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情若是久長時(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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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薄柳之忍不住輕呼的向後退了退,可是下一刻便被他握著腿拖了回來,雙腿呈現出夾緊他腰腹的姿勢。

  她不適的擰緊了秀眉,心裡對他有些不滿起來,小聲道,「你想要什麼?」

  想要你!

  拓跋聿鳳眸堆出點點笑意,突地伸手一下箍住她的腰肢,用力往前一覽,「朕想要你吻朕!」

  他說著,手臂又緊了幾分。

  薄柳之不得不挺起胸脯,兩人距離近得可以細數他睫羽的數量,甚至他輕輕動一動眼睛,他的睫毛就會調皮的扇打在她的眼皮上,微癢的感覺讓她止不住的眨著眼睛。

  可是他說什麼?!

  讓她吻他!

  搖頭,語氣堅定,「不行……」

  「噓……」他伸出一根手指橫在她的唇間,「朕都說了,你不許拒絕朕!」

  揚唇,「又不是沒有吻過……」唇湊過去,誘她,「之之,乖點,就吻一下!」

  薄柳之頭皮發麻,腦袋不住往後仰去,「吻不可以,你換一個!」

  換一個?

  拓跋聿像只狐狸一樣笑了,臉頰擦過她柔潤的膚,在她耳邊低低道,「之之,這可是你自己說的,不能反悔……」

  他說完,鬆開對她的禁錮,往後退了兩步,嗓音開始變得啞了,「讓朕看看你!」

  薄柳之眨了眨眼,心想,比起吻他,這個實在太容易了。

  於是大大方方坐著不動讓他看。

  看著她神態自若又兀自帶了點羞澀的摸樣,拓跋聿雙瞳魅色一晃而過,接著,他突地傾身,雙手撐在她兩側的桌面上,鳳目灼銳,直直勾住她的眼,緩緩吐出一個字。

  「脫!」

  他絕艷的臉頰就在她眼前,薄柳之沒出息的咽了咽口水,大眼膽怯的看他,「脫,脫什麼?!」

  「自然是……」他吹了一熱氣在她的面上,眯眸從她的脖頸掃了下去,「脫衣服!」

  什麼?!

  乍一聽,薄柳之還以為她聽錯了,不確定的問,「你剛剛說……脫什麼?」

  他的指爬上了她的臉頰,滑下,一彎,勾起她脖頸處一角的衣裳,「不脫衣服,朕如何看!」

  我去!!!

  薄柳之差點嘔背氣!

  他確定他是皇帝而不是*?!

  他怎麼可以這麼輕鬆坦然的讓她在他面前脫衣裳,還大言不慚的說不脫如何看?!

  她脫了才是奇怪了!

  薄柳之隱忍著怒氣瞪了他一眼,「我不脫!」

  「不脫?!」拓跋聿故意將尾音拉得長長的,「那麼殿中的東西你也不想要了?!」

  想要!

  但是……

  「反正我不脫!」

  薄柳之寧死不從。

  都有些難以理解他超乎常人的思維,誰說她想要這些東西非得脫衣裳了……

  「那成,朕不逼你!」拓跋聿起身,拿起桌上裝著百粒土的棕紅色盒子,揚起就準備往殿內的大火爐丟去。

  薄柳之被他的動作嚇住了。

  連忙挺直背脊搶過,護在懷裡,大眼防備的盯著他。

  「不就是脫了衣服嘛,我脫就脫!」

  這百粒土可是稀罕物,若是就這麼被他燒了,她會心疼得晚上做噩夢的。

  來到古代,她唯一的興趣除了阿景,就是沒事的制制人皮,總覺得這東西太神奇了。

  比現代的cosplay還神奇,她幾乎可以瞬間換一個摸樣。

  雖然到目前為止,她還未真正做出一張來,但是她相信只要有這百粒土在,她一定能做成最逼真、最舒服的人皮。

  現在的薄柳之還不知道,有朝一日,她花盡功夫研究的手藝,到最後真的派上了大用場。

  見她答應,拓跋聿瞳色閃過一抹驚喜,挑眉等著她。

  薄柳之咬著唇從桌面上跳了下來,將盒子放至離他較遠的地方,又繞過桌子,站到了桌前。

  接著,她十分豪氣的解開了外間的小棉襖前的紐扣,「嘩」的一下子脫了下來,扔到了椅榻上,插著腰在原地轉了一圈。

  繼而抬高下巴看著他,「好了,我脫了,也讓你看了,現在行了吧!」

  他讓她脫了給他看,又沒說要脫完。

  拓跋聿似乎怔了一下,轉瞬,妖嬈的鳳目危險的眯了起來。

  好樣的之之!

  在他面前這小聰明耍得夠利索的!

  薄柳之嘴角潛彎,看他驚愕了一秒,只覺得痛快!

  與他相識以來,她可是被他*了無數次,每次都是她敗下陣來。

  這次她終於也耍了他一次,終於有種揚眉吐氣的感覺了!

