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家出走【五十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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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青禾得了便宜還賣乖,他不情不願的樣子讓她很不高興,故意哼了下,抬高小下巴道,「弟弟,你叫我什麼?我沒聽見,你大點聲......」

  「......」

  晚上的慶功宴定在了金殿。

  拓跋聿坐在高坐之上,太皇太后和薄柳之分坐在他的兩側,而太皇太后的身邊則是惠妃賈青蓮,連煜和青禾緊挨著薄柳之,青禾抱著小白餵吃的,連煜則規規矩矩的坐著,眉間多了一絲老成。

  在高坐之下,左邊坐著護國大將軍賈震,宋世廉和南珏等人,而右側首位上的男人卻有些陌生,他垂著頭,側臉隱於燈火下,看不真切。

  可他並未著東陵官袍,而是一身袖口木蘭的白袍置身在眾多官袍之中尤為顯眼。

  讓薄柳之也不由多看了他兩眼。

  或許是察覺到她的目光,那男人忽然抬起了頭,一雙瀲灩生輝的眼睛直勾勾的盯著她。

  薄柳之眼瞳輕輕一縮,卻沒有閃躲,朝他點了點頭。

  只不過讓她驚訝的是,這男人年紀看上去不大,約莫十八動,薄柳之臉更紅,抬頭瞪他,又想著百官都在,忙收斂了,小聲道,「拓跋聿,你快放手,大家都在!」

  拓跋聿撇嘴,鳳眸幽深盯著她,而後往她之前看去的地方看去,濃眉隨之挑了挑。

  所有人幾乎都在看他二人,但是唯有一人,閒適的獨飲著。

  薄唇微微牽開一道弧,拓跋聿握著薄柳之的手心,指腹輕捻,而後鬆開,往金色的椅背上一靠,夾帶著慵懶的眸子微微一眯,道,「今日是我東陵王朝繳消叛黨大獲的慶功之宴......」他說著,微微探身,修長的二指銜起酒罇朝眾人舉杯,「在此,朕要特別與眾位愛卿提一人,一位助我朝大獲全勝的貴人......」

  酒樽一旋,朝向右側為首的白袍男子,「這位便是現如今南詔國君長公主御定駙馬,前侯爺祁桓榮祁老侯爺的少公子,祁暮竹!」

  祁暮竹?!

  「......」薄柳之愕然,眼瞳睜大,看向此時已含笑不知與拓跋聿說著什麼的「小四」,他臉上的笑得體,刻板,捉摸不透,他笑著,卻又好像沒笑。

  他至始至終都沒再看她,好似,他們從未認識過一般!

  可是薄柳之知道,她的心,又再次起了波瀾。

  *滅門的祁侯府,先是祁暮景,後是祁暮竹......這滅門究竟是真,還是假?!

  在她面前動不動就臉紅的小四,何時又成了南詔國的駙馬?!

  他活著,她原本該為他高興,可心裡卻反而收緊了!

  薄柳之擰著眉,再次看了他一眼,嘴角似無奈似苦澀的扯了扯,微微吐了口氣,低頭,拿了一塊糕點,只顧著照顧小白的青禾餵。

  在她低頭那一瞬,原本與拓跋聿有一句沒一句寒暄的祁暮竹這才將視線落在她身上,眸光清波漣漣,久違而深長的注視,隱晦的傳遞著什麼。

  拓跋聿自是看見了,嘴角微諷的勾了下。

  他突地側向薄柳之,輕聲道,「之之,你給青禾餵的什麼糕點,好像很不錯,給我餵一塊......」

  「......」薄柳之看他,狠抽了一下嘴角,感覺眾人的視線又落在她身上了。

  頭皮發麻,薄柳之尷尬著硬著頭皮給他餵了一塊兒。

  糕點沒入他口中的時候,他不知是故意還是無意,指尖一抹濕住青禾的小身子撓她的痒痒。

  青禾啊的一聲,立馬跟薄柳之鬧車了一片。

  若薄柳之還有點理智,是絕對不會當著大臣就這麼跟青禾折騰。

  可是人窘迫的時候,做的事不是更囧就是更囧!

