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 言小諾失明
言小諾醒來的時候，入眼的是一片黑暗。
她只聽到耳邊傳來一個女聲：「少爺，言小姐醒了！」
言小諾就聽到了熟悉的腳步聲，她只能聽到腳步聲由遠及近，卻看不到墨西玦。
她試著轉動了一下眼睛，除了黑暗，還是黑暗。
墨西玦發現了她的變化，平日裡那雙黑白分明的星眸，此刻沒有任何的焦距和神采，他心裡一沉。
「小諾，小諾？」墨西玦喊了她兩聲，卻發現她過了一會兒才往自己這邊看，手指緊握成拳，聲音很冰冷，「請唐末憂過來。」
侍女連忙去了。
言小諾知道自己是瞎了，若是在平時，她會很難過，可是今天，眼睛瞎了和外婆去世比起來，根本微不足道。
若是可以換外婆回來，她寧願一輩子都是瞎子。
墨西玦輕輕地撫著她消瘦的小臉，聲音中帶著無限的心疼：「你不要害怕，唐末憂醫術了得，一定可以把你的眼睛醫好。」
言小諾的眼睛眨了眨，沒有說話。
墨西玦知道她心裡對自己有怨，對自己這種自說自話的情況都已經習慣了。
「先把眼睛調理好，其他的事情，以後再說。」墨西玦又說了一句，繼續說道，「言婉蕖已經成了植物人，言玉清和李靜被判了死刑，耀華集團我收了過來，轉到你的名下。」
言小諾聽著墨西玦告訴她這些事情，心裡的石頭漸漸地落了下來。
惡人終於有了惡報，外婆的在天之靈也可以得到安慰。
只聽到墨西玦又說道：「言小諾，從今天開始，我會好好照顧你，你恨我，我知道，等你身體好了，你要把我怎樣都隨你意。」
言小諾聽著他的說的話，手指深深地陷入了柔軟的床墊里。
墨西玦自然注意到了她的小動作，眼神一暗，沒有再說什麼。
唐末憂是匆匆趕來的，見到躺在床上的言小諾，只看了她一眼，就知道是怎麼回事了。
為了確認，他上前撥開言小諾的眼皮看了看，心裡就有了底。
和墨西玦一起出了房門，墨西玦就迫不及待地問道：「怎麼樣？」
唐末憂說道：「眼睛都是完好無損的，是因為受了巨大的刺激，加上哭的太多，所以會引起暫時性失明。」
墨西玦沉默良久，問道：「要怎麼做她才能好起來。」
唐末憂的語氣中帶著同情：「讓她心情好起來，自然就會好。」
墨西玦點點頭，又說道：「我知道了，謝謝你。」
唐末憂見他沒有問要多久言小諾的眼睛才能好起來，心裡也明白了一些，忍不住勸道：「能讓她出去散散心，也許會好起來。」
墨西玦黑眸一閃，避而不答。
唐末憂見墨西玦不可置否，便不再多說，有些事情要經歷之後才能明白，就像他的爹地媽咪當年一樣，也是吃了很多苦，經歷許多事才在一起的。
臨走之前，唐末憂留下了一盒藥，對墨西玦說道：「這是我爸比給你們的禮物。」
墨西玦點點頭，說道：「替我多謝程叔叔。」
唐末憂笑了笑，就離開了墨西玦的城堡。
回到主臥的時候，言小諾已經又睡了過去，墨西玦走過去幫她掖了掖被角，由著她睡。
墨西玦一離開房間，言小諾就睜開了眼睛，她摸索著下了床，憑藉著記憶扶著牆慢慢走。
但是失明前和失明之後完全是不一樣的，不免磕磕碰碰的，墨西玦沒有走遠，聽到了裡面的聲音，他連忙推開了門，一把抱起了她。