  於是樂顛顛的轉身拿起椅榻上的小棉襖準備套上。

  不想身後一股勁風猛地撲了過來。

  她還未反應,便被一股力量強勢壓到了房內的木柱上,下一刻,後背被一抹溫熱的物體重重的壓住。

  「之之,這不可夠……」拓跋聿說著,頂開她的雙腿,遒勁的長腿倏地伸了進去,一隻手摟著她的腰,另一隻手扯過她手上的棉襖一下扔了出去,從後咬住她的耳朵,感覺她敏感的顫了顫,他就低低的笑,「別緊張之之,朕現在還不會吃了你……」

  在他說話間,杵在她腰間的五指靈活挑動,勾開了她束衣的玉帶,衣服一下子鬆散開來了。

  薄柳之心慌了起來,抖著嗓音道,「你,你別,別亂來!」

  「朕不明白之之的意思,何為亂來?這樣嗎?」他的手一邊鑽進她衣裳里,一邊在她耳邊*的問。

  他的指有些涼,觸上她膚的那瞬間,薄柳之忍不住吸了口氣,可憐雙手被他壓在木柱上動彈不得,她氣得臉都紅了。

  「你是皇帝,怎麼能這麼做?!」

  他後宮有那麼多女人,要看女人的身體還不容易嗎?!

  可他偏就不顧她的不願這般為難她,她真的不懂!

  「朕是皇帝,有什麼不能做的?」他啞著聲音反問,又突然將她的身子翻轉了過來,長指一勾,竟將她身上的衣物一下出去了。

  雖然屋內擺放了兩隻大烤爐,可是猛然灌進的冷風還是讓薄柳之打了寒顫。

  她微縮了身體,眸內漸漸起了一層薄薄的水霧驚恐的看著他。

  暴露在視野里的香肩瑟瑟發抖,泛起一顆顆細小的顆粒,她漂亮的鎖骨像是兩彎半月,盈盈閃著潔白的光。

  拓跋聿看得雙眼沖血,已顧不上面前人此刻纖柔的懼怕。

  眸光往下,她穿著淡黃色的肚兜,她胸脯急劇起伏著,兩團圓潤似要衝破那一層薄薄的障礙物跳脫出來。

  隔著肚兜看去,他似乎能看見她盈盈玉顫的粉豆。

  眸色更黑更沉了,拓跋聿低喘一聲,猛地一把扯開了她的肚兜。

  「啊……」薄柳之又驚又覺的羞恥,罵道,「你無恥!」

  此刻的薄柳之完全忘記了他皇帝的身份,在她面前的只是一個以欺負她為樂的少年。

  或許,從一開始,薄柳之根本就不是懼怕他的身份,她懼怕只是他對她莫名其妙的掠奪。

  他對她的態度,就像剛穿越過來之時,祁暮景對她的態度,讓她找不到理由的對她好。

  這些日子以來,她感覺得到他對她的好,所以她懼怕,也排斥,就再不能心安理得的接受!

  拓跋聿快被眼前所看到的風景逼瘋了。

  她的胸很白,形狀很美,而且很大,他幾乎可以肯定,那絕不是他一掌能夠盈握住的。

  峰頂上兩顆嫣紅的櫻桃,晃悠悠的輕擺著,似乎在*他……品嘗!

  低頭,伸出舌尖輕點了點,她便羞澀的躲了躲,雙汝便在他眼前跳動著。

  他喉間溢出一絲難耐的喟嘆,他倏地一下咬住了她一邊的粉點,舌尖繞過,重重吮了起來。

  接著,他騰出一隻手來,毫不猶豫的握住了她另一邊膠乳。

  雙眼猛地黑了下來,果然,他無法將它整個握在掌心,卻更刺激,接著他便大力的捏揉了起來。

  身子一陣陣發酥,薄柳之被他死死的困住,根本無法阻止他越發放肆的舉動。

  心內一股股屈辱和說不上來的委屈讓她低低哽咽出聲,別開眼不敢往下看去。

  她低低的輕吟似乎讓拓跋聿找回了絲絲理智,她顫動害怕的身體讓他打心底里生出一絲憐惜來,他嚯的抬頭,雙手捧住她的臉,一下子吻住她的唇。

  沒有給她反抗的機會,他咬住她的唇肉,直到她疼得鬆開牙關,他便狂野的將舌頭探了進去,卷過她閃躲的小舌,發了狠的吸了起來。

  他身上陡然散發出來的勢狠讓薄柳之一度以為他會將她的舌頭吸爛。

  可是下一秒,他卻突地鬆開她的唇,離開了她的身體,並彎腰將她散落一地的衣裳拾起。

  眉頭緊蹙,臉色黑沉的替她套了起來。

  對於替女子穿衣物,拓跋聿實在沒有什麼經驗,一件小小的肚兜在他掌間遲遲套不上去。

  眼看著他的臉越來越陰寒,手中的動作越來越粗魯,薄柳之識相的連忙伸手抓住他手裡的衣物,嗓音仍帶了哭腔小聲道,「我,我自己來!」

  拓跋聿手下的動作頓了一秒,唇角一繃,粗聲粗氣道,「別動!」

  說完,他重新牽開肚兜,細細研究了一番,又重新附了過去,耐心的穿著。

  薄柳之低頭看了眼,唇角一抽,聲音越發小了,「反了……」

  反了?

