閬的問題讓巫晏修支吾了一下:「不……還不知道是不是,先見了人再說吧!」

  劉硌一看這架勢,越來越詭異了,感覺幾人不像演戲,難道真和那人沒關係嗎?

  傷腦筋,劉硌懶得去想,叫道;「是不是你們自己去看,人反正不是我抓來的,要怪你們就去怪把她賣給我們的人!劉全,來,帶他們下去。」

  劉全暗暗抹汗,那丫頭還真有來頭啊!額,早聽潘娘子的話,自己也不至於損兵折將了,現在說什麼都沒用了,只好往前帶路。

  巫晏修搶上前,就跟著劉全跑了下去,曹毅也跟著沖了下來。劉硌想想不對,也跟著下來看熱鬧。

  無憂哪知道會在這遇到故人,眼見跟著劉全過來的人越走越近,那熟悉的面孔讓她怔住了。

  「晏修……怎麼是你?」無憂沒等巫晏修開口就叫道。

  巫晏修一聽這聲音如此熟悉,再看跑到門口的女子,就怔住了,竟然是無憂!真的是無憂?

  她……她不是被罰到皇陵了嗎?

  他和娘親本來是想趕來參加她的婚禮的,路上遇到暴雨就耽擱了,還在半路就聽到大燕的九公主和三王爺鬧出亂倫被衛國太子退婚的醜聞,他心下焦慮,一邊惱恨燕風颺竟然對無憂做出這樣的事,一邊擔心無憂受了這樣的打擊會不會出什麼事……

  娘親也急,催著他們趕路,只是路上勞苦,娘親又犯了病,他們不得已才住了下來。今日是有人引薦認識了金門的曹爺,他是為了打聽曜陽內功的下落才來應酬的,沒想到這一來竟然意外地碰到了無憂。

  這是不是天意啊!

  「無憂……這是怎麼回事?」巫晏修衝過來,無憂趕緊撤了陣法,跑出去叫道:「你怎麼會在這?」

  兩人有太多的問題要問,曹毅也急,一把抓住無憂叫道:「你叫無憂?這塊玉玏是你的?」

  他一攤手,無憂就看到自己的玉玏躺在他手上,下意識一把搶了過來,叫道:「是我的!」

  曹毅傻住了,盯著無憂從頭到腳地看,一邊看一邊喃喃地叫道:「像……真的很像……你……你是她的女兒嗎?難道宮主當日沒死?小姐……你娘還活著嗎?她在哪?」

  無憂蹙眉看著他,被曹毅一疊問題問的不知道該回答哪個!

  曹毅似乎不用她回答,自言自語地笑道:「哈哈,真好,要趕緊讓教主知道這事,他一定很高興的!來人,快發信息通知教主……」

  曹毅的護衛有人就掏出一隻信鴿,寫上幾個字就放飛出去,一時船上的人陷在了混亂中,每個人都有很多問題要問。

  還是置身事外的劉硌,趙明閬冷靜,勸眾人上去找個地方說話。

  巫晏修這才發現無憂穿的怪異,趕緊脫下自己的外裳給她穿上,一邊讓劉硌找人弄套正常點的衣裙來給無憂換上。

  等無憂換好衣裙出來,發現屋裡已經坐了一桌人。曹毅已經弄清了無憂是大燕的九公主,還是有很多要問的,正好趙明閬和巫晏修也想知道無憂怎麼會被人賣到這,就讓她先講。

  無憂苦笑一下,把自己私自出皇陵找人,回去被劫的事說了一遍。當聽到是紅綃公子幫忙,她才落到劫匪手上的事時,曹毅叫起來:「大護法他……他和教主在京城啊!你沒遇到我們教主嗎?就是和紅綃公子長一模一樣的男人?」

  無憂怔了怔:「巫莫寒是教主?」

  曹毅頓時大驚:「你知道我們教主的名字?」

  額,要知道這名字已經二十多年沒人提起了,要不是無憂說出,他已經忘記這個名字了!

