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家出走【三十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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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南玥翻過身,面對著帳蓬頂。

  腦中一個想法漸漸成形。

  南玥抿了抿唇,嘴角微微彎著。

  翻了個身,總算可以安心入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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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日。

  天蒙蒙亮。

  南玥是被帳外雜亂的動靜兒弄醒的。

  起身穿衣,速度的將自己整理好。

  便掀開簾帳走了出去。

  站在帳篷口,南玥伸了個懶腰,大大吸了一口清晨清新的空氣。

  「睡醒了?」聲音溫淺,有淺淺的笑意。

  南玥伸出的手收回,偏頭看過去。

  入目的是一張清俊的臉龐,他臉上的笑容真實而溫暖,就像初見時一樣。

  南玥眯眸,笑了笑,「越,兵器送到之後你有什麼打算?回莊嗎?」

  越南遷看著她清麗的小臉,嘴角勾了勾,轉頭,看著正忙碌上貨的一眾人。

  看了一會兒,又偏頭看向南玥,目光輕柔,「不回去。」

  不回去?!

  南玥疑惑,「你還有其他事要忙嗎?」

  越南遷嘴角笑意加深,眼眸彎彎的,「恩,追妻算不算事?」

  「……」南玥抽了抽嘴角。

  臉色紅了紅。

  悻悻的撇了撇嘴,「我餓了,有吃的嗎?」

  越南遷被她臉上的紅暈愉悅,竟是伸手去拉她的手,「我帳篷里還有些乾糧,先吃點墊墊飢,而後……我在帶你去別處吃些好的。」

  手心溫熱襲來,南玥背脊抖了抖,用力抽著手,他卻握得極緊,不容她撼動分毫。

  南玥無奈,用眼角看他。

  見他也正看著她,眸光瀲光閃爍,深幽中透著小心翼翼,卻也能從中看出些些緊張。

  南玥喉嚨動了動

  突地,她輕嘆了口氣。

  沒有再掙開他。

  任由他牽著。

  反正,只是牽個手而已,牽就牽吧,還能少塊肉?!

  越南遷察覺到她的妥協,桃花眼眯了眯,難掩的喜悅被他小心的壓在胸腔,飛快的鼓動著。

  他微微握緊了緊手,拉著她便往他的帳篷內走去。

  可是剛走到張門口,一隻手才掀起簾帳,便被身後的一陣馬蹄聲打斷了二人慾走進帳篷內的腳步。

  兩人一愣,齊齊轉身。

  這麼一會兒的功夫。

  那翻滾的馬蹄聲便落在了他二人的身前。

  南玥目光縮緊,看著馬背上居高臨下,冷漠清泠看著她的男人。

  他的臉色不再是蒼白無血色,他黑了。

  卻不是讓人感覺有點髒的黑,那是一種,混合進陽剛之氣的,獨具魅力的黑。

  而他身上穿著紅褐色的鐵盔戰甲,領口露出一截黑色的錦衣,為他本就酷冷的面龐更增添了幾分鐵血。

  突然地,他套著暗黑色的鐵靴踩著馬鞍旋身而下,就那麼一步一步的走到了她的面前。

  毫不避諱的,又極具灼深的注視,透著隱隱的黑色怒火。

  讓南玥一瞬感覺不能呼吸。

  她面兒上無懼的盯著他,盡力讓自己平靜而坦然的面對他。

  可是該死的,她真的好想低下頭,不去看他那雙寒魅的雙眸。

  被握在掌心裡的小手兒正在一點一點收緊。

  越南遷雙眼微微一縮,不動聲色將她拉往他的身後,避開某人太過直白而赤果的眼神兒。

  面色緊繃,看向已將目光轉折向他的男人,「參加瑞王!」

  話雖恭敬,可語氣卻一點不客氣。

  拓跋瑞鷹眸輕閃,臉色也好不到哪兒去。

  他緊抿著唇瓣,不動聲色掃了眼二人緊握的雙手。

  聲線微粗,像是在刻意壓抑著什麼,「恩,東西準備好了嗎?」

  越南遷看向他身後已經停下裝載的動作,紛紛看著他們這邊的一眾人,道,「東西都在這兒,現在便有勞瑞王送往駐地。」

  拓跋瑞又恩了聲,便沉默了下來。

  南玥一顆心不受控制的亂跳,總能感覺到如一把利劍般銳利的眸光時不時朝她掃來,讓她一陣毛骨悚然。

  之後,越南遷帶著拓跋瑞點收兵器。

  南玥便站在帳篷口,一時不知該做什麼。

  又覺得太傻。

  便轉過帳篷,往一側的山林走了過去。

  想著,等那人走了之後,她再回來……跟越南遷告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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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個人的時候,除了更容易想起一些事,感觸,傷懷,祭緬,一笑而過之外。