  「哈哈......」拓跋聿大笑,這回是真的愉悅,鳳眸閃著柔軟的光,寫滿了柔情包容。

  可這一副景象落在祁暮竹眼底,卻像一根刺,刺著他的眼球,疼的卻是心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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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漁村。

  南玥去了溪邊洗了衣服回來,便看見某人站在門前,看見她,他大步走了上來,單手便將她手中的大盆接了過去,幾步便走到拉著馬繩的地方放了下來,又扭過頭看著她,嘴角有笑,眉眼溫和。

  南玥咬了咬唇,邊搓摸她的頭髮。

  像今日這樣霸道的抱住她卻是再也沒有過。

  心下的慌亂更甚,南玥眨著眼睛,背上他的心跳很快很響,這震動的聲音好似能透過布料和血肉直抵她的胸房。

  讓她的心跳也禁不住跟他一樣跳動著。

  「玥玥,你想離開這裡?!」他的聲音夾著暖風,柔柔的,又似有些無奈的在她耳邊響起。

  好似他問得,並不是她想不想離開這裡,而是,別的什麼。

  南玥怔呆著,眼瞳恍惚之際,他已鬆開手,腳步聲在她身後響起,越來越遠。

  南玥心一慌,轉過身去。

  他的背影依舊高大,寬闊,挺拔,可是他跨動的步子卻極緩極沉,仿若深受打擊,漸漸頹靡。

  心是複雜的,百味交集。

  她想離開這裡嗎?

  南玥笑,那笑充滿無力。

  不是她想不想,而是能不能。

  有些路,就像現在她所住的漁村,一生,或許只來這麼一次,便再也不會經過,入住。

  而那些已經走過的路,她並不打算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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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入夜,南玥隨便做了點吃的,兩人草草吃了收拾好,南玥就出去了。

  回來的時候,某人已經睡下,背對著她。

  南玥盯了他一眼,熱了點水,給自己擦了擦身子,就抱著蓆子被子搭在*下,也睡下了。

  躺在*上男人的背影,又是一陣怨念。

  心想,一個大男人讓她一個女人睡地上,他也好意思睡得這麼香?!

  嘆了口氣,南玥又躺平了,盯著房頂發呆。

  她剛才問了劉大哥,說是後日有村外鎮上收魚的買家要來,他可以拜託著把他們帶出去。

  聽到這個消息,本是歡喜的,可心裡不知怎麼,有些悶。

  後來也不知怎麼睡著的。

  第二日,她與拓跋瑞說了,他只是淡淡的點頭,沒有表情。

  恩,好似昨日開始,他就不太搭理她,兩人間無形的冷氣流,讓南玥也拉不下臉跟他說話。

  來這裡的時候,他二人本就沒有什麼東西,所以也用不著收拾。

  所以吃了早飯之後,南玥就出去了。

  她們要走了,理應和村裡的人道個別,順便道個謝。

  而這些事情,她不指望拓跋瑞也屈尊紆貴去做。

  可偏偏的,今日某人還硬是跟著她去了。

  午膳劉大哥家做了一桌子菜,說是給他們踐行。

  用膳之後回去,也就下午,離明日還早著,南玥不想跟他沉默的待著,渾身不自在,尷尬。

  便又轉轉的出去了。

  也不知在哪兒呆了一下午,回來的時候已是傍晚。

  回來的時候便發現桌子上多了一兜子的饅頭和燒餅。

  問拓跋瑞,他直接不答話了。

  南玥心裡一悶,也就不跟他說話了,可做晚飯的心思是一點都沒了。

  憑什麼,憑什麼他拿一冷臉對她,她還得巴巴的給他做晚飯,他當他自己是誰啊,天王老子!

  哼哼的想著,南玥拿了只饅頭吃了,算是晚飯。

  這些饅頭和燒餅,她其實不用問就知道是劉大哥送來的,只不過覺得氣氛太僵,沒話找話罷了。

  拓跋瑞看她吃得香,也沒說話,平躺在*舌,與之共舞。

  他的呼吸灼熱,如燎原的大火噴在她的臉上。

  南玥躲閃不及,雙手扣在他的肩頭死死掐他,鳳眼瞪大,怒視著他。

  可對上他幽深的雙眼時,南玥心下一悸,無形的惶恐壓著她。

  她搖著頭,唔唔的說著什麼。

  拓跋瑞深吻著她,大手已不知何時挑開她的衣服,她白稠的顏色,他更緊的壓著她的唇,撕咬吸食著她的唇朵兒,那麼迫切,那麼用力。

  南玥唇欲的男人眼底,通通成了妖開她的衣服,露出了她月牙白的肚兜,那絲綢般的布料下,是她挺立的嬌柔,輕緊腿,不想他發現她的異常。

  可是下一刻,一隻大手陡然擠間,點著燧火的指捻著她的羞澀。

  那一瞬,南玥背脊一片酥撥而急促。

  她美妙的聲音以及她漸漸放鬆的身子讓拓跋瑞狂喜,撩人的唇住了她白垂,深深一吸,他聲音如惡魔,蠱下了她的褻褲,毫無遮攔的覆上她沾著濕禁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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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姑娘們閱讀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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