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二十章 凌容的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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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金歉看著凌晨,眼中閃過一絲嘲諷,他道:「凌晨,要知道當初是你貪圖安逸,不願意嫁到華夏國去和親,所以才會讓現在的安王妃去的。」

  「現在天下已經是華夏的了,你見到王妃過得十分之好,竟然不知廉恥的爬上王爺的*,成為安王爺的小妾。這也就算了,現在居然太挑唆這些人來讓你當正妃。你這算盤可還真打得好啊!」

  凌晨沒有想到自己的心思居然就被金歉全部看通了,可是看到其他的人看著自己的眼神,凌晨不由得辯解道:「你懂什麼?我從來就沒有嫉妒過她。今天也不過是這些人想要和王爺達成協議而已。」

  「哦?這些人達成協議的話,就會按照安王爺的意志來嗎?還真是可笑。」金歉諷刺一聲,對著唐晗羿高聲道:「安王爺,草民手下有一千畝良田,願意執行王爺的新政。」

  這時跟在金歉後面的幾個人也紛紛跪了下來附和道:「草民也願意跟隨王爺。」

  已經有一部分人表態了,凌容站了出來,道:「各位,我姐姐能夠做的到的事情,我也可以做得到。我姐姐她辦不大的事情,我一樣可以做得到。下個月將會在汴京成立一個海上貿易聯盟,到時候能參加進來的商家會以支持新政的商家首先考慮。」

  「海上貿易?」有人疑惑道。

  「是的,就是打通江南和天佑之間的海上貿易。」凌容微笑著點頭道。

  誰知道她的話就沸騰的油裡面滴了一滴水一樣,一下子下面就炸開了,不少人都在討論這個海上貿易。

  不一會兒,原本跪在下面的三十多個家族的家主就有二十多個人想唐晗羿表示願意支持新政了。

  至於剩下的那些,唐晗羿冷酷的笑了,如果這些人不遵從的話,那麼他有的是辦法。雖然說他是以賢明為根本,但是碰上硬骨頭則會選擇毫不猶豫的打擊。

  凌容察覺到唐晗羿的神色,於是很好心的道:「各位,還是聽我一句話吧。現在已經變天了,請不要和自己過去。」

  終於,剩下的勢力不再抵抗了,最後選擇了歸順。

  而凌晨則看著凌容恨不得一副吃了她的模樣。而凌容卻微笑著看了眼凌晨,她一點也不怕凌晨。如果接下來她還是執迷不悟的話,她會毫不猶豫的去送她一程。

  凌晨知道這裡已經沒有任何自己的位置了,憤恨的看了凌容一眼,就離開了這裡。今天她可真是偷雞不成蝕把米,不僅王爺不會看重自己,反而還會警惕自己。

  「金歉。」凌容看著她道謝道:「今天真的是多虧你了。」如果不是金歉帶頭來接受唐晗羿的新政,指不定還會鬧出什麼事情來呢。

  而金歉卻是苦笑道:「如果沒有我的話,王妃和王爺兩個人不是一樣處理的很好嘛?」

  「商人原本就是追逐利益的,海上貿易的利潤可不是一點兩點啊,而王妃你居然將這個利益給讓出來,真是令我感到敬佩。」

  「那沒辦法,現在只有這樣,才可以讓百姓不用受苦了啊!」其實凌容說的這個金歉是知道的,因為戰爭,這幾年原本楚國的百姓已經死了不少了,很多地方元氣都還沒有恢復過來。而現在凌容則打算用海上貿易來刺激一下了。

  到時候人人都有事情做,應該又是另外一番情景了吧!

