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局篇:你是我的天下無雙【二十一】(大結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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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看到馬車消失的那一瞬,拓跋聿一拳砸在了石盾上......

  薄柳之到達庭院的第二天,薔歡從宮裡出來照顧她,每每看她一眼都透著隱隱的擔憂和憐惜。

  薄柳之嘴角含著唇看著他道,「我這肚子裡的孩子自然是我的,跟卓荊王有何關係?!」

  連勍踏進屋內,虎目瞪圓了盯著她的肚子,「本王算了算時間,十分吻合,所以本王斷定,你這肚子裡的孩子定是本王的。」

  「......」薄柳之臉頰狠抽了一番,有些莫名其妙。

  「你放心,本王說過會負責便一定會負責,你且再等等,本王這就進宮求皇上,讓你嫁給我!」連勍越說越起勁兒。

  薄柳之唇瓣狠狠抿了一口,「即便如此,你這肚子裡的孩子也很有可能是本王......」

  「卓荊王!」薄柳之正色打斷他,「那日我和你真的什麼都沒發生,所以我肚子裡的孩子根本不可能是你的,我十分肯定的告訴你,孩子是拓跋聿的,我也只會生拓跋聿的孩子。」

  連勍愣住了。

  一雙眼睛尤不可信的盯著她,「你說那晚我和你什麼都沒發生?」

  薄柳之點頭。

  連勍臉色頓時一沉,「不可能!」

  「......」!!

  「我明明......就......有......」連勍吞吞吐吐的,臉色也隨之漲紅,支支吾吾的說著。

  薄柳之眨眼,「你明明就有什麼?」

  連勍唇一抿,耳根都紅了,故作無謂的甩了衣袖背在身後,轉開視線不開他,憤憤道,「本王雖然之前沒有,沒有經驗,但是那晚,本王,本王是,是有感覺的......」

  「......」!!

  薄柳之結結實實雷到了。

  睜著一雙大眼沒說話。

  連勍伸手摸了摸發燙的耳朵,面對著她,擰著眉頭振振有詞道,「所以,我們的確有......」

  「沒有!」薄柳之忙瞪著他阻止他說下去,這可不是開玩笑,要是他一直這麼認為下去,她,拓跋聿,加上他,不得尷尬死。

  而且,這樣對喜兒太不公平了,她明明才是受害的一個......

  連勍見她義正言辭的否認,也火了,「薄柳之,本王不是隨便的人,本王既然做了本王就敢承擔責任,你說這孩子不是本王的,好,等你把孩子生下來,滴血認親不就清楚了嗎?!」

  滴血認親?!

  尼瑪敢不敢再狗血一點!

  薄柳之氣得正要回他,薔歡突地領著一個人走了進來。

  「娘娘,看誰來看你了?」

  薄柳之和連勍同時看了過去,兩人幾乎同時怔住了。

  跟著薔歡而來的不是別人,而是一直住在宮外的喜兒。

  喜兒如今大腹便便,臉頰清瘦,溫婉中透著初為人母的喜悅。

  可當看到薄柳之身前的連勍時,一張臉瞬間白了,雙手下意識的護住了肚子。

  連勍在看到喜兒的時候,一雙虎目瞬間亮了亮,大跨步走到了她面前,剛要開口,可當看到她高高隆潺的兩人,「奴婢怎麼看著有些不對勁兒啊?!」

  豈止是不對勁兒,簡直就是不對勁兒極了。

  「說話!」連勍捏著拳頭,鼻孔冒粗氣,恨不得伸手捏死她!

  枉他這些日子以來都在找她,生怕她出了什麼事,她倒好,逍遙不說,還給他挺了個大肚子,真好啊!

  喜兒咬了咬唇,有些不滿他對她大吼大叫,抬頭盯著他道,「不關你的事!」

  連勍一愣,太陽穴兩邊的青筋兒突突跳了兩下,咬牙切齒,「你說什麼?」

  「我說不關你的事!」喜兒氣哼哼的說完,托著腰快步從外走了出去。

  連勍豈會善罷甘休,當即追了出去!

