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一章 準備收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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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多事情,她真不想變成那樣。有些人一旦變了,或許永遠就變不回去了。只能是在記憶力尋找。

  儘管錦瑟極力的將折騰晚上發生的事情給壓下去,然而第二天卻仍然是有流言在宮中傳開。無非就是皇后娘娘在後宮之中夜會男子或者是皇后與人私相授受。

  唐晗羿聽到了之後,自然是震怒不已。因此有不少大臣打蛇上棍,請求唐晗羿廢了皇后娘娘。當然,凌容畢竟當了這麼久的皇后,還是很得一部分的人心的。

  那些比較正直一點的問就直接問:「為什麼秀女進宮不就就發現這樣的事情呢?實際上是不是就是你們動的手腳!」

  於是,兩邊的紛爭就越來越厲害。特別是前朝,那些大臣爭吵的將「你收了xx的賄賂」「你老婆是個大腳」這樣的私下的事情都說了出來,以爭取壓倒對方。

  一時之間後宮和前朝你來我往,好不熱鬧。

  對於這些唐晗羿只是冷眼觀看,直到夏朝之後還是沒有得出一個結論。

  一下朝,唐晗羿便直接去了凌容那裡。

  將所有的宮人都屏退之後,唐晗羿臉色陰沉的進了正殿。

  所有的人目光都聚焦在這裡,心中猜想這皇上會給皇后一個怎麼樣的處罰。要知道,現在皇后和別人有私情,那就是給皇上戴了女帽子了。尋常的百姓若是被人戴了綠帽子都要去找那個人報仇呢,更何況是皇上。

  然而,正殿裡面。凌容的頭髮只是松松的挽了一個髮髻,一身朱紅色的長衫套在外面,越發襯托的她膚白如雪。

  「你坐在地上做什麼?難道不覺得涼嗎?」一改在外面的陰沉,唐晗羿目露關切的道。

  抬起眉毛掃了唐晗羿一眼,凌容冷哼一聲,嘲諷道:「皇上,你是來找我算帳的嗎!」

  「哪敢啊!」唐晗羿一臉苦哈哈的走到凌容的面前,抱怨道:「這都什麼事啊,我為了天下,居然天天都不能見到我的妻子。你看,我這幾天想你都想瘦了,你還要挖苦我嗎!」

  可惜凌容絲毫不為之所動,她冷笑道:「不是要要休掉我嗎?那麼還請皇上動手吧!省的我敗壞了皇上您的名譽。」

  「你這是說什麼話呢,難道說我就是這樣的人嗎?」唐晗羿故意板著臉道,「再說了,這些都是戲,還是你想出來的,難道現在你要怪在我的頭上……」

  眼見著凌容一臉冷笑的看著他,唐晗羿立馬改口道:「就是怪我就是怪我,夫人,你消氣了沒有!」

  「哼!這還差不多!」主要是凌容被後宮那些的風言風語給氣到了,再加上這幾天某人好樣一直神火的如魚得水,天天美人在懷,所以她就十分的生氣,藉此還好好的「教訓教訓」他。

  「我還以為你忘了我呢!也是,現在外面的那些新人一個個如花似玉,鮮嫩的就跟花骨朵一樣的,你怎麼還有地方想起我來。」

  「容兒,你這是吃醋了?」唐晗羿眼睛一亮,心裡頓時一甜,道:「你不要聽外面的那些人胡說。什麼叫我夜御數女?有本事我就叫她媽自己來,看他們能不能!那些女人到底是什麼樣的底細,我不是都跟你說了嗎!」

  「沒碰過?」

  「沒有!」唐晗羿一臉正色道:「絕對沒有!只不過讓他們老遠彈個琴什麼的,還有不少是連臉都沒有見過的。有容兒你在這裡,別的女人我都懶的看上一眼!」說到這裡,唐晗羿靠近了凌容,小聲的*道:「這幾天沒有和你在一起,我真想的緊。」

  頓時,凌容的臉就羞紅了一大片,將唐晗羿就要伸過來的手打了回去。

  「容兒……」唐晗羿再叫了一聲,他才不會就這麼輕易的放過凌容呢!