  在今天將新政的事情頒布下去之後,唐晗羿又陷入一片忙碌之中。

  而凌容卻是徹底的清閒下來了,原因是張寶蕊現在已經接手來管宅子裡面的事情。

  可是事情到了三月份的時候,卻發生了一件事情,讓凌容不得不放棄了現在悠閒的生活。

  那就是在汴京周圍的鄉鎮上,有一個鎮上的人全部抗議新政。

  後來事情了解之後,原來在這個金山鎮上有一家作坊,原來是給楚國皇上做貢品的東西的。

  而後來戰爭爆發以後,這個作坊裡面的工匠老闆都已經被屠殺殆盡了,根本就沒有人知道該如何來使用這家作坊。

  因為作坊荒廢了很久,所以今年唐晗羿頒布新政的時候,當地的官員就要將作坊給拆掉。

  這個作坊是金山百姓存在了好幾百年的東西,那些金山鎮的百姓們怎麼可能會讓拆掉呢,因此雙方發生了火拼,甚至出了人命。

  而事情還沒有一點進展,可是唐晗羿最近在為海上貿易的事情忙碌,這件事只好凌容過來了。

  金山鎮實際里汴京不過是四十餘里的路程,然而和汴京相比,則完全是一個是天上一個是人間。金山鎮的蕭條完全出自凌容的意料之外。

  而且自凌容來到金山鎮之後,發現在這個鎮子裡面的人,打不過認識老少婦孺,就=成年年人都沒有幾個。

  凌容心裡十分的奇怪,正好見到不遠處就看到一個茶寮,於是走了進去。

  「老闆,給我來碗陽春麵。」

  「好嘞,夫人你稍等。」

  凌容看那店家,也是一個五六十歲的老頭子,而在茶寮裡面幫忙的卻是一個幾歲大的孩童。

  想了想,凌容和顏悅色的對那個孩子道:「這裡怎麼就你和你爺爺呢?」

  小孩沒有回答,倒是那個老頭子聽到了,則回答道:「客人啊,孩子他爹早幾年去被抓壯丁了,後來就沒回來。」

  聽到這裡,凌容心裡一酸,這些都是怪自己的父皇吧。

  「那老丈人你現在這裡的生意怎樣?」

  「原來還能勉強過日子。只怕以後我這個小店啊,也要被充公了,只能種田了。你說啊,我這麼一個老人家,家裡不是老的就是小的,其他的全是女人,怎麼種莊稼呢!偏偏那王爺又不理解嗎這些人,非要我們種田。」

  那老丈人說到這,已經唉聲嘆氣了。

  此時,面已經好了,他將面端在凌容的面前。

  凌容又借著問道:「對了,我聽聞在金山鎮有一個前朝的作坊。」

  「別提了,那作坊都要被拆了。」

  「哦?」凌容心思一動,道:「聽老丈人你這口氣,這作坊好像拆不得啊。」

  「客人你知道為什麼我們這裡被稱之為金山鎮嗎?那就是因為在以前的時候,我們這金山鎮的這家作坊有一戶人家,這家作坊就是他們的。而他們則負責宮廷裡面的漆。像什麼朱漆黑漆,都是這戶人家的作坊裡面出來的。」

  「而且後來,他們這家人裡面還研究出了金漆。」

  「金漆啊,那可是前無古人研究的啊。後來很多人都紛紛的到我們這裡送東西來刷漆。因為東西多了,幾乎一路上都是金光閃閃的。因此,我們這個地方就成了金山鎮了。」

  聽到這老丈人說出這番話來,凌容心裡一動,對於這金漆她也還是知曉的。原來有個大人在她父皇的壽辰上,就送了一扇金色的屏風來。當時引來好多人嘖嘖稱奇呢。

  而現在,這金山鎮的作坊居然就是當年貢漆的作坊。還真是……

  想到這裡,凌容笑著道:「多謝老丈人為我解惑了。」

  「沒事沒事,我只是年紀大了,想找個人說說。畢竟沒了這作坊,金山鎮就怕是沒有了。」

  正在兩個人說著話的時候,突然來了一群兇橫的衙差,他們一過來就將這裡的桌子給掀翻了,同時還罵罵咧咧道:「老骨頭,昨天不是叫你將你這店給拆了嗎?今天怎麼還沒有動手呢?」

