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得的溫馨(7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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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從從寺廟前下來後,夏雪就一直心神不寧,路過山下的馬路時,一輛馬車呼嘯而過,速度快的驚人,夏雪直直的向前走。

  馬夫見到路上有人,驚的大聲叫道:「前面的人,快讓開,快讓開!」

  馬夫一遍一遍的喊,夏雪沉浸在自己的思緒中,還沒有清醒過來,自然也沒有聽到車夫的叫聲,就這樣直直的走著,絲毫沒有停下的打算。

  車夫見有人,只得猛勒韁繩,但是馬車的速度太快,以至於到夏雪身前時,已經收不住勢。

  繩繩被勒緊,馬兒仰頭朝天嘶吼,雙前蹄一下子騰了起來,眼看就要踏到夏雪身上。

  馬夫眼見著夏雪就要在馬蹄下喪命,嚇的魂飛魄散,整個人無法說出話來,只覺得心臟要停止跳動了。

  就在夏雪將要成為馬蹄下亡魂之時,一道玄色的身影倏的來到馬蹄下,一下子將馬蹄下出神的夏雪抱到了一旁去。

  身體被一陣衝撞,夏雪這才反應過來,而七夜正用一雙擔心的眼看著她。

  「你怎麼樣,有沒有怎麼樣?」七夜焦急的問,眼睛裡掩不住對她身體的關心。

  「我沒事!」夏雪的臉色微微蒼白,隱約間想起自己差點在馬蹄下喪生的事情,驚魂未定的她吞咽了一下口水,才緩和了些。

  馬車停止住了,車夫還算是個敢做敢當的人,也是因為被嚇到了,那車夫走路的時候,腿還在打著顫,額頭和脊背上早已是滿滿的冷汗。

  他跑到夏雪跟前。

  「這位姑娘,你怎麼樣,沒有傷著吧?」

  夏雪慘白著臉沖他搖了搖頭:「放心吧,我沒事!」

  「還好還好,沒事就好!」車夫也被嚇了半死,因為今天剛好馬兒有些興奮就多跑快了幾步,沒想到就遇到出神的夏雪,他一直為寺院拉送蔬菜,只是普通的農民,從來沒有出過事故,這是第一次,難免被嚇到了。

  「下次要注意,人命關天的事情!」七夜冷冷的訓斥,雙臂將夏雪摟的更緊,手背在她微顫的背上輕輕的撫過,安撫她受驚的身體。

  「是是是,類似的事情,以後再也不會發生了,也謝謝這位爺救了這位姑娘,不過……」車夫微笑的看著夏雪身後七夜那隻親昵的手。「兩位應當是夫妻吧,也只有自己的丈夫也會這樣拼命的去保護自己的娘子,這位姑娘……不對,應該是這位夫人,您的夫君對您可真好!你們兩個一定要百年好合哦!」

  那名車夫見夏雪沒事,便放了心,丟下一句祝福,馬上又重回馬車上,揚起手中的馬鞭,趕著馬車匆匆離去。

  車夫的話,讓夏雪突然反應了過來,她一把推開七夜的手,警惕的離了他好遠。

  之前老和尚的話,言猶在耳。

  「你還是不要與我靠的太近,我們兩個身份有別!」

  七夜蹙眉,知道她是在意之前那老和尚的話。

  「我七夜根本就不相信那些福禍之說,就像你自己心裡想的,人生在世,所有的事情都掌握在自己手中,不是嗎?」

  話雖然這樣說,但是,這卻永遠都擺脫不了他們兩個之間的宿命,她永遠無法忘記他是妖魔,而他們兩個註定不能在一起的事實。

  這個事情……能忽略嗎?

  小傢伙看到糖葫蘆跑去看了一眼,沒有注意到馬車差點撞到夏雪的事情,他只打算要一串,那老闆卻給了他整個糖葫蘆棒子,上面成串的糖葫蘆掛在上面,苦著一張臉扯著夏雪的衣袖。

  「娘親,剛剛我去買這個,結果,他就把這個給我了!我只想吃一個的嘛。」

  剛剛心裡還有堵的夏雪,看到小傢伙突然又闖了禍,嘴角一下子抽搐不已,這……這臭小子什麼時候能不闖禍?