「不要自己走，我讓侍女過來。」墨西玦把她放到床上坐下，出門喊了侍女。
侍女立刻過來服侍著言小諾解決了個人問題，就有餐車推了進來。
言小諾像個機器娃娃一樣吃了飯，她對侍女說道：「你陪我出去走走。」
侍女驚喜萬分，立刻伺候言小諾穿好了衣服，扶著她下了樓。
言小諾剛剛出門就碰到了繡球，繡球立刻發現了言小諾的異樣，很貼心地拱了拱言小諾，姿態溫柔。
繡球的毛依舊蓬鬆而柔軟，散發著淡淡的清香，言小諾鬱結難抒的心情好了一些，她站起身來，慢慢地往前走。
繡球走在言小諾的前面，替她注意著前面的障礙，若是前面有東西擋著她的去路了，繡球就停下來，提醒言小諾。
侍女自然在一旁仔仔細細地照顧言小諾，不敢讓她有任何不舒服的地方。
失了明的人對周圍的一草一木都十分敏感，言小諾停下了腳步，輕聲問侍女：「城堡里出了什麼事嗎？」
侍女小心翼翼地回答道：「言小姐，是因為那份合同書泄露的事情，維德管家正在全力肅清呢。」
言小諾聽著沉默了下來，侍女連忙說道：「言小姐，您千萬別傷心。」
語氣中帶著惶恐，言小諾又怎麼能聽不出來，她溫柔地拍了拍侍女的手，示意她不要緊張，「我沒事，你可知道維德管家查出來什麼了？」
侍女說道：「我不知道。」
言小諾點點頭，問起靳鳳英的事情來，「那個靳鳳英，最近可還好？」
侍女見她問起，不敢有所隱瞞，「她現在每天除了工作，就是在自己的房間裡，平時也不見她出來走動。」
言小諾聽了，半晌才說道：「這樣也好。」
正要往前走，侍女突然停了下來，語氣十分恭敬：「少爺，您回來了。」
言小諾聽著就停下了腳步。
墨西玦微微點頭，沒有說什麼，直接就回了客廳。
言小諾面色如常地繼續散著步。
這個時候，付院士帶著付靜瑤來了。
言小諾想了想，對侍女說道：「帶我去客廳見見他們。」
侍女不敢怠慢，扶著言小諾回了客廳。
付靜瑤和付院士正在客廳里坐著，見到言小諾過來，她立刻站了起來迎上去，握住了言小諾的手，很擔心地問道：「小諾，你沒事吧？」
言小諾微微搖了搖頭，「我還好，付爺爺也來了嗎？」
付院士親自過來扶著言小諾坐下，看了她半天，憐惜地說道：「小諾，難為你了，別害怕，這只是暫時的失明，把心放寬，很快就好了。」
這樣暖心的話語，這樣關切的語氣，言小諾心裡暖暖的，對付院士笑著說道：「謝謝爺爺的關心，我會好起來的。」
墨西玦見她眼睛雖然看不見，可是笑容卻很甜，他略微鬆了一口氣，站起身來上了樓。
付院士知道墨西玦和言小諾之間的心結，但他不打算現在就提起這樣的事情，看言小諾雖然失明卻雲淡風輕的樣子，只怕她的心裡也早就已經有了打算。
付靜瑤只覺得十分心酸和自責，言小諾落到今天的這個地步，她也是有責任的，此刻她只盼著自己能夠做點什麼彌補言小諾。
「小諾，我在美國認識眼科專家，要不，我請他來給你看看？」
言小諾倒是很驚訝於付靜瑤對自己的關心，既然唐末憂都只是囑咐她讓她儘量保持心情愉快，別的人再厲害又能厲害到哪裡去？除非程子琰親自來了。
不過付靜瑤的好意她能體會得到，委婉地說道：「唐末憂給我看過了，讓我好好休養。」