  剛才的老丈人和小孩子一看到這些衙差的時候,已經全部縮到一邊去了,嘴巴更是道:「官爺,如果沒有這個店,我們靠什麼過日子呢?」

  「王爺不是說了嗎?將這些地都給我種田。」

  「哦?是嗎?安王爺是這麼說的嗎?怎麼我們都沒有聽到呢?」凌容邊吃著麵條,變慢悠悠的道。

  「你是誰?」那衙差見凌容長的不錯,可是穿的衣服卻很寒酸,於是也不畏懼道:「當然是安王爺說的,難道不成我還騙你不成?」

  「這不是怕你騙人嗎?」凌容依舊慢悠悠的道。

  「你……」領頭的衙差對其他的人道:「這人阻撓我辦公,來人啊,將她給我抓起來。」剩下的那些衙差正要行動,就聽懂凌容身邊一直不說話的男子道:「你們好大的膽子……」

  話還沒說完,就被凌容給阻攔了,凌容看著那些衙差道:「你真要抓我?」

  那衙差看著凌容的神色那麼鎮定,心裡有些打鼓,莫非這女人真的很有來頭?可是一想到自己居然被一個女子給唬住了,頓時氣不打一出來,喝道:「來人,動手。」

  那個老丈人見凌容為了自己被抓,連忙求情道:「官爺,這些人不過是客人而已……」話還沒說完,就被那些衙差推到了一邊。

  而凌容卻和那老丈人道:「老丈人,你別擔心。」

  說著,就跟著那些衙差往鎮上的衙門走去。而那老丈人忙帶著自己的孫子跟了上來,他也是善心,不想凌容為自己被抓。

  到了衙門之後,那衙差立馬將她押上了公堂。

  正好知縣也在這裡,就前來審問了。這個知縣人不是很胖,但是眼睛下面卻有些青色,想來應該是縱慾過度。

  「堂下何人?」知縣懶散的問道。

  「凌容。」凌容不卑不亢的回答道。

  「哦?那凌容,聽說你阻撓衙差辦公?」

  「自然。小女子就是很不明白,什麼時候安王爺說過要將人家的店鋪也要化為田地呢?」

  「我怎知道?上面的公文就是這樣寫的。你問我,我問誰去。」

  「哼,真是蠢材!」凌容再也忍不住的罵道,「虧你還是一縣之長,連這樣的事情都不知道,憑什麼來安撫一縣的百姓。」

  「你……」這個知縣還真就沒人對他說過這樣的話,而現在凌容卻在這裡罵他,都市他就嘶吼道:「來人啊,將這個人無知的女子給我拖出去亂棍打死。」

  「你們誰敢!」凌容站了起來,厲聲喝道,同時從自己的身邊拿出一塊金色的腰牌來,「昏官,你自己看看這是什麼。」

  一看到凌容手中的金牌,那知縣的眼睛瞳孔猛的一縮,更加歇斯底里的道:「來人啊,將這個人呢給本知縣抓起來,快快!」

  凌容一愣,還真沒有想到居然還有人真的就這麼蠻橫,居然想著好這個時候還將自己抓起來。

  就在衙差要衝上來額時候,卻突然齊刷刷的倒下了。借著從外面走來幾個護衛,他們看著周圍的人,大聲的道:「見到安王妃居然還不下跪。」

  一時之間在外面看熱鬧的人群安靜了一下,旋即全部都跪了下來。

  那個知縣見自己再也瞞不住了,渾身癱軟在地。而凌容看了一眼那知縣,然後看著外面的群眾道:「我這次來金山鎮呢,是安王爺叫我來的。以為在金山鎮上有一個作坊,所以我來看看,看能不能復原。如果能夠復原,再做出原來有名的金漆的話,那到時候我們王爺肯定會讓人來將作坊給弄活的。而且王爺還說了,如果說金山鎮的百姓們願意自己集資將這作坊買下來的話,那麼這作坊以後就是所有金山鎮的百姓的了。」

  歇了口去,凌容接著道:「關於之前安王爺說新政種田的事情,完全是給有田的人的。如果沒有田的話,做其他的生意也行。而有田的人,在三月中旬的時候,是可以去官府領禾苗補貼錢的。」

  「安王千歲千歲千千歲。」跪在縣衙門口的百姓頓時全部喊道,他們怎麼也沒有想到迎接到來的竟然是這麼一個結局。

  將百姓安撫完了之後,凌容自然就是講衙門裡面該清洗的勢力都清洗了一遍。同時將那個知縣給直接關押到大牢裡面了。如果只是失職也就算了,可偏偏他還想要殺了自己。

  至於新的縣令,則讓原來的師爺當了。如果這個師爺再無能的話,那就再換。

  令人在金山呆了七天,而金山也由原來的那種頹廢變成的欣欣向榮。不少人走在路上看到凌容的時候,都是一臉感激的樣子。

  就在凌容一身輕鬆的時候,卻突然從汴京傳來消息,說是唐晨和唐瑾兩個人病了。

  一聽到自己的孩子病了,凌容就想到上一世晨兒就是被那樣病給奪走生命的頓時她整個人都恐慌了起來。如果說晨兒真的出了什麼意外,她又該怎麼活?