  「你說你去買糖葫蘆,但是……你有沒有給人家錢?」夏雪嘴角顫抖的提曬醒著某個小傢伙。

  小傢伙仰著小腦袋,認真的問:「娘親,什麼是錢?」

  「就是銀子呀,小笨蛋!」不得不說,魔界來的人,就是不懂人界的規矩,買東西當然要錢了,還說什麼人家把整個棒子都給他了,他的那點小手段一耍出去,難怪人家會把整個都給他,對方恐怕還怕他會殺了他呢。

  「銀子呀,原來是這樣,我給了呀!」小家鈥馬上笑嘻嘻的回答。

  「你給了?你給什麼了?」夏雪感覺到哭笑不得,這小傢伙恐怕都不知道銀子是什麼東西,怎麼可能會給人家呢?

  小傢伙沖夏雪笑了笑,突然從懷裡掏了一錠金子出來,那錠金子看起來起碼有二十兩。

  「你這是從哪裡來的?」夏雪立馬沖小傢伙興師問罪。

  像金子這樣的東西,她發誓,絕對沒有給過小傢伙,他哪裡來的錢?

  小傢伙可憐的看著夏雪,支支吾吾的回答著。

  「這個……是當時那個賣糖葫蘆的說,只要我給他銀子就會給我糖葫蘆,可是……我身上又沒有銀子,而且我不知道銀子是什麼東西,後來他就拿了一個銀子出來,我就變出了一個比他那個個頭更大,而且……是金色的銀子出來,我把銀子給他之後,說不用找了,他就馬上把這個東西給我了,還說……以後想再買的話,還可以再找他!」

  聽小傢伙敘述完,夏雪已經驚訝的說不出話來了。

  二十兩銀子,就已經夠普通百姓過好幾個月的了,更何況……是二十兩金子,那二十兩金子,可是夠普通的百姓過一年……還綽綽有餘!