  薔歡覺得連勍的樣子有些凶神惡煞,忍不住有些擔心起喜兒來,想追出去看看,可人家是卓荊王,她一個小小的奴婢他一個小手指頭都能捏死她,她不敢!

  薄柳之微怔之後,便輕輕笑了笑,看著薔歡手中拎著的菜籃子道,「看看,今兒買的什麼菜啊?」

  「......」薔歡皺眉看著薄柳之,「娘娘,您不擔心嗎?」

  「擔心什麼?」薄柳之抬頭,一臉的不知所云。

  薔歡卻急了,「當然是喜兒姑娘,奴婢看卓荊王上,肚子便一陣一陣痛了起來,她以為是胎動,忍一忍就過去了。

  可是一刻鐘過後,肚子上的疼痛非但沒減,反而越發痛了起來。

  薄柳之意識到可能是要生了。

  太痛了,薄柳之忍不住大叫了幾聲。

  薔歡聽到聲音,忙不遲疑的推開門跑了進來。

  一見*住那黑衣男子的衣裳,痛得白了臉吼道,「你們要帶我去哪兒?」

  「娘娘,您放心,他們是受皇上吩咐一直留在這兒保護娘娘的。」薔歡快步跟在她身邊解釋道。

  薄柳之心口一暖,不知是真的痛狠了還是怎麼,眼淚啪啪的往下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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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兜兜轉轉,薄柳之再次回到了皇宮。

  魂蘭殿。

  薄柳之剛剛躺在*水破了,必須立即接生,請皇上迴避。」

  拓跋聿一聽,垂頭狠狠親了親薄柳之的額頭,他的唇有些涼,似乎比她還害怕。

  薄柳之朝他露出虛弱的笑,「拓跋聿,啊......好痛!」

  「之之,之之,你怎麼樣怎麼樣?」拓跋聿緊張到不行,手心都出汗了,看到她滿臉的痛色,心房絞痛,恨不得帶她受過。

  「皇上,事不宜遲啊,請皇上迴避。」產婆也急了,若是耽擱出事了,她的腦袋可就沒了。

  「皇帝,你就出來吧。你在那兒產婆也緊張。」太皇太后趕到,正好看見拓跋聿杵在房中不走,又急又氣道。

  拓跋聿卻搖頭,「不行,我要陪著她!」

  「胡鬧!」太皇太后氣哼道,扭頭看了眼甄鑲和拓跋瑞,「還不快帶皇上出來!」

  甄鑲和拓跋瑞對看了一眼,撩起衣擺走了進去。

  看著她二人緊握的雙手,兩人又是一陣遲疑。

  但是兩人都知道,后妃生子,天子是不能出現在產房內,這是大忌,視為不吉利。

  猶豫了下,甄鑲開口道,「皇上,您還是在外等吧。」

  薄柳之已經住連煜的衣角,連煜伸手抱了抱她,「不怕,不怕啊!」

  青禾掛著眼淚點頭。

  太皇太后看著兩個小傢伙擔憂的小摸樣,也禁不住嘆了口氣,握著佛珠暗暗禱告起來。

  突兀的一聲大叫便隨著一聲嘹亮的啼哭聲從門內傳了出來。

  拓跋聿整個人驚醒般的沖了進去,便連產婆抱著孩子給他看,他都懶得看一眼,直直奔向*亂的搭在她臉上,臉色白得不像話,拓跋聿心裡咯噔一跳,秉著呼吸顫抖得伸出一根手指放在她的鼻息下。

  忽而,他大鬆了一口氣,凝重的臉龐頓時溢出了一絲釋然的笑,欣喜若狂的緊緊摟住薄柳之,在她發上重重吻了幾下,「之之,我的之之......」

  「產婆,是小公主還是小王爺?」太皇太后的聲音里滿是喜悅。

  產婆笑道,「是個粉晶剔透的小公主呢。」

  「好好好,哈哈,小公主好啊!」太皇太后大笑道。

  「之之,聽見了嗎?是個女兒,我們的小公主。」拓跋聿嘴角牽了牽,幸福而滿足的在她耳邊低喃,也不管她是不是聽得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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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日。

  薄柳之睜開眼的一剎那,眼神兒木然,透著灰敗。

  「之之,你醒了?!」

  耳邊富含柔情和欣喜的嗓音拉過薄柳之的思緒,眼皮微微一跳,薄柳之微微扭過頭看去,便看見一張放大的俊臉。

  心口一疼,眼中泛出淚花,薄柳之不可置信的伸手,覆上他的臉,溫溫的滑滑的......