  「紅綃公子和你有仇嗎?」巫晏修困惑地問道。

  「沒啊……我也是第一次見他!」無憂翻來覆去地看著玉玏,揚手問曹毅:「曹爺,你說這玉玏真的是你們金門教無憂宮的令牌?」

  曹毅激動地說:「是啊是啊!我們金門十二宮,每個宮都有自己的令牌,這令牌的玉玏是我們金門自己的島上開採出來的玉石刻成的,僅此一家。這令牌是當年教主賜給無憂宮主的信物,後來幫里內亂,宮主逃亡途中和這塊令牌一起失蹤了。我們教主一直不相信宮主死了,這麼多年來一直在找這塊令牌,生要見人,死要見屍。」

  巫晏修和趙明閬互相看了一眼,巫晏修一肚子的困惑,已經迫不及待想回客棧問娘親了。她不是說這玉玏是家傳之物嗎?怎麼又變成了無憂宮的令牌,難道這個宮主就是他娘親?

  這也太驚悚了!趙國公主竟然是以前名動江湖的金門教的無憂宮主,怎麼可能!

  不過……想起自己本領高強的師叔,巫晏修又覺得沒什麼不可能的!娘也年輕過,她在趙國王室居無定所,結交的都是些江海中人,就算是做金門教的無憂宮主,也沒什麼不可能的!

  無憂也困惑,對曹毅說:「這塊令牌是我一個姑姑留給我的,她說是我母親的遺物,而我母親,是周將軍的大女兒,如今周皇后的姐姐,她一生都沒離開過京城,怎麼可能是你說的那個無憂宮主呢!」

  曹毅也是一頭霧水,蹙眉說:「我也弄不清楚是怎麼回事,反正你和無憂宮主長得很像,要知道真相,就等我們教主來吧!我已經派人通知他了,如果他在京城的話,很快就會來找我們的!」

  劉硌也聽得莫名其妙,但已經放了心,只要不是金門教給自己設套,怎麼辦都好說。

  巫晏修想帶無憂下船去見自己的母親,曹毅怎麼也不肯放人,還說巫晏修要不放心,把他娘接來船上吧!曹毅很有魄力,為了留住無憂,包下了整艘船,把那些嫖客都趕下了船,打掃出幾間乾淨的房間讓無憂她們住。

  巫晏修惦記著娘親,只好親自回去接她。

  無憂則讓劉硌去給巫門送信,說了自己的下落。只是劉硌的人還沒出門,一支軍隊就把劉硌的船包圍了,岸上一馬當先的人正是燕風颺。

  河上所有的花船都被官兵圍到了岸邊,劉硌一聽手下人報告就臭罵了一句:「他媽的,魏刑要死也別拖老子墊背啊!什麼人不好綁,竟然去綁他的人……晦氣!」

  這劉硌對燕風颺是敬畏已久,自己在內河的生意幾次折在了燕風颺手上,可是也得過燕風颺的力。出海經商,遇到海盜是常有的事,他的商船就遇到過,還是燕風颺所救。

  他自己黑道白道都做,想黑吃黑也撞上過燕風颺,被殺得損失慘重還不敢報官,只好啞巴吃黃連,心下對燕風颺是又愛又恨。

  平日惹不起躲得起,哪會無緣無故去招惹燕風颺啊!

  這次呂娘也沒問清楚就買了人,要是燕風颺追究起來,他有幾條命都不夠這個兇殘的狼王殺啊!

  「公主,公主……你幫我在狼王面前說說好話啊!千萬別和我過不去啊!」劉硌此時被圍,只能放下身段哀求無憂了。

  無憂提了一個條件,讓他放了潘娘子,還有那些不是自願被綁來的女人。*這事從古到今屢禁不止,無憂還沒那麼高尚去管這事,只能做到這步了。

  劉硌一口答應,還讓人給潘娘子治傷,潘娘子一身武功盡費,一聽無憂竟然有這樣大的來頭,二話不說就要投效無憂。

  無憂怎麼可能不清楚她是為了躲仇家才投奔自己,想想她也可憐,這要出去也是死路一條,留下來用得好也是一個人才,當下就答應了。

  「船上的人聽著,儘快靠岸接受搜查,如敢違抗,殺無赦……」

  岸上和圍剿船上的士兵齊聲高叫,震耳欲聾的聲音一遍遍響過,無憂已經知道燕風颺親自來了,整理了一下衣裙,走了出去,遠遠看到白蹄烏馬上的人,無憂突然有種恍如隔世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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