付靜瑤還是能聽出她的意思的，笑了笑，說道：「你有什麼需要我去做的，儘管告訴我。」
言小諾想著既然付靜瑤來了，有些話還是索性說明白比較好，她對付院士說道：「付爺爺，天氣漸漸變暖了，後花園也有魚池，現在正是魚肥的時候，您要不要去垂釣一番？」
付院士笑著說道：「既然有這麼好的去處，那也不錯，我先過去玩玩。」
言小諾就站了起來，對付院士說道：「我讓人送您過去，等我好了，再好好地陪您釣魚。」
付院士拍了拍她的後背，笑著連連答應，然後走了。
言小諾就重新坐了下來，對付靜瑤說道：「你想喝什麼就自己來吧。」
付靜瑤捧著杯子淺淺地喝了一口，對言小諾說道：「小諾，對不起。」
從兩人生了嫌隙到今天，付靜瑤終於跟她說了一聲「對不起」。
言小諾頓時心頭思緒萬千，她說道：「璟瑤，言玉清他們能夠得到報應，多虧了你作證。」
付靜瑤有些激動，說道：「小諾，你終於肯喊我『璟瑤』了，謝謝你！」
言小諾微微一怔，難道她在心裡也已經原諒了付靜瑤了嗎？
「璟瑤，經過這些事情，我已經不怪你什麼了。」言小諾斟酌著說道，「你不用有什麼心理上的負擔，也不用想著彌補我，因為彌補對於我來說，是沒有用的。」
她的話，讓付靜瑤和樓上的墨西玦心裡都震了一下。
言小諾的外婆已經死了，現在再說彌補什麼的，還有什麼用，不過是徒增她的負擔和哀傷而已！
付靜瑤唇角翕動，想說些什麼，卻始終都說不出來，她很同情言小諾的遭遇，但是卻無法體會，因為她沒有真切地體會過親人離開的痛苦。
那種痛苦，是根本無法逃離的，即使有萬丈暖陽照在自己的身上，從頭到腳也都是冰冷的。
像是一直泡在冰水裡，無論任何人任何事都無法把自己溫暖一樣。
她只聽到耳邊傳來一個女聲：「少爺，言小姐醒了！」
言小諾就聽到了熟悉的腳步聲，她只能聽到腳步聲由遠及近，卻看不到墨西玦。
她試著轉動了一下眼睛，除了黑暗，還是黑暗。
墨西玦發現了她的變化，平日裡那雙黑白分明的星眸，此刻沒有任何的焦距和神采，他心裡一沉。
「小諾，小諾？」墨西玦喊了她兩聲，卻發現她過了一會兒才往自己這邊看，手指緊握成拳，聲音很冰冷，「請唐末憂過來。」
侍女連忙去了。
言小諾知道自己是瞎了，若是在平時，她會很難過，可是今天，眼睛瞎了和外婆去世比起來，根本微不足道。
若是可以換外婆回來，她寧願一輩子都是瞎子。
墨西玦輕輕地撫著她消瘦的小臉，聲音中帶著無限的心疼：「你不要害怕，唐末憂醫術了得，一定可以把你的眼睛醫好。」
言小諾的眼睛眨了眨，沒有說話。
墨西玦知道她心裡對自己有怨，對自己這種自說自話的情況都已經習慣了。
「先把眼睛調理好，其他的事情，以後再說。」墨西玦又說了一句，繼續說道，「言婉蕖已經成了植物人，言玉清和李靜被判了死刑，耀華集團我收了過來，轉到你的名下。」
言小諾聽著墨西玦告訴她這些事情，心裡的石頭漸漸地落了下來。
惡人終於有了惡報，外婆的在天之靈也可以得到安慰。
只聽到墨西玦又說道：「言小諾，從今天開始，我會好好照顧你，你恨我，我知道，等你身體好了，你要把我怎樣都隨你意。」
言小諾聽著他的說的話，手指深深地陷入了柔軟的床墊里。