  這幾天因為之前定好的計劃,讓他一直都不能來和凌容見上一面。更不要說什麼做其他的事情了。再又因為上一次,凌容表現出那樣大膽之後,他的心思就更加的活絡了。

  好像上次從誰那裡找到了一本海外流傳來的春宮圖,到時候一定要和凌容將那圖冊上面的所有姿勢都品嘗個遍。

  想到這裡,唐晗羿的心就更加熱切了。出了這地方的話,估計又要要一段時間才能看到她了。一定要好好的把握住機會!

  唐晗羿如此對自己道,一把便將凌容摟在了自己的懷中。

  「要不要換地方?」他溫和的問道。

  「死人!」凌容唾罵一句,就要站起來,卻發現不知道什麼時候那雙不規矩的手已經自己自己的身體裡油走了。那種想要令她喊出來的塊感讓她的身子一下子就軟了,癱倒在唐晗羿的懷中,只能大口大口的喘氣。

  「你慢點!」凌容忍不住的道。

  「好……」含含糊糊的,唐晗羿已經將自己的頭埋入了凌容的雙鋒之中。

  等到唐晗羿出來的時候,已經是一個時辰之後了。

  沒有人能看得懂皇上的神色,只能是心裡揣測萬分,卻不敢放肆上言。而令不少人感到失望的是,皇上並沒有給皇后絲毫的懲罰,就連是禁足都沒有。

  難道說皇后娘娘陳情了?而皇上也相信你了?

  不少人都在紛紛揣測這。

  「這是怎麼一回事?」凌晨也有點不安,明明已經設計的讓人看到那一幕,為什麼皇上就是沒有懲罰她呢!

  「沒有想到皇上皇后的感情居然是那麼的深。」如貴人坐在一邊,不甘心的道。

  「你急什麼。」凌晨掃了如貴人一眼,只見她嬌媚的臉上,兩眼微微的向上斜去,更是添了幾分嫵媚。白希的皮膚和紛嫩的唇,無論是誰看了,都有一種親吻的*。

  不愧是自己看上的苗子!

  凌晨微微自得的想著,道:「越是感情深的夫妻,遇到這樣的事情,產生的隔閡也就越大。現在也許是皇后用某種方法騙過了皇上,來證明她的清白。那麼,只要我們親眼讓皇上看到不就好了。」

  聽到這裡,如貴人眼睛一亮,看著凌晨的目光也就有些灼灼了,「妾身愚鈍,晨妃娘娘你可有辦法!」

  「辦法當然是有,不過……」凌晨看了一眼如貴人,「得要你從頭到尾都聽我的。只要你聽了我的,將來的地位和權利你都更有。若是你不聽我的,稍有一步差池,那也是你的錯。這樣的事情,你做不做!」