  便是能讓心靈平和,祥靜。

  就如現在的南玥。

  她可以不用想任何事,一個人走在樹蔭重疊中,感受著清晨的霧靄如片片滌淨鉛華的靈泉瑩繞在她身側。

  她此刻的心,是安靜的,也是享受的。

  她可以在無人的時光,做她自己。

  微微吸了口氣。

  輕抬起下顎。

  淺淺閉上雙眼。

  真好,這一刻的安靜。

  「你怎麼會跟越南遷在一起?」聲音不滿,質問,危險。

  南玥肩膀一縮,猛地轉頭看去。

  卻不知何時,身後多了一個人。

  一個渾身散發著冰洌氣息的男人。

  南玥往後退了幾步。

  臉上防備,「你,你怎麼過來了?」

  她驚訝愕然防範的樣子,像極了迷失森林的小麋鹿。

  兩隻鳳眼輕輕波動著,柔柔怯怯的水光在她眼瞳內飄動,比起任何時候的,她的故作堅強和冷漠疏離,都讓他心動,這樣真實的她!

  拓跋瑞微微垂頭,掩下眼瞳內的悸動。

  長腿朝她走了兩步。

  意料之中的。

  他每往她走一步,便感覺到她越往後退了退。

  臉色黑了黑。

  拓跋瑞眸光森冷一眯,瞄了眼她身後不遠的大樹。

  嘴角揚起叵測的弧。

  突然大步朝她邁了過去。

  南玥一嚇,腳步凌亂而急促的往後退。

  因為這份慌張,她的後背重重抵在了一顆大樹上。

  樹幹上的疙瘩將她的背部隔得生疼。

  她蹙了蹙眉,咬唇。

  水眸憤憤的盯著已在她前面不遠處停下來的男人。

  拓跋瑞嘴角勾了絲笑,那笑特別像嘲諷。

  南玥心裡一怒,低低罵了幾句,「混蛋王八蛋……」

  「再說一遍!!」

  「混蛋王八蛋……」

  南玥氣急,不懼的抬頭破口回復。

  拓跋瑞眉心猛然跳了幾下。

  唇瓣狠狠抽了抽。

  眼瞳也隨之冷了冷。

  就那麼掛著陰森森的笑,朝她一步一步走了過去。

  南玥心肝兒直打顫。

  眼神兒已經露出了幾分怯意。

  只因為……她試過,她打不過這男人……!!!

  最終。

  拓跋瑞停在與她只有一步之遙的距離處。

  他個頭高,整個人站在她面前,就如一張密實的網將她團團網住了。

  鼻息間全是他身上獨有的氣息。

  南玥屏住呼吸。

  臉色大紅。

  長睫胡亂閃動著,唇瓣輕蠕了下。

  一隻腳已經試探性的往一側跨了一步。

  卻……

  他忽然伸出一條腿,直接橫攔住。

  接著,他另一條腿也邁了過來。

  形成的姿勢便是,她整個人都嵌入在了他的雙·腿·之·間。

  而現在兩人的距離。

  只要她稍稍動一動,臉便能擦過他胸口上的衣物。

  南玥呼吸急了急。

  臉色漲紅的抬頭瞪著他,「好狗不擋道!」

  狗?!

  拓跋瑞肺快氣炸了。

  這女人果然一遇上他准沒好話!

  危險的眯了眯眼睛。

  拓跋瑞一下伸手擦過她的頸邊,抵在她身後的樹幹上。

  另一隻手猛地抬起她的下巴。

  見她躲,便用力鉗住住。

  鷹眸泛著幽幽的冷光,泠泠的脾著她,「南玥,你這張嘴兒倒是始終學不乖!」

  南玥被他掐著下巴,又因為兩人之間的距離實在太進,太……*了!

  而且,他唇間的熱氣,盡數噴灑在她的臉上。

  害她連呼吸都不敢太大聲。

  為了儘快擺脫這中氣氛。

  南玥深深吸了吸鼻子,好言好語道,「瑞王,我為我剛才的口無遮擋道歉,請您『大人』有大量,不要跟我計較……」

  「本王可以不計較!」拓跋瑞爽快答應,指腹在她唇邊摩挲,「但是,你需要回答本王一個問題?!」

  條件?!

  南玥忍著他手指帶給她的戰慄,疑惑的問道,「什麼問題?」

  拓跋瑞又將胸膛朝她壓了壓,臉也往她的臉靠近了分,兩人的呼吸頓時便絞·纏在了一起。

  同樣的灼烈而急促。

  拓跋瑞鷹眸迅速暗下,嗓音也沙啞了,「告訴本王,你為何跟越南遷在一起?為什麼讓他牽你的手!?」

  他說道最後的時候,突然一把握住她的手。

  掌心使勁兒揉搓著,像是她手上有什麼髒東西,而他正給她搓掉!