墨西玦自然注意到了她的小動作，眼神一暗，沒有再說什麼。
唐末憂是匆匆趕來的，見到躺在床上的言小諾，只看了她一眼，就知道是怎麼回事了。
為了確認，他上前撥開言小諾的眼皮看了看，心裡就有了底。
和墨西玦一起出了房門，墨西玦就迫不及待地問道：「怎麼樣？」
唐末憂說道：「眼睛都是完好無損的，是因為受了巨大的刺激，加上哭的太多，所以會引起暫時性失明。」
墨西玦沉默良久，問道：「要怎麼做她才能好起來。」
唐末憂的語氣中帶著同情：「讓她心情好起來，自然就會好。」
墨西玦點點頭，又說道：「我知道了，謝謝你。」
唐末憂見他沒有問要多久言小諾的眼睛才能好起來，心裡也明白了一些，忍不住勸道：「能讓她出去散散心，也許會好起來。」
墨西玦黑眸一閃，避而不答。
唐末憂見墨西玦不可置否，便不再多說，有些事情要經歷之後才能明白，就像他的爹地媽咪當年一樣，也是吃了很多苦，經歷許多事才在一起的。
臨走之前，唐末憂留下了一盒藥，對墨西玦說道：「這是我爸比給你們的禮物。」
墨西玦點點頭，說道：「替我多謝程叔叔。」
唐末憂笑了笑，就離開了墨西玦的城堡。
回到主臥的時候，言小諾已經又睡了過去，墨西玦走過去幫她掖了掖被角，由著她睡。
墨西玦一離開房間，言小諾就睜開了眼睛，她摸索著下了床，憑藉著記憶扶著牆慢慢走。
但是失明前和失明之後完全是不一樣的，不免磕磕碰碰的，墨西玦沒有走遠，聽到了裡面的聲音，他連忙推開了門，一把抱起了她。
「不要自己走，我讓侍女過來。」墨西玦把她放到床上坐下，出門喊了侍女。
侍女立刻過來服侍著言小諾解決了個人問題，就有餐車推了進來。
言小諾像個機器娃娃一樣吃了飯，她對侍女說道：「你陪我出去走走。」
侍女驚喜萬分，立刻伺候言小諾穿好了衣服，扶著她下了樓。
言小諾剛剛出門就碰到了繡球，繡球立刻發現了言小諾的異樣，很貼心地拱了拱言小諾，姿態溫柔。
繡球的毛依舊蓬鬆而柔軟，散發著淡淡的清香，言小諾鬱結難抒的心情好了一些，她站起身來，慢慢地往前走。
繡球走在言小諾的前面，替她注意著前面的障礙，若是前面有東西擋著她的去路了，繡球就停下來，提醒言小諾。
侍女自然在一旁仔仔細細地照顧言小諾，不敢讓她有任何不舒服的地方。
失了明的人對周圍的一草一木都十分敏感，言小諾停下了腳步，輕聲問侍女：「城堡里出了什麼事嗎？」
侍女小心翼翼地回答道：「言小姐，是因為那份合同書泄露的事情，維德管家正在全力肅清呢。」
言小諾聽著沉默了下來，侍女連忙說道：「言小姐，您千萬別傷心。」
語氣中帶著惶恐，言小諾又怎麼能聽不出來，她溫柔地拍了拍侍女的手，示意她不要緊張，「我沒事，你可知道維德管家查出來什麼了？」
侍女說道：「我不知道。」
言小諾點點頭，問起靳鳳英的事情來，「那個靳鳳英，最近可還好？」
侍女見她問起，不敢有所隱瞞，「她現在每天除了工作，就是在自己的房間裡，平時也不見她出來走動。」
言小諾聽了，半晌才說道：「這樣也好。」
正要往前走，侍女突然停了下來，語氣十分恭敬：「少爺，您回來了。」
言小諾聽著就停下了腳步。
墨西玦微微點頭，沒有說什麼，直接就回了客廳。