  溫溫的?!

  薄柳之猛地睜大了眼,不無激動的掃了一眼屋內的擺設,是她熟悉的,而*邊還趴著兩個小腦袋,正咕嚕嚕的盯著她。

  薄柳之差點尖叫,眼淚卻啪啦啦的往下一個勁兒的猛掉。

  她伸手,顫抖的去摸連煜和青禾。

  觸手的溫暖讓她差點大哭出聲,她看著拓跋聿,臉上因為激動漲紅著,「我沒有死是不是?」

  拓跋聿苦笑,傾身在她臉上親了親,「說什麼傻話呢。」

  「......」薄柳之憋著嘴大哭特哭起來,也不顧連煜和青禾是不是都在,哭得像個孩子,眼淚鼻涕流了一臉。

  拓跋聿,連煜和青禾嚇了一跳。

  拓跋聿忙伸手抱住她,輕輕拍著她的背,柔聲哄道,「不哭了不哭了,都是三個孩兒她娘了,還像個孩子似的,害不害臊!」

  「嗚嗚......」薄柳之只顧著哭,將臉藏在他胸口一邊擦一邊說,「我以為我會死,我真的以為我會死......」

  「......」拓跋聿皺眉,低頭看著她,伸手給她拭淚,「別胡思亂想,活得好好兒為何要死?」

  薄柳之搖頭,又笑了起來,邊笑邊落淚,「你不懂,你不懂......」

  拓跋聿挑眉,憐惜的捏了捏她的鼻子,「我不懂,你就說給我聽,說到我懂不就成了嗎?!」

  薄柳之點頭,心裡的喜悅倒讓她有些手足無措起來,仰著頭看著他,「孩子呢?」

  拓跋聿便笑,微微撤身,指了指擺在*前的搖籃,「小豬正睡呢。」

  小豬?!

