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新做他的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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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楚國丞相姓白,三十年前楚國未被赤雲國攻破時,白丞相就已經在朝為官,只因為人清正廉明、愛民如子,在他的眼中,不管是官宦或是平民百姓,他均一視同仁,處事公道,連自己的親孫子,也因犯錯欺人至死,被他親手抓住送進牢中,最後處罰。

  他的一系列事跡,被世人稱頌。

  白丞相已經六十多歲,是楚國朝廷上上下下所有人最敬畏的一個人,他的手上還有一根打王金鞭,是當時攻破赤雲國的皇帝為了請他出任楚國丞相時,賜給他的,上打君王,下打貪官。

  所有的特權,都彰顯了他尊貴的身份和地位,朝廷上上下下都不敢輕易得罪於他。

  當時的赤雲國皇帝是打算讓他在赤雲朝為官,可惜,他只願待在楚國,且他的一家老小都在楚國,他固執,皇帝也沒法,只得讓他留在了楚國。

  有打王金鞭在手,連慕七夜在朝堂之上也要敬他三分。

  站在白府門前,夏雪眯眼抬頭望著大門上面的「白府」兩個字,上面還有一串題詞,最後的落筆是白無名。

  這丞相居然稱自己是無名,性格果然夠標新立異。

  「白丞相是個難對付的人。」春蘭擔心的看向夏雪,關於這位白丞相的威名,她多少有點耳聞。

  夏雪的嘴角勾起一彎意味深長的弧度,黑白分明的眸子閃動著慧黠的光芒。

  「任何一個人都有把柄,包括他……也一樣!」夏雪抬頭望著頭頂的匾額。

  「可是……無德公公,並沒有查出來這白丞相的把柄是什麼呀!」春蘭不解。

  收回視線,夏雪沖身後的春夏秋冬四人淡淡的吩咐:「好了,進去之後,一定要恭敬,特別是冬梅,不可說出不敬的自話!」

  冬梅聽後,連連點頭答應。

  「娘娘放心,冬梅一定閉緊嘴巴。」

  聽到冬梅的回答,夏雪這才收回了視線,來到門外,讓人通報一聲。

  在門外等了一會兒,去傳話的守衛回來,對在門外等候的夏雪等人道:「大人他病了,不想見客,而且如今夜色已深,請王后娘娘回吧,大人說了,等他的病好了之後,自會進宮親自向王后娘娘您道歉。」

  等他親自去向她道歉,恐怕這太陽都要從西邊升起、東邊落下去了。

  「我們王后娘娘親自來了,讓你們通傳也就罷了,還要我們回去?」冬梅沉不住氣,生氣的沖守衛吼道。

  「冬梅,剛剛不是說不讓你開口說話的嗎?」夏雪聲音陡然陰厲了下來。

  冬梅畏懼的後退了一些,支支吾吾的說不出話來。

  有了夏雪的威脅,冬梅再也不敢吐出半個字,哪裡還敢發火。

  「你們白府里有紙筆吧?」夏雪突然改口問。

  「當然有!」

  「既然有,就去拿些紙筆和墨來。」

  春夏秋冬等人訝異,不知道夏雪的葫蘆里賣的是什麼藥。

  守衛答應著,很快就端了一個托盤進來,上面擺放著夏雪需要的筆墨紙硯。

  不過那些東西並非上好之物,略顯粗糙。

  夏雪的手揮了揮,示意守衛蹲下,她把托盤放在守衛的背上,命春夏秋冬四人一人捏住托盤的一角。

  蔥白的玉指勾起毛筆,沾了沾黑色的墨,然後在紙上沙沙的寫下了一個字:殺。

  緊接著,她又在旁邊提了兩行小字:赤風舞黃沙,金戈伴鐵馬!