  拓跋聿挑眉看了她一眼。

  「那個,穿反了……」說實話,薄柳之特別想抓過來自己穿,可是又怕他不高興,對她做出些什麼來,便連說話的嗓音都刻意壓低了幾分。

  她不笨,這個時候可不是她裝氣質的時候,別到時候氣質有了,楨襙沒了!

  俊臉一抹紅暈一閃而過,拓跋聿似乎惱羞成怒了,竟一下子扯開肚兜往地上一丟,直接就那麼空落落的替她將外間的衣服套了上去,隨意拿起腰帶亂綁一通,便肅著臉拉著她的手,往殿外走去。

  從頭到尾薄柳之沒敢吭一聲,唯有被他拉著走的時候,留戀的看了眼桌上的將將擺出來還未用的東西。

  拓跋聿繃著臉瞥了她一眼,「東西在這兒又不會飛,日後想來便來就是!」

  薄柳之愣了愣。

  日後?!

  她可沒打算在宮裡常住,可以的話,她巴不得現在就走。

  若不是看他此時臉色這麼難看,她保準兒就提出要走的事。

  經過剛才的事,她是越發肯定了要早日離開的決心。

  在心裡嘆了口氣,在跨住房門的那一刻,薄柳之再次不舍的看了眼桌上裝著百粒土的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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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侯府。

  「小姐,您穿這身喜服簡直太美了,比那院子裡的桃花還好看。」丫頭嘴巴跟抹了蜜似的在薄書知耳邊喳喳說著。

  不悅的蹙了蹙眉,「湘兒,侯爺上朝回來了嗎?」

  「早早就回來了,現在與段將軍在書房裡商議事情。」湘兒一邊替她整理喜袍上的輕微的褶皺,一邊回道。

  「哦……」薄書知轉過身來,挑眉問道,「可知是何事?」

  「好像是為太皇太后壽辰的事。」

  太皇太后的壽辰?!

  「太皇太后壽辰在什麼時候?」薄書知問道。

  湘兒搖頭,「具體湘兒不是很清楚,小姐還是去問侯爺吧。」

  湘兒話音剛落,門口便出現一抹挺拔的身影。

  白衣勝雪,氣若仙逸。

  薄書知看了眼湘兒,溫笑著上前挽住祁暮景的胳膊,「景,聽聞太皇太后壽辰將至,倒不知是哪一日?」

  祁暮景拍了拍她的手,將她帶坐到凳上,「我今日便是為這事而來。」

  「哦?」薄書知彎眉。

  祁暮景坐在她身側的凳子上,端過湘兒替他準備好的茶抿了一口,「太皇太后八十壽辰皇上十分重視,欲邀權臣一同慶賀……」

  說道這兒的時候看了她一眼,眸內有些歉然,「而太皇太后的壽宴恰巧是你我大婚之日……」

  「你我大婚不就是十日之後,太皇太后也是十日後壽辰?」

  這未免太湊巧了吧?!

  「十日後並非太皇太后生辰,但是今年太皇太后的壽辰若按黃曆來看便是鬼降之日,不宜歡賀。

  再加之,生辰自有提前慶賀而未有延後的風俗,是以禮部的官員便查了黃曆,最後選中了你我大婚之日。

  事出突然,現在滿朝文武,宮內宮外均在為太皇太后的壽辰做準備。

  而太皇太后壽宴那日,皇上命各官員必須攜眷進宮賀祝……」

  祁暮景說道這兒,意思已經很明顯了。

  這婚,十日後是成不了了!

  不快在眼中快速掠過,薄書知嘴角展笑,溫柔的說道,「事到如今別無他法,唯有將你我的大婚延後再辦了。」

  祁暮景臉上露出一絲笑,握住她的手,「知兒,委屈你了!」

  薄書知勉強扯動嘴角,「一切以大事為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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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龍棲宮。

  眼看著天氣暗了下來,薄柳之惴惴不安的在殿內徘徊。

  早些時候,他將她拉回龍棲宮之後,便離開了,臉色不善。

  之後她便呆在這龍棲宮裡,哪兒也去不了,因為門口的婢女壓根不給她自由。

  她前腳踏出殿門口,他們後腳就跟上,死活攆不走,她若是假意發脾氣,她們就咚咚咚的跪了一地。

  實在不習慣被人這麼跟著,於是乾脆就呆在殿裡,悶了一天。

  可是時候越晚她就越不淡定,她昨晚就留在這龍棲宮一晚上,早上起來就被一大堆女人圍剿了,若是她再呆一晚,她都有些為她的生命安全擔憂了。

  而且,龍棲宮是皇帝的寢宮,某人今晚是一定會回來的,這是不是意味著,他們二人又要單獨相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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