  薄柳之眨了眨眼,有些不滿,低低道,「什么小豬?!」

  拓跋聿抿唇,起身將籃中的小人兒抱了起來,有些笨拙的可愛,放到她面前,「從昨兒出生到今天,一直再睡,不是小豬兒是什麼?!」

  薄柳之看著在她肚子帶了才八個多月就跑出來的小傢伙,眼底全是溫柔,伸手摸了摸她皺巴巴的小嘴兒,一顆心就快化了,「是男孩兒還是女孩兒?」

  「妹妹!」小青禾眨著水晶大眼湊到薄柳之身邊,盯著小人兒看。

  「是個女孩兒?」薄柳之顯然很滿意,笑眯了眼看著拓跋聿。

  拓跋聿摟住她的肩頭,「恩,是個女孩兒。」

  「女孩兒好,女孩兒是父母貼心的小棉襖。」薄柳之喜滋滋的說道。

  連煜也湊了過來,聽到薄柳之的話,仰頭看了她一眼,又低頭,小聲嘀咕,「男孩兒也可以是小棉襖。」

  「......」薄柳之一愣,哭笑不得。

  扭頭看向身邊的男人,「取名了嗎?」

  拓跋聿搖頭,「等你取。」

  「我?」薄柳之睜了睜眼,有些驚訝。

  拓跋聿笑了笑,目光柔情,「孩子是你千辛萬苦生下來的,這名字由你來取再合適不過。」

  薄柳之抿唇笑,轉了轉眼珠,見兩個小傢伙都盯著小妹妹看,立馬在拓跋聿臉上親了一口。

  拓跋聿整個人一震,眼中瞬間涌了,有些抱歉的看著他,水潤的大眼裡寫滿了對他的眷戀,「對不起拓跋聿......」

  「......」拓跋聿眸色浮出疑惑,擰著眉看著她。

  薄柳之真是愧不敢說,盯著他的眼睛幾分焦急幾分無助。

  連煜抬頭看了他二人一眼,而後默默拉著青禾走了出去。

  薄柳之看了眼往外走的連煜和青禾,又轉而繼續盯著拓跋聿,聲音哽咽,「對不起,之前我聽鐵叔跟赫連景楓說,我生了孩子就會死,所以我......」

  話未說完,便感覺搭在肩頭的手驀地一松。

  薄柳之心一慌,咬著唇看著他。

  拓跋聿臉色不好,青了黑黑了白,妖瓜,這一生,除了你我拓跋聿絕不會再愛上其他人。」

  薄柳之狠狠點頭,又笑又哭,「我現在真的特別慶幸,我可以活著,可以一直陪在你身邊,可以看著我們的孩子長大成住她柔軟馥香的唇嫩嫩,不過半月的小奶娃,已有了幾分美人兒之姿。

  且這丫頭極為挑剔,照看她的乳娘和嬤嬤以及太監抱她,她死活不依,扯開嗓子就嚎,且這丫頭典型的外貌協會,專挑漂亮的人抱,便連太皇太后想抱她,她都不給面兒。

  可偏偏,這長相著實惹人憐愛,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亮晶晶的,小小的嘴巴粉水,且兩隻小手兒軟軟白白,摸上去像是最柔軟的棉花,圓圓的小相,他肯定比誰都難以接受。

  在心裡深處,他依舊將赫連景楓當成他喊了六年的二哥。

  說到底,小四並未真正意義上的見過他的親二哥,對於他這個親二哥,從某種意義上來講,並不見有赫連景楓在他心中的位置。

  而他卻忍痛殺了他喊了六年的二哥。

  他心裡,也定不比她好受。

  而薄柳之,也根本對此刻的祁暮竹討厭不起來。

  討厭什麼?

  討厭他為了家門之仇而殺了赫連景楓嗎?!

  她想,她是真的做不到討厭眼前這個少年。

  他所歷經的一切霹靂,卻總讓她覺得悲傷。

  所以一聽他說要走,薄柳之本能的便說了一句,「不多留些日子嗎?」

  「......」祁暮竹明顯一愣,雙眼微微縮了縮,眼中的紅暈更甚,心裡的滋味苦澀而欣悅,他輕輕搖了搖頭,「不了,她還在等我。」

  她?!

  薄柳之微怔,而後恍然大悟。

  他口中的她,應該是南詔國的長公主。

  一想到他也快有了自己的幸福,有自己的未來。

  薄柳之心下欣慰,也朝他笑了笑,「我懂了。」

  祁暮竹嘴角牽了笑,可心裡沒來由越發苦了,他握了握拳頭,嗓音故作輕鬆,「二嫂嫂,不,皇后娘娘,暮竹祝你幸福,珍重!」

  薄柳之心口有些堵,含淚點頭,「你也是,要幸福,過去的,讓它過去。」

  祁暮竹點頭,轉身,他並未第一時間跨步離開,而是望著天空,大大吐了一口氣,似乎也將過往一切不快,一切難過,一併吐了出來。

  而今後,他也要好好兒的過自己的生活。

  眼前已經沒了祁暮竹的身影,薄柳之的視線卻久久收不回來。

  回望過去,那些人那些事如印刷在腦中的黑白照片,一幕幕,一面面,惹人熱淚,叫人心情沉重如昨日。

  可是,有些人,卻真的,真的已經不在了。

  「他今早便來與朕請辭了。」拓跋聿不知何時站在她身後,伸手從後抱住她,偏頭從側看著她,她眼睫都是濕的,臉上布滿淚痕,心微微一疼,他嘆息一聲,繞到她身前,伸手蓋住她的臉輕拭,「天下無不散的筵席,祁暮竹終歸要離開的,他需要忘記過去,才能真正開始新的生活,而要忘記,他便必須離開。」