  所以當天晚上收到消息,凌容就連忙回汴京。

  當夜,月色朦朧,周圍只有春蟲在鳴叫。夜晚寂靜一片,可進入了一片密林之後,卻瞬間靜的嚇人。

  「王妃,這安靜的實在是太過了。」前面的護衛道。

  「嗯。」不知道為何,凌容就是感覺到一絲的不安,總感覺有事情發生一樣。

  突然,一聲武器尖銳的聲音,原來是一支箭打在了她的馬車之上,借著她就聽到外面廝殺的生意。

  看來是有人故意要殺她了。這次她來的時候,唐晗羿給了她留個護衛。而現在這些人已經打到一起了。

  怎麼辦?凌容在問自己,一邊是自己的還在正在病重,一邊有被人給攔住了。

  掀開帘子,凌容就看到一個黑衣人正拿著一把刀將前面的馬和後面的馬車給砍斷了聯繫,接著就往馬車裡走來。

  「啊……」正在凌容正在尖叫的時候,眼前的黑衣人突然頭一下子就不見了,鮮血噴的前面的馬車上都是。

  「誰救的我?」正要問,卻看到前面全是火把,借著一個人影緩緩出現在自己的面前。

  「唐晗羿!」凌容心猛的一跳,大聲道:「晨兒她們有沒有事?」

  見到在這個時候凌容還是在擔心自己的兒女,唐晗羿心裡閃過一絲歉意,道:「我現在接你回家,你回家之後就知道了。」溫和的和凌容說完這些話,唐晗羿看著那些被拿下的黑衣人,冷笑道:「將他們通通給我抓回去,我倒要看看那些人想要做什麼。」

  「是!」

  四十里的路程,不過是一個時辰的功夫,凌容就回到了汴京。

  一進院子,桃夭院裡面的人一下子跪了一地。

  「到底是怎麼回事?」凌容大聲的問道。

  而含枝知道凌容的情緒,忙道:「王妃,郡主和世子兩個人已經好了。是中毒了。」

  「中毒?怎麼會中毒?」凌容厲聲問道。

  秋濃這個時候跪著走出來道:「王妃,桃夭院裡面的東西奴婢一直都是查的嚴嚴的,絕對不會有上次的情況發生。」秋濃說的上次的情況,就是凌容中毒變啞的事情。

  聽到這裡,凌容已經明白了,「你是說這次的情況是和上次一樣?」

  「是的!」

  當下凌容站起來就要去找凌晨是算帳,一而再再而三的使用這種卑鄙下流的手段,就連孩子都不放過。現在孩子就是凌容的逆鱗,只要碰了孩子,就一定要為此付出代價!

  「王妃……」含枝連忙道:「王妃,這件事和凌晨姨娘沒有關係啊!」

  「嗯?」

  「是菡萏側妃。」

  原來在凌容去了金山鎮之後,菡萏就嘗嘗來拿好吃的來引誘兩個孩子,兩個孩子不希望凌容不開心,所以就一直沒有說話。誰知道,就是在這個時候竟然給中毒了。而且那種手法還利用食物中毒。

  因為秋濃之前被陷害了一次,後來就用心在這方面研究。今日一看到郡主和世子的臉色都不好,一下子就找出了原因,即使將孩子救了回來。

  「菡萏!」凌容心裡冒火,而此時唐晗羿也帶著管家來了,那管家告訴凌容道:「王爺王妃,今天那些黑衣人是一些亡命殺手,而且買兇的人正是我們安王府裡面的人。」

  現在不管到底是誰要殺自己,凌容一口咬定道:「沒有想到菡萏側妃居然如此的狠心。」

  「怎麼回事?」唐晗羿的臉色都變了。

  凌容擦了一下眼淚道:「這兩個孩子正是菡萏故意給孩子吃了相剋的東西,所以才成了這個樣子的。如果我沒有了孩子,同時又在半路上死掉了,不正好是趁了有些人的心嗎?」

  聽到凌容說這些話,唐晗羿的心也是顫了顫,如果自己沒有及時趕到,說不定看到的就是凌容的屍體了。

  只是,沒有想到,這些竟然會是菡萏做的。

  出凌容的院子的時候,唐晗羿不知道是什麼神色。而凌容也看懂唐晗羿的臉色有些不好,於是道:「王爺,是不是有話要和臣妾說?」

  看著自己的妻子白淨的臉,唐晗羿點了點頭,叫身邊的護衛都退了下去,有些懷念的道:「容兒,說實話,我真沒有想到會有這麼一天。原來在宮裡的時候,我被其他的人欺負,後來一個漂亮的女孩子路過,將那些人都罵退了。之後她便常常的進宮來看我,和我玩。時間久了。所實話,那個時候我覺得這個女孩子這的很善良,當時我就想著,我以後一定要取她為妻。」