  「當然做!」如貴人說完,對著凌晨的態度也就更加的謙恭起來,「奴婢也從來沒有忘記過晨妃娘娘的提拔之恩。如果沒有晨妃娘娘,又哪裡會有今天的如貴人。」

  見到如貴人都自稱「奴婢」了,將姿態放的這麼低,凌晨滿意的點點頭,慢慢的將她的計劃說了出來……

  大概是因為上次的事情,皇上和皇后的關係有所緩解,皇上也每日都會抽空去看看皇后。外面的人並不知道,不過皇后身邊的人高興的同時,卻有同時在叫苦。

  因為每一個皇上來了,不論是白天還是晚上,寢殿裡面總會有那種令人臉紅心跳的聲音。事後,她們提水進去之後,總會看到自家皇后衣衫不整的衣服疲憊的躺在*上。

  而這天,突然皇上身邊的一個小太監過來對錦瑟道:「錦瑟,皇上讓皇后娘娘現在去御花園的風雨亭。」

  「好!」錦瑟立馬就進去通傳了。

  凌容正穿著一身家常的打扮懶懶的躺在貴妃榻上,聽到錦瑟進來的通報之後,她的臉上閃過一絲精光。

  「御花園的風雨亭?剛才來的那個小太監叫什麼?」

  「回皇后娘娘的話,是皇上身邊的小順子。」

  「是皇上身邊的?」凌容這才慢慢的起身了,道:「你去將我的衣裳準備好吧!」

  「是!」

  等到凌容裝扮好之後,已經是一刻鐘了。

  走到御花園的時候,卻發現外面已經有人在把守著了。那帶頭的將領見到皇后來了,當下請安道:「微臣見過皇后娘娘!」

  「起來吧!」凌容看了看四周的護衛,問道:「怎麼一回事,平日裡這裡都沒有什麼人,今日怎麼……」

  「微臣是按照皇上的吩咐!」那將領說道,「娘娘,皇上正在裡面等您。不過,皇上吩咐了,只讓您一個人進去。」

  「哦?」凌容掃了那將領一樣,「既然這樣,那你們就留下吧!」說完,便一個人入了御花園之中。

  ……

  「皇上,這御花園的風景真好看。」如貴人站在唐晗羿的身後,嘰嘰喳喳的道,活像一個小姑娘。

  「你喜歡,以後可以天天來。」

  「好!」如貴人聞言,臉上笑的更開心了。就在這個時候,她突然指著前面道:「咦,皇上,那不是晨妃姐姐嗎!」

  唐晗羿聞言看去,果然,在小道的盡頭,凌晨正坐在花架子搭成的鞦韆上,隨風舞動。

  眼中不可遏制的閃過一絲厭惡,唐晗羿漸漸走到了凌晨的面前。

  凌晨好像才發現唐晗羿一樣,連忙道:「臣妾叩見皇上。」

  「起來吧!」唐晗羿神色淡淡,如果他現在表現的對凌晨太過熱切了,那才會令人起疑。

  「謝皇上!」凌晨盈盈的站了起來,看到一邊的如貴人,眼中波光一轉,道:「皇上是帶妹妹來賞花了啊!不過好像在前面,皇后裊裊也在呢!」

  聽到凌晨說到凌晨,如貴人立馬熱切的道:「真的嗎?皇上,既然皇后娘娘在那裡,妾身肯定是要去請安才行!」

  「那就去吧!」唐晗羿不動聲色的道。

  凌晨既然在這裡碰到了,自然也就跟著去。

  穿過長廊,快要到風雨亭的時候,唐晗羿突然道:「皇后素來喜歡薔薇,如兒,你去謝玉齋摘點送給她吧!」

  「好!」如貴人自然答應。

  凌晨見唐晗羿並沒有讓自己去,頓時也不好意自作主張的過去。於是勉強笑道:「那皇上您和妹妹去摘花,臣妾就先去皇后那裡了。」

  「嗯!」唐晗羿點了點頭,帶著如貴人走上了另外一條路。

  沒過多久,如貴人就捧著一打籃子的紅色薔薇和唐晗羿一起回來了。一邊走還一邊道:「這花好香好漂亮!」

  快要到風雨亭了,兩個人不約而同的都停止了說話。如貴人看著風雨亭的方向,嘴角更是有一抹淺淺的笑意。

  終於要收網了!