  不過,對方見買主只是個小孩,居然還敢欺騙,果然膽子挺大。

  不過,他總算知道付錢,這讓夏雪安心了不少,總歸沒有惹出事情來,謝天謝地。

  但是,小傢伙拿著偌大的糖葫蘆杆還挺礙事,夏雪直接拔了一串糖葫蘆下來,交給小傢伙,糖葫蘆杆直接送給了一名乞丐,便又帶著小傢伙和七夜兩個離開了山腳下。

  這會兒天已經黑了。

  想到與海藍的約定,夏雪帶著七夜和小傢伙一起到約定的地點去等海藍。

  去約定地點的路上,夏雪似乎還聽到有路人在議論著。

  「哎呀,你有沒有聽說,張家撞邪了,說有人買糖葫蘆,給了一錠二十兩的金子,好開心的回到家之後,那錠金子居然變成了石頭,你說這件事邪不邪?」

  「啊,真的有這種事情?看來是張家的人惹上了什麼不好惹的人,所以才會這樣的吧?」

  「誰知道呢,反正最近邪乎的事情越來越多了,現在天這麼黑,我們還是趕緊離開這裡吧,免得遇到什麼打劫的山賊!」

  「好好好,我們走!」

  聽到賣糖葫蘆幾個字的時候,夏雪的注意力已經被吸引了過去,等到那兩名八卦的婦女離開之後,夏雪突然轉過身,雙眼犀利的盯著眼前的小傢伙。

  「告訴我,你給人家的金子,到底是真的還是假的?」

  「我哪來真的?他要我不就隨便變一個給他嘍?你兒子我聰明吧?」

  「什麼?」夏雪不敢置信的指著那個自稱是她兒子的小傢伙:「你你你……你居然欺騙別人?」

  「我又沒有做錯,他要銀子,我不是給他了嗎?」

  金銀不分的壞孩子。

  雖然他給人家的是金子,但是……那金子畢竟是假的,這小傢伙居然還說自己聰明,還說自己沒錯。

  夏雪氣結,但是又不能現在去重新給人家錢,到時候只會將人家嚇的更厲害,這件事,只能就這樣過去。

  一路上,夏雪不再和小傢伙說話,直到來到了與海藍約定的地方。

  現在天已經黑了,他們今天一路上又是玩又是鬧的,耽誤了不少時間,照理說,海藍早就已經該到的,現在海藍卻還沒有回來,讓夏雪心裡擔心了。

  「小藍怎麼還沒有回來?你說她會不會出什麼事情了?」夏雪焦急的在約定的大石邊來回不停的踱步,嘴裡直念著海藍。

  海藍是很遵守承諾的,以前她與慕心瑤相處的時候,她都是說話算話,而且她從來不遲到。

  知道她和七夜會來這裡與她匯合,她不應當到別處去了才對。

  「藍姨會不會回家了呢?」小傢伙突然提出了一個可能性,然後解釋自己的說法:「她本來就打算,只是路過楚國王宮,然後就回她自己家的,現在她事情已經辦完了,也就當回家才是,否則……她跟您和爹爹在一起,不是打擾你們兩個嗎?」

  分析的挺有道理。

  只是……他自己也說與她和七夜在一起會影響他們,他自己呢?

  瞪了他一眼,夏雪狠狠的訓斥他:「不許說藍姨的壞話,你藍姨一定會來的,我們在這裡再等等!」

  以海藍的性子,若是她曾經來過已經回家了,也該留一個信息給她,不可能什麼都沒留下,這不是她的風格。

  七夜感覺到四周突然有了一股不尋常的報息,連小傢伙也感應到了,突然站了起來,站在七夜身側,與他一塊兒警惕的打著四周。

  晚風有些涼,風吹過附近的樹葉,楓葉在夜空下隨風搖擺,頭頂的月亮很圓,照亮了大地,那朦朧的月色,似給大地蒙上了一層神秘的面紗,讓整個大地看起來神秘如夢幻般。

  折騰了一個下午,夏雪也累了,她靠著大石坐著,等待海藍的到來,靠著靠著就這樣睡著了。

  月光映照在她的臉上,將她美麗的容顏映照的不大真實,這樣居高臨下的看著她,竟覺得異樣的心動。

  七夜站在她身側,忍不住低頭深深的凝視她,將她的美麗全部收入眼底。

  有多久沒有這樣在月光下看過她了?

  她睡覺的時候,像嬰兒,很靜,小臉半埋在自己的臂彎中,鼻息微微,輕的好像聽聞不見似的。

  一片樹葉被風吹落,落在她的臉上,打擾了她的睡眠,她忍不住伸手將那片樹葉掃開,調整了個姿勢,又重新睡去。

  她當真是什麼地方都可以睡。

  看到她的小臉,想到她這些日子經歷過的一切,忍不住心疼的抬手輕輕的撫摸她的小臉。

  夜風很涼,他的掌心很暖,感覺到熱源,夏雪的小臉下意識的向他的掌心靠近,緊緊的貼著他,感覺到他的溫暖。

  她大概是怕冷,所以才會這樣。

  記得以前她怕冷的時候,就會像這樣,喜歡容在他的懷中。

  他乾脆一把將她摟在了懷中,讓她可以睡的更安穩些。

  「爹爹,這樣若是被發現的話,你就不怕你們兩個的身份了嗎?」小傢伙突然在一旁用只有他和七夜才能聽到的聲音問道。

  七夜抬頭瞥了他一眼,深深的望了懷中的夏雪一眼。

  「在遇到她的時候,我就已經什麼都不怕了!」七夜笑了。

  她自信、堅強,她的情緒和她所做之事,都能輕易的影響到別人,這就是她的魅力。

  「怪不得我註定會是你和娘親的兒子!」小傢伙突然自信的說了一句。

  這句猖狂的話,七夜還是第一次聽到,他也是第一次正眼的望著眼前的小傢伙。

  除了一雙眼睛像夏雪外,其他有七分長得非常像自己。

  第一次見到這小傢伙的時候,他還很奇怪,為什麼他長的像自己,若不是他所有的記憶都記的清清楚楚,並沒有缺失半塊,他鐵定認為,這個小傢伙是他什麼時候留下的私生子,因為跟他實在是太像了,像的可不是一丁點。