  薄柳之點頭,抱住他的腰,將臉埋進他的胸膛,「我知道,他離開是對的,可我總也忍不住有些難過。」

  拓跋聿揉了揉她的髮絲,而後伸手勾住她的下顎,鳳目含哼了聲,卻仍舊抱著她的腰不撒手,冷著臉盯她。

  「拓跋聿你敢不敢再小心眼一點,我和姬蓮夜是什麼樣兒的你不知道嗎?他結婚我替他高興,是真的出自朋友的高興......」哼瞪著他,「而且,姬蓮夜始終是我和連煜的恩人,他若成婚,你必須給他送上一份大禮,他可免費養了你的女人和兒子五年,這份禮要是輕了我都替你不好意思!」

  她這一席話噼里啪啦的說完,拓跋聿就樂了,也顧不上腳下的疼意,抱著她的腰將她提了起來,笑嘻嘻的抵著她的鼻子道,「娘子說什麼都是對的,為夫聽娘子的,必須送一份大禮給姬蓮夜,好好感謝感謝他!」

  「知道就好!」薄柳之抿唇笑,抱住他的脖子,將下巴擱在他的肩頭上,仰頭看向蔚藍的天空,在心裡默默道:姬蓮夜,謝謝,還有,祝你幸福,一定要,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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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青笙的滿月宴後的某一天,小青禾突然躲到她懷裡哭得極為傷心,為她為何而哭,她只是傷傷心心的趴在她的肩頭哭個不停。

  問連煜,連煜也不知道。

  好不容易將哭得累了的小人兒哄睡了,剛放在*aa上,南玥就來了。

  只說了一句話,「我們決定明天就回鷺鳴鎮」

  而後便離開了,留下薄柳之怔在了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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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日,拓跋聿起*早朝,薄柳之也跟著起來了,而後直接去了宮門口守著。

  南玥挎著包袱看到薄柳之的那一刻微微一驚,而後便抓緊包袱的帶子,轉頭對司天燼說了什麼,而後便低頭踱到了薄柳之面前。

  薄柳之看著司天燼父子出了宮門,而後才轉頭盯著南玥,伸手朝她的胳膊重重拍了一巴掌,而後又是一巴掌,連著打了好幾下,南玥都沒吱聲,咬著唇低頭盯著腳尖兒。

  薄柳之眼微微一紅,「死人,你不疼嗎?」

  南玥吸了吸鼻子,搖頭,道,「阿之,好好兒的真的,我走了可能就不回來了,我爹那邊你幫我照看著些。還有,別動不動就哭,一直忍著沒告訴你,你哭的時候特別難看,我每看到一個就恨不得給你一拳,不忍直視!」

  「......」薄柳之眼淚都滑到眼角了,聽到她的話,竟是有些想笑,咬著唇又給了她一巴掌,「你以為你哭的樣子又好看,比我還丑!」

  南玥嗤了聲,這才笑著抬起了頭看她,眼眶卻是紅的,下巴上還掉著幾顆可疑的水珠兒,「阿之,我已經答應司天燼回去之後就嫁給他,司天燼那人雖然冷冷的酷酷的,可他從未虧待過我,而且他很有錢......」

  薄柳之哭笑不得,「得,瞧你這點出息!」

  「我怎麼這點出息了,嫁給他之後,我人財兩收,值當了!」南玥挑著眉毛,說得神採風揚。

  可薄柳之看得出來,她臉上的笑容是假,眼底深處的殤是真。

  這個女人,總是逞強!

  站在城樓上,看著逐漸遠去,最後變成一個點消失的人,薄柳之視線越來越模糊。

  春天,明明是萬物復甦,生機勃勃的季節,卻偏偏,迎來了好幾場盛大的別離。

  好在,好在她身邊有他,深愛著她的他。

  薄柳之突地揚了嘴角,提袖一拂眼前模糊,提著裙擺,轉身朝她的幸福奔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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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完)+素素贈送的九百字給大家,謝謝大家的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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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是所有事都有個完美的結局,不是所有人都是幸福的,但是,我希望,姑娘們能像之之一樣,像小皇帝一樣,完美結局,倖幸福福,常常樂樂!

  咱們溱兒的番外,不見不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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