  所以會對於後面自己的才非常的痛恨吧!凌容默默的想著。

  「那個時候你嫁給了我,我沒有辦法拒絕父皇的聖旨。所以總感覺自己對不起她……」

  那個時候在唐晗羿的心裡,菡萏就相當於一個春節美好的世界吧。

  然而,現在這個世界已經沒有了,就臉唐晗羿就將那些冤枉當做是愛情。不由的抱住唐晗羿,凌容一直沒有說話。

  而就在這個時候,凌容卻真真切切的感覺到了唐晗羿並非是一個沒有感情的人。或許對於菡萏是他少年的勇氣和愛戀。

  那麼上一世為何他會喜歡凌晨呢?自己被凌晨害成那樣,他後來看到自己的慘死會不會也會這麼傷感呢?還是說,因為上輩子他只是將自己當成工具,所以才毫無感情嗎?

  但是不管如何,現在他們隔了兩世,卻在了一起。

  「走吧!」唐晗羿的生意再次恢復了原來的清冷,「我們一起去看看菡萏,問問她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吧!」

  而這邊菡萏知道凌容回來之後,而且還是由唐晗羿帶回來的,頓時就已經明白了,凌容不但沒有死,說不定還會將自己給揪出來。

  就在她正在擔心的是時候,就聽到身邊的丫鬟來通報導:「側妃,王爺和王妃來看你了。」語氣裡面很高興的樣子,她還不知道菡萏做了些什麼,但是只要王爺還記得自己的主子,就值得開心了。而菡萏卻是臉一下子白了。

  不一會兒,唐晗羿和凌容就已經進了院子。

  菡萏則打扮的比平時更加的華麗妖艷,臉色卻如死灰一般慘白。

  「你們都下去吧,本王和王妃有些事情要和側妃說。」

  周圍的丫鬟相互看了幾眼,最終都退了下去。

  「妾身見過王爺,見過王妃。」

  唐晗羿沒有說話,只是顏色很沉痛的看著菡萏。

  而凌容也覺得自己現在在這裡不太好,於是道:「王爺,我還是回去好好的照顧孩子吧!」

  唐晗羿點了點頭,算是同意了。

  凌容一將門給關上了,唐晗羿就問道:「你為什麼要這麼做?」

  菡萏已經知道自己的計謀已經敗露了,此時根本就沒有要掙扎的意思。只是那雙杏眼深情的看著唐晗羿,道:「羿哥哥,你還喜歡我嗎?」

  唐晗羿沒有想到菡萏會這樣的問自己,一時之間居然說不出話來。

  菡萏眼中流露的是濃濃的哀傷,「菡萏這麼做,都是因為羿哥哥已經不是菡萏的羿哥哥了。自從那個女人來了之後,羿哥哥對菡萏的態度就一天天的在變。菡萏一開四還可以告訴自己,羿哥哥還是愛菡萏的,但是現在,菡萏再也騙不了自己了。羿哥哥,為什麼呢?為什麼我們會變成這樣呢!」

  菡萏說完這些話,已經是滿臉是淚了。

  唐晗羿也很動容,他也並非冷血無情之輩,更何況這個女孩子是陪自己那麼多年的女孩。他緩緩的道:「菡萏,你知道我喜歡你什麼嗎?我喜歡你的善良,你的天真,你的活潑,你的真誠。但是現在你看看你這些都還在嗎?」

  「不愛了就是不愛了,哪有那麼多李有餘!」菡萏歇斯底里道,「如果你真的是喜歡那些的話,那你根本就沒有愛過我!」

  這句話讓唐晗羿頓時猶如被雷劈了一般,沒愛過……沒愛過……

  「羿哥哥,你有對我像對凌容一樣縱容過嗎?」

  「凌容她做事有她自己的道理。」

  菡萏慘笑一聲,「是啊,她做事就有她的道理,我做事就怕我闖禍。可是,我為什麼會闖禍?我只是怕我最愛的那個人心被別人給勾走了而已。人出現了,所以你的心沒了,不在我身上了。那如果她沒有了呢,你的心是不是又會回來呢?可惜她還是活著回來了。」

  唐晗羿臉色已經變了,「不,如果她不在了,我的心也還是不會回來,會跟著她一起走。」

  他已經真真切切的體會了那種感覺了,只要一想到凌容滿是鮮血的樣子,他的心就止不住的想要殺人!