  「小鬼!」他學著夏雪平是總喜歡喚小傢伙的樣子喚著他。

  「叫我幹嗎?」小傢伙暫時還沒有名字,夏雪一直喚他小鬼,他覺得這個名字似乎還不錯,就讓別人也叫他小鬼了,小傢伙的口氣懨懨的,似乎很不想回答似的。

  「你說……你是我和雪兒的兒子,這句是真的嗎?」七夜的目光凝注在夏雪平坦的小腹上,掌心輕輕的在她的小腹前划過。

  看到小傢伙的臉,七夜當真想像著,夏雪的肚子裡孕育著他們兩個的孩子。

  但是……人和妖魔是註定不會有孩子的,那這小傢伙又是打哪裡來?

  「當然是了!」小傢伙馬上回答,又快又乾脆。

  七夜的臉板了起來。

  「不要說謊,人和魔,是不會有孩子的,所以……你選錯父母了吧?」現在七夜很懷疑這個。

  「當然不會,人和魔只是有孩子的機率非常非常之小,既然我已經跑了過來,那就一定不會錯的,而且……既然我在這裡的話,你們兩個就一定會有孩子!」小傢伙還是一本正經的回答,字字如珠磯。

  你們一定會有孩子。

  這幾個字,莫名的讓七夜心動。

  低頭凝視她美麗的睡顏,七夜發冷的心突然火熱了起來。

  他與夏雪真的註定會有一個孩子嗎?連他自己都懷疑這個事實。

  「你這句話是真的嗎?但若……在這次災劫中,我與雪兒之間有一個會死去的話,你會怎樣?」

  「我會消失!」小傢伙說話的時候眉頭也不眨一眼,平和的口吻聽起來像是在說別人的事情:「永永遠遠,徹底的消失,就好像我從來沒有出現過,而且……曾經見過好我、知道我的人或妖魔,全部都會把我忘掉。」