言小諾面色如常地繼續散著步。
這個時候，付院士帶著付靜瑤來了。
言小諾想了想，對侍女說道：「帶我去客廳見見他們。」
侍女不敢怠慢，扶著言小諾回了客廳。
付靜瑤和付院士正在客廳里坐著，見到言小諾過來，她立刻站了起來迎上去，握住了言小諾的手，很擔心地問道：「小諾，你沒事吧？」
言小諾微微搖了搖頭，「我還好，付爺爺也來了嗎？」
付院士親自過來扶著言小諾坐下，看了她半天，憐惜地說道：「小諾，難為你了，別害怕，這只是暫時的失明，把心放寬，很快就好了。」
這樣暖心的話語，這樣關切的語氣，言小諾心裡暖暖的，對付院士笑著說道：「謝謝爺爺的關心，我會好起來的。」
墨西玦見她眼睛雖然看不見，可是笑容卻很甜，他略微鬆了一口氣，站起身來上了樓。
付院士知道墨西玦和言小諾之間的心結，但他不打算現在就提起這樣的事情，看言小諾雖然失明卻雲淡風輕的樣子，只怕她的心裡也早就已經有了打算。
付靜瑤只覺得十分心酸和自責，言小諾落到今天的這個地步，她也是有責任的，此刻她只盼著自己能夠做點什麼彌補言小諾。
「小諾，我在美國認識眼科專家，要不，我請他來給你看看？」
言小諾倒是很驚訝於付靜瑤對自己的關心，既然唐末憂都只是囑咐她讓她儘量保持心情愉快，別的人再厲害又能厲害到哪裡去？除非程子琰親自來了。
不過付靜瑤的好意她能體會得到，委婉地說道：「唐末憂給我看過了，讓我好好休養。」
付靜瑤還是能聽出她的意思的，笑了笑，說道：「你有什麼需要我去做的，儘管告訴我。」
言小諾想著既然付靜瑤來了，有些話還是索性說明白比較好，她對付院士說道：「付爺爺，天氣漸漸變暖了，後花園也有魚池，現在正是魚肥的時候，您要不要去垂釣一番？」
付院士笑著說道：「既然有這麼好的去處，那也不錯，我先過去玩玩。」
言小諾就站了起來，對付院士說道：「我讓人送您過去，等我好了，再好好地陪您釣魚。」
付院士拍了拍她的後背，笑著連連答應，然後走了。
言小諾就重新坐了下來，對付靜瑤說道：「你想喝什麼就自己來吧。」
付靜瑤捧著杯子淺淺地喝了一口，對言小諾說道：「小諾，對不起。」
從兩人生了嫌隙到今天，付靜瑤終於跟她說了一聲「對不起」。
言小諾頓時心頭思緒萬千，她說道：「璟瑤，言玉清他們能夠得到報應，多虧了你作證。」
付靜瑤有些激動，說道：「小諾，你終於肯喊我『璟瑤』了，謝謝你！」
言小諾微微一怔，難道她在心裡也已經原諒了付靜瑤了嗎？
「璟瑤，經過這些事情，我已經不怪你什麼了。」言小諾斟酌著說道，「你不用有什麼心理上的負擔，也不用想著彌補我，因為彌補對於我來說，是沒有用的。」
她的話，讓付靜瑤和樓上的墨西玦心裡都震了一下。
言小諾的外婆已經死了，現在再說彌補什麼的，還有什麼用，不過是徒增她的負擔和哀傷而已！
付靜瑤唇角翕動，想說些什麼，卻始終都說不出來，她很同情言小諾的遭遇，但是卻無法體會，因為她沒有真切地體會過親人離開的痛苦。
那種痛苦，是根本無法逃離的，即使有萬丈暖陽照在自己的身上，從頭到腳也都是冰冷的。
像是一直泡在冰水裡，無論任何人任何事都無法把自己溫暖一樣。