  感覺手上的皮膚都快被他戳爛了。

  南玥擰眉,沒好氣的掙扎道,「放開……」

  「回答本王!」拓跋瑞霸道的打斷她的話,鷹眸直直勾著她的眼睛。

  南玥憋悶得腸子打結。

  呼吸急躁,閉了閉眼才道,「是不是我回答你了,你就會讓我走?!」

  拓跋瑞見她如此想要逃離他,臉色繃了繃,冷笑,「本王要先聽你的回答。」

  南玥抿唇,看著他,「你必須答應我,我說了你就要放我走……」

  「你先說!」拓跋瑞再次打斷她,嗓音里已是忍耐到了極點。

  南玥憋著氣,不服氣的瞪著他,「你先答應!!」

  「……」濃眉糾結,拓跋瑞唇瓣抿得死緊。

  胸腔大力起伏,似乎在克制著什麼。

  南玥心裡跳了跳,卻始終不鬆口,非要他答應了不可。

  卻倏爾的。

  拓跋瑞牽唇笑了笑。

  南玥一愣。

  見鬼似的瞄了一眼。

  不明白他突然發什麼瘋?!

  拓跋瑞挑眉,握住她的手順勢勾住她的細腰,將她纖柔的身子貼在他的身上,唇瓣有意無意清掃過她小挺的鼻尖兒,最後停在她殷紅的唇瓣,距離近的,雙唇指尖幾乎只能穿過一根細線。

  南玥緊張的僵直了身子。

  鳳眼一瞬恐慌,另一隻手忙抵在他的肩頭,氣慌道,「拓跋瑞,你,你幹什麼?放開我!」

  拓跋瑞哪能聽她的。

  非但不鬆手,反是摟得更緊了。

  唇瓣游移到她緋紅的耳垂,探出舌尖兒輕點了下。

  幾乎立刻的,他便感覺懷裡的人輕顫了下。

  薄唇溢出是淺笑,他忽而含住了她整隻耳朵。

  溫熱濕潤的感覺一下將南玥包裹。

  心跳澎燃加快。

  南玥慌極了,也有些怕。

  掙扎的力量開始加重,推拒變得雜亂無章。

  正在這時,原本在她耳朵上使壞的唇舌,一下子,毫無徵兆毫無警示的一下堵住了她的唇瓣。

  那麼重重的吮·吸著,好似要將她的靈魂也吸出來。

  拓跋瑞眸低是深沉的黑色,他將她壓在樹幹上,一隻手貼在樹皮上撐著她的背,不至於讓那麼奧凸不平的樹皮疙瘩磕壞了她的背。

  他深深吻著她,那麼仔細而認真。

  又那麼霸道和獨占。

  只是單純的唇瓣相貼相吸。

  他的舌沒有越雷池半步。

  就那麼深深地,汲取她的唇。

  而後狂野的,瘋狂的,碾壓著她的唇瓣。

  南玥卻因為這個表面的吻,心愀然疚痛了下。

  她抓住他領口的衣裳,眼眶又抗拒又慌亂。

  卻終於在最後,她開口,狠狠咬住了他的唇瓣。

  重重的,一瞬便聞到了鮮血的味道。

  拓跋瑞疼得悶哼出聲。

  微微抽回唇,鷹眸垂下,落在她潮紅的臉上,沒去看她的眼,怕,從她眼底看到深沉的排斥和厭惡。

  這個吻。

  他從剛進到這片山林里,看到在晨曦下,微微舒展著呼吸,淺淺閉上雙眼,小臉清揚著放輕鬆的恬美摸樣時,他便想吻下去了。

  可最終還是沒有。

  忍到了現在。

  不過是一個簡單的吻,他卻能清晰的感覺到心臟的搏動,那麼的激烈。

  身體也因為身前的她,而起了最真實的反應。

  他想她,想要她……

  拓跋瑞喉結飛快的聳動。

  他突然抱起她,將她抬高貼在樹幹上,伸出一隻手,抬起她的一條腿掛在他的腰上。

  而他精壯的身子也隨即更緊的貼了進來。

  這番動作,他身上的紅褐色戰甲發出嘭嗆的響聲。

  激動了林間的鳥獸。

  南玥耳邊響起翅膀劇烈扇動而過的聲音。

  大腦卻是嗡嗡的,有一瞬間的空白。

  接著,便是油然而生的,滿腔的羞惱。

  她大口呼吸著,怒瞪著眼前的男人,「拓跋瑞,你別得寸進尺,你快放開我,不然,不然休怪我對你不客氣!」

  「不客氣?!」拓跋瑞眉眼染上一層不羈的放蕩,他輕嗅著她唇上的甜美氣息,嗓音越見沙啞,「怎麼不客氣?呵……本王可以負責的通知你,你想怎麼對本王都可以,本王不需要你客氣,本王要的……就是你的不客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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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姑娘們閱讀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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