  是的,永遠的消失,就好像在這個世界上沒有留下一絲痕跡。

  七夜在小傢伙的話說出的瞬間猛的抬頭,詫異的看著他,小傢伙倒是一點兒也不害怕,話笑吟吟的說完,還衝七夜笑眨了眨眼。

  「你說的……是真的?」七夜驚訝的問他。

  「是這樣沒錯!」

  七夜的雙手微微收緊。

  「如果我和雪兒有一個在這次的劫難中出事,你都將會死,難道……你不害怕嗎?」

  「怕?有什麼好怕的!我在黑暗中待了這麼久,也沒有害怕過,死了不就是什麼都不知道了嘛,所以我並沒有覺得死有什麼害怕的!」小傢伙坦然的笑著回答。

  他的回答,倒讓七夜覺得他很灑脫,因為他沒有任何負擔,所以才會把生死想的這麼簡單。

  他和夏雪,就是因為怕他們其中的一方死去,所以才會像現在這樣艱難的活著。

  他現在當真是羨慕這小傢伙,至少……他不用得以自己身邊的人。

  而小傢伙的回答,讓七夜壞壞的想著,將來若是小傢伙有了擔心的人或事,是不是還會像現在這樣灑脫。

  小傢伙的一雙大眼,骨碌的盯著七夜,疑惑的嘀咕著:「可是爹爹,你覺得藍姨為什麼到現在還不來?」之前說海藍可能已經回家了,那個理由根本就不存在。

  「恐怕……她現在已經出了事,你去剛剛我們離開的地方看一下,我先把雪兒送回王宮。」七夜擰眉道。

  他當然也不相信海藍已經回家去了,除非是出了事情。

  「好,那我去了!」

  小傢伙剛剛要離開,七夜忽然拉住了小傢伙的手:「記得,一定要小心,感覺到有危險,就馬上跑!」

  小傢伙愣了一下,旋即沖七夜燦爛一笑。

  「爹爹放心,在我還沒有從娘親的肚子裡爬出來之前,我是一定不會讓自己有事的。」

  小傢伙瀟灑的離去。

  小傢伙的本事,即使是隱藏在聖宮的那名妖魔,暫時也耐何不了他,暫時可以不用替他擔心。

  低頭看了看懷中的夏雪,他低頭在她的額頭憐愛的吻了一下,旋即將她抱起離開原地。

  七夜抱著夏雪才剛剛離去,一道白色的影子,在皎潔的月光下忽隱忽現。

  一道清亮的女聲陡然響了起來。

  「該來的,馬上就要到了,你們一個都躲不過!」那女聲淡淡的,隱約中,臉部輪廓的嘴角微微勾起一彎意味深長的弧度,然後那白色的身形漸漸的隱去。

  ※

  楚國王宮·七星宮

  夏雪昏昏沉沉的睡了一個晚上,第二天早上醒來,春蘭和秋菊兩個過來服侍夏雪,四大侍衛在門外不停的揶揄、嘲諷對方。

  夏雪微笑的將他們喚了進來。

  青龍、白虎、朱雀、玄武四個一字成排的站在夏雪面前,一個個尷尬的垂下了頭去。

  夏雪端起桌子上的茶,笑米米的視線掃過四人。

  「我聽說,昨兒個晚上,你們四個,昨天都昏了過去,你們四個突然都倒下去,還以為你們是出了什麼事,結果才知道你們只是昏迷了而已,不知道是出了什麼事?」

  四人臉上大窘,他們當然不會笨的回答自己是怎麼昏過去的。

  夏雪很晚才回來,中間沒有醒過,怎麼會知道這件事的?

  由白虎開始先撒撒謊道:「屬下因為不小心誤食了可以讓人昏迷的藥,所以才會突然昏過去的。」

  其他三人一個個沖他投去鄙夷的目光。

  「青龍你呢?」夏雪好笑的眯眼。

  心一顫,青龍腦中一片空白。

  「是呀,是呀,我也是。」青龍立馬附和,被一隻蠶蟲給嚇昏,說出去,他的一世英明也要被毀了。

  虧他們兩個會掩飾。

  夏雪的目光掃向朱雀和玄武兩個。

  「那你們兩個呢?」

  朱雀和玄武兩人對視了一眼。

  異口同聲的回答。

  「屬下也是誤食了可以致人昏迷的藥草!」

  白虎白了他們三個一眼,剛剛他們還鄙視他的,現在一個個都隨聲附和。

  「唉呀,你們都是被藥草迷昏的呀,真是太不小心了,下次一定要小心些!」夏雪笑著囑咐,眉梢輕揚,眸底閃過精光,她手扶著額頭,佯裝心煩的模樣。

  「我昨晚在夢裡呀,居然看到青龍你是被一隻蠶嚇昏的,白虎是被自己七十多歲的臉嚇昏的,朱雀和玄武你們只是被一隻蚊子給嚇昏的,唉呀……看來只是夢呀!」

  她每說一句,四大侍衛中,便有一個人的臉開始泛紅再變白。

  他們大氣不敢吭一下,心裡暗暗的嘀咕著,難道是夏雪知道了些什麼?

  「對了,王后娘娘,我還要去看一下王宮庫房,裡面有許多貴重物品,我要好好的去點算一下,看看有沒有缺失,屬下就先告退了!」青龍眼珠子骨碌一下,馬上就跑了。

  「剛剛有一封八百里加急的信,我要去交給無德公公,需要玄武處理的!」白虎飛快的沖玄武使了個眼色。

  玄武會意的點頭,那張棺材板的臉上出現了一後會心的笑意。

  朱雀愣在原處,不知道該做什麼的時候,白虎和玄武兩個一人捉住她的一隻胳膊。

  「朱雀和我們一起!」

  就這樣,四大侍衛四人飛快的在夏雪面前逃得無影無蹤。

  這四個,逃得還真快。

  夏雪揉了揉太陽穴,這一覺睡得真是舒坦,她怎麼記得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回來的?

  他們四個才剛剛出去,就見七夜從門外走了進來,小傢伙則從窗外跳了進來。

  夏雪瞪了小傢伙一眼,他也不喜歡走門,看來……老頭兒是後繼有人了。

  小傢伙一下子跳進夏雪的懷中,雙臂摟著夏雪的脖子,歡快的沖她喚:「娘親!」

  緊接著在她的臉上,重重的「啵」了好幾下,故意親的她一臉口水。

  ——————————

  今天兩萬字更畢,明天三哥會醒哦,猜猜後面會發生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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