  拐過河上的九曲橋,唐晗羿和如貴人就已經隱隱約約看到風雨亭了。而在這個時候,突然從旁邊傳來說話的聲音。

  「姐姐,一段時間沒有出來,竟然沒發覺這些花都已經開了。回頭我定要我宮裡的那些人好好的摘點回去。」這是張寶蕊的聲音。

  接著兩人便聽到另一個女聲溫和的道:「行啊,順便幫我也摘點。」這聲音,赫然正是凌容。

  不一會兒,就看到凌容和張寶蕊兩個人攜手從那假山里走出來。

  「你怎麼會在這裡?」如貴人一臉吃驚的看著凌容。

  「怎麼?本宮又沒有被禁足,難道就不能出現在這裡?還是說有如貴人你在的地方,就不准本宮出現了呢!」凌容沉聲道。

  張寶蕊也抿了抿嘴,笑道:「如貴人好像忘記了自己的身份。見到皇后非但不行禮,反而出言不遜。」

  聞言,如貴人臉色就白了,她眼淚汪汪的看了一眼身邊的唐晗羿,見他好像沒有看到自己的模樣,只要慢慢的屈膝行禮道:「臣妾見過皇后娘娘。」

  凌容卻是不看她,而是問唐晗羿道:「皇上你這是去哪?」

  「風雨亭!」

  「原來皇上那麼早的叫臣妾來,自己卻還在路上!」

  「這句話怎麼說?」唐晗羿挑眉道。

  凌容詫異,「難道不是皇上你叫我來風雨亭的嗎?」

  還沒有站起來的如貴人,一下子腿就軟在了地上。而她的上面,唐晗羿和凌容兩個人相視一笑,唐晗羿出言道:「是嗎?朕可從來沒有說過。既然這樣,那我們便一齊去風雨亭吧!」

  「好!」

  張寶蕊站在帝後的身後,她的眼睛掃到一邊的如貴人已經渾身顫抖了,不由嘴角勾了起來。

  原來凌容一開始是自己一個人進了御花園,可是卻有返回來了,到了張寶蕊的宮裡,說是邀請她來看一場戲。

  如今這場戲好像已經開始上演了啊!

  風雨亭門來就離的不遠,不一會兒,一行四人便都看到了眼前的亭子。

  「天啊……」

  「啊……」

  跟隨而來的女眷們紛紛驚呼,然後面紅耳赤的將自己的臉給轉了過去。

  眼前這一幕……實在是太過不堪入目了。此時凌晨衣衫半截的被一個男人撲倒在一邊的欄杆上……

  唐晗羿更是臉色陰沉,旁邊早就已經有小太監上前去將亭子裡正在糾纏的兩個人分開了來。

  或許是外力的作用吧,凌晨這才清醒了一點。眼見著周圍的人對自己目露憐憫之色,而正對面的唐晗羿卻眼睛之中正燃燒著怒火。這讓她驚駭欲裂。

  突然清風一吹,她感覺到自己的胸前一片清涼,不由低頭一看,自己竟然衣衫半解,繡著紅色菡萏肚兜都暴露在外人的面前。

  「啊……」她自己也驚叫已經,此時腦子已經完全清醒過來,伸手忙將自己身上的衣服給收攏了,跪在唐晗羿的面前道:「皇上,饒命啊!這一定是有人在陷害臣妾!」

  「陷害?」凌容冷笑一聲,走出來道:「你若有人陷害你,那你說說是誰?她又是怎麼陷害的呢!」

  眼見著自己並不能回答分毫,凌晨忙道:「皇上,臣妾在來的路上是和您一起的。臣妾不可能明知道您要過來,還做出這樣的事情來的啊!皇上!請您一定要下相信臣妾的!」

  現在這個情況,就算是凌晨再胸有成竹,也不得不低聲下氣的求饒。畢竟是一個后妃與其他的男人苟且,這不僅僅是殺頭那麼簡單。

  「聽到你這麼說,那有件事我得要好好的問問你了。」凌容面無表情的問道:「你說在風雨亭里看到本宮,可是本宮一直未曾出現。只是在之前皇上身邊的小順子曾經傳過這樣的旨意而已。本宮都不曾出現,怎麼晨妃你就未卜先知了呢!」

  凌容這句話讓凌晨一下子無法辯白了。

  而在唐晗羿身後的如貴人此時已經是強自鎮定。

  唐晗羿好像是不想再看到了凌晨一樣,揮了揮手道:「容兒,這件事就你來處理吧!」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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