  最後落款:夏無名。

  夏無名?看到這三個字,春夏秋冬四人又訝異了。

  然這字卻是極好的,殺字下筆有力,字形略斜,隱隱中似有一陣風在吹般。

  是的,她的字,無形中透著風骨。

  非一般的功底,絕寫不出這樣的字。

  把寫完的字,重新交到侍衛手中。

  「把這幅字交給白丞相大人,就說我會一直在這裡等,等到他願意見我為止!」夏雪微笑的補充道。

  「是!」

  守衛又進去了。

  秋菊忍不住小聲的咕噥了一句:「這個白丞相分明是不想見我們,我們若是在這裡等的話,恐怕等到明天也不會等到白丞相見我們。」

  冬梅和夏荷兩人同時用手肘搗了她一下,提醒她不要胡言亂語,秋菊這才住了嘴。

  雖是如此,秋菊的話,也是其他三人的心聲。

  夏雪連看也懶得看她們一眼。

  不一會兒,守衛又跑了出來,這一次比剛剛出來的時候呼吸顯得更急促,腳步也更快些。

  「王后娘娘……」守衛還沒有到大門外,就已經叫了起來。「我們丞相說,請您馬上進去。」

  春夏秋冬四人驚訝的唏噓。

  「白丞相有病在身,本宮現在進去,怕是會打擾丞相大人的休息吧?」夏雪假意推辭。

  「我們大人說了,身體再不適,也一定要見王后娘娘您,王后娘娘,請您隨小人來,小人立刻就帶您去見丞相大人。」

  「有勞!」

  ※

  西涼殿

  待夏雪一行人回到王宮的時候,已經幾近子時,好在收穫頗豐,所有的人都已經臣服了下來,包括那名傳說中最難臣的白丞相,也終於投降,滿口答應第二天會上朝。

  更讓春夏秋冬四人不可思議的是,那白丞相對夏雪可謂熱情之至,還親切的喚夏雪為丫頭,並承諾,以後朝中再有哪個兔仔子敢再提殺了她的事,他第一個出來用打王金鞭,打得對方再也不敢提為止。

  不過,這一次雖然出去很值,結果是原本身體就虛弱的夏雪,更加虛弱了。

  西涼殿內燈火通明,小巧和鶯兒兩人趴在西涼殿的桌子上睡著了。

  「好了,這裡不用你們伺候了,你們都下去吧,順便把小巧和鶯兒兩個也抱下去休息。」夏雪囑咐道,聲音略顯沙啞。

  「是!」春夏秋冬四人小聲的答應著。

  她們說完,就把小巧和鶯兒兩人小心翼翼的抱了起來,不一會兒西涼殿內就只剩下夏雪一個人。

  撫摸著額頭,按了按酸澀發漲的太陽穴,夏雪無意識的*了一聲。

  沿著殿內的迴廊,回了後殿的臥室。

  臥室內一片漆黑。

  她連燈也懶得點一盞,就直接往*榻而去。

  今天確實是累了,見了那麼多人,說了那麼多話,現在她只想好好的睡一覺,什麼也不想管。

  然,她拖著疲憊的身體還未走到*邊,便感覺到周圍的空氣有一絲異樣。

  雖然是在漆黑的夜晚,她仍能感覺到在臥室中,有一雙眼睛正直勾勾的盯著她,那股強烈的存在感,令她無法忽視。

  這種感覺……也只有一個人在看她的時候,她會有這種感覺。

  剛要脫衣*的動作,停了下來,她拿出火舌子,將臥室內的燭火點燃,明亮的燭火將整個臥室內照亮,驀然回頭,便看到桌邊一人獨坐,一身黑衣融入夜色,一雙褐色的眸子直勾勾的盯著她,俊美的臉上掛著興味的笑容盯著她瞧,好看的眉梢上揚。

  夜行衣?他晚上出去了?去了哪裡?

  「楚王殿下未經過允許就闖入我的寢室,好像不合規矩吧?」夏雪沉下臉,言下有逐客之意。

  「你是我的王后,是我名正言順的妻,我到這裡來,有什麼不合規矩的?難道我們兩個想要親熱、歡.好,也要經過別人的同意?」慕七夜打趣的問,邪魅的眼睛裡染上了促狹的笑。

  不要臉的男人,總是喜歡說些讓她耳根子熱的話。

  「夠了,哪裡的王像你這樣如*痞子一般?」夏雪鼻子裡哼了一聲,依舊不給他好臉色看。

  「也只有我這樣的王,才會對一個女人死心塌地,雪兒你應該高興才對。」慕七夜邪壞的笑著,字字透著挑.逗和戲謔。

  死心塌地?她要的不是他對她死心榻地,而是心如死灰。

  「楚王殿下還是早些回的好,免得你朝中之人,再將我歸與禍世妲己一類,我可擔待不起。」她煩躁的揮了揮手:「我困了,不送。」

  她疲憊的躺上榻,身後是他冰冷如刃的目光。

  他冰冷的視線,染得這個夜都在發涼。

  他感覺到他走到了她的身後。

  他溫暖的臂摟著她纖細的腰。

  「我已經下令,你隨我一起出征,我會讓你看看楚國的軍隊,是如何的所向披靡,攻破蕭國,踏平蕭國王宮,讓他重新做我楚國的階下囚。」慕七夜用冰冷的語調一字一頓的吐入她耳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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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吼吼,第二章來了,咳咳……明天就是周末了,今天開心吧開心吧開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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