  菡萏的眼中閃過一絲絕望,「果然,羿哥哥還是不見了。」

  過了一會兒,她抬頭道:「是的,兩個孩子是我害的,只要不是我的孩子,我都不喜歡。還有,路上我也叫人去殺凌容了。不過她命大,逃了出來而已。想要怎麼處置我,悉聽尊便!」

  看著這樣的菡萏,唐晗羿已經沒有話可以說了,真是沒有想到菡萏最終會走上這樣的地步。

  良久他才嘆了一口氣道:「既然如此,我也不會殺你,我將你送會京城吧!」

  「不,我不回去。如果你讓我回去的話,我立馬死在你面前。」菡萏恐懼道,如果回到羅家,她一定會被所有的人恥笑的。

  「那你就搬到廟裡面去住吧!」反正他已經不打算讓菡萏住在這裡了。對孩子都下得了手,說不定哪一天,兩個孩子就無法挽回了呢!

  張寶蕊是菡萏被送走的時候才知道發生什麼事情了,第一時間就來到了桃夭院,兩個孩子此時也已經醒來了。只是病怏怏的,沒有力氣的樣子。

  見到好好的孩子都成了這樣,張寶蕊也忍不住的抱怨道,「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為什麼連兩個孩子都不放過呢?」

  凌容沒有回答,而是問了另外一個話題,「這段時間凌晨那裡如何?」現在菡萏已經解決了,但是凌晨卻比菡萏還要厲害些。這樣的家宅裡面只怕以後都不會安寧了。

  「凌晨嗎?」張寶蕊想了想,道:「好像是一直在寫什麼東西呢。前兩天還看到凌晨在給王爺獻策呢!」

  「獻策?」

  「是啊!王爺還很高興的採納了呢!是關於新政的好像是。」

  「哦!」看來凌晨是在極力想得到唐晗羿的重用了。

  但是可惜,凌容已經不打算給她這個機會了。

  ............

  第二天,凌容將金歉請到了宅子裡。

  「怎麼了?」這還是第一次凌容來叫自己來呢,肯定是有什麼重要的事情。

  想要這裡,金歉就有些急切了。

  「是這樣的,你現在在汴京有多少的人脈?」金歉畢竟是原來金家的人還是有一定的跟隨者的。

  「就是原來金家的旁支。」

  「那你能夠查得到現在已經有多少人歸順了凌晨嗎?」

  「這個我倒是大概知道,貌似汴京裡面除了新貴,之前的那些人都是對凌晨抱有期望的。」金歉沉吟道:「怎麼,你現在對這些人有興趣?」

  「當然,現在凌晨手中有這些人,我可是睡覺都睡的不踏實。」

  「那你打算怎麼辦?」

  「這樣……」凌容附身在金歉的耳邊細聲的說道。

  等到金歉回去之後,漸漸的就有消息說,唐晗羿十分的喜愛現在的安王妃,馬上就是凌晨的生辰了要挑選一件獨一無二的禮物給凌晨。

  本來這個還沒什麼,卻有從桃夭院裡面傳來消息,說是凌晨有身孕了。

  關於自己肚子裡面的這個孩子的到來,凌容還真是沒有想到。

  想當初她懷唐晨的時候,那簡直就是安靜的不像話。而現在懷這個孩子,在醒來的那天聞到了一些魚腥味,就一直吐的天翻地覆。

  將唐晗羿都驚動了,立馬就去將大夫請來了。這樣診斷之下,居然是喜脈。

  這是凌容沒有想到的,因為在上一世,她就是唐晨一個孩子,而現在居然又要再生一個了。

  因為凌容懷孕的事情,凌容的聲勢再次達到一個高峰。

  經過這一年的時間,已經有很多人都明白了,只怕現在安王爺最喜歡的人還就是現在的安王妃。而且安王妃還為王爺生下了世子,現在肚子裡面又懷了一個,這的恩*卻是其他人都沒有了。

  再加上金歉與凌容兩個人之間的親近,並且在凌容這次得到了不少方便之後,已經有不少人的風向悄悄的改變了。巴結凌容的人也越來越多的。

  而在暗中看著著一些的凌晨自然是咬牙切齒,可是又無可奈何。

  想著現在凌容又懷了孩子,不由得相處一個惡毒的注意。如果藉此能除掉凌容的話,那簡直